柯南：谁家的小孩：第2章 唯一的共犯与初次委托

宋时雨在阿笠博士家醒来，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早晨。

天刚蒙蒙亮，阿笠博士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起了床。他打着哈欠，目光落在客厅沙发的那个小身影上。宋时雨睡得很沉，蜷缩成一团，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沙发靠垫，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投下淡淡的阴影。

博士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她盖好滑落的薄毯。他昨晚几乎没睡。工藤新一的遭遇实在离奇，现在又多了这个可怜的异国女孩，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时雨昨晚画的那张画。画上，两个小人在雨中牵着手，线条歪歪扭扭，但透着一股相依为命的感觉。博士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他知道，从新一把这个孩子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责任就不再只是当一个发明家和新一的后勤了。

他走进那间堆满失败发明和杂物的客房，里面乱得像个垃圾场。一个生了锈的机械臂横在屋子中间，几台冒着火花的“全自动早餐机”堆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图纸和工具。

“哎哟！我的老腰！”博士一边抱怨，一边费力的搬开那个巨大的机械臂。扬起的灰尘让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花了一个小时，总算收拾出一块能放下床铺的干净地方。这里虽然简单，但好歹是时雨一个临时的安身之所。

做完这些，博士擦了擦汗，走到电话旁。他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摩西摩西，哪位？”

“是我，老朋友。”博士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帮个忙。我有个远房亲戚，夫妻俩出了意外……留下一个七岁的女孩，无依无靠。我想收养她，但手续很麻烦，你能不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把资料传真过来吧，我来想办法。”

“太感谢你了！”博士松了口气，挂断电话。他看着客房里那张空着的小床，心里盘算着。给时雨一个合法的身份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让她适应这里的生活，学会这里的语言……这可比发明任何东西都难。

厨房里传来食物的香气时，宋时雨终于醒了。

她迷茫的坐起来，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巨大的书架，奇怪的机器，还有一个白发老爷爷。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雨夜的冰冷，那个男孩温暖的手，最后，是这个亮着灯的房子。

“小雨，你醒啦！快来吃早饭！”阿笠博士热情的朝她招手。

时雨小心的下了沙发，走到餐桌前。博士为她准备了一顿他觉得很有营养的日式早餐：一碗冒着热气的味增汤，一条烤得焦香的秋刀鱼，一碗白米饭，旁边还有一小碟黏糊糊、正在拉丝的纳豆，和一颗生鸡蛋。

她上辈子习惯了豆浆油条，眼前这顿早餐对她的视觉和嗅觉都是个挑战。

她看着博士期待的眼神，不好意思拒绝。她学着博士的样子，把生鸡蛋打在米饭上，又夹了一点纳豆放进嘴里。

一股混合着发酵和腥味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口腔。

时雨的脸瞬间皱成一团，像个苦涩的小包子。她强忍着没吐出来，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礼貌的放下筷子，小手捂着嘴，轻轻摇了摇头。

“啊……吃不惯吗？”阿笠博士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也对，也对，口味不一样。”

时雨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用食指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画了一个小人的轮廓，然后画了一副眼镜架在小人的脸上。

画完，她抬起水汽蒙蒙的眼睛看着博士，眼神里全是期盼。

“哦！你是想找柯南？”博士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看桌上几乎没动的早餐，又看看女孩可怜巴巴的小脸，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早晨，总是伴随着毛利小五郎的咆哮和啤酒罐的碰撞声开始的。

江户川柯南顶着两个黑眼圈，正拿着抹布费力的擦着地板。他昨晚也几乎没睡，既因为身体变小而焦虑，又憎恨着黑衣组织，还担心着留在博士家的那个小女孩。

“喂！小鬼！那边再擦干净点！”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一边看赛马报纸一边指挥。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认命的爬过去，卖力的擦着。他现在寄人篱下，必须扮演好一个听话懂事的“亲戚家小孩”。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推开了。

“打扰啦！”阿笠博士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柯南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躲在博士身后，正探出半个小脑袋朝里张望的宋时雨。

四目相对，时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不再害怕，迈开小短腿，哒哒哒的就朝柯南跑了过来。

看到她没事，柯南下意识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但笑容只持续了半秒，就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小兰和那个糊涂侦探都在！万一时雨年纪小说漏了什么……虽然她还不会日语，但小孩子的行为是藏不住事的！

他立刻蹲下身，抢在小兰开口前，用中文低声问道：“还好吗？昨晚睡得怎么样？”

时雨跑到他面前停下。她先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害怕，然后又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睡得很好。接着，她伸出小手，可怜兮兮的指了指自己扁扁的肚子。

柯南无奈的扶额。原来是饿了。

他心里悬了一夜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啊啦，是小雨妹妹来了！”小兰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她也蹲了下来，看着两个小不点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觉得有趣极了。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考究、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神色慌张、眼圈红肿的贵妇人。

“请问……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男人急切的问道。

毛利小五郎放下报纸，立刻摆出专业侦探的架势：“没错，我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毛利先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贵妇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男人扶住妻子，沉痛的说道：“我是谷财团的董事长，我叫谷正彦。我的独生女晶子，昨天被绑架了！”

“绑架？”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是的，绑匪索要三亿日元的赎金，而且……”谷董事长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他们警告我们不准报警。绑匪是两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

黑衣人！

这三个字让柯南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是他们！是琴酒和伏特加！

复仇的念头和侦探的本能同时冒了出来。他不能放过这个线索！

谷董事长和毛利小五郎简单商议后，决定立刻动身前往谷家。

“我也要去！”柯南想也没想就大喊出声。

“砰！”毛利小五郎一拳头不客气的敲在他脑袋上，留下一个红通通的大包。“小孩子捣什么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可是……”柯南急得不行，他转向最后的希望，“小兰姐姐……”

然而，小兰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个小可爱身上。她正蹲在宋时雨面前，柔声细语的逗着她。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你长得好可爱，像个洋娃娃一样。吃过早饭了吗？”

宋时雨听不懂，只是怯生生的看着她，小手紧紧抓着柯南的衣角。

柯南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不停的给小兰使眼色，但小兰完全沉浸在“逗娃”的乐趣里，根本没接收到他的信号。

眼看谷董事长一行人就要出门，柯南急得在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拉了拉。

他低下头，看到宋时雨正仰着小脸看着他。她清澈的眼睛里，清晰映出了他焦急的模样。她虽然听不懂，但看懂了“哥哥”很想跟上那几个人。

下一秒，这个一直沉默害羞的女孩，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松开柯南的衣角，转而伸出小手，轻轻的、试探性的拉住了小兰的袖子。

“嗯？怎么了，小雨？”小兰温柔的看过来。

宋时雨先是指了指柯南，然后又指向谷董事长离开的方向，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小嘴微微嘟起，用她刚从电视里学来的、发音极不标准的日语，小声说：

“去……一起……怕……”

她说完，还配合的眨了眨水汽蒙蒙的大眼睛，露出一副“如果哥哥不跟我在一起，我就会害怕得哭出来哦”的表情。

这一招，简直是绝杀。

小兰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啊……原来是这样，小雨是怕跟柯半南分开呀。”她立刻站起来，对正要拒绝的父亲说：“爸爸！就带他们一起去吧！你看小雨多依赖柯南啊！”

“不行！办案现场怎么能带小孩子！”毛利小五郎还想坚持。

“我正好开着车，”阿笠博士在一旁看准时机，连忙打圆场，“我可以带着孩子们在车上等，绝对不给你们添乱！这样小兰你也能放心，对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毛利小五郎看着谷董事长焦急的脸色，只好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快点跟上，真是麻烦！”

计划通！

柯南惊喜的看向宋时雨，不敢相信这个神助攻是来自这个害羞的小女孩。

时雨感受到他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小的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胳膊，嘴角偷偷的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

谷家的豪宅虽然气派，但此刻气氛沉重。

毛利小五郎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在客厅里向管家麻生询问案情，一副大侦探的派头。柯南则像所有好奇的小孩一样，东看看西摸摸，实际上却用锐利的目光，无声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

他悄悄溜到庭院里，阿笠博士和宋时雨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庭院很大，修剪得整整齐齐。柯南很快注意到了拴在院子角落里的那条高大的德国牧羊犬。

“博士，那是他们家的狗吗？”柯南小声问。

“嗯，听管家说叫‘巨无霸’，凶得很。”

柯南走到狗屋附近，管家麻生正好牵着狗出来，他看到柯南，便解释道：“小少爷，不要太靠近，巨无霸很警惕，一有陌生人靠近就会狂吠不止。”

柯南仰起头，用天真的语气问：“那昨天晚上，它有叫吗？”

“没有。”管家笃定的回答，“我整晚都在偏房，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柯南的心猛地一沉。

绑匪如果是从外面翻墙进来的陌生人，掳走孩子的过程中，这条凶猛的看门狗怎么可能一声不吭？

除非……绑匪是它每天都能见到的，熟悉的人。

是内部人员作案。

柯南的目光扫过管家麻生那张恭敬的脸，心中有了初步的推断。

宋时雨一直安静的站在不远处。她的注意力不在那条大狗身上，也不在华丽的庭院上。

她的目光，始终牢牢的锁定在那个戴着大眼镜的小男孩身上。

她发现，此刻的柯南，和刚才在侦探事务所里那个会无奈扶额、会跟她小声说话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他的眼神变了。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又沉稳，那审视一切的目光带着能洞穿人心的专注，根本不像一个七岁小孩。他时而皱眉，时而摸着下巴，陷入沉思。那个小小的身影，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宋时雨歪了歪头，看着柯南摸着下巴思考的侧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世看过的那些侦探小说里主角的经典形象。

一个荒唐又笃定的念头出现在她心里：哥哥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大人。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众人立刻冲回客厅。

谷董事长颤抖着手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一个经过处理的、扭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被捂住嘴的、微弱又急促的女孩声音隐约传来：

“……我在学校……能看到一个……好大的烟囱……”

“啪！”

电话被粗暴的挂断了。

“烟囱？学校？”毛利小五郎和谷家人都陷入了困惑，“米花町有烟囱的学校太多了，这怎么找？”

但柯南的大脑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晶子被绑架不到二十四小时，绑匪不可能跑远。她说“看到”，意味着她被关在能看见窗外的地方，而烟囱是重要的地标。

柯南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假装好奇的看他摊开的地图，目光却在上面飞速搜索。

有了！

他的视线猛地定格在一处——米花町第一小学的旧校区！那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锅炉房，竖着一根高大的砖砌烟囱，而且离谷家不远，位置僻静，是绝佳的藏匿地点。

狗的沉默，证明是熟人；对地形的熟悉，才能悄无声息的掳走孩子；而这个地点，更像是早就计划好的。

那个人，就是他！

时间紧迫，绑匪随时可能因为女孩的泄密而撕票。柯南知道，根本没有时间等这些迟钝的大人慢悠悠的推理了。

他必须自己行动！

他转身，看到正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宋时雨，和旁边的阿笠博士。他来不及解释，只用力的把时雨往博士身边推了推。

“博士，看好她！”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冲出豪宅。在门口，他悄悄按下了脚上那双红色球鞋侧面的一个按钮。

这是博士昨晚连夜改造出来的“脚力增强鞋”，可以通过电流刺激脚底穴位，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踢力。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柯南小小的身影飞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

夕阳的余晖给废弃小学的仓库染上了一层红色。

柯南绕到仓库侧面，从一扇破碎的气窗灵巧的翻了进去。仓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贴住的谷晶子，以及那个站在她面前，面目狰狞的男人。

果然是管家麻生！

“管家爷爷……呜呜……”晶子看到他，害怕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都是因为你那个混蛋爸爸！”麻生双眼赤红，情绪激动，“我为他当牛做马二十年！我儿子生了重病，只需要一点钱就能救命！他那么有钱，却不肯借给我！是他逼我的！”

“放开她，麻生先生。”

一个冷静的、完全不像孩子的声音，从仓库的阴影中传来。

麻生猛地回头，看到那个白天见过的小鬼，正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先是一惊，随即狞笑道：“哪里来的小鬼？不知死活！正好，抓了你，再跟他们多要一份赎金！”

他怒吼一声，朝柯南猛扑过来。

柯南没有后退，他冷静的计算着距离和角度，目光锁定了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废旧铁块。

麻生巨大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那张扭曲的脸庞清晰可见。

就是现在！

柯南身体一侧，右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摆动，脚上的红色球鞋泛起微弱的蓝色电光。紧接着，他猛地将腿踢出！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咻——砰！”

那块铁块带着破空之声，精准的砸在麻生腹部。

麻生的双眼瞬间暴凸，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仓库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世界，瞬间安静了。

柯南走到已经吓呆的晶子面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帮她解开了绳索。

“没事了。”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安抚人心的微笑，“你爸爸，马上就到了。”

几分钟后，仓库的大门被撞开。毛利小五郎、小兰和阿笠博士一行人终于赶到。他们看到的，是晕倒在墙角的绑匪，安然无恙的女孩，还有一个……正抱着头，装作瑟瑟发抖的柯南。

“哇啊啊！好可怕！那个管家叔叔突然就自己晕倒了！”柯南用他逼真的演技大喊着。

毛利小五郎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啊哈哈哈！果然不出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所料！我早就看穿这个管家的把戏了！故意让这个小鬼先跑过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我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爸爸你也真是的，让柯南一个人来也太冒险了！”小兰松了口气，嗔怪道。

柯南站在人群的边缘，推了推那副总是会滑下来的大眼镜，镜片在夕阳下反射出一片白光，正好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和锐利。

真相只有一个。

只是暂时，不能用他自己的声音说出来了。

-

归途的车上，气氛轻松了许多。

案件圆满解决，谷董事长千恩万谢，毛利小五郎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委托金，正哼着小曲。

柯南疲惫的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身体是孩子的，但高强度运转的大脑却让他感到了成年人一般的疲惫。

他感觉到身边的宋时雨，一直侧着头，在看他。

那目光很安静，很专注，不带任何杂质，却让他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小雨？”他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普通的七岁男孩，“是不是今天吓到了？”

宋时雨定定的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突然凑近了一些，靠近柯南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低极低的中文，一字一句的说：

“哥哥……好厉害。”

柯南的心猛地一跳。

他愣住了。他从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了然。

仿佛她看穿了一切。

时雨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伸出小手，轻轻的，却坚定的，抓住了柯南的一根手指。

她的手很小，带着一丝凉意，但那份触感，却让柯南纷乱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他不害怕这个“假小孩”。

相反，在这个陌生的，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正是因为知道身边的这个人也同样戴着面具，他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车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光线透过车窗，将两个小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柯南看着自己被那双小手紧紧握住的手指，又看了看身边女孩安静的侧脸，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微笑。

身体变小了，未来危机四伏。

但没关系。

这双手，他牵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