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从白刃战到钢铁洪流：第2章 八路军很来斯

“嗤~~”

“啊~~”

“呦哈哈哈，花姑娘，我已经兴奋地等不到回村子里啦！”

日军小野兽性大发，撕裂女青年的衣服，露出锁骨下的腻白。

苦难的岁月里，多少华夏女子惨遭鬼子凌虐。

他们连老人和孩童都不放过。

想起陆川拍摄的那部无比压抑的电影，还有三十万这个数字。

但凡是还有一丝血性的华夏男人……

这群畜生，该死！

心脏陡然鼓动如雷。

“咚，咚！”

血液奔涌，直接上头。

“停，你不想活啦！”幽幽的声音变成尖叫。

去尼玛的，活不活无所谓，老子只想要鬼子死！

所有思绪不过电光火石间。

展凌云另一手猛然抓住刺刀柄底端的按钮，按住拔下刺刀。

利刃在手，胆边生恶，杀气凛然。

挥手劈向秋田的脖子。

滚烫的血液飚射而出，喷在他脸上。

秋田眼球突出，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见血了！

脑袋“嗡”的一下，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一只猛兽，睁开眼睛，挣脱枷锁。

夺过三八大盖，插上刺刀，脑子里曾经学习拼刺刀的视频画面频闪。

秋田被劈倒，旁边的日军嚎叫着冲过来。

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宰了他！

左脚猛然踏前一大步，狂吼一声。

“杀！”

挺枪突刺。

“噗呲！”

刺刀略略一滞，刺入鬼子前胸。

鬼子的刺刀贴着他耳边穿过。

刚刚一步跨的太大，身体矮了一截，恰好躲过。

已经杀红了眼，管不了那么多，用力拔出刺刀，拧动手腕。

鬼子胸口涌出大量鲜血，扑通倒地。

见有人突然发疯，小野丢下女青年。

“八嘎！”

端着刺刀冲过来。

从未有一刻，“八嘎”这个鸟词让他痛恨。

双唇由于用力皱紧，露出咬紧的两排森白牙齿，也不吱声，闷头对冲过去。

死敌当前，无需咒骂，弄死！

即将相撞，展凌云陡然跃向一旁，同时横枪。

刺刀划过小野脖子，割断喉管，甚至感觉到刺刀切割颈椎的吱扭声。

两人交错而过，小野前冲两步，跪在地上，步枪脱手，捂住喉咙，鲜血从小野的指缝和嘴巴涌出。

掠过小野，冲到男青年身边，他死死咬住鬼子不放，一起倒在地上翻滚。

走过不放过。

对着纠缠在一起的鬼子的肋巴，狠狠捅进去。

拔刀，拧腕，鲜血喷溅。

几个呼吸，宰掉了四个。

旁边的一个日军被震慑，举着刺刀，面目狰狞地吼叫，却不敢主动出击。

展凌云同样面目狰狞。

“杀！”

突刺，突刺……

拔出刺刀，寻找下一个目标。

“啪勾！”

一颗子弹带着灼烧的气息，掠过头顶。

稍远的一名日军正拉栓退掉弹壳，重新上膛。

只是大腿上插着一只羽箭，受到影响，射向他的一枪打歪了。

眼见那名日军再次举枪瞄准，他暴喝一声，将手里的三八大盖当成标枪投了出去。

“噗嗤！”

正中前胸。

仰倒在地的日军，嘴里不断咳出血，仍想要举枪瞄准。

他过去踩住日军胸口，拔出刺刀，再狠狠补上两下。

举目四顾，已没有站着的鬼子。

血滴划过眼皮，糊住眼睛，他仍是怒目圆睁，搜索土黄色身影。

远处跑来一个拿着弓的男子，灰扑扑的肥大衣衫，也掩不住他瘦小的身材。

跑到近处猛然停住脚步，有些害怕地看着一身血的展凌云，抱拳行礼：

“英雄！俺，俺谢谢你，替俺娘报了仇。”

展凌云瞪着他，没吱声。

四下一片寂静。

村民或蹲或坐，呆呆看着他这个杀神。

女青年扑在中年人怀里，肩头颤动，无声哭泣。

男青年轻轻抚摸她的短发。

六具日军尸体，个个血呼啦的，都是他亲手干的。

看了一圈，然后蹲下。

“呕！”

有幸生于华夏和平年代，别说这样的经历，以前见都没见过。

第一次杀人，没手脚瘫软两眼一翻，就算不错。

肾上腺素分泌过量的后果，让他浑身颤抖，面色潮红。

又是一阵“呕”。

刚才大发神威的武勇形象都呕没了。

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狠狠地唾了一口，抬头看向拿弓的瘦小男子。

“第一次，有一丢丢不适应，还行吧？”

“当然行！”

男青年走过来，双手抱拳。

“何其壮哉！”

……

既然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展凌云也没时间感慨伤怀，环境不允许啊。

都有统子伴身了，肯定是要他打鬼子。

【系统任务：组建10人抗日小队，完成奖励《军队战斗战术手册》】

【系统提示：周围200米范围内，符合条件16人】

果然如此。

那就拉队伍吧。

询问了一圈儿，也慷慨激昂了，最终意愿打鬼子的，就男女青年和拿弓的男子。

加他拢共四个人。

其他都是拖家带口的，有太多牵挂。

算了，八路军不拉壮丁。

招呼村民躲起来，也抓紧离开，避免再遇到鬼子。

山路上。

“统子，听到请回话！”

“宝贝儿，别躲，我发现你了。”

“统子，给老子出来。”

“统子……”

展凌云在脑子里吼了，也咬牙切齿嘟囔，但没丝毫回应。

一口气奔行十几里，彻底安全了才坐下休息。

女青年从痛苦中恢复过来。

这个时代的国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太苦了。

见惯了死亡，来不及悲伤，着急的是复仇。

几人相互自我介绍。

展凌云自称祖上是大别山人，自幼跟着父母天南海北跑生意，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

还要找老李套近乎呢，弄个同乡的身份先，这年月也查不了户口。

拿弓箭的青年叫张百顺，住在刚才那个村子，外出打猎回来，看到鬼子屠村，家中仅剩的老娘被害，遂拿起弓箭报仇。

女青年叫李毓秀，就读金陵女子大学。

那就是999朵玫瑰之一了。

如今小脸儿造得魂儿画儿的，要使劲儿看才能发现江南女子的柔美。

男青年叫李存瑾，是李毓秀堂哥，在上海大同大学读书，淞沪会战前回到南京，1937年底，全家32口只有他们两人幸免于难。

逃出来辗转各地，发誓要给每个家人送上100颗鬼子人头，来告慰亡魂。

展凌云去过NJ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418号，心神震荡。

去过哈尔滨平房区XJ大街23号，离开时管理员的一句“别回头，向前走，出口有光”让他瞬间泪目。

复仇，是这个时代无法平息的回响。

“攒了几颗鬼子人头了？”他问李存瑾。

李存瑾痛苦地低下头。

半晌，“我就是百无一用的书生，愧对家人。”

“别那么说。”他拍了拍李存瑾肩膀，劝解道：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跟着我干，保你绩效达标，一人一百颗，不过尔尔。”

张百顺眼睛盯着他，“俺也要杀一百个。”

“必须滴！”

李存瑾还在出神儿，也不明白“绩效”是什么意思。

“哥。”李毓秀扯了扯他衣角，凑到耳边，“别听他吹的海里胡天，怕不是拐了你去当土匪。”

一口地道好听的金陵口音。

“诶你这小丫头，我像土匪吗？”受到诽谤，展凌云不高兴。

“人家才不是小丫头，干嘛瞪眼睛，赫人吧啦滴。”

李毓秀小声嘟囔。

李存瑾站起身，来回踱步。

知道他有心结难解，展凌云语重心长。

“存瑾兄，已经发生的事改变不了，我们能把握的只有当下，不是吗？不念过往，不畏将来，不负韶华。”

熟到不能再熟的词句。

李存瑾心头一震。

“凌云兄，说得好，我们一起。”

“好，我认识八路军李云龙李团长，咱们去找他。”

展凌云脑子里有地图导航，已经定好位了，现在不认识，去了不就认识了。

“八路军？”

李存瑾愕然不解，“他们太弱了，比不了中央军，我认为，咱们该去参加中央军。”

这个时候的八路军确实弱小，对上日军就像初中生与壮汉搏斗。

可是不行啊，历史证明，老蒋一定会完蛋，能拯救华夏的是教员。

展凌云清了清嗓子。

“你认为八路军的武器太差了，打不过鬼子，很对，可中央军也打不过。

“武器是战争的重要的因素，但不是决定因素，决定因素是人不是物。”

“这是一场全民族的战争，我们中国不缺热血男儿，把他们发动起来，武装起来，全民皆兵，才是最强大的力量，民兵是胜利之本。”

“而民国政府，挑不起这个大梁。”

“八路军现在弱，不等于将来弱。”

抗日战争不会速胜，要分为三个阶段……

民国政府的国家治理一塌糊涂……

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而战争是流血的政治……

巴拉巴拉，洋洋洒洒好一阵长篇大论。

张百顺听得眯起眼睛，要睡着了。

相反，李存瑾眼睛嘴巴都张得老大。

震惊了。

“凌云兄，存瑾佩服！兄之言论可整理成文章发表……”

展凌云急忙摇头，这是教员的著作，敢署名会被捶死的。

指了指西面，“是陕北八路军领导人说的，《论持久战》知道吗？当然，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英雄所见略同。”

明目张胆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存瑾还在消化他说的内容，李毓秀提出疑问。

“听说那里什么都共产，连女人小孩……”

“才不是！”

展凌云打断她，必须给这丫头上上课。

“共产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形态……那里人人平等，尤其男女平等，自由恋爱，妇女能顶半边天，将来，还会顶得更多……”

“自由恋爱！”她抓住了重点，扯住李存瑾的袖子开摇。

“哥，我们去吧！八路军很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