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何没人管
在存在超凡之力的世界,一切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如果觉得不合理,那一定是没将超凡力量的变量因素计算在内。
王安之知道。
毫无疑问,药店的特殊之处,在于孽气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基本上不和人产生关联,这里已经真正扎了下来,不仅有实质的影响,还以某种方式在向外蔓延扩散。
“切,没劲。”
男子看王安之不是一路人,径直走到了一边,路边找了个石墩子坐下。
继续远远的看。
王安之往周围扫了一圈人。
类似的竟然不少。
全都是男人。
八个。
年龄二十到五十不等。
一样的眼神。
那种非洲食腐动物看到腐肉黏糊糊味。
只是却又畏惧着什么。
不敢造次。
连一定距离都不敢进入。
显得格外猥琐。
这样一群人中个别相貌不差还挺帅气。
他们之所以只在外面偷看,而不是进去买药顺便和老板娘互动。
可能是两个字没钱。
有钱早进去了。
进药店消费一次可不低,经常进去消费的,一般相对富裕的中产都顶不住?
毕竟他们的消费不带几倍返现,到最后全是已被榨干的苦憋。
只能在外面看别人进去“爽”。
至于进去里面的人有多爽?
在一群同类的“苦憋”眼光中大摇大摆的进去是第一爽,可以和老板娘近距离互动说两句是第二爽,买药买的太多,老板娘还要“娇嗔”,责怪他们买多了。
一个不卖一个一定要买的你来我往推搡拉扯“亲密”接触是第三爽。
当然最后一种是买的特别多的。
一般般量的。
只配结账时手碰一下。
外加离开时一句笑脸的“欢迎下次再来。”
鬼才想经常来药店啊。
等到他们出去之后。
全都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忽然,远远偷看老板娘的男人们发现了什么事情,一齐往药店旁边的巷子围了过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儿子,拉着个男又哭又闹往这边来。
家里的男人只要摊上了这里。
生活哪里还能过的下去?
很快她被外面这群男人阻拦住了。
王安之注意到周围商铺的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态度,或许是已经看的太多,同时药店势大他们惹不起,更不敢多说什么。
光这群外围偷看的男人,怕是一般混黑的都不敢惹,何况药店本身更加邪门。
问题是。
影响已经很大了。
方山市就没谁来管管?
有关部门呢?
处理特殊事务的部门呢?
在哪里?
要知道方山市类似的地方可不少,天地间的“孽气”浓度还在不断提升。
对于王安之来说,亲眼过来看了下,可以确定药店这处,老板娘和她的力量,基本上对他是没有影响,暂时孽气的质量能级摆在那里呢,念能力者基础的念缠还突破不了。
只是能针对普通人中特定人群。
但随着孽气浓度的提升。
可就是未必了。
方山市出大乱子迟早的事。
对此他毫无办法。
孽气浓度的上升是天地大势,不是一个小小的一阶念能力者可以抗拒的。
其他地方已经不用去看了,或许表现方式会有不同,本质上是一回事。
往后他就一件事。
不断提升实力自保。
王安之直接手机网购了其他药店的退烧药回了房间,一进门他微微皱眉,林玉凌的状态很不好,不只是发烧还有其他。
她躺在沙发床上望着天花板上一团斑驳发呆,眼神空洞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昨天刚晚上遇到她的时候。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一下就变这样了?
看他回来。
林玉凌略微放松了些,抓住根救命稻草般道:“大叔,我心里好难受。”说着话,珍珠般的眼泪,抑制不住的顺脸颊淌落。
“没事,大叔回来了。”王安之道:“我先给你烧点开水,咱们先把药吃了。”
“把烧退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林玉凌点点头。
房间里多了个人,她有感到支撑,稍微好受了点,还可以有人说话,心里的难受便有个出去的途径:“大叔,我昨天明明全都想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难受起来了。”
“我心里还会想以前的事。”
“闭上眼睛就会想。”
“心里好疼好疼。”
“我刚才都不敢闭上眼睛。”
“我根本就不想想啊。”
“太难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王安之道:“人的身体是有惯性的,不是说想通了就一切就停止了。”
“它仍然会往前冲。”
“你越想按住就越痛苦。”
“哪怕短时间按下去了,它一有机会,趁你不注意,就又会反扑回来。”
“按的力度越大。”
“反扑的越是厉害。”
“大叔,那我该怎么办?”林玉凌问。
王安之问:“你相信我吗?”
林玉凌的眼里没有迟疑。
王安之道:“那我怎么说。”
“你就怎么做,可以吗?”
“嗯,我都听大叔的。”林玉凌道。
王安之略作整理道:“你不要试图和那股情绪以及你的心理惯性对抗。”
“爱情本身不是错误的事。”
“你们的爱以前也都是真的,曾经也给过你很多美好不是吗?”
“只是持续的时间,不会到永远罢了。”
“你要想着曾经的美好,心里承认它肯定它感谢它,然后和它轻轻的告别。”
“来,把手给我。”林玉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她的手修长细腻、柔弱无骨,拿在掌中如握软玉:“我的力量借给你。”
“嗯。”林玉凌狠狠点头。
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昨天晚上十分莫名的想法,眼睛里一片慌乱一缕红霞烧透耳根。
那时她想跳湖。
可是到底是有些不甘心。
她还是少女。
连女人都不是。
书里说那种事可是很舒服的。
她都还没尝试体验过。
凭什么她死了,而他们?双宿双飞呢?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报复。
《镇南风流》里的段王爷夫人刀白凤做过一件事,为了报复段王爷的风流,她偷偷找过一个无比丑陋形同乞丐般的男人。
本来按照大叔说的,她又好了些,这会儿这想法一出来,剩下的一下子全都冲没了。
不过大叔可不丑陋啊。
还是很帅的。
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还好有耐心。
还好温柔。
“大叔,你刚才去买药时间有点久。”
王安之心中一动,林玉凌这个本地人,对益民大药房,是个什么认知和看法呢,道:“你知道益民大药房吗?”
林玉凌大惊道:“大叔,小文明街这一头那个益民大药房?你不是去那里买的药吧?”
王安之道:“去了。”
“但没在那里买。”
林玉凌拍了拍自己脑袋道:“还好,看我这什么脑袋,都给烧糊涂了,明知道你去买药,我忘记和你说了。”
“我们校园路小区周围,有好几个邪门的地方,益民大药房就是其中之一。”
“听说只要有点好色的男人。”
“整天想那种事的。”
“去那里买一次药就完了。”
“比什么都可怕。”
王安之道:“那里是有点邪门。”
“不过大家都知道,为什么没人管呢?”
林玉凌道:“怎么管?”
“她没有违法,她正常缴税。”
“男人去她那里,都是自愿去的,自愿为了讨好她,买药买到倾家荡产。”
“拦都拦不住。”
“很多人还说他们是活该呢。”
“就是他们家里人很惨,我有个初中同学的妹妹,差点被她爸爸卖了。”
“还有听说去年东塔治安局查了一次,都把她抓进去关起来,可一天都没到就出来了。”
王安之若有所思道:“方山这些乱七八糟的邪门地方是一直就有,还是什么时候突然开始冒出来的?”
林玉凌想了想:“初中的时候,沿江路那边闹过一个吃眼睛怪人。”
“记得当时周围中学都停了一周晚自习。”
“是初三下学期。”
“两千年左右吧。”
“大叔你听说过世纪预言吗?就是1999年会有魔王出来毁灭世界那个。”
“世界是没有毁灭。”
“可邪门怪事越来越多。”
“我们学校里同学天天讨论,是不是魔王毁灭世界不是一瞬间,而是慢慢的毁灭,我们现在已经是在毁灭路上了。”
王安之笑着说:“你们学校里还讨论这个啊。”
林玉灵道:“讨论的话题可多了。”
“不止这些呢。”
“其实很多东西,我们班主任老师说,都是些地摊文学的故事,让我们相信科学,可科学解释不了邪门和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