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8章 弗兰克的麻烦

“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涂壹特地来看菲奥娜小女孩也是有意思，自己一个人乖乖坐着，心情似乎有些低迷？

菲奥娜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心里很惊喜，跑过去抱住一号，“你来了！”

“嗯。”涂壹轻轻应答，但也莫名有一种养女儿的感觉，心情很玄妙，又期望她能独立，没有自己也能好好的，又期望她能过得开心，无忧无虑。

“你在这怎么样？”

“还不错，我有认真学习。”

“那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涂壹奇怪道。

菲奥娜说道，“一号，你记得你昨天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啊。”

菲奥娜像个大人一样叹气，“那都是真的，刚刚就有个女孩因为男孩子来找我麻烦，她难道看不明白那就是那个男孩想让她去做的吗？来满足自己的ego。”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涂壹放下心，“她身在其中，没你看的明白。”

菲奥娜还是觉得匪夷所思，“Maybe，但是还是觉得好不爽，怎么会有这么差劲的男生。”

“你能知道他差劲我就放心多了。”

这小孩总算是没养岔劈了，涂壹已经心里很满足。

“当然能看出来，你教过我的。”

菲奥娜觉得自己有些被小瞧了，不开心的撅了噘嘴。

“那就记住我说的话，然后保护好自己就是了，你没办法改变太多人的想法。”

“You are right.只是这一切让我都觉得太灰心丧气了。”

菲奥娜觉得学校没有自己想象的好，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很多，其实还不如在家里待着好玩呢，不过她早已经被心里种下了上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种子，所以也没有太过抱怨。

涂壹看着人还好就行，环境太影响一个人了，偏偏这个学校里面真的是鱼龙混杂，很难让人“洁身自好”。

西亚那样的人是少数，而自己是异数，参考价值都很低。

菲奥娜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坚持下去，涂壹有一点点担心，但也只能相信她。

“你呢？一号，你那里怎么样？”菲奥娜问道。

“和你差不多吧。”涂壹也没有美化自己的学习环境，大家都在一个学校里都差不多。

菲奥娜摇摇头，“那真是太糟糕了。”

“我们改变不了这里的环境，但至少能够让自己保持不变。”

涂壹说道。

他说话的口气永远都很认真，不得不让人也十分认真的对待。

而且菲奥娜对涂壹有感谢，感激，还有崇拜的感情，当你对一个人有这种感情的时候就会向他学习，算是一种偶像情节了。

菲奥娜赶紧说道，“我会乖乖学习的，和你一样努力，都和西亚姐姐说好了的。”

“那你好好的，我先走了，晚上放学再见。”

“好，放学再见。”

菲奥娜很开心的告别。

……

在学校的一天很快就结束了，涂壹来接菲奥娜一起放学，他们两个走过校门口的时候涂壹看见了那个叫黑寡妇的女生，一直瞪着他看，她也看到了菲奥娜，但她并没有做什么，没有像她宣称的一样跑过来找麻烦，最后骑着一个摩托车走了。

“那是谁呀？”菲奥娜很明显的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我的同学。”

“哦，看着有点凶啊。”菲奥娜却也不太担心，“一号，你肯定打的过她。”

涂壹额头上有些出汗，他都什么形象啊。

“算了，先回去吧。”涂壹摸摸菲奥娜的头。

回家的时候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房门是打开的，菲奥娜着急地道，“有小偷。”

涂壹牵着她的手，怕她直接跑进去，他有猜测，但不一定是真的，“我们没什么值得被偷的。”

菲奥娜满脸黑线，“好像是哦，虽然不想承认。”

他们进去，果然是个熟人，弗兰克回来了！他还穿着冬天的衣服，浑身乱糟糟的，拿着他们在冰箱里放的剩下的三明治吃着，地上都是他弄出来的食物残渣，当然也缺不了酒。

“你们两个小屁孩去哪儿了？”弗兰克看了一眼他们说道。

“Why you care?”菲奥娜说完了这句就走了，显然怨气很重。

“I'm your father fiona， you can't change that ..”弗兰克不爽地道。

“她一直担心你，所以才生气。”涂壹把书包放下，弗兰克还特意看了一眼。

“一号，我才没有担心他，而且弗兰克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菲奥娜的声音从楼上面传下来。

“你们居然去上学了？哇呜，真想不到，加拉格的孩子没有喜欢学校的，不用浪费那个时间了，不论怎么努力，麦当劳的服务员就是他们的极限了，你不要在他们身上寄予厚望。”弗兰克笑出了声，又喝了一口酒，好像有些醉了，“你向他们展现一个世界，然后他们走不进去，他只会怨恨你，让他们明白自己一辈子只是一个小虫子而已，他们都像我，我的未来就是他们的未来，Don't bother ..”

涂壹也没有和他争辩。

弗兰克晃晃悠悠地躺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加拉格家里的男孩，“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做那么多事情干什么？又没有人会给你钱。”

闭上眼睛，他就又睡着了，阳光照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面，却唯独躲开了沙发上的弗兰克。

“我不能不试一试。”涂壹低声道，面色沉静，“他们有选择的权利，而且……”

他答应了菲奥娜会帮助她的，在他看来所做的事情都不是无用功，再说他做这些事浪费的只是时间，但改变的真的是可能是一个人的人生，既然见到了怎么能当做没看见？

“又睡着了，他是猪吗？”菲奥娜闷闷不乐的下楼。

“喝杯牛奶吧。”涂壹试图让菲奥娜降降火气。

每一年的菲奥娜都是不一样的，今年明显多了一点脾气，也还好，人哪能没有脾气。

菲奥娜接过牛奶，脸红了一下，她不太习惯在一号面前说脏话，其实她是会的，毕竟爸爸是弗兰克来的，只是她不在一号面前这样做。

“你问了他去哪儿了吗？”

“没有。”涂壹淡定回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算了，也不重要，我只是怕哪天他死在外面，警察会来找我们而已，那就糟糕了，我才不想进福利院。”

菲奥娜话说的十分刻薄，但谁都知道她不是那么想的。

“弗兰克不会有事的，他有他的生存智慧。”

弗兰克真的是金刚不死之身，掉到河里都没事，涂壹觉得根本不用担心他。

“我看是耍无赖吧，上次他回来超市跟着他要钱都要到家里来了，烦都烦死了，这次不知道又什么事情，家里的钱也不多了……”菲奥娜一口气把牛奶干了，有些担心的说道。

涂壹放下杯子，若有所思，“嗯，还真的有些古怪。”

“是吧是吧，肯定有鬼。”菲奥娜不断附和。

涂壹回头看弗兰克，这家伙睡得真的像一头猪一样，都在打呼噜。

不过每次他回家确实都会带来一堆麻烦，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