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耻之徒开始送温暖：第30章 又是一个孩子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既然情场上不能得意，最起码在商场上还是要有我的一席之地的，以后合作愉快。”

珍妮弗伸出手，涂壹也和她交换了一个朋友般的握手。

“那就祝你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

珍妮弗听着这话笑了，这个人总是这么温柔却觉得自己不值得，应该是有着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过往吧，那些过往可能非常痛苦，让人忍不住伤心。

珍妮弗对于自己不能成为那个探究他内心所在的人再次叹息。

她却不能再多说些什么了，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再次陷入那温柔的陷阱当中去，于是她先离开了。

涂壹倒是还好，他不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会留下什么牵绊，恋爱这种东西现在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添加剂。

……

弗兰克现在非常想骂人，他不想再面对这样一种情况，但是在再一次和莫妮卡重逢之后他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么也就有了不该有的结果。

A child.

一个孩子。

弗兰克看着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的莫妮卡，她仍然风韵犹存，仍然在说话的时候会带着一点闪躲，那双扑闪闪的眼睛已经变得多少有些迷糊了，也许是因为在来之前摄入了不该有的东西。

弗兰克恨她，也恨她怀里的那个东西。

“God， jesus.看在上帝的面子上你为什么又搞出一个孩子来？我已经养了六个孩子了，不需要再多一个。”

弗兰克睁着眼睛在那里说瞎话，你那6个孩子是你养的吗？可惜这家伙脸皮厚的都能挡子弹了，在那大言不惭说的话也没有人反驳。

莫妮卡有些迷糊，但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他是你的孩子，不交给你交给谁？”

“Fuck，我才不想管这些事，我也不需要再多出来一个孩子。”弗兰克觉得很麻烦，他可不希望这家里又多出来一个吵吵闹闹的小孩子，还要给他换尿布。

“我没有时间照顾他，弗兰克，也许你可以把他交给菲奥娜，她一定会照顾好利亚姆的。”莫妮卡理所应当的说出这样的话，好像天生菲奥娜就要像一个奴隶一样照顾她的弟弟妹妹们一样。

习惯了的莫妮卡一点都不觉得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她生了孩子那就要有一个人照顾，这个人肯定不是自己，因为自己又没有钱，又没有时间，而且还很混乱，但是她还要生下这个孩子，把他交给本来就已经丢下来的第一个孩子养育，然后若干年后又笑嘻嘻的回来说我是你的母亲。

这种人看了以后让人觉得有干呕的欲望。

Monica似乎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在这种方面他和弗兰克真的是天作之合，渣人配渣人。

纠纠缠缠了数十年的弗兰克和莫妮卡已经有了数不清的怨怼争吵和相看两相厌的时刻，也许他们两个都不想这种时刻再多出来一个，所以很是沉默。

弗兰克看着那个孩子像是在看一个累赘。

“God，早知道应该用保护措施的，就那么一次就怀孕了。”弗兰克咒骂着，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莫妮卡魂游天外，她放下怀里的孩子说了一声，“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不见见菲奥娜他们吗？”弗兰克似乎是在没话找话。

莫妮卡摇摇头，抓了抓自己有些干枯的头发，“我不想看见他们。”

“你还真是残忍。”弗兰克真的觉得有的时候自己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残忍的令人心惊。

莫妮卡再一次消失在这一个家里，不同于以往这一次留下了一个孩子，估计没有人期待于他的出现，即使是他的亲生父母也是这样以为的，这样有什么意义？一个人所有人都不欢迎的孩子出生了，可能这样的悲剧重复了5次不止，却还是继续重复着。

弗兰克看着沙发上的孩子头痛不止，他最不能应付的就是婴儿，因为没有可能用任何办法和他讲道理。

下一秒他最不想看到发生的事情就发生了，利亚姆开始哭了。

哭声吵的让弗兰克头疼，他看了一眼那个婴儿之后头更疼了，直觉式的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啤酒一口口灌着。

“哦，莫妮卡，直到现在你还是给我带来麻烦，Fucking life.”弗兰克在嘴里咒骂着，十分不欢迎这个新来到的生命。

他没有那么多柔情，而且和一个婴儿待在一个房间里让他感到厌恶，弗兰克下一秒想也不想从屋里离开了，他知道菲奥娜他们会回来的，所以他们也会发现那个婴儿，也会细心照顾的，就像卡尔，弗兰克心安理得的离开了。

利亚姆哭了很久，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他大概明白了哭好像并不能带给他什么回应，可是他又好饿，只能傻傻的盯着房间的天花板，一双眼睛逐渐变得木讷。

寂静的空气里面只有灰尘，而不会有他梦寐以求的食物。

……

涂壹下班了，他和珍妮弗像是有了什么共同的默契，成为了工作上的好伙伴，也许有一天也会成为朋友，涂壹知道珍妮弗已经放下了，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世界那么缤纷多彩，她应该多看看的，这也是他希望菲奥娜未来能够拥有的生活，永远自信。

他开车到了学校，人群里看到的第一个身影就是菲奥娜，她正在和旁边的一个女生说笑，笑容绽放，很开心很快乐，看到了自己之后嘴边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一号！今天到的很早。”菲奥娜飞奔到了他的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涂壹也抱了一下菲奥娜，算是安慰她学业的苦累。

“你知道吗？今天老师表扬了我，他说我写的作文比班上的所有人都精彩，也许以后可以考虑从事文学相关的行业，Maybe a journalist.”菲奥娜坐在副驾驶开始分享她的学校生活。

涂壹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给出一些回答。

“那你的想法呢？”

菲奥娜回答道，“说实话我不太清楚，也许当个医生也不错，算了，当我没说吧，学医实在太贵了，我们两个会倾家荡产的。”

“我们还是供得起一个医生的，你只要考虑想不想学就可以了。”涂壹想给菲奥娜最好的。

菲奥娜拒绝了，“一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不能那么自私，你已经很累了，不需要再付出那么多。”

她见证了多少这个人深夜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疲惫，身上带着灰尘，偶尔甚至身上有着血，是那些想要挑衅他的小混混的。

人生已经够艰难的了，说什么理想梦想的就太奢侈了，当记者没什么不好，当医生也没什么不好，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以后能够轻松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