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孽缘的觉醒:双生火焰之谜
CC正在赶路,被一位女性长者拉住,她说要教她捏汤圆。CC本想拒绝,她觉得这有什么可教的,网上一搜就会了,而且她做过。可是长者不放过她呀,她无力挣脱只能眼睁睁瞧着。
只见长者把紫色和红蓝色糯米粉混合到一起捏成一个绿色的汤圆,长者让她照做,用方言说着“捏圆”“捏圆”。突然CC意识到长者在跟她讲,眼下所处的关系是孽缘。同时听到周围有好听的音乐,CC仔细一听,是曾经听过的洛天依、乐正绫《首楞严经》,这让CC觉得难道是有高人在指点自己下个阶段要做的事?
随后一个画面出现在CC面前,一对夫妻,男人是一个有络腮胡、身材消瘦但小肚子突出的人,手握重权,他所在的圈子里的人都很尊敬他,非常有威望的样子。就是有点懒能躺着不坐着,而且长得模糊,看不清脸。女人跟CC长得很像的女人非常受人爱戴,且她受人尊敬不是依靠男人,而是依靠其本身。
他们在外人眼中是被羡慕,实则个中滋味只能自己体会。丈夫给自己的妻子买了一个非常大的毛坯房,让妻子自由装扮。丈夫常年在外奔波,偶尔回家陪伴妻子。
房子内的所有物品几乎都是妻子添置的,偶尔跟她曾经的好友周周吐槽吐槽丈夫,她觉得她的丈夫根本不爱她,她宛若一个金丝雀。过了些许时日,她发现自己的丈夫很爱她,只是平日很忙碌,常常需要东奔西走,当然免不了有些不良癖好。
因为丈夫的不良癖好,东窗事发,他们发生很大的争执,最后二人的关系日渐疏远。虽然男人依然爱女人,但女人渐渐地不再爱男人了。
画面一转,CC被一个来自南方的陌生男人带到白蛇传剧中塔附近的镇上,由于经费有限,他们点了非常便宜的团券对付午饭,那顿饭吃得没有味道,男人倒了很多酱油,依然吃不惯。当地小店内的鱼虽然没有味道,但都被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出了店门进入了某个巷子里,他要买特产寄回家乡,走走逛逛只带了烤鱼回来。当晚他们挤在一个简陋的小房间,CC不禁感叹,即便夜里他还要搬货打工,他说不能闲着,还不知道哪一天就没命了,要每时每刻强烈地活着才有感觉,那一夜他赚了3万。CC不能理解他这么执著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各自回家后,CC突然很想找到姥姥的刀子做替换,在第二间房电视边的台子上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刚找到就听旁边有声音问CC一定要替换吗?CC说一定要的。
这时男人来找CC,张口闭口亲爱的,CC为了避嫌,不化妆不打扮见男人,他兴冲冲说他想好要做的事业了,只是需要帮手。目前他找到他的前任,还跟CC详细列清楚其前任的优缺点,但还差2个人就凑齐了的时候,CC表示她帮不上忙,眼前的一切画面竟然消失了。
……
断联后的CC,频频感觉心口痛,遂在网上搜寻各种信息,以找到解决办法,甩开这种烦闷的感受。
找到了一则视频,上面讲的症状与她所遇的相似,而传出的概念也从未听说:双生火焰。由于对未知知识的好奇,继而进行了延展性地探索。
最初是做冥想连接,音频上说是要疗愈好对方,自己也会好起来。为了印证这一情况是否属实,CC是真的胆子大,竟然跟着音频和口令照做了。在第一次做冥想连接时,CC看到了奇怪的景象,先是GG在跟与自己相似的女子话家常,GG发现CC连接的能量,好像偷情被发现了似的,这让CC感到气愤。
随后她开始自我安慰,或许刚刚是错觉,再来一次吧。第二次连接时,她看到了GG的本质是一个长得特别丑陋的怪物形态。这让她不敢相信,于是切断了连接。或许看到的真相特别揪心,两次连接冥想之后CC都睡了过去。
又过了几天,CC觉得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呢。在进行第三次做冥想连接时,她提前做了能量保护罩,她想着这次应该会出现人形吧。
可惜,她又一次失望了,这次不但非人非动物,还是无意识形态的黑色怪气。他带着CC自下而上不断旋转,最后落在了有着雾霾蓝夜色星空的庭院中,而庭院白天时有两张着细藤编织着的扁长状可弯折的藤椅,干净的庭院景色怡人。
由于这次冥想消耗过多能量,CC中途睡着了。醒来已是下半夜,虽然见到的景色很美,但她还是觉得这不对劲,突然脑中冒出GG的声音:我是只会爱我自己的。之后CC就睡不着了,平时很少娱乐的CC,今天很想看看豆瓣有什么消息。一打开,就发现一个名叫像少年那般飞驰的人给她点了赞,而她看到这个名字和头像,第一直觉这人是GG,看看主页,她玩豆瓣很少能碰得到T城的人,她想试试是否是真人,于是主动发起了豆邮。
没想到这个时间段,这人还没睡觉。于是他们你来我往聊了起来。
“哈哈哈姐姐好。”飞驰说。
“弟弟好诶。”CC回。
“姐姐怎么关注到我这个小透明的?”飞驰问。
“不知道诶,之前的机缘巧合?”CC回。
“你也在T城呀。”CC接着问。
“嗯,这么巧的么。”飞驰回。
“不巧了,那里人口最多。”CC回。
“那是之前什么样的机缘巧合呢?”“好吧确实这里人最多,那有没有其他共同点呢?”一时接不住CC的话,只能转移话题,飞驰接着问。
“哦对,我们都是T城人,哈哈哈。”“谁知道呢!我不记得了诶,你提示提示?”CC回。
“T城人也很多,面积大人口多。”“我不知道哇!”“我们之前好像没有私信过。”,飞驰不甘示弱,“那T城确实人很多,我在海边。”
“握爪”,“同海边,“你在哪个海域?”CC问。
“我在东部海域”,“握爪”飞驰回。
“安阿岛吗?”“我现在位于T城山附近的海域”“准确的说在小南街”CC回。
“还不到安阿岛”,“菜西区”飞驰回。
“菜西区离我好远呀,坐车20分钟开车半小时”CC回。
“为什么开车时间还长”,“姐姐城里人哇”飞驰问。
“因为不知道菜西区哪里呀”,“姐姐我是东边人”CC回,心想:菜西区那么多,远至郊区山路。真要走何止半小时,开车2小时都有可能呢。
“东边人?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飞驰特意这么问。
“T城东部,本地人,东部海域。”CC没意识到自己陷入自证陷阱中,下意识回答。
“这样呀。”飞驰知道自己计谋得逞,以他对CC的了解,CC还会解释更多。
“泓山区。”CC主动回了一句,至此,本想套话的CC没套成,自己反而成了被套者。
“我很近!我们在菜西泓山之间。”“去安阿,20min吧。”飞驰紧追不放,为了破冰,制造让对方放下防备心是有必要的。
“23岁如花季般的少年,正是奋斗的时候。”“可我现在在艾五区诶。”这是CC管用客套话。
“那具体在哪里呀。”CC紧追不放。
“植物大学。”飞驰回,他知道CC的大学在这,而他刚认识的那几个美女,正在这所学校念书。
“哈哈哈,学弟呀,你还没毕业呢!”CC回,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情况呢,除非有人刻意为之。从这开始,CC的警惕心增加了一倍,但表面依然如故。
“嘿嘿”飞驰打哈哈,试图溜走。
“看你的名字想起来一个人。”CC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当然要主动出击了。
“谁呀?”等了大概5分多,飞驰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不记得了,有关那个人的情况记忆力很模糊。”CC回。
“好吧。”“姐姐怎么还不睡。”“他不会是前男友吧。”飞驰本想溜号,后又不死心,想求证她的感情,毕竟他们曾经亲过。
“做方案咯。”“之前一个暧昧过的人吧不是前任呢。”“你也没睡呢。”CC回,她当然知道这人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对CC而言,确实有过于GG嘴唇碰嘴唇的情况,可GG又没正式表白,而且只是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是关系中的呢?CC一直认为GG不喜欢自己。
“哈哈之前的crush。”飞驰回,他现在就在CC住的楼对面那栋楼,刚好比CC所在的楼高一层,他可以看到CC在家的全部,当然避免不了CC偶尔清凉着装的时刻。自然他可以看到她伏案未动已经有四个小时了。出于关切,他问了一嘴,“姐姐累不累。”
“累,哈哈哈。”“不能全方面做自己,最累了。你咋知道累不累的,哈哈哈。”CC顿感怀疑,她认为他就是住自己隔壁楼的GG,每次都可以看到他视奸她的样子。因此,每次她所在的屋子,但凡对喽可以看到的,她都拉上窗帘。“对方也没真正做自己的时候,我感受也累。”CC知道他在问什么,特意由此说出心中的感受。
“找个地方卸下面具。”飞驰回。
“还用找地方卸嘛,哈哈。”
“要脱就脱个干净,要装就装到底咯。”
“你主页里你一直追求的姑娘是哪位呀,好奇的很。”“这么执着的小男生不多见了。”早期CC看到他主页动态很伤感的样子,仿佛是错过了一生所爱似的。
“我觉得……她,已经被我抽象了。”“我是在认识的人里脱不下来(面具)哈哈哈哈。”“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飞驰回答。思绪早已飞到了回忆中,梦里的那个CC。
“在她面前脱下来就行,敢于直面自己的恐惧就是超越自我的第一步。”“加油。”“恐惧是幻相,是自己脑补出来的。”“人又何尝不是抽象的呢,看你从哪个角度看就知道了。”CC回,果然是他,他骗过了自己还能骗过她?但CC不死心,出于善意好心,多嘴说了很多的方法。
“我没有那个勇气哇姐姐。”飞驰说。
“还有个方法,你最害怕的人事物,对比这个直面自己的勇气。”“我都可以,你一定可以。”“迈过去就是美好,就能发现新世界。”“迈不过去就是深渊,你就没有后退路了[爆笑]”CC一连串回了好几条。
“我宁愿伪装成她喜欢的样子。”“这样我曾经以为是我的勤奋。”飞驰回。
“你又何曾知道她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你问过她本人吗?”CC忽略了他的语句不通顺。
“有些事不用问。”飞驰回。
“你尊重过她本人的想法吗?”CC接着问。
“看反应能看出来。”飞驰回。
“所以这才有了误会,反应会骗人的。源于多种行为机制和伪装,你会伪装,别人也会。”CC回这条时想到了自己当时的样子,自己有专门的社交手段,和GG正相反,CC是在生人面前戴上社交面具,在熟人面前卸下面具。
只是这些话看似是CC的好意,实则她并未预想到,一贯悲观负面的GG会会错意。
“可是厌损心理和回避性人格作祟。”飞驰试图求证推测。
“只有真实的做自己,真实接触,真实沟通,才能明确对方心意。”“你又何曾知晓,她的想法呢?或许她跟你是双向奔赴呢。”CC在点他。
“你爱真实的自己吗?”飞驰问。
“我呀,以前不爱,现在爱。”“我爱全部的我自己。”CC回。
“好棒!”飞驰说。
“我爱善意的我,缺点的我,讨好的我,逃避的我,自私的我,自律的我,自虐的我,等等。不只是爱,而是接纳自己,原谅自己”CC继续回。
“谢谢你,你也好棒!”CC回。
“我觉得有时候没法接受自己的负面。”飞驰说。
“但跟你提出这个问题时,说明你意识到,在改变的过程中。”CC回。
“但是会造成两个极端。”飞驰说。
“正常。”CC回。
“就是有点反差。”飞驰说。
“说来听听。”CC问。
“就是极力维护好的自己。”飞驰说。
“我就喜欢反差大的人,特别感兴趣。因为我自己反差大。”CC回,此时CC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会给她带来什么。她喜欢反差大,但底色优质的人。而飞驰是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了解。
“在没有约束的时候要加倍返还罪恶的快感。”“回到白天的另一面自己,罪恶感又让我变得很好。我反差也挺大的”飞驰说。
CC没读懂这一句,CC擅长大致看一眼,就总结出意思涵盖的东西,但有时会犯懒匆匆扫一眼,也是她觉得世上不会有这么坏的人,才掉以轻心。比如白天的另一面自己,自己也有这方面,工作时的自己和私下的自己总归是不同的。
“这个罪恶的快感里包含上瘾吗?比如肉体自虐、暴饮暴食、酗酒、性瘾、无节制和精神自虐?”CC问,CC脑中可以提取到罪恶的快感的信息大概只有这些,并没往深了想。
CC对心理学感兴趣,便起了研究的心态,“最喜欢研究反差大的人了,因为有趣”CC确实一直由着本性交友,说话也直接,灵动性高、真诚又坦率。
“没有约束的时候,涉及到暴力残血这种情况吗?”CC完全抱着探究的心态继续追问。她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要深挖。
“这个可以说的嘛哈哈哈哈。”“会不会被封号啊。”“我可是个正经弟弟。”飞驰说,没想到她这么敢说,以前真是小瞧她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应该不会封号吧,不大了解规则”“我是正经姐姐好嘛!”CC回。被他这一句整地气氛都变得怪怪的。
“我之前尝试过一点点,虐待相关的。”飞驰说。
“一点点什么?”“这方面我也了解过一点的。”CC问。CC此时还不知道他俩说的内容完全不同,自认为可以帮他开导。
“咱们微信或QQ聊吧,别被封号了。”飞驰说。
CC突然开始紧张起来,咋就开始转换战场了吗?加完好友后,CC说“这么小的男生,就了解这个,你还是个孩子诶。”
飞驰说:“从网上看到的[尴尬]。”
“一开始以为你说的是残暴恶劣有关的事情。”CC说。
等相互通过微信时,已经晚上十点了。CC问他还不睡觉吗?他说不困,同时隔壁楼的灯也亮着的。CC突然想跟他语音电话聊天,想戳破他的伪装,来印证自己的想法。对方也好似有察觉似的,说要洗个澡才能打电话。
而CC正好有方案要写,就同意了。这个方案为从事连锁餐饮的异地客户而做。属于内推资源,虽然因疫情封锁了外地,但可以视频通话。就视频聊天依据并不充分,不如正在见面求证来得真实。
CC为了留住客户,想真切为客户解决问题,一种奉献精神油然而生,她觉得即便熬几个大夜也是值得的。
“手机铃声”一通电话打过来,接起来对方是个粗犷又稚嫩的声音,总之不是她想象的GG的嗓音,虽然这个人的种种特征与GG如此般相似。了解到他的名字,但一听像个假名字。CC没好意思拆穿,第六感让她觉得他就是GG。
据他讲,他老家在界斤,不是本地人,只是来念书。父母都在界斤,最早做了公务员,后来觉得太累又不赚钱,双双下来做教育咨询。或许父母做生意很忙,没时间照顾他,他变得抑郁不开心,总是负能量满满。
可是在人前,他总是那么地耀眼,这种人设和面具仿佛镶在他身上,无法拿下来。他很害怕被撕开真面目会让他自己接受不了。在他慢慢长大的时光里,渐渐与父母之间有了隔阂。CC认为这是他在叛逆期,每个人都有叛逆期,时间段不同,长短不同,环境不同。或许年轻时成熟,年老时叛逆,没有任何先后顺序,这都很正常,不需要过多在意。
原来是老生常谈的自我课题啊,CC哪怕不愿意继续,但碍于答应就要做的原则,又一次地伤害了自己,也是又一次耐心解答了这个人的人生困惑,并鼓励他继续前行,不要气馁。而他被鼓舞后,斗志满满,仿佛负能量都消除。
凌晨一点,CC觉得聊得时间够久,而自己要赶方案,当下就表示有空再聊。埋头苦干的CC直至凌晨三点终于抬起头,成功啦!转头看隔壁楼也在亮着灯。对方在做什么呢?
当晚CC就梦见自己被告知与这个人结了婚,但并没在梦里见过结婚的场景,也没有凭据和结婚证,对此CC抱有怀疑。一晚上什么都没做,第二天凌晨五点,这个人就急匆匆要离开。他惊动了CC,CC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紧起床给他洗猪大肠早餐。
这很反常,CC经常食素,从来不碰这些的她自己都感觉很震惊,那股臭味熏得她想吐。做好后准备给他吃呢,他不吃就打算走。CC问他去哪里,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清一脸有意隐瞒的样子,让CC很没有安全感。为了搪塞CC,刚吃完大蒜的他吻了CC,醒后的CC很震惊,她有洁癖的。不过她选择告诉了他这个梦,他很震惊,竟然可以连接得这么紧密,不由得慌了慌神。由此而来,CC确定了他就是GG的另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