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节: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怎么换杯子了?”
“别人送的”
“杯具?”
“是一辈子。”
时间来到七月七,周五。早上五点半就睁开眼睛,想再次入睡脑中却不断浮现与莉莉昨晚在一起的画面,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都这个年纪了还睡,女朋友还要不要了,匆匆忙忙的赶早上的第一班地铁来到她家楼下,打开手机才六点半,给莉莉发一条微信--我在楼下等你吃饭。
等啊等,盼啊盼,小区的阿姨都看了我好几回。“叮”,手机亮了起来,看到了莉莉的回复,内心无比欢喜,这时候才意识厚脸皮的好处。
--吃饭?楼下?
--对啊,我在你家楼下啊。
--这么早,你等会,我先洗漱。
我看着微信消息,更加确定了我这次病假请的还是值得的。如果今天我去上班了,那么就在也回不去了,我需要她。
过了半个小时,我看到了莉莉,精神头比昨天要好一些,看我的表情并没有那么的冷淡,但我还是比较忐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请假了,得来找你。
**可是我今天有事,约了中介,一会要去看房,在十点半。
**那还早,先吃个早饭吧。
两个人随后无言,默默走在路上,我牵起她的手,虽然经过昨晚的事,她有点抗拒,还跟我有违道德,却并没有挣脱。
男未婚女未嫁。独自心里想到。
进了早餐店,她这次并没有拿我的手机点餐,自顾自的下了单,也没有问我吃什么。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虽然事后我们点的早餐其实都是一样的。
吃完早餐莉莉早了,我则去了医院开病假单。
--我好了,你回来了吗?
--还没呢,要不你来醉白池吧,我结束了可以带你转转。
--好的。
我赶紧打车,不想去做这绕弯弯的公交车,只想快点去见到莉莉。
她在地铁站口等,穿着红色短袖,白色长裤,站在那里,笑着看我想她走来。
外面的天气依然很热,她脱下了她的护袖,从白色提包里拿出遮阳伞,递给我,我撑起伞,莉莉挽住了我的手臂,走进了烈日炎炎。
去了一趟松江图书馆,她说以前这里有沙发可以坐着休息,疫情结束应该搬走了,很是可惜,我们俩在里面转了一圈,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找到两张空位面对面坐着,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很安静很舒适,她朝着窗外指了指,那是一对情侣,拥抱在太阳之下,依偎在彼此的怀中,我默默的看着,对莉莉说:“他们是不是一会要亲了?”莉莉看着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
莉莉应该很喜欢花,我记得她说表白的时候要送花,她说她以前养过花,她还让闻了闻刚才在松江图书馆看到的花,还问我香不香。
下午还有很长时间,我要去看一场最新的电影,莉莉没有拒绝,就在最近的沃尔沃购物商场内。我们手牵着手,彼此肩并肩,哪个外人看不出来我们是一对情侣,哪个外人不羡慕我们脸上幸福的笑颜。离电影开场还有20分钟,我们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问莉莉:“昨晚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啊。”
“那你还问我到家了没?”
“你还说什么一半到家了呢。”
“是啊,人回去了,心还在你这里啊。”她笑了,是那种情侣之前很贴心很舒心的笑容,我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电影开场,我们选的座位是最后排,场厅很小,只能容纳60个左右。
电影其实还可以,根据真实事情改编,演员很有张力,虽然也有不足,但这却并不关我的事,我只知道莉莉全程都握着我的手,这就够了。
晚上她想一个人去曹路看房子,叫我不要跟过去,说太远,她一个人就够了,怎么可能我会一个人走呢,我又不是爱情里的傻子,必须跟过去。她拗不过我,最后把中介取消了,不看了,说是陪我过生日,我提议去外滩看夜景,莉莉点头同意了。
这天很累,我们一起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我要背她,可是双脚不争气,使不上力气,还差点摔倒。
晚上七点钟,我们坐在黄浦江边,她靠在我的肩旁上,看着前面的夜景,对面大楼上循环浮现出“我爱上海”这几个大字,可我多么希望它出现的是“我爱莉莉”这几个字呢。
莉莉祝我生日快乐!我很开心,感受得到她还是很喜欢我的。
来的路很远,回去的路上也很漫长,可是我却希望它能慢慢地,因为此刻她正躺在我的大腿上,靠在我的根部,努力让自己不要有反应,我的双手也无处安放,只能放在她的腿上,这样的感觉很安详,也很刺激。
“怎么你老是晚上约我出去啊,夏海,你不老实。”莉莉通话中很是恼怒。
“你不是跟我说白天没时间吗?快出来吧。就见一面。又不会做什么。”我解释道。
“不出去,你走吧。”
“我不走,你先下来见一面,要不然我上八楼了。”啪,她挂断了电话,但是我上了八楼。给她打微信消息--左边还是右边,我在楼道里,很热。
--真的很热,我一会就敲门了。
陆陆续续弹过去几条消息,她都没有回。
我一个人在楼道,很暗,也确实很热。
突然传来一道光亮,她开门了,出来了,拿着一袋垃圾,很是无奈的跟我说:“夏海,你这么厚脸皮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
“那不是还没遇见你吗?”我挠了挠头,说话也略带结巴。
很开心,自从莉莉出门我就一直很不好意思看她,脸其实已经黑里透红了,一直在那自顾自的傻笑,莉莉也陪着我一起笑,我跟她说你的裙子很好看,什么时候买的,她说是618,那不就是我是第一个看到的,我略带激动的回复,是的,你是除了我之外的第一个。
“我在来背你,昨天那是意外,晚上回来我还特意练了一下,快上来。”我其实不是想找回场子,只是很想把她拥入怀里。
莉莉笑了笑,示意我蹲下身子,她抱紧了我的肩旁,双脚紧紧的夹着我的腿,我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在黑色里我的身上也多了一抹神圣的光明,我背上也多了一份责任和她给我带来的依偎感。
“这里怎么突然一下子还有其他人,不是只有你吗?”我好奇地问莉莉。
“从刚才就一直在啊。”
“原来我的世界里只能看到你啊!”我对莉莉说,她笑的很开心,我也笑的很开心。
湖边有一个小树林,很小,但是在夜色的遮挡下,两个人进到里面发生什么其实谁也不知道,莉莉跟我说到:“我都跟最坏的人到这里面了。”
“是吗?”我偷偷地看着她,却没有领悟她的意思。
蚊子太多,十一点半左右,莉莉回去了,我赖着跟她上了楼梯,她不想让我进去,在门口纠缠了很长时间,最后莉莉好像生气了,我不敢惹她真的生气,就走了,但其实我又偷偷地折了回来,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紧闭的大门,也没有给莉莉发消息。
下班之后,莉莉的脸色又不对了,好像又生气了,她又恢复了往常一个人回家的步伐,意识到事情不对,穿过满是车流的大马路,快速来到她身旁,果然,莉莉的脸色很不对,像是很绝情的样子。
莉莉不再让我碰她了,哪怕是小小的肢体接触。
她好像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走到了她楼下的人工湖,我跟她说去那天晚上我们聊天的长椅坐一会,聊会天。莉莉点头示意。
她坐在长椅上,我坐在地面上,莉莉的表情很严肃。
“我要找的是灵魂伴侣,我对你还没有那种感觉,况且我还是不婚主义,不想生小孩,马上也要走了,不值得。”
“我在乎的只是你而已,那天在饭店我就说过了,我可以等。”
“但是这是没有结果的啊,我要回家了,可能会准备考研,可能会直接结婚,我也不喜欢异地恋。”
“其实我看人还是挺准的,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或者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不要告诉我这几天都是假象,我是不会相信的。况且有什么事情咱都可以一起解决的啊。”
“你走吧,别这样了。我要回家了。”她很绝情,但是我能感受到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然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她只是不想我陷的太深,她其实很在意的,我也在意,或许我也没感觉到,但是这几天没见到莉莉,我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入目之处皆是莉莉。
我还会争取的,幸福不就是自己争取的,哪有轻言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