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僵尸成为了我的同桌：第3章 晚自习惊魂夜与被迫共享的秘密

晚自习的铃声像是一道分界线，将星城第三高中的喧闹彻底按下暂停键。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林辰趴在桌子上，对着一道数学题愁眉苦脸，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辅助线，却依旧毫无头绪。

他偷偷瞥了眼旁边的江夜，对方正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夜空，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愈发苍白。

这家伙从晚自习开始就没动过笔，要么看窗外，要么闭目养神，一副对学习毫无兴趣的样子。

“喂，”林辰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不做题吗？明天老师要收作业的。”

江夜缓缓转过头，黑眸里映着台灯的光晕：“都会。”

林辰：“……”

又是这种让人无力反驳的回答。他怀疑江夜的大脑不是人脑，而是某种超级计算机，过目不忘就算了，连题目都能秒会？

正想再吐槽几句，后桌的赵磊突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辰哥，你听说了吗？咱们学校的旧教学楼闹鬼。”

林辰瞬间来了精神，忘了刚才的烦恼：“闹鬼？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赵磊神秘兮兮地说，“我听高三的学长说，旧教学楼晚上会有脚步声，还能看到白影飘来飘去，之前有个保安去巡逻，回来就吓病了。”

林辰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他本身就对这些灵异事件敏感，现在被赵磊这么一说，忍不住看向窗外不远处的旧教学楼。

那栋楼已经废弃好几年了，窗户破损，墙体斑驳，在夜色中像个蛰伏的怪兽，透着一股阴森气。

“别造谣了，哪来的鬼。”江夜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磊被他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跳，讪讪地笑了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完就缩了回去，不敢再说话。

林辰看着江夜，心里更加确定了——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一般人听到闹鬼，要么害怕要么好奇，他却一脸淡然，好像早就知道里面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没有鬼？”林辰压低声音问。

江夜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是重新望向窗外的旧教学楼，眼神深邃，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晚自习过半，林辰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是早上吃了凉东西的老毛病犯了。

他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对江夜说了句“我去趟厕所”，就急匆匆地跑出了教室。

教学楼的厕所离教室不远，但要经过一条僻静的走廊。

林辰上完厕所，正准备往回走，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拖着什么东西走路。

声音是从旧教学楼的方向传来的。

林辰的脚步顿住了，心里又怕又好奇。赵磊的话在耳边回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朝着旧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旧教学楼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林辰咽了口唾沫，从墙角捡起一根木棍，壮着胆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弥漫着一股灰尘和腐朽的味道，脚下的地板吱呀作响。林辰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影，正蹲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旁边还散落着一个手电筒。

而在他身后，飘着一道淡淡的白影，正朝着保安的方向散发着黑气。

林辰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

是真的有鬼！

白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转过头，露出一张扭曲的脸。林辰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因为太慌张，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眼看那道白影就要扑过来，一道冰冷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挡在了林辰身前。

是江夜！

林辰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夜没回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玉佩，反手朝着白影掷了过去。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白影碰到金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危机解除。

江夜俯身，捡起地上的玉佩，然后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辰。月光落在他脸上，苍白的皮肤泛着一层冷光，眼神却比刚才柔和了几分：“没事吧？”

林辰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指着刚才白影消失的地方，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是什么东西？”

“低阶怨灵，”江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吸食活人的阳气为生，刚才那个保安，就是被它吸走了部分阳气。”

林辰咽了口唾沫，又看向江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玉佩，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他心里积压了太久的疑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江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他走到那个保安身边，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然后站起身，对林辰道：“这里不安全，先把他送到医务室，回去再说。”

林辰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和江夜一起，一人架着保安的一只胳膊，艰难地朝着医务室走去。

保安只是昏迷了过去，校医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晚就好。两人离开医务室时，晚自习已经结束了，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上，谁都没有说话。

林辰心里乱糟糟的，刚才看到的怨灵，江夜出手时的利落，还有他那句“低阶怨灵”，都在告诉他一个荒诞的事实——江夜不是普通人。

“我是僵尸。”

江夜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辰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夜。虽然心里早就有过这个猜测，但亲耳听到从江夜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千年僵尸，”江夜补充道，语气平静无波，“苏醒不久，需要人气和灵气滋养，所以才来学校。

白天怕阳光，是因为日光中的阳气会灼伤我的躯体，刚才那怨灵，是被旧教学楼里残留的阴气吸引过来的。”

林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想笑，觉得这是江夜在跟他开玩笑，但看着江夜认真的眼神，又笑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憋出一句：“那……那你会不会咬人？吸血的那种？”

江夜：“……不会。我只需吸收灵气，无需吸食人血。”

林辰松了口气，又想起江夜喝的那瓶黑色液体：“所以你白天喝的那个灵气浓缩液，就是你的‘食物’？”

“是。”

“那你过目不忘，力气大，跑得飞快，都是因为你是僵尸？”

“是。”

林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江夜都耐心地一一回答。月光下，少年清冷的侧脸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实。

林辰渐渐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他看着江夜，突然笑了：“没想到我竟然和一个千年僵尸做了同桌，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

江夜看着他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此事，不可告知他人。”江夜提醒道。

“放心吧！”林辰拍了拍胸脯，“我林辰别的不行，守秘密绝对靠谱！以后咱们就是‘共犯’了！”

他说着，伸出手，想和江夜击个掌。

江夜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抬起手，冰凉的手掌和林辰温热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

一冷一热，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刻交汇。

林辰只觉得心里一阵奇妙，他有种预感，这个秘密，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