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子：第2章 回忆

“那个女的长得好凶啊！”

“我们不要跟她玩。”

……

几个八九岁的小鬼在公园的滑滑梯上指着蹲坐在一旁的春野冰凌，嘴里不干不净。

春野冰凌听了这些话，脸上没什么感觉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点心伤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不喜欢她，从小都是。

与此同时我们的刘芒正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抓着什么东西，只见刘芒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用来抓蜻蜓，杆子一端有一个网兜的东西。

嘴里念叨着什么。

“负离子，负离子。”

小刘芒想要抓到负离子，那么负离子是什么呢？我不知道，刘芒没告诉我。

抓了半个小时，刘芒听到了周围的小鬼对春野冰凌不干不净的议论。

他倒没什么感觉，因为骂的又不是他，他又和小冰凌不熟，只不过刘芒还见过春野冰凌，自从春野一家搬过来了之后，萧巧带着刘芒去隔壁家拜访过。

小刘芒在春野家客厅里闲得无聊，左顾右盼，看到过在一旁抱着小兔子玩偶不说话的春野冰凌。

那是个什么样子呢？

讲得通俗点，跟死了爹一样，后来才知道，真死了爹。

眼里都没有高光了。

后来刘芒问过春野冰凌。

“你很爱你爹吗？”

“没啊。”

小刘芒疑惑了。

“那你之前怎么那么颓废。”

春野冰凌咽了咽唾沫，征征地说道：“我感觉我妈好辛苦，而且虽然不能说不爱，即使我没见过他，但他好歹是我爹肯定有点感情的。”

回到现在，小刘芒在看见春野冰凌的时候，春野冰凌也在注视着他。

原因在于刘芒长得痞里痞气，从小就是个流子。

春野冰凌不免抱紧了手中的小兔子玩偶，有点紧张，之前在原来的学校，有人说她是个没有爹的崽，所以她才转学的。

看着刘芒的注视，她好慌乱，怕被欺负。

刘芒有点懵逼，看着缩成一团的春野冰凌，以为她生病了，便告诉了春野阿姨。

阿姨摸了摸春野冰凌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以为春野冰凌是没人玩有点伤心，便把小冰凌抱到了刘芒的身边，希望刘芒照顾她一下。

小刘芒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在看见阿姨走了之后，用手戳了戳春野冰凌的肚子，因为小冰凌有点高，碰不到头。

小冰凌被戳了后，有点脸红。

“你，你干嘛？”

“你吃的挺好呀。”

小冰凌被小刘芒的话整懵了。

“为什么这么说？”

小刘芒打了打嗝，跳起来摸了摸小冰凌的头。

“你比我高这么多，吃得还不好吗？”

小冰凌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她感觉刘芒是在说她吃得太多了。

辩驳道：“我吃得不多，我胃口很小的。”

小刘芒摸了摸脑壳，有点疑惑。

“你吃的不多怎么可能长这么高？”

小冰凌没再说话，只是嘟起了嘴，憋着一口气。

小刘芒有点尴尬，怎么不说话了，是生气了吗？

小刘芒戳了戳小冰凌鼓起来的小嘴。

“别嘟起嘴了，这样会变成蛤蟆的。”

有用确实有用，小冰凌的确不嘟起嘴了，有点生气地看着小刘芒。

小刘芒被小冰凌看得有点发毛，这娘们儿该不会想打他吧。

“你别动手喂，你妈叫你跟我玩的，知道吗？你动手就是不听你妈的话。”

小冰凌没有动手，她动嘴了。

小冰凌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小刘芒的肩膀。

小刘芒叫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痛，只不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挣扎开来后，小刘芒看着小冰凌。

“你干嘛啊？”

“哼，是你先欺负我的。”

小刘芒有点尴尬，准备说些什么，话没出口，萧巧就将小刘芒带回家了。

回去前一刻，春野阿姨摸了摸小刘芒的脑壳。

“小耶律，以后照顾一下我家小冰凌。”

回忆完了之后，三年级的小刘芒放下了网兜，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那时春日阳光正好，小刘芒穿着白色小白衫，头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双眼，甩了甩头发，露出了大大的眼睛，也顺带把抓负离子时粘着的草叶甩掉了。

走到了春野冰凌的背后，看着小冰凌蹲坐在公园一角，肩膀一抽抽的样子，刘芒伸手戳了戳。

正在抱着小兔子玩偶的春野冰凌，回过了头，呆呆地看着刘芒。

“一起玩吗？”

小冰凌抓着小兔子的手紧了紧。

“可以吗？”

“可以呀，陪我去抓负离子，好吗？”

听了小刘芒的邀约，小冰凌松开了攥着小兔子玩偶的手，抱住了眼前的小男孩。

“嗯呐！”

他们去抓负离子了，抓了没几分钟，小冰凌就不想抓了，她想要刘芒陪她玩超真实扮家家酒。

小刘芒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还是同意了。

“你现在是我老公了，我是你的老婆，这个小兔子就是我们的孩子，你是商事的……”

小冰凌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本厚厚的剧本，在那里讲述着设定与故事梗概。

小刘芒在那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小冰凌。

小冰凌被看得有点害羞，原本兴高采烈变得有点羞涩，语气逐渐慢了下来。

最后的小冰凌合上了剧本，看着眼前仍在认真倾听的小刘芒，用手戳了戳刘芒的小脸。

“你干嘛？”

刘芒被戳了小脸，有点疑惑。

小冰凌则是羞红了脸。

“你现在是我老公，我是可以摸你小脸的，这很正常，你不能反抗，知道吗。”

刘芒有点懵，但想了想自己家里，萧巧确实经常性接触刘辰，也就没反抗，点了点头。

“那你摸吧。”

小冰凌听完后，更羞涩了，手都有点颤抖，又是轻轻戳了戳小刘芒的的脸颊。

这回戳完了之后，小冰凌收回了手，捂着自己的嘴，有点说不出的感觉，蹲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刘芒有点慌了，他以为是自己又惹女孩不开心了，再加上怕小冰凌又咬他，想要哄哄她。

小刘芒想着自己的父亲平常对萧巧的话语与动作。

轻轻地走过去，抱住了小冰凌的脸颊，揉揉小脸，摸摸头发，最后掐住了女孩的小嘴巴，扯了一个笑脸。

注视着女孩的双眸，羞答答地说着。

“小可爱，不要哭了，我会伤心的，笑笑给我看，可以吗？”

小冰凌听完后，笑了，感觉刘芒好好哦，站起来把男孩抱在怀里，紧紧的贴合。

嗅着小刘芒头发的气息，呢喃着。

“好老公，我不哭了，不过老公要陪我一辈子哦。”

刘芒有点喘不过来气，挣扎着说道。

“嗯嗯，先放我下来。”

“我不嘛！我不嘛！我要抱着小老公一辈子。”

阳光依旧正好，这记忆中温馨的画面时常浮现在春野冰凌的眼前，每次想起时，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扬，眼中也含着对刘芒的春水。

“好老公。”

低声呢喃着，正在百无聊赖的听着老师点名的刘芒，回过了头，看着春野冰凌在一旁傻笑着，有点疑惑。

现在又没下课，老师刚刚也没讲什么有意思的话呀，她在笑什么。

看着刘芒疑惑的目光，春野冰凌正了正神色，朝着刘芒“哼”了一声，撇过了头。

刘芒更懵逼了，吃枪子了吗？

春野冰凌有点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不能对刘芒坦诚相待，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增长，青春期少女的矜持，她想要刘芒对她主动一点，可刘芒好像榆木疙瘩一样。

“他怎么这么不开窍呀？也不知道哄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