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环境
刘芒点了根烟,叼在嘴里,静静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女孩,不断晃动的双腿,白白嫩嫩的样子。
“太小了吧,嗯?”
刘芒嘀咕了两声。
莉莉安眨巴着眼睛,歪着头,穿着宽大的睡衣,晃动着自己白白的腿,丝毫不在意刘芒的目光。
二人这样互相对眼了几分钟,刘芒打破了沉默,用手拍了拍女孩的脑壳。
“吸血鬼?”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刘芒语气中的不相信,莉莉安眨巴着眼睛点着头,在刘芒拍自己脑壳时,抓住了刘芒的手指吮吸。
刘芒眼皮子一抽一抽的,感受着手指尖异样的感觉。
“别吃了?”
“哦。”
莉莉安低眉顺眼地回话,白嫩的小手揉搓着自己身上的衣摆。
刘芒指间的烟燃尽了,最后一口后,烟蒂被刘芒甩飞到了窗外。
“呼。”
吐出了一口烟气,刘芒眼神中疲倦难以抵挡,刚刚被吸了不知多少血,有点萎靡不振。
打了个哈欠之后,刘芒迷迷糊糊地躺到了床上,他懒得管这个玩意儿了,随她去吧。
莉莉安依旧低眉顺眼的样子,在看到刘芒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梦乡,抬了抬眼,注视着床上的少年。
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少年的身上。
莉莉安盘腿坐在少年的身上,趴下感受了一下少年的呼吸,确认着少年的身体还扛得住。
“嘿嘿”的笑了一声。
舔了舔少年的唇。
感觉有点咸。
随后莉莉安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奶伢子,依偎在少年的怀里。
也渐渐地睡了过去。
嘴里微微呢喃着。
“将臣。”
将臣啊,此刻正在南华理工大学上大二吧?
男寝404。
将臣打了个喷嚏。
“谁在叨叨我。”
旁边的朱庇特拍了拍将臣。
“棍子,你是感冒了吗?”
为什么要称呼将臣为棍子呢?因为将臣小时候比较瘦,就叫棍子了。
将臣回过头看着在一旁瞪大鼻孔的朱庇特,拍了拍朱庇特的脑壳。
“阿雯,我怎能感觉你灵智越来越低了呢?”
说到这,将臣沉默片刻,又继续说道。
“话说自从长白山崩之后,我一直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朱庇特有点懵。
至于朱庇特为什么要叫阿雯呢?因为小时候比较文明。
“怎么了嘛?还在担心山口组与阴阳八门那些人吗?”
将臣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从兜里掏出包烟,先散了一根给朱庇特。
点燃,叼着。
“哎,不知道,总感觉不对劲,感觉有个女的在念叨我。”
朱庇特接过烟,电弧在眼前环流,将烟给点燃了。
深吸一口,这由电弧点燃的烟有股子别样的滋味,微微眯着眼,怪异的看着将臣。
“你发春了吧?棍子。”
将臣没再说话,有点疑惑,嘴里嘀咕着。
“莉莉安。”
说着又有点疑惑,这谁呀?不认识啊?上辈子欠的情债吗?
如此想着,将臣搜肠刮肚的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女孩。
“莉莉丝,可关键她不是早死了吗?”
想到这将臣又疑惑了,眼中蓝月一闪,身影消失了。
朱庇特也有点懵逼,嘟囔着。
“回魔界了吗?”
说完,朱庇特甩掉手里的烟,转身就走,身影一闪,再度出现在了校门口的一个小巷子中。
扭了扭脖子,走到了巷子深处没人的地方,尿了泡尿。
尿完后,抖了抖身子。
“找我的小玉去吧。”
说完身形虚化,再出现已经在某个别墅的门口了。
回到阎魔辘这边。
阎魔辘坐在一处天台,看着面前城市的繁华,高楼一座座,人群川流不息,上班族们疲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援交妹在居酒屋门前招揽着客人。
阎魔辘从兜里掏出了几叠钞票,一万元一张,一叠大概二十张,三叠,也就是六十万日元。
开始撒币。
一张张钱从百米高的大厦上飘落,随着风不知飘向何处,也许会飘到红灯区,风尘女子捡到几张完成一天的KPI从而休息几天吧?
也有可能飘到别人家里的树上,被喜欢掏鸟窝的孩子捡到,然后去打柏青哥,打完后去红灯区,从而帮助那些人完成自己的KPI从而休息几天。
还有可能飘到河里,最后被不知道从事什么职业的人捡到,接着去红灯区,然后帮助那些人完成一天的KPI,随后休息几天吧。
这里红灯区的太多了,不仅有女的,还有男的,还有武装直升机之类的。
对了,说不定还有神明呢?
想到这里,阎魔辘有点想笑,拿过放在一旁的啤酒,这还是刚刚的那个吸血鬼买的,还有半罐,喝了一口。
味道依旧不错,低头笑了笑,有点感怀。
“我应该撒点美刀或者RNB的,日元不值钱啊。”
抬眼看了看眼前,半空中萧萧索索风一刻不停刮着,东京塔上有几个人。
百吨重的横梁,横穿竖接着,七个人影穿着风衣隐匿身形,站在烈烈风中。
其余七家的少主在等着阎魔辘。
少年叹了一声。
“哎,走吧。”
说完,身影一闪掠过,出现在了东京塔一根横梁上,原先天台上还剩几叠大钞被忽然掠过的风刮散了。
钱从空中散开,纷飞。
某处居酒屋的门前一个半蹲着的女孩,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正在聊着line,与她的男友。
“挣到钱了吗?”
屏幕上的是一条没有感情的话语。
“还没有哦,宝宝(●✿∀✿●)。”
敲着键盘的手,有点紧张,今天没有挣到钱,她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宝宝,又解释了几句。
“宝宝,对不起π_π,今天客人好难缠的,最近几天身体不好,可能是避孕药吃多了吧?有点难受。”
没有回话,男友已经不怎么回她消息了,自从上个月男友家人断了他们的生活费之后。
因此女孩便出来干活了。
第一次出来时,男友买了根棒棒糖,亲自剥开糖纸,塞到了女孩嘴里。
“吃点糖,这是甜的。”
女孩含着糖,眨巴着眼睛,点着头。
“嗯,宝宝(●✿∀✿●),我会努力挣钱的,以后宝宝的生活费,我包了。”
男友低着头,他想起他带女孩从家里逃出来时说的话了。
“以后我照顾你。”
那时的女孩穿着宽大的校服却也难以遮盖身上被父亲欺负时留下的伤痕。
可即便身上遍体鳞伤,眼中却闪着光,那是对未来美好的向往,是对眼前少年毫无保留的爱恋。
女孩相信这个少年对她的许诺,因为这是她真心喜欢的人啊。
“宝宝,以后我想和你在一块,在爸爸家里,总是被欺负。”
这些话反复像刀片一样割着送女孩到居酒屋的少年。
女孩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伸手拂去了少年眼角的泪水,眨巴着眼睛,吮吸着嘴里的棒棒糖,依旧很甜。
“宝宝,出来半年了,都是你照顾姐姐,姐姐也要照顾宝宝呀,宝宝比姐姐还要小一岁呢,一个人带着姐姐来到星宿区,宝宝也很辛苦的。”
说着女孩抱住了少年,凑到耳边轻轻地说道。
“姐姐已经很大了,可以做事了,也可以干活了,姐姐照顾宝宝呀,这也可以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嘛。”
少年毫无保留哭着,死死地抱着女孩,舌头被咬出了血,滴落到了女孩的白色连衣裙上,很刺眼。
女孩有点惊慌去。
“宝宝,不要哭呀,别哭啦。”
说着声音也有点啜泣,但还是克制住了。
用手拔出棒棒糖,覆上了男孩的唇,糖水混着血水连同口水咽下。
“宝宝,姐姐的一切都是宝宝了,不要太感觉难受了,姐姐会加油打工的。”
说完,女孩站起了身,深情地望着男孩,又含住了那根棒棒糖,这是宝宝给买的,姐姐不会浪费的。
最后二人各自干活去了,少年在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中,也不再难受了,无感了。
钱是王八蛋,没它怎么办?
女孩站起了身,蹲了半天,腿有点麻了,身上的jk短裙还是找同事借的,不过有点大了,是s码的,大了她自己衣服一码。
她吃得不好,有点营养不良,不过幸好这样子还比较受欢迎,但身体又有点扛不住了,但不是工作的原因,是因为她想给男友生猴子,客人又不愿委屈他们自己的感受,活干完后,甩点钱给她买药吃。
“有钱?”
女孩惊讶地看着地上有几张万元大钞,赶忙捡起来,数了数,五张。
“太好了,可以休息几天了,去陪我的宝宝(●✿∀✿●)了。”
拿着钱又点了点后,塞到了裙兜里,慢慢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