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的家长里短：第9章 工地上的水鬼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所用人名皆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曙光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如此恐怖水下作业任务，他一上来脱掉头盔就蹲在那里抽烟，任何人问他情况，他都不理，直到公司老总杨锦彤闻讯赶来，他才抬起头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眸，让杨锦彤许多年后都无法忘记。

“杨总......这......这底下......全是尸体，”李曙光颤抖的说着，又吸了一大口的烟，浓郁的烟气从他的口中鼻子中喷涌而出，似乎要把他看见的恐怖情景都随烟气吐出去。

杨锦彤是《锦彤工地水下打捞公司》的老总，几年前他率先在石门市开创了工地深水打捞业务，这些年干的是有声有色。

李曙光是最早跟他干的人，从一个下屁孩成长为一个资深的陆地潜水员。这次打捞情况复杂，无奈又得亲自下水了。下去没多久，就剧烈的拉动安全绳，上来更是一言不发，似乎在缭绕的烟雾里看到过往。

“杨哥，你说咱们这活儿到底值不值啊？虽说钱多，但太危险了“年轻的李曙光一边调试潜水设备，一边问道。

杨锦彤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我们等于在用自己的性命在打捞换钱，只有亲自下去看了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给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持冷静。“

李曙光听闻此言，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杨锦彤曾在水下都经历过多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杨锦彤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立一家“工地水下打捞公司“。“水鬼”这个听起来有些骇人的职业，最初没有人干。

工地水鬼其实就是建筑工地上深水作业工人。他们负责在内陆工地的水下进行各种施工、检修和清理工作，他与潜水员不同，专门在工地的深水里作业，比如深井、基坑、还有一些渗水的地裂，是建筑行业中不可或缺却鲜为人知的一群人。

听过李曙光叙述井下情况，杨锦彤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报警后，也蹲下抽起烟来，回想起自己踏上这条道路的原因，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七年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每天起早贪黑，辛苦劳作，却总是入不敷出。妻子患上了重病，需要一大笔医疗费，而他的积蓄远远不够。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一个意外的机会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那天，工地上出了一件事，一个工人意外掉进一个废弃的深井，一个多小时还没上来，如果再捞不上人来，建筑公司可能被降级资质，面临高额罚款，建筑公司老板着急之下出重金悬赏，但一般的潜水员根本就没有在狭小的深水环境下作业的经验，因此四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找到人。

最后，建筑公司老板重金悬赏，杨锦彤被高昂的报酬吸引，鼓起勇气接了这个活，这一次的报酬就能彻底解决妻子的医药费。

杨锦彤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打捞那具尸体时的恐怖，潜水服的橡胶味混着浑浊的井水腥臭味涌进鼻腔，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金属咬嘴硌得牙龈发疼。

头顶的探照灯在浑浊的水面晕开惨白的光晕，而他正坠入漆黑的深井，像枚被扔进未知深渊的硬币。

安全绳突然绷紧，他悬停在水中，头顶的探照灯扫过井壁青苔，光斑里浮动的絮状物像极了腐烂的头发。他似乎看见一个人和他一样悬停在水中。

他拉拉绳索示意再放长一些，待到他和那人平齐时，他的心脏几乎骤停，那人眼睑半睁半闭，眼缝里卡着苔藓和泥沙，眼角挂着暗红色血痕，显得异常恐怖，。

那人正是电工老李，已经开始泡浮的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肿胀苍白的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肿胀的眼睑下藏着的那双眼睛里似乎并没有痛苦，而是深深的恐惧。

老李嘴巴大张，似乎想要极力呼吸，耳后、下颌线的地方到处都有指甲抓挠的血痕，像极了被恶魔扼住咽喉，拼命想要摆脱。

杨锦彤将打捞绳牢牢困在老李腰上，拽动了打捞绳，打捞绳绷紧，井水突然翻涌，无数的气泡从老李身上炸开，特别是口中突然涌出大量黑色气泡，散发着更为浓烈的腥臭味，混杂着一些细小的肉末喷在杨锦彤潜水服上。

杨锦彤一惊，赶紧上浮，谁知老李竟和他卡在了一起，老李那双惊恐的半睁半闭的眼睛正看着他，此时似乎多了一些情感，似乎在埋怨为什么不早点下来，

杨锦彤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摆动脚蹼往上浮，突然他觉得脚上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他低头一看，尸体的手不知什么时间抓住了他的脚蹼，他彻底崩溃了，疯狂的摆动脚蹼，双手抓住井壁往上爬。

杨锦彤的喉咙发出呜咽声，肺部疯狂挤压呼吸管，吐出的气泡在面罩上凝成白雾，上边的工友看到安全绳剧烈的抖动，觉察到了水下情况有异，急忙往上拽安全绳。

随着一股黑的水流翻滚，一股剧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杨锦彤被工友们拽上来后连滚带爬的离开井口好几米，这才被身后的氧气瓶带的砸到地上。

直到老李的尸体被捞上来装进殓尸袋，杨锦彤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瘫在在原地抽了好几根烟才在小同乡李曙光的帮助下脱掉了潜水装备。

回到家后，他洗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澡，但他依然感觉自己身上有那股腥臭的味道，后来他又下了几次水，不过这几次捞的都是一些设备，老板也给了不错的报酬，还送他去专门培训，进入潜水打捞这个领域后，他才了解这个行业的情况。

水下作业的危险性是显而易见的。缺氧、水压、寒冷、视线不清，这些都是威胁生命的因素，更不用说还要面对各种意外情况。

现在有许多人在学习潜水打捞，因为他的报酬非常可观，很多人都把他当作一个正式的职业，也有潜水打捞的专业公司，但是工地深井潜水打捞却没有干。

因为深井水下打捞空间狭小，情况复杂，比如被水下的各种杂物缠住、设备要求更高等。尽管有专业的潜水装备和培训，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份工作的风险仍然太高。

杨锦彤觉得这是个机会，虽然风险高，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报酬高，经过仔细的琢磨和回顾自己这几次的深井水下作业，他觉得可以将危险降至可控范围之内。

既然定下来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从此他比其他人更加刻苦，每天都坚持练习。慢慢地，他开始适应了水下的各种复杂环境，甚至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浑浊水域中自如地工作。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很快就成为了这个新兴行业的翘楚，也是深井水下作业的第一人。

渐渐地，杨锦彤在潜水打捞行业中有了名气。他不仅技术纯熟，而且经验丰富，能够应对各种复杂的水下情况。渐渐地，很多工地都开始找他帮忙。杨锦彤的收入也随之水涨船高，不仅解决了妻子的医疗费、孩子课外辅导班的费用，还攒下了一笔不少的积蓄。

李曙光也跟着他开始学习、下水，他们两个人成为最亲密的师徒和搭档，建筑公司老板也是对他们开始尊敬起来。

尽管如此，杨锦彤并没有满足于现状。他有一个更大的梦想——开一家自己的潜水深井打捞公司，专门承接各种水下工程。不仅他能赚到更多钱，还能为那些和他一样需要机会的人提供工作岗位。

在他攒够足够的钱的时候，他向老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板明白留不住他了，爽快的同意他辞职，并非常支持他，愿意自己投资入股他的公司，并说可以帮他办理好公司的所有手续。

公司很快就成立了，老板将自己在开发商那里留的一处小楼作为投资给了杨锦彤，杨锦彤带着李曙光采购了办公设备和潜水设备，并在办公楼里装了一个模拟作业装置。

他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技能，让他的伙伴们在每一次下水时都全神贯注，精益求精，积累更多的经验，才能在这个行业中站稳脚跟，最终实现自己的目标和保护自己的生命。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就在杨锦彤觉得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意外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他们公司接到了一个大活，一个建筑工地发现了一口古井，深有百米，水深估计也有几十米。最近发现在井上的水泥盖子被推倒了一边，同时建筑公司的副总和几个工人在加班后失踪了。

现在怀疑是坠落井中，要杨锦彤派人下去看看，由于不到24小时，也不确定副总是否遇到意外，所以建筑公司老总想要先下井看看，这古井井口比较小，井壁比较复杂，公司里几个人下潜都遇到了困难，现场指挥的李曙光决定亲自下去看看，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杨锦彤问明情况后陷入了沉思，这是必须要报警了，但是公安局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继续下去处理，就在杨锦彤思考猜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打来的，说是石门市公安局，接到报案，有个棘手的案子需要他的帮助，在某某某工程，需要杨锦彤立即赶到工地。

杨锦彤冷静下来，报警是建筑公司报的，他没想到市公安局竟会需求他的帮助，看来他们公司的名气已经是赫赫在外了。

杨锦彤向电话那边说明了情况，并表明自己就在现场，一切等警方过来勘完现场再说。于是他根据警方提示带人离开井口，找了一个背阴的地方休息。

不一会，建筑公司老总姜庆志也赶了过来，显然他已知道发生的情况了，脸色铁青，，他简单地跟杨锦彤打了个招呼，就开始问李曙光水下死尸的样貌，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整张脸黑的似乎是肝癌晚期了。

不一会儿，姜庆志的弟弟和姜庆志的妻子也赶到了工地，这时杨锦彤发现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姜庆志的弟弟姜庆文和姜庆志的妻子王珊来了，都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正当姜庆志准备询问更多细节时，他看到王珊也来到了工地。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因为平时王珊很少关心工地上的事，更别提出现在工地上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王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姜庆志有些疑惑的问“姗姗，你怎么来了？这是和你有关系么？”

王珊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故作镇静的回道“今天庆文送我去公司，我是听说出现了重大事故，才改道一起过来的，我又轻易不来工地，这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姜庆文却是附和道“嫂子听说工地出了重大事故，怕我耽误事，所以中途让我改道直接来工地了”

姜庆志突然说道：“庆文，家里不是有司机吗？今天你嫂子怎么做你的车？再说这都快十一点了，去公司干嘛。“

姜庆文吃了一惊，“哥，今天嫂子的司机临时有事，嫂子又不会开车……“

这是警笛声由远而近，在工地门口戛然而止，警察到了，杨锦彤和姜庆志一同前往门口迎接，姜庆文和王珊紧紧跟在后边。

警察勘完现场之后，有一个公安局的潜水员下水，不一会就上来了，说井下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铁篦子，然后更深处也有一个铁篦子，尸体都被拦在第二个铁篦子下边，除非将铁箅子都捞出才可以打捞尸体。

李曙光一是没见过那么多的尸体，二是吓得没有力气、没有能力将铁篦子捞出。杨锦彤向公安潜水员和李曙光又问了一些细节后，决定自己亲自下水，只要将铁篦子捞出，尸体就好说了。

他开始穿戴潜水设备的时候发现王珊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姜庆文的眼神也开始有些慌乱，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破案是警察的工作，他只要将下边的尸体打捞上来。其他的事他就不需要操心了。

下井前，他只是叮嘱李曙光道：“曙光，这次水下情况复杂，你要密切关注我的信号。如果打捞失败，底下的人就会死不瞑目，这些人的死因也会永远留在这口井里，我们要克服恐惧，把心思用在完成任务上。“

李曙光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就准备就绪，杨锦彤开始下水。刚一到水下，杨锦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水下的情况要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不但能见度极低，而且有许多钢筋和建筑废料横在其中，怪不得连李曙光都束手无策。

杨锦彤小心翼翼的将打捞绳捆在那些钢筋和建筑废料上，将其一一捞出去，有一次泡的湿滑的水泥块差点脱扣砸下来，幸亏经验丰富的他做了预防错失，只是有惊无险。

在一罐氧气即将耗尽的时候，妨碍打捞铁篦子的障碍物终于清理干净了，杨锦彤也示意拉他上去稍作休息。

他上去汇报了井下的情况，当他说到障碍物已经清理完毕，下一步可以将铁箅子打捞上来的时候，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王珊开始微微颤抖，姜庆文也开始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王珊突然挣脱了姜庆志的手，朝着大门外跑去。姜庆志大吃一惊，连忙追了上去。但是在工地大门口，被几名警察拦住，又给带了回来。

“庆志！庆志！“王珊在两名女警的手中挣扎着，但警察铁箍似的手让她挣脱不了，姜庆文身后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名警察，姜庆文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

杨锦彤休息片刻后又下水作业，他不停的让上边的李曙光拉紧绳子。让铁篦子变换角度，慢慢的提了起来，经过40分钟的打捞，两个铁篦子终于被捞了上来。

当铁篦子被捞起，底下的尸体瞬间让他如坠冰窟。在微弱的水下探照灯光芒中，他看到的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皮肤在水中浸泡得发皱，看起来就像一块腐烂的白布。男人的眼睛大睁着，眼白突出，瞳孔扩散，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他的嘴巴微张，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舌头略微伸出，就像是想要诉说什么却永远失去了机会。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男人的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青紫色的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水流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使得那张扭曲的脸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跟杨锦彤玩着某种可怕的捉迷藏游戏。

就在杨锦彤惊疑、不知所措之际，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脚踝.....

那触感就像是某种水生动物的触须，但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

杨锦彤低头一看，差点叫出来—缠住他脚踝的赫然是一只人手！那只手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白发皱，指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更可怕的是，那只手的手指似乎正在缓慢地收紧，似乎是要把杨锦彤拖入某个不为人知的深渊。

顺着那只手臂看去，王草根看到了另一具尸体。这具尸体穿着工地上常见的橙色工作服，但已经被水泡得肿胀变形。尸体的面部朝下，长发在水中飘荡，遮住了面容。但杨锦彤隐约能看到对方后脑勺上有一个狰狞的伤口，白森森的骨头在伤口处隐隐可见。

这两具尸体下面，可以看见至少还有三具尸体，因为古井的狭小和不平滑而被挡在了下面。

此时的杨锦彤，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水下墓场。水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透过面罩钻入他的鼻腔，几乎要让他呕吐出来。

他将打捞绳固定在尸体上，大力的拽了拽，上边开始往上拉，当拉倒第四具尸体的时候，杨锦彤感觉到氧气面罩传来的气流变得紊乱。突然地窒息感和缺氧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眼前开始出现黑点。

他知道，自己忘了氧气的时间，如果再不采取行动，自己很可能会成为这片水域的又一个亡魂。

凭借着多年的职业本能，杨锦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拉拉安全绳，开始奋力向水面游去，当他终于跨出井口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多年没有感受到了。

后来的警方的调查揭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王珊和姜庆文有染，而井下那个有勒痕的年轻人正是姜庆志公司副总，他和几名工人发现了在夜晚工程部偷情的姜庆文和王珊。

姜庆文发现后请这几人吃饭，用酒灌醉了他们，王珊累死了副总，姜庆文用钢管打死了其他人，然后抛尸古井，又扔了两个渗水坑的铁篦子下去，刚想要将水泥板恢复时，有人巡视，他两慌张，连叉车都没有放回去就跑了。

昨天古井被人发现水泥板被挪，又有几人失踪，姜庆志怕有人掉下去所以请了打捞公司，谁知发现尸体，警察很快介入调查，姜庆文和王珊双双被捕。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整个工地陷入了混乱。而他们两人是因为警察查到了案发当晚的监控，作为这起案件的关键嫌疑人，也和另外几名工人被控制了起来。

这场意外改变了杨锦彤的人生轨迹。他不得不面对媒体的采访，以及公司门前天天来看热闹的人。除了有些烦人以外，他和他的公司名气也越来越大了。

之后大家都知道了这个行业的危险刺激和高昂的报酬，越来越多的潜水工作者加入了这个行业，但是由于经验不足，有许多潜水员都遭遇到了危险，甚至有别的潜水公司请杨锦彤去救他们的潜水员，

经历了几次事件后，杨锦彤更加明白了生命的可贵。他决定利用自己的经验和技能，开办一个工地深水、井下水下作业班，他要为提高这个行业的安全标准做出自己的贡献。

几个月后，工地深水水下作业培训学校成立了。这一次，他带着新的使命感。他开始在办公室那个模拟水下作业设备组织安全培训，教导新人如何在危险的水下环境中保护自己。

渐渐地，杨锦彤在业内树立了新的声誉。他不再只是一个技术精湛的“水鬼“，更成为了一个受人尊敬的安全倡导者。越来越多的工地和公司邀请他去做安全咨询，他的收入也远远超过了当初为了几万块钱而铤而走险的时候。

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杨锦彤偶尔仍会想起那个在水下看到的恐怖场景。但这些经历也让他更加珍惜生命，更加努力地宣传安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