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负君心不负昭华
婚礼当天,本是人生的大喜之日,却成了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接亲时,新娘的娘家人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规矩”——让新郎喝洗脚水,还威胁不喝就得加30万彩礼。
这个“习俗”不仅荒唐,更在众人面前狠狠羞辱了新郎。
傅彦辰今年28岁,是远近闻名的“老实人”。
他是跟随女友来的定城市,他们是大学同学,虽然来到陌生的地方,但靠着自己的踏实肯干再加上学识不错,收入还算不错。
大学时,经室友撮合,他认识了不同系的的苏浅浅。苏浅浅长得清秀靓丽,性格活泼,傅彦辰一眼就喜欢上她了,虽然有时候苏浅浅会任性,但傅彦辰也觉得没什么。
男人嘛,就应该大度包容,自己努力,让家里条件好些,媳妇娇气点倒也是能包容。
苏浅浅的家境一般,父母虽是机关普通职员,但一向高傲,觉得自己姑娘考上京城的大学那是无上的荣耀,在同事面前那是趾高气昂。苏浅浅母亲赵丽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家浅浅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
傅彦辰第一次来定城市看望苏浅浅父母时,赵丽端着茶杯,上下打量了他足足十分钟才开口:“小伙子,人长的不错,穿的也挺利落,就是不知道你们家条件怎么样?”
尽管赵丽那傲慢尽和说话的不客气,让傅彦辰有些不舒服,但傅彦辰觉得能和苏浅浅走到一起,忍气吞声,做什么都值。
他心里想着:“只要结婚后日子踏实,日子慢慢过,凭我的能力,可以让浅浅过上好日子,总有一天他们对我的态度能好起来。”
但自从来到定州市,他们开始筹备婚事,就让傅彦辰感觉有些不对劲。
订婚前几天,赵丽直接开口:“咱们这边的规矩是,订婚要给38.8万的彩礼,还要买三金,你要买个婚房,婚房得是浅浅的名字。”
傅彦辰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定下来就让父母过来和苏浅浅的父母见个面,好商量结婚的事,结果看样子苏家明显是要从他这里捞一笔啊,但还是忍了忍答应下来,自己目前还能应付,至于父母等结了婚,看看情况再说吧。
“阿姨,没问题,你们把浅浅培养的这么优秀,应该给你们一个保障,放心吧,我一定会在订婚的时候把钱给浅浅的。
赵丽听了却是怒目圆睁“什么!给浅浅?你当我们傻啊,给了浅浅,你们结婚后你在忽悠回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打给我,我替浅浅保管着!”
傅彦辰心里暗说“给你?那还不都进了你儿子的口袋,这两年你儿子从我这里拿的还少吗?不过为了浅浅,这点钱也值了,还是不要因小失大。”
大事一定,傅彦辰觉得总算松了口气,赵丽问傅彦辰父母什么时间来,傅彦辰推说父母请不了假,婚礼那天他们准保会来。
赵丽不禁心中鄙夷,儿子订婚都不能来,看样子这傅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没准就是保洁保安什么的,心里优越感又增加了几分。
本来以为大事已定,他和苏浅浅商量好结婚的良辰吉日,他就开始布置新房,新房是刚来时就买的,现在还没有变更户名,只是把房产证给了苏浅浅,但没想到,婚礼筹备阶段,赵丽却变本加厉。
婚礼要定在镇上最好的酒店,喜宴的酒水得用茅台,烟得是中华,饮料得是进口的柔云,而且每桌菜品都要有山珍海味,足足要定二十桌,就连不太熟的人都邀请了,这样算下来差不多也有二十多万。
傅彦辰心里不情不愿,心说这不是拿我当冤大头吗?但苏浅浅拉着他的手撒娇:“我妈就这脾气,她就是好面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再说了,我一辈子就这一次婚礼,你肯定也想让我风风光光的吧?”
傅彦辰无奈的笑了笑:“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这些钱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赵丽的贪得无厌和让他十分厌恶,但为了苏浅浅,他都忍了.
但傅彦辰万万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婚礼当天,傅彦辰父母从京城赶过来,婚礼是中午,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按照当地规矩,傅彦辰早早地带着同事组成的新郎兄弟团来到苏家接亲。
到了苏家后,新娘的姐妹团早就布置好了“拦门”游戏,一路刁难新郎,但还算不太过分,一开始大家还觉得热热闹闹,几个小游戏让傅彦辰吃了点苦头,但总算过关了。
当门打开后,赵丽忽然冲出人群,笑呵呵地端出一只大红色的塑料脸盆,里面飘着几片花瓣,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来来来,喝一盆新娘一家人的洗脚水,这可是我们老苏家的规矩,以后浅浅就能一辈子管住你这个丈夫了!”
赵丽说完,屋里的人立刻哄笑起来,连苏芊芊也坐在床上捂着嘴笑,似乎觉得这个玩笑无伤大雅,还非常有趣。
傅彦辰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伴郎、兄弟团也都是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都是当地人,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风俗,也没听说苏家有这个规定,苏浅浅的姐姐出嫁时也没这规矩啊。这必定是针对傅彦辰,他们同情的看着傅彦辰。
傅彦辰看着那盆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阿姨,这……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赵丽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假装没听见似的继续说道:
“傅彦辰这可不是玩笑啊,是规矩!咱苏家的传统,你要是真心对浅浅好,这点儿事不算啥,对吧?”
傅彦辰忍住心头的怒气,依旧没有接那盆水。他转头看向苏浅浅,低声说道:“浅浅,你知道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我对你的心意,可用这事儿来作弄我……不合适吧?”
苏浅浅低着头没说话,一旁的伴娘姐妹团却大笑起来:“彦辰哥,这不叫不合适吧,这叫仪式感!你们以后可要要过一辈子的,难道你不想浅浅管着你?”
场面一时间变得尴尬而紧张,傅彦辰咬着牙,看向赵丽,语气稍微硬了些:“阿姨,我敬重您,可这事儿,我真做不到。抱歉了!”
赵丽眼神一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语气也变得刻薄了起来:“哟,那是不想浅浅管着你喽,不喝也行啊,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喝的话,那就再拿20万彩礼,要不就别想接我们浅浅走,想为我们浅浅掏这20万的人多得是。”
傅彦辰愣住了,身边的同事们也愣住了,都在那里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
“这不是明摆着羞辱人吗?”
“都给了那么多钱了,这在定城市也都数一数二了,还要,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这么侮辱人,这结婚图个什么?”几个兄弟小声嘟囔,但看着傅彦辰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
傅彦辰看向苏浅浅,却发现她一点要帮自己说话的意思都没有,还在那里低头偷笑,他的心一下就坠入了无底深渊。
傅彦辰的拳头紧了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又低头看了看盆里的水,心里有一股火直往上蹿。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的种种:自己为了让苏浅浅过得好,在单位加班加点,别人不愿意干的自己干,他凭自己能力赚了不少钱,他把工资卡给了苏浅浅,她却把钱都补贴给了家里人,她弟弟还经常来和自己要钱,自己却为了和同事聚餐低三下四问苏浅浅要,甚至为了迎合苏家的要求忍气吞声。
但今天,这一刻,他看着赵丽的脸上的表情和所作所为,他却怎么也忍不了了。
“傅彦辰,要不就忍一忍吧,咱们都到这儿了,总不能闹僵不结婚了。”旁边一个同事小声劝道。
傅彦辰嘴角扯出一丝笑,笑意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他突然走到赵丽面前,双手一用力,端起那盆水。赵丽以为他妥协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才对嘛,男人嘛,要懂得宠老婆,懂得跪舔娘家人。”
可就在众人以为傅彦辰会乖乖喝下去时,他却猛地将那盆水高高举起,然后“哗啦”一声,直接泼向了赵丽!赵丽满头满脸都是洗脚水,衣服都湿了,浑浊的水顺着头发滴落,嘴上还有一片花瓣,她气得直哆嗦:“傅彦辰!你这个屌丝,你这么当众羞辱我,还想娶我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
坐在床上的苏浅浅如同被踩了尾巴,尖声叫道“傅彦辰,你疯了吗?敢这么对我妈,看不我不......”说着就往傅彦辰脸上扇去,傅彦辰一把抓住,甩开,然后就往门外走。
苏浅浅怔了一下,傅彦辰从来不舍得忤逆她,现在......她顿时有些慌乱。连忙上前拉住傅彦辰的胳膊,瞬间带着哭腔说道:“傅彦辰,你别这样,咱们婚礼还没办完呢,你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翻脸啊!我妈也不是故意为难你的……”
傅彦辰冷笑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手:“小事?苏浅浅,你知道我为了这场婚礼付出了多少吧,你妈要彩礼、房子我都可以忍受,你平时拿我的工资贴补家里,我就请同事吃个饭还得低三下四问你要我自己的钱,我也能忍,但今天你妈这么羞辱我,你却无动于衷,你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结了!”
赵丽气得跳脚,指着他大声骂道:“你这个屌丝,你还神气起来了,不结就滚!我家浅浅那么漂亮,那么优秀,嫁谁不好?你这种穷屌丝不配!不过你的彩礼和房子就不能拿回去了,毕竟是你不愿意结婚的”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你们家真是无赖的前所未闻,侮辱人不成就想贪没人家的财产?这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有。”
众人望去,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着不俗,一只名牌手表烁烁发光,这一身打扮只怕是没有百万拿不下来,懂行的年轻人都在交头接耳,纷纷猜测这到底是什么人,赵丽确实没见过奢侈品,她冷笑着说道:“你是谁?谁家绳没栓结实,让你在这里乱叫?”
“这回苏浅浅她妈要倒霉了,这人一看就不简单,估计要踢到铁板上了。”
“就是、就是,就那身打扮,一套......不,两套房穿在身上,咱们这里最有权势的王家也穿不起啊,这苏家还真是有眼无珠。”
正说着,门外又冲进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谁把我妈浇了一身水?谁这么大胆子!”傅彦辰一看原来是苏浅浅的宝贝弟弟苏尧,他这弟弟除了会花钱啥也不会,苏浅浅没回来时吸血大姐苏暖暖,结果逼的苏暖暖去了南方,连手机都换了,自此与丈夫再不与家里联系。
赵丽看见儿子回来了,立时向打了鸡血似得指着傅彦辰大骂“就是这个屌丝!他造反了,竟敢泼老娘一声洗脚水,儿子,给我打,打死这个屌丝,让他知道知道苏家的厉害!”
苏尧闻言一怔,随即就要殴打傅彦辰,这是那个中年人大喝一声“你敢......”这时,傅彦辰一脚踢倒苏尧,随即转头对那中年人说“爸,您别插手,是该结束这一切了,我对不起您,不该不听您的,我自己能处理。”
那个中年人点点头走到一边,原来这人是傅彦辰的父亲傅国强,京城三大集团之一国强科技的董事长,几年前,为了苏浅浅,傅彦辰与傅国强闹翻,孤身一人来到定城市,直到要结婚了才通知父亲,父亲也是一早赶到定城市。
“这原来是傅彦辰的父亲啊,这下赵丽又该狮子大开口了吧,不过看样子傅彦辰是不会就范了,不知道赵丽会不会后悔。”
“当年她家嫁苏暖暖也是这么干的,从人家那里连骗带抢拿了几十万,后来小两口实在受不了跑到外地去了,要不是暖暖把房卖了,房子也赔进去了。”
周围宾客议论纷纷:“这苏家就靠嫁女儿敛财啊!”
“难怪赵丽非要刁难傅彦辰,分明就是冲着钱来的!”
赵丽被说得脸色发白,气急败坏地喊:“你们胡说什么?我家从来都是规矩人家!这就是他们不识抬举。”
但已经没有人相信她了,甚至有人劝起了傅彦辰:“小伙子,干得漂亮!别软啊,这种人家,哪里是嫁女儿,分明就是下套想要提款机,娶了她闺女,你一辈子也别想安生。”
傅彦辰冷冷地看着赵丽,眼神满是失望:“赵阿姨,我本来想好好过日子,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们家不但贪恋,而根本不懂尊重。人可以有贫富差异,但做人不能没有底线,今天这婚礼就此作罢,所有礼金一分也不能少的退回来,我傅彦辰不稀罕这样的婚姻!”
然后他痛心的看着苏浅浅“五年了,我以为我们是爱情,今天才发现你只不过是觉得我使唤的顺手,还能给你钱,我们分手吧,你愿意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去吧,五年的感情我就当养了宠物。”
说完,傅彦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同事们立刻跟上,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傅彦辰,做得对!我们早就替你不值了,别为了这种女人、这样的人家委屈自己,哥几个陪你喝酒去!庆祝摆脱吸血虫,”
“哎,话说你爸什么来头,这大别墅穿身上啊,......”
苏浅浅追了几步,却被傅国强拦住“姑娘自重,你们不合适,你们家要的彩礼还请返还,还有你们这些年从小辰那里拿的钱都要一一退回来,不然,我不介意让我公司的法务来与你们商讨。”
苏浅浅站在原地,满脸苍白,眼泪直掉,冲着傅彦辰背影叫道:“彦辰,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是爱你的,这都是我妈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啊!”
可傅彦辰已经下楼,连头都没有回。
婚礼没有了苏浅浅的名声传遍定城市。大家都知道苏浅浅靠结婚为弟弟敛财的事,没人再愿意和她谈及婚嫁,赵丽试图为苏浅浅重新找个对象,可相亲的人一听说是“一盆洗脚水”逼退了京城富豪,都摇头走人,连绵都不愿意见。
傅彦辰回到京城,傅国强派律师去定城市处理后事,傅彦辰说把彩礼要回来就行,不能便宜了他们,至于以前花的钱就算了,毕竟和苏浅浅也有过一段甜蜜时光。
至于那套房,还没有来得及过户,律师不到三日就卖了出去,至于亏不亏,傅家也不差这点钱,傅彦辰只是想尽快与苏家隔断一切联系,抹去苏浅浅的一切痕迹。
几个月后,傅彦辰的生活渐渐平静下来。
虽然因为苏浅浅和家里人闹翻,但家里人都没有责怪他,只当他是历练归来。但傅彦辰自己却过不了这个坎,他努力复习,通过了常青藤大学研究生考试,以最快的速度出国了。
从此他更加专注于学习、工作,在国外他依旧自己打工赚钱供自己,过得虽然清苦,但心里踏实。
他在读完研究生后,回到了国内,接受去家族集团技术部门任职的要求,依然低调,和同事们打成一片,除了父亲的秘书,公司的人以为他就是个才华横溢的普通人。
他结识了李梨,这是一个样貌普通、热情似火、才华出众的女孩子,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在人群中,傅彦辰还是一眼能认出来,那是因为她的气质,脱尘不俗。
傅彦辰又开始准备婚礼,他已经33岁了,父亲一直催他,奶奶也想在走之前看见重孙,四世同堂是她最大的心愿。
李梨没有要彩礼,带着傅彦辰回了趟家,见了父母,她父母拿出一个存折,里边有十二万,说是李梨的嫁妆,让他们买房付个首付,不要求他们能大富大贵,只要他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幸福就行了。
李梨也想考研,不过她心仪的是国内的一所大学,她为了考试没有和傅彦辰一起准备婚礼,傅彦辰也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承包了所有的事情。
一次偶然的机会,傅彦辰在采购时和一脸憔悴的苏浅浅遇到了。她比之前瘦了许多,靓丽的脸庞也显得有些刻薄,她看见傅彦辰时一愣,然后满是惊喜,注意到傅彦辰手上的戒指时眼中满是懊悔:“彦辰,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听我妈的话了,我离开他们了,我在京城找到了工作,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傅彦辰看着她,语气平静眼睛中毫无波澜:“苏浅浅,以前我是爱很爱你,但一场婚礼让我看清了,你妈的控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你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你到京城并没有和他们断了连系吧,那天我受辱的时候笑的很开心,你和我结婚,不是爱我,是应为我能给你家钱,你也从没有爱过我。
你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我好控制,没那么多心眼。这样的爱和这样的婚姻,不是我要的。况且我已经有了未婚妻,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和我绝无可能......”
苏浅浅上前就想抓住傅彦辰的手,傅彦辰闪身躲过,苏浅浅立在原地眼中噙着泪,楚楚可怜的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想改的,我会和他们断了联系的,彦辰……”
傅彦辰叹了口气:“感情这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况且,你也不是真心知道错了,你只是可惜自己丢了一座金山吧,咱们以后还是离远点,见到也不用再打招呼了,你好自为之,找个人好好过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坚定,没有一丝留恋。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依然灰蒙蒙的,但傅彦辰的心里却渐渐亮堂起来。他明白,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在彼此尊重的基础上共同成长,而不是一方的无限索取和另一方的一味付出。
傅彦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突然想起一句话:“爱一个人,不是给他摘星星,而是陪他看日出。“他希望,苏浅浅能真正明白,爱一个人不是一味的索取和希图得到溺爱,那样不但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对方,人生的路上会遇到很多选择,但唯有守住底线,才能活得不愧自己,无愧芳华。什么才是值得珍惜的东西。
雨,还在下着,但明天,总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