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李茍崩了,但是消息封死,还未传出宫外。
其实李茍在杜琛砍过来时确实被刺了一剑,却不足以致命,李茍忙闪开,杜琛本来也没打算要刺死李茍,这次的谋杀是李茍和几位朝廷重臣做的决定,本是打算杜琛行刺失败,被禁军捉住,诬告为仁太后所指使
“你可愿?担这污名!”李茍问道
“臣愿意,届时请陛下放臣出关,收复边疆!”杜琛回道
“你道是忠心!愿为我梁族发挥最后的作用。”李茍讽刺道
“可,一个人怎么收复?朕赐你精兵吧?”李茍道
“这些是臣该做的”杜琛道
“不如你去蛮人族和亲吧,保我子民安稳过日子!哈!哈!哈!”李茍补充道
“臣,已有婚配,不愿...耽搁良人!”杜琛说道
“哈哈哈!良人?明日,你妻行刑,是你亲自审的,明晚,你行刺皇帝,踉铛入狱,你连妻的尸骨都无法都见不到,却向朕提出出关的要求!朕便准你,出关,和蛮族公主成亲!”
“内人...作恶太多,陛下按法惩戒!臣秉公执法,不过和亲罢,臣....愿意!”杜琛道
“这可是你说的!”李茍转身,欲要离开
“朕便偏不让一娘死!金屋藏娇!”李茍轻蔑的说道,当着几位大臣和杜琛的面,随后径直向外走去
其余重臣,在一娘跳河扶民心后,暗自传播一娘未死,仁太后暗中保护,自此,可以以仁太后老糊涂,不能明辨是非,名正言顺的将仁太后送到荷寺削其势力,而李茍便成为梁族的真真的施政者
但杜琛不愿,凭什么自己和妻子最终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
若此,不如,反将为主!
在行刺当夜,杜琛也为此次活动做了准备,暗自招兵买马,也因此得知仁太后的新禁军,于是,杜琛便在一次拍卖会上用家传宝物见了仁太后,并献上物件表了诚意,所以,那夜,仁太后及时赶来不是其护子心切,而是预谋已久,李茍也被杜琛刺晕,却没有刺死,毕竟杜琛还是个刚入世的小娃娃,芳年二十,从未杀过人,李茍没死,只是为了保命假死,躺在地上,李茍也没想到,杜琛会突然改变“还真是孤的忠心丞相!”李茍躺在尸体中心想,他的“尸体”和两个上夜宫女还有一群死相难看的壮士一起被运到了梁宫后山围猎场,他们被扔在这里做树的肥料,野兽的食物,这也是未何围猎的次数少,并不是因为那些朝堂上的统治者为减少伤害生灵而尽量避免狩猎,而是,每日,从皇宫中出来的死尸,发出的气味需要时间散发!
论杜琛做了皇帝后,改名为李痂,意为:腐败梁族的救星,如溃烂的伤口结痂,距离伤口愈合便也近了。
可李痂这个名字怎么读都有讽刺意味,“痂”音通“假”李假,便是仁太后讽刺杜琛这个假王!
自此,世上再无杜琛此人,而仁太后却多了个叫李痂的儿子
梁宫里,李痂做着傀儡王,仁太后的野心也在让李痂叫母后的那一刻显露出来,明面上退政的仁太后现在光明正大的开始干政,李痂坐在前面,仁太后垂帘听政,甚至在数日之后的良辰吉日为李痂选妃
而真正的梁帝李茍此时真在暗处密谋彻底的推翻仁太后,脱离仁太后!
李茍的第一步便是救出地牢里的那个一娘,“虽然一娘死的消息是冯玉告诉的,但是当年一娘和冯玉的那点小九九,我李茍还是知道的,一娘到底死没死,现在怕只有冯玉知道!管这个一娘是真是假,得一娘者得天下”李茍心中想道
他从尸体中爬出,早就料到计划的可变性,毕竟刺杀皇帝,而且还是皇帝允许的,这六成以上的成功率,谁能禁得住这至高权利的诱惑,便事先安排人在后山接应,若计划按原来的执行,便会放出消息通知,李茍爬出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放出信号,但因为伤口与尸体接触未及时处理感染而晕倒,山上野兽众多,李茍便是用命赌了一遭,若成功,便是等到接应的人赶来,继续巩固帝业,若失败,一是会被野兽吃掉,二是信号被发现,杜琛的人找来,李茍认为,此时宫内血雨腥风为了活命只会注意刀剑,且夜已深,一般不会有人注意这颗无声信号弹发出
可,李茍万万没想到,杜琛和仁太后其实早已统一战线,那颗发光的信号弹虽然无声却还是让仁太后知道了李茍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