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妆裁喜,岁岁执手共余生
春日的风揉着暖光,拂过莫家老宅的朱红木门,檐下的红灯笼缀着流苏轻轻晃着,院里的红梅谢了,新抽的绿枝缀着嫩芽,墙角的迎春开得灿灿,处处都是欢喜的模样。这是莫青成和顾声大婚的日子,从腊八求婚,到春日成婚,时光温柔,所有的美好,都恰逢其时。
顾声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姑娘眉眼弯弯,肌肤胜雪。化妆师替她描着远山眉,点着朱红唇,鬓边别着一朵新鲜的白梅——是莫青成一早去院里折的,衬得她眉眼间的温柔,藏不住的欢喜。大红的嫁衣铺在身侧,是莫青成特意请苏杭老师傅定制的,裙摆绣着缠枝莲与并蒂莲,针脚细密,金线绕红绸,藏着岁岁相依、白头相守的期许。
莫妈妈端着一碗桂花甜汤走进来,笑着递到她手边:“声声,喝点甜汤,沾沾喜气,往后和青成的日子,甜甜蜜蜜,和和美美。”顾声捧着碗喝了一口,甜润的滋味漫上舌尖,也甜进心底。她看着镜中的红妆,指尖轻轻抚过嫁衣的绣纹,嘴角扬着甜甜的笑意。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莫青成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身姿挺拔,平日里清俊的眉眼,此刻只映着梳妆台前的那抹红影,盛着漫天星光,满是珍视与欢喜。他走到梳妆台前,停下脚步,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声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满是温柔,“今天,你真好看。”
顾声仰头看他,耳尖微红,笑眼弯弯:“你也很帅,青成。”
莫青成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触碰着稀世珍宝。他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把一枚凤冠轻轻戴在她的头上,珠翠环绕,衬得她眉眼如画。“往后,妳就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偏爱,唯一的温柔。”
吉时已到,唢呐声起,红绸引路。莫青成牵着顾声的手,一步步走出房门,他的掌心温热,紧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从老宅的青石板路,走到铺满红毡的庭院,身后是家人的祝福,身前是往后的余生。
拜堂时,红烛高燃,喜堂正中贴着大红的“囍”字。莫青成牵着顾声的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最坚定的心意。礼成,他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声声,余生请多指教。”
顾声靠在他怀里,轻声回应:“青成,余生请多关照。”
洞房花烛,红烛高燃,暖黄的灯光映着两人的身影。莫青成替她卸下凤冠,解下红绸,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温热的触感。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大红的喜被上,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温柔又浪漫。
从语音房间的温声初遇,到漓江的一眼心动;从腊八的温粥求婚,到小家的烟火相伴;从岁末的相守迎新,到春日的红妆成婚。他是她的莫先生,她是他的顾小姐。
红妆裁喜,良辰美景,往后余生,他们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走过三餐四季,走过岁岁年年,把每一个朝暮,都过成温柔的模样,岁岁执手,岁岁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