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褂软嗓，余生予卿：第5章 岁末安守，朝暮岁岁皆相依

岁末的风裹着浓浓的年味儿，吹遍大街小巷，红灯笼挂在枝头，春联贴满门楣，处处都是辞旧迎新的热闹。莫青成和顾声的小家，也被布置得温馨喜庆，客厅挂着大红的灯笼，窗上贴着顾声剪的窗花，红通通的一片，全是欢喜。

离除夕还有三天，两人一起回了莫家老宅，帮着置办年货。莫妈妈带着顾声剪窗花、炸酥肉，莫爸爸和莫青成贴春联、挂灯笼，老宅里满是欢声笑语，烟火气十足。顾声剪的窗花歪歪扭扭，莫青成便从背后抱着她，手把手教她，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上，温热的触感抵着微凉的指尖，一起剪出一朵并蒂莲，落在红纸上，格外好看。

“我们家声声真聪明，一教就会。”他的声音低沉，落在她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顾声靠在他怀里，嘴角扬着甜甜的笑意。

除夕那天，老宅里格外热闹。莫爸爸贴春联，莫妈妈和顾声包饺子，莫青成在一旁打下手，剥蒜、切韭菜，动作熟练，丝毫没有医生的生疏。顾声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露了馅，和莫妈妈包的整齐饺子放在一起，格外显眼。莫青成拿起一个她包的饺子，笑着放进自己碗里：“这是我们家小姑娘包的，再丑也是最好吃的。”

顾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脸微红：青成，“你不许笑，我已经很努力了。”却偷偷把包得最整齐的饺子，放在他的碗边。

莫青成趁她不注意，把一枚硬币包进了她包的饺子里，轻声说：“老规矩，吃到硬币的人，新的一年岁岁平安。我的小姑娘，要永远平安喜乐。”顾声的心底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

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红烧鱼、腊味合蒸、八宝饭，腌笃鲜，糟辣脆皮鱼，椰子饭，都是顾声爱吃的口味。一家人围坐桌前，举杯相庆，聊着一年的趣事，看着春晚的欢声笑语，格外温馨。顾声咬到饺子里的硬币时，眼睛一亮，笑着举起来：“我吃到了！”

一家人都笑了，莫妈妈往她碗里夹菜：“我们家声声新的一年岁岁平安，和青成好好的。”莫青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饺子馅，轻声道：“恭喜我们家小姑娘，岁岁无忧，年年有我。”

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窗外的烟花次第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了夜空。莫青成牵着顾声的手走到院里，雪粒落在发梢，凉丝丝的，却被他的掌心捂得暖意融融。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声声，新年快乐。这是我们定情后的第一个新年，往后的每一个岁末，每一个新年，每一个朝朝暮暮，我都会陪在妳身边，岁岁安守，相依相伴。”

顾声靠在他怀里，听着漫天的烟花声，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轻声回应：“青成，新年快乐。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院内的红梅落着碎雪，冷香绕身，屋内的暖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烟花在夜空绽放，旧岁辞，新年至，十指相扣的手，牵着彼此的朝暮，守着余生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