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地窖神秘小孩
“我滴个乖乖,怎么会是个孩子哇。真是打的人措不及防…”
想到她没进来之前,怎么样也以为他们口中说的要么是藏私的金银珠宝,古玩画卷,历史文物;
要么就是进行非法实验,关的泯灭人性的怪物或伪人,被用来当做杀人利器或挣钱机器。
进来之后,饶是她想的再多,也想不到,这里竟然被关着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
仔细一看这房间环境布局,借着床头微弱的光,房间里画面一一展现在眼前。看完,余卿婷表示很无语。
“感情钱都用来买水泥了是吧!就连个床都是水泥堆砌而成。
牛逼,真牛逼!”余卿婷心里不禁震惊又好笑,佩服他们竟然能想出这么奇葩的床架子,但又可怜那个躺在只着一层薄薄的被单的水泥床上的孩子,就连身上盖的…
余卿婷甚至看不出来那没有膨胀程度的被子,上手探了探,盖的被子里面包的竟是干穗和米糠
“这个被子…,不是,这都多少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被芯出现啊!不会这孩子是被拐的吧?
还是过河拆桥…帮凶?亦或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所以被囚禁,后面甚至会被毁尸灭迹…?”
还沉浸在想法的震惊中,柳絮花突然开锁推门进来了。
听到开门声,余卿婷立马回了神。看着柳絮花只站在门口却又不进来,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幸亏她两只眼睛都是5.0,将出现在她脸上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斟酌了一下,看着有点像是慈爱,但又好像掺杂着厌恶。
而且还有一种余卿婷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喜欢这股感觉,甚至隐隐有些抵触
敛了一下情绪,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看着他宁静祥和的睡脸,像是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似的,依旧睡的沉沉的。
余卿婷从刚刚靠近,看清楚他的长相,心脏像被锤子猛然一下又一下的击打。
霎时间,让她忍不住捂着心脏向后一退,深呼吸几下后平稳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心底竟然有一点兴奋,还有丝惊慌失措的感觉”
瞧着柳絮花还是半天不进来,只在门口看,余卿婷干脆仔细瞅一下这个孩子。
这是个穿着破烂,像是别人的旧衣服淘汰下来,上衣是件看不出来原本颜色的短袖,还有分外明显与衣服颜色完全不符的补洞。
其他地方因为被被子遮着,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情况。
裸露在外的皮肤和那张稚嫩的脸带着伤痕,青紫色的伤口在略脏的皮肤上显露无遗。
余卿婷看着心里不禁闷闷的疼,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知情的柳絮花,眼里怒火冲天,恨不得现在就穿回去报警,“这人虽然没死,但知情不报、隐藏线索、绑架小孩,这一桩桩一件件,够她吃几年牢饭了。
虽然在这个法治社会,我不能做出格的事,但我不行,警察叔叔行啊!”
余卿婷想着,心情也平复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抱怨“是谁家这么缺德啊!
啧啧,虐待小孩,真是没素质。
不知道换位思考一下吗?你打了别人的孩子,等你孩子到其他人手里,看你们打的还有这么心安???
什么年代了,就算是农村我也没见打这么凶的,真不知道这家人的死是不是被这小孩的家里发现,所以报复了。
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余卿婷愤愤不平的说着,又仔细瞅了瞅那女人,真是看不出来,演的不错,都可以去演戏了,可不比这挣钱。
还能拿个奥斯卡影后奖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是展示的淋漓尽致了,以后编书都是个新鲜例子
就这么看着看着,那个门口的大婶终于开口说话了
“孩子,你睡了吗?你身上还疼不?…”
一连几问,把余卿婷都整糊涂了“?狼外婆…”什么意思,余卿婷大大的疑惑,小小的脑子,就这么来回看着两人。
还没想好呢,就听到床上躺着的孩子翻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坐了起来。
睁开了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嘶哑着声音,低着头像是怕,又像是委屈,不紧不慢的说道“大孃,我…我没事的,不…不疼了的。
就是有…有点点困,还…还有点饿…。
我…我下…下次不…不会这…这样了。我…我会机灵点的,会…会乖的,不会再惹你们生气…”
说完,孩子头低的更低了,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身子直颤,让人看的心疼。
余卿婷听完心里怜悯之心泛滥,怒瞪了柳絮花一眼。
原本想安慰一下这可怜的娃,结果…却忘记自己目前好像是个空气。
“咳咳,刚刚不是本人…”有点尴尬,幸亏没人听见。
索性吧!直接坐在小孩身边,凑近观察这小孩,等她如果出去了,就把人找出来。结果…,刚坐上。
就看到了这小孩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与凶狠。没…没看错吧!这小孩眼里黑漆漆的,还有刚刚一瞬间嘴角微微勾起的笑,应该是看错了吧!
对吧。余卿婷擦了擦眼睛,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再靠近一点继续看,发现这小孩眼里无神,空荡荡一片。
泛着泪光的眼角,泪水一滴一滴的划过脸庞,在脸上形成条条白皙肤色的线条。
嘴角紧紧抿着,看得出是不情愿。也看的余卿婷心里很矛盾,但她还是站在孩子这边,毕竟这个孩子能变成这样,怕是跟这家人脱不了干系。
又看了几眼柳絮花的虚模假样,看的余卿婷眉头一皱。
她怎么看起来欲言又止的,好像还挺愧疚。
那她们是对这孩子干了什么,还是这孩子干了什么让他遭此毒手!
那则报道也没说有地窖,有小孩啊!真是令人抓狂啊!
早知道就看仔细一点了,以后刷视频再也不略看了!
不过这孩子有点意思,遇事冷静,会隐藏。感觉这孩子不简单啊!跟我一样,都是个小戏精。
就是有些线索自己不清楚,有头无尾的。
真是的,社会真是个大剧场啊!大肠包小肠那种,套的人稳稳的
余卿婷发完癫,那边柳絮花又继续说道“孩子,你没错。
是我们对不起你啊,不该让你…。唉!他就不该贪那东西,都是我们的错啊!
现在外面不太平,只能委屈你再住一会儿了。
你放心,虽然你当初是我捡回来的。但如果你想现在走,大孃我就是冒着生命危险,也把你放了,绝不会让他再这么囚着你啊…”
听着这话,余卿婷不由吐槽“哟哟哟,“冒着生命危险”,好一个危险。掩耳盗铃是吧!
我看这危险怕是就是你们一家子带来的,还危险,我看在外面都比待在这安全。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不想放他走。呵!…”
孩子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可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有说。
整个一看起来就像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得不委屈求全,既嘲讽自己的弱小,又必须与其虚与委蛇。
余卿婷看着这孩子约莫6、7岁,懂得到是比一般小孩多,想到这,余卿婷不由深思“他真的好懂事。
要是我也有个弟弟就好了,只不过自己连家人都没有,…”原本心情还好,现在直接把自己干emo了。
这孩子还挺警惕的,说话不显山不露水的,而他的心也让人捉摸不透,就像用锁链封闭上了,让人感受不到他的真实的想法和情绪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道走路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此时屋内和门口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颤了一下。
余卿婷看着眼前两人的情况,心下不由怀疑。
“是谁?竟然连柳絮花自己都畏惧,这还是在她家欸~”她倒要看看,这要进来的是谁。错过门口挡着的柳絮花,出了房门。
听声音,可能还有点距离,回头一看
柳絮花也不知怎么了,听到这声音,话也不说了。
连滚带爬的进了房间,也不和床上的孩子解释什么,立马就滚到了床底藏起。
余卿婷只能归结于她太害怕这个即将到来的人,但为了验证想法的真实性。转身又走了进来,走到了床头,看了看呆愣的孩子。
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仔细观察着柳絮花的神情。但由于房间里光照不到下面,底下黑漆漆的,只能通过反光,看到她眼睛里持续的恐惧慌张,以及害怕。
其他的更深层次一点的她看不出来,毕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生疏一点
看也看不清,刚想准备出去看那个人到哪了。抬头一看,这小孩怎么突然躺下了,刚刚不还是…。
这会儿怎么病怏怏的躺着了,跟刚刚那个简直判若两人,可能是身上太痛了,所以坚持不住躺下了吧!毕竟某人不也是躺下了?
这孩子的眼睛紧紧闭着,微动的睫毛彰显主人不平静的心,像是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手是放被子里面的,不过被子隐约有两个凸起,应该手是攥着的。
反正整个表面看起来就乖乖的,额前的碎发长的遮住了眼睛,到是让人看不清是他最后是真的睡着,还是醒着
想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余卿婷立马走了出去,她倒要看看是谁,让着两人都…。
还没出去,外面那人好像发现了有人进来,还在外面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等余卿婷出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死人,不对,是在那个悬疑案里也死了的人。
现在还没死,看他这年纪应该是柳絮花的丈夫吧!
“这不是躺在地上的柳絮花的挂名丈夫,怎么怕成这样…”余卿婷理解床上躺着的孩子会害怕,毕竟又不是一家人。
但这柳絮花和这男的可是一家人,怕成这样。
莫不是这是个禽兽,或者通俗来讲,这是个家暴男
看着他不知道转身去了哪,索性就在这空旷的类似于客厅的地方转
不过一会儿,他回来了。同时手上还拿着些奇怪的东西。
凑近一看,鞭子、还有刀…。余卿婷直觉不好,“这男人不会是还想打那孩子吧!难道他身上的伤口也是他干的,要真是这样,那真特么就是死不足惜了。
都是有孩子的人,怎么下的去手啊…”
余卿婷管他三七二十一,立马堵在门口。
身体拼命堵着买想拦着,最后还是被人一下穿了进去。
原本平静无波的空间,随着余卿婷的怒意有一丝丝波动,连透明的身影也有一刻的闪现。
不过余卿婷自己并不知道。因为她暂时只能从别人眼中判断自己是否是实体,更何况,现在又没有人看见这一幕。看着穿过自己的男人,余卿婷心里不禁感到无力和厌弃。
回头看到,那男人盯着床上躺着的人笑的猥琐,更是令人恶心。
就这么看着男人悠闲的走进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有毛病。
“走的娘们儿唧唧的,还走猫步,管他想干啥,我忍不了一点…”想当初,她在网上可是祖国的坚定维护者,但凡有抨击祖国的,她都要怼的别人怀疑人生,更别说自己有点讨厌的人。
毕竟在外内向淑女,在内嘛…看着他闲庭信步的走来走去,余卿婷第一感觉就是他已经发现有人进来了就他那样不就跟猫逗老鼠一样是在逗弄那个不打自来的家伙。
余卿婷看着他没有做出伤害那个孩子的动作,也跟着在床周围转着,顺便瞧下地下柳絮花的表情。
看她不停吞咽口水的行为,心里估计快崩溃了吧!
毕竟在这高度紧张与恐慌下,就是她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个大自己几十岁的老妇。
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挺会折磨人的,看来他的死与他干的事绝对有猫腻,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去查一下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想清楚后,余卿婷继续逛着。看着地上躺着的柳絮花,她到是不担心她。
因为结局里没有她,也就不会死。她啊现在就怕这男人要弄这孩子,所以视线是一刻不敢放松,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李竹转了几圈,不经意的看了房间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什么也没有那就是躲在床底了。
他心里门清,这女人惯会演,不然他也不会…哼!
今天到是不担心会被自己发现,到时候连着一起打吗?以前都躲着自己偷偷来,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至于这孩子,一个商品罢了。偶尔满足一下自己的癖好,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自家又是管吃管住,他付出一点不是应该的?
但心底不由嗤笑“自己虽然不是好人,但又不是忍不了,毕竟玩偶一下弄烂了玩什么”,不过还是得给一些人立个威,不然到时候连眼色都没有,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竟捅篓子。
上次差点就坏了我好事
余卿婷要是有读心术,她都恨不得给他两巴掌。果然没文化真可怕,法盲更是又蠢又令人毛骨悚然
李竹转了一会儿,也失了耐心,将手里的鞭子在手里整了几下,然后用力朝下甩,顿时“啪啪啪啪…”鞭子呼呼的甩起,又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余卿婷盯着李竹,看着他把鞭子甩了出去。以为他打的是床上装睡的人,默默转过头,不忍看到这副惨景。
心里狠狠谴责他“等自己有机会出去,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以为死了就清白,呵!烂人。等找到这孩子,我一定会把他当自己亲弟弟。
然后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他,让他过的幸福又自由,毕竟他真的合她眼缘”
还有这些人,他们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法不容情,就算是法盲也要遵守国家法律不为什么,就因为是国人
余卿婷还没计划完,突然身后听到男人在那里阴恻恻的笑道“没想到,这几年到是把你打皮实了,抽了这么多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知道老子的脾气,还不出来,是想去黑厂捐体卖钱补贴家用啊…”
只见原本躲在床底暗处的柳絮花脸上布满了泪水还有被鞭子抽出来的红痕,正慢慢的从床底出来,然后在角落站了起来,浑身疼的打颤
不明真相的余卿婷还在思考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突然听到黑厂两个字,心里不禁震惊又疑惑“什么黑厂,这里还有黑厂啊!
这名字起的真直观,就是不知道是表面意思,还是其他的……”
想着,眼底划过一丝沉思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