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真心求师,情比金坚
牛肉面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杨过和柏姑娘却食不知味,他们放下碗筷,起身离开了面馆。
“过儿,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个神秘组织了。”柏姑娘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正合我意,我也想见识见识他们的武功路数。”杨过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两人打听到太湖方向,便离开了小镇,一路向西而行。
几日后,他们来到终南山下,只见山势巍峨,古木参天,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过儿,这里就是终南山了,古墓派就在这山中。”柏姑娘指着前方说道。
“好地方!果然是隐居修炼的好去处。”杨过赞叹道。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一处山谷前。只见谷口被一块巨石堵住,巨石上刻着“活死人墓”四个大字,笔力雄浑,透着一股森然之气。
杨过上前推了推巨石,纹丝不动,他心中暗惊,这古墓派果然不简单。
柏姑娘见状,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丝帕,轻轻挥动,丝帕顿时变得笔直,直指巨石。她手腕一抖,丝帕如利刃般射出,将巨石上的一块青苔击落。
顿时,巨石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杨过和柏姑娘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两人摸索着前进,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
他们加快脚步,来到亮光处,发现这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位老妇人,白发如雪,面容慈祥,正是孙婆婆。
“晚辈杨过,这位是柏姑娘,今日特来拜访古墓派,还望前辈成全。”杨过抱拳行礼,语气恭敬。
孙婆婆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杨过一眼,淡淡地说道:“古墓派不收男弟子,你请回吧。”
杨过早知孙婆婆会拒绝,但他不愿放弃,于是说道:“前辈,我自幼习武,天资聪颖,而且我与龙姑娘一见如故,还请前辈看在我们诚心一片的份上,收我为徒吧。”
孙婆婆冷哼一声,说道:“一见如故?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妄言一见如故?更何况,龙姑娘是何等身份,岂是你高攀得起的?”
杨过被孙婆婆的话激怒了,他正要反驳,却被柏姑娘拉住。
“前辈,过儿他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他性格耿直,说话心直口快,还请前辈见谅。”柏姑娘连忙解释道。
孙婆婆没有理会柏姑娘,而是盯着杨过,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身怀绝技,但习武之人,最重要的是谦虚谨慎,戒骄戒躁,你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就算武功再高,也难成大器。”
杨过被孙婆婆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心中虽然不服,但他也知道,孙婆婆是前辈高人,自己不能对她无礼。
“过儿,还不快向前辈道歉!”柏姑娘见杨过脸色难看,连忙低声提醒道。
杨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孙婆婆说道:“前辈教训的是,晚辈知错了。”
孙婆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请回吧。”
“前辈……”杨过还想再争取一下。
“怎么?你难道还想动手不成?”孙婆婆语气一冷,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压得杨过喘不过气来。
“过儿,不可无礼!”柏姑娘连忙拉住杨过,对他摇了摇头。
杨过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自己不是孙婆婆的对手,只得作罢。
“前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柏姑娘说着,便拉着杨过转身离去。
“等等。”孙婆婆突然开口说道。
杨过和柏姑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孙婆婆。
“你们走吧,他留下。”孙婆婆指着杨过,语气不容置疑。
柏姑娘闻言一愣,随即明白孙婆婆这是要将杨过留下,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前辈,您这是答应收过儿为徒了吗?”
孙婆婆摇摇头,语气淡漠:“我只是看他可怜,想收他为仆,并非传授武功。”
杨过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他宁愿不拜师,也不愿做别人的仆人,正要开口拒绝,却被柏姑娘暗中拉住。
柏姑娘知道此时不能激怒孙婆婆,便柔声说道:“前辈慈悲为怀,过儿他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如今能留在前辈身边,已经是他的福分了。”
她顿了顿,眼眶微红,继续说道:“其实过儿他并非无名之辈,他乃是抗金英雄杨将军之后,只可惜家遭变故,父母双亡,他流落江湖,受尽苦难,如今……”
柏姑娘将杨过编造的身世娓娓道来,说到动情处,甚至还挤出几滴眼泪,希望能打动孙婆婆。
然而,孙婆婆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丝毫没有动容。
“好了,不必再说,我意已决。”孙婆婆不耐烦地打断柏姑娘的话,语气冰冷,“你们走吧,他留下。”
柏姑娘见孙婆婆心意已决,知道再劝说也是无用,心中暗叹一声,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过儿,你先留在这里,我改日再来探望你。”柏姑娘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对杨过说道。
杨过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激孙婆婆的收留之恩,又不甘心只做一名仆人,更不愿与柏姑娘分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孙婆婆见杨过犹豫不决,语气更加严厉。
杨过咬了咬牙,正要开口拒绝,却听孙婆婆冷声说道:“你若是不愿留下,现在就走,休要再来打扰我清修。”
说罢,她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二人。
杨过见状,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心中悲愤交加,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狠狠地瞪了孙婆婆一眼,转身朝洞外走去。
“过儿!”柏姑娘见杨过负气离去,心中焦急万分,想要追上去,却被孙婆婆拦住。
“让他走,你也不必再来。”孙婆婆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柏姑娘无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杨过消失在黑暗的洞口,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她知道,杨过性情孤傲,受不得半点委屈,如今让他留在古墓派做一名仆人,他心中定然十分难受,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想到这里,柏姑娘心中更加担忧,她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让杨过离开古墓派。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柏姑娘独自一人走在山林间,心中思绪万千。
“过儿,你现在还好吗?”
柏姑娘一路寻着杨过的踪迹,终于在离古墓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找到了他。杨过坐在一块石头上,低着头,背影萧索。
“过儿……”柏姑娘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杨过听到柏姑娘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怎么来了?她没有为难你吧?”杨过站起身,关切地问道。
柏姑娘摇摇头,走到杨过身边,柔声说道:“我没事,她只是不喜外人打扰,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杨过低下头,苦涩一笑:“我明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
柏姑娘握住杨过的手,坚定地说道:“过儿,你别灰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拜师学艺的。”
杨过看着柏姑娘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反手握住柏姑娘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两人在树林里升起了一堆篝火,依偎在一起取暖。
“过儿,你冷不冷?”柏姑娘问道。
“不冷,你呢?”杨过摇摇头,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在柏姑娘身上。
“我也不冷。”柏姑娘感受到杨过身上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望着漫天的星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夜深了,杨过躺在柏姑娘的腿上,渐渐睡着了。梦里,他又看到了母亲穆念慈,她温柔地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对他说道:“过儿,你要好好活着,娘亲永远爱你……”
“娘……”杨过猛地惊醒,眼中含着泪水。他坐起身,望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思念和悲伤。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柏姑娘也被杨过的动静惊醒,关切地问道。
杨过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一定要拜师学艺,成为像他父亲一样的大英雄,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再让悲剧重演。
第二天清晨,杨过早早地就醒了。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柏姑娘还在熟睡,便没有打扰她,而是独自一人在树林里练功。
“是谁在那里?!”
柏姑娘突然出现在杨过身后,语气凌厉。杨过回头,看见柏姑娘面色凝重,手中握着一块碎布,那布料的颜色和花纹,分明是……重阳宫道士的衣服!
杨过被柏姑娘突如其来的冷峻语气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柏姑娘。平日里她总是温柔似水,即便面对他的倔强和沮丧,也总是耐心劝慰。
“柏姑娘,怎么了?”杨过担忧地问道。
柏姑娘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碎布递到杨过面前,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你看,这是什么?”
杨过接过碎布,仔细端详,这碎布的材质和花纹他十分熟悉,正是重阳宫道士所穿道袍的样式。“是重阳宫的人……他们来古墓做什么?”
柏姑娘没有说话,脑海中思绪万千。重阳宫与古墓派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重阳宫弟子出现在古墓附近,究竟有何目的?难道与杨过被拒拜师一事有关?
想到这里,柏姑娘心中一凛,难道是全真教从中作梗?她一把拉住杨过,语气急促:“我们走,先回去再说。”
杨过不明所以,但看到柏姑娘焦急的神色,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便没有多问,跟着柏姑娘回到了昨晚休息的树林。
一夜无眠,柏姑娘心事重重。她反复思索着重阳宫弟子出现在古墓附近的原因,总觉得此事透着一丝蹊跷。杨过看出了柏姑娘的担忧,却也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默默陪伴。
黎明时分,天刚蒙蒙亮,柏姑娘便拉着杨过再次来到了古墓门前。
“过儿,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再试一次。”柏姑娘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杨过点点头,他知道柏姑娘是为了他好,他也想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机会。
两人走到墓门前,柏姑娘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什么人?!”柏姑娘警觉地转身,目光如炬,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