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第2章

哔咔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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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年回到自家,刚好是傍晚时分。一心卸下一身装备与疲惫,也不开灯,坐床上就想睡,没一会“砰”的一声就见得房间门被打开了。然后就听见一女人的声音:“大笨心!你洗澡了吗就睡觉?”一女子披着及腰散发,双手叉腰,其名蝶梦宜忆。她不由分说的就进到房间里来。

一心无奈地说:“你不敲门的吗?”

蝶梦生气地说:“你看你今天出去好几天了,回家直接去卧室把门一关睡觉,澡都不洗,一点都不爱干净。”

一心反问道:“浴室在我房间里,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洗澡?”

蝶梦心中一慌,解释说:“我......我那个,我猜的,对!绝对不是拿摄像头看的!所以说,你看你要是不洗澡,这个细菌都要滋生啊,把你的帅脸吃掉怎么办?还有那个灰尘啊,你不洗掉,会堵住毛孔长痘痘的啊!然后那个......”蝶梦滔滔不绝说着。一心懒得管她。蝶梦说:“哎呀反正就是要洗澡啊,不洗怎么行?”

少年又无奈的说:“都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洗澡,你看看我现在在干嘛。”由于没开灯,蝶梦这才打开门口的开关,一看,少年左手拿着浴袍,身上什么都没穿。蝶梦心想:完了!刚才他坐下来原来只是拿浴袍,我从房间出来刚好没看到这一段!好......好尴尬......

蝶梦一个大跳,喊到:“流氓啊!变态!”

一心道:“哥,你认真的吗?”蝶梦感觉装不下去了,赶紧跑开。一心却慢慢提醒道:“哥,关门。”然后蝶梦又屁颠屁颠跑回来,把门关上。一心这才得以去洗澡。

另一边,蝶梦待在房间里拿死死盯着手机,但是站得很远。心里高兴的不行:哈哈!看了那么久男神睡觉,这次终于可以看到男神洗澡的样子了!我刚好放在浴缸旁边,什么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哈哈哈哈!不过就是上次忘记买防水的了,但这次我买的好的,可是四十块的牌子货!这次我可得好好看看!她高兴的大喊出声,声都传到一心这边了。一心也是叹口气,很是无奈。却见得他手上的毛巾展开,放的恰到好处,正对墙壁某处——那正摄像头所在地方。原来蝶梦刚才真是拿监控偷窥我们的帅哥一心。其实这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一心都满不在乎,反正他也没有什么隐私之事,倒不如说蝶梦这天天盯着他看,还能像监控一样帮他排除自己没有察觉的威胁。不过之前都是在卧室里,光看看睡觉得了,一心故意没打掉摄像头,懒得管她,这次倒好,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了,一心这次是自然是不惯着她了。

然后以下为蝶梦视角展开:男神带刀进来了!进来了!怎么回事?带着刀?男神洗澡都是带刀的吗?那我以后洗澡是不是也得带我的小心心(蝶梦对自己武器的爱称)?嗯......?怎么看不到啊?他把刀举起来了,是想要洗刀吗?男神都是这么保养刀的吗?嗯?怎么回事?男神手动了一下,怎么就卡住了?哎呀?怎么没画面了?哎呀哎呀怎么回事啊?又进水了吗?!啊啊啊啊!那男的骗我!卖的我假的!啊啊啊啊!没办法,只有看另一个摄像头了,今天又得看男神睡觉了,呜呜呜。哎?等一下,男神怎么出来了?哦是忘记拿东西了,怎么还是看不到啊!刀刚好挡住!啊啊啊气死我了啊,臭切切!怎么回事?怎么又不动了?怎么这个也没画面了?(系统提示两个摄像头损坏)这这这?啊啊啊!这难道就是......Network Virus!亡罗(网络)病毒!肯定是通过那个什么Wife(WI-FI)传播!那臭小子卖我的摄像头不仅不防水,还有病毒!你给我记住啊!讨厌啊!!!

蝶梦一句大喊的“讨厌”缓缓飘到正在洗澡的一心耳里。一心又是叹气,然后心里又想:唉,完蛋,明天隔壁张奶奶又要骂我了。就这样,一心完事后稳稳入睡,蝶梦却在旁边疯狂骂街,翻来覆去就是不睡。

其实这蝶梦与一心并非情侣,也并非朋友(对于一心来说)对于一心来说,她只是队友。不过这蝶梦可不是个普通人,她也是个魔人。她生得十分美丽,身高一百六十五厘米;一头微卷波浪的及腰长发,润润而红,脸上的头发散下两搓较短发须在脸颊两侧又被直直裁断,形成公主切发型,前额被一些头发稀散挡住;眉下生的一水汪汪的弯月眼,蓝色之瞳,有着些许楚楚之感;胸口左锁骨处,也有几只大小不一的蓝色蝴蝶的刺青;穿得一身长袖长裙,很蓬松,上下红艳,长裙开叉,袖口开的略大,整个衣哪都带花边;裙的开叉在左右腿两侧,腹前有一块裙摆长长垂下在两腿间;裙上沿着左方向下绣着大小几只彩色蝴蝶作为点缀,但只绣出边缘,衣服还整体有一些镂空,叠加的设计;腿上有一踩脚袜,像是白色丝巾,上及膝盖,上留有尖角,下伸及脚背,终点有一金环钩住脚食指,整体十分修饰腿部和身材,此时往往就如此“光脚”而行,或者穿上一金色平底绑带鞋,绑带到小腿处,通常出门穿成如此;另外,蝶梦背上有一只不停变色的蝴蝶图案,充满整个背,好像长出翅膀一样。

第二天一早,艳阳高照,一心迟迟未起。蝶梦这回倒是非常乖巧,不吵不闹,坐在客厅一声不发,因为他知道:最强的猎魔人一心,杀人时不可怕,干什么都不可怕,只有你吵他睡觉和耽误吃饭才最可怕。蝶梦不禁回想起上次不小心把他吵醒,一心差点是拿【拜花神舞流】每一招都使出来干她了。

终于一心出来了,出来后惺忪地揉着头发,说:“抱歉啊,昨晚太累了没起来,今早没给你做饭。”

蝶梦赶忙说:“没事没事,我自己做了。”只看到桌子上摆着两个自制的汉堡——肉没烤透,酱放太多,面包太瘪,生菜太大。

一心看了后说:“嗯......我还是再睡会吧。”

蝶梦赶紧阻止:“不行不行,赶紧吃,早上不吃饭怎么行。”说着就强行喂给一心。一心没办法,只能吃了一口。蝶梦看着一心下咽,说:“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然后就看到一心已经走到卧室门口说:“晚安。”

蝶梦也是气的龇牙咧嘴:“现在是早上啊喂!”事平后,蝶梦问:“哎,你昨天打谁去了?”

一心答:“好像叫......焚天吧,那个胖海星。”

蝶梦问:“那不是称号吗?本名呢?”

“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你不是大魔之一吗。”

“我跟她们不一样啦。我这么可爱~”蝶梦边说还边摇摆着屁股,双手掌脸“难道不是吗~?”

“晚安。”蝶梦一睁眼,一心又跑到门口去了。

“你给我过来坐下好好吃饭!”蝶梦揪着一心的耳朵一路揪过来。又说:“总共十一个,杀了两个,娶了一个,还有七个,你的屠魔之路长着呢。”

“娶了一个?我娶谁了?”一心很是疑惑。

“讨厌啦,你难道不认我这个温柔美丽贤惠的妻子了吗?”

“哥,我什么时候认过啊?”

“害羞了害羞了,讨厌啦一心夫君~,这是你的小情趣吗?”

“晚安,我吃完了。”一心又跑到门口了。

“给我滚过来坐好!现在是中午!”蝶梦母老虎爆发,好好收拾了一顿一心。

一番打闹后,蝶梦问:“那下一个是谁啊?”

“不知道,那不得是你来找吗?”

“能不能带我去啊,我很厉害的。”

“我一个人够了,你来只会碍事。”

“你怎么这样啊......那你什么时候去啊。”

“那就看你了,看你什么时候能找到。”

“小问题,小问题!那就是他,我记得好像是一个白骨精,我一会就找。”

“好。”

“话说,我记得你说最后的魔王是你爸爸是吗?”

“是的。”

“怎么回事来着?我忘了。”

“又要我说一遍吗?好吧......”于是一心道出了一切的起因......

五十七年前,2003年,战火纷飞,万兵万马之后正是率领他们的总将——号称“不灭韦陀”的众魔之王,“拜花”。他作为魔物魔人,带着同样为魔物的他的二十七个大将,和一个妻子,从神界脱逃。因为他们不想被神界所规则束缚,逃到地球自居为王,自由自在。但他来到地球后,烧杀抢掠,凭借他们自身的超能力,将地球打的一个刀山火海,人类自然是被消灭殆尽。统治后的日子里,魔王们并不管辖人类,他让那不敢反抗的人类活着,自成一体,自己又重新组建国家,并且达成协议,只需要每天上供一百一十八人给各区域的魔王,魔王就不再屠杀全人类。人类为了保住整个文明,便答应下来。魔王们就那样每天酒肉生活,逍遥法外。现在人类畏惧魔王们的超能力,即使飞机大炮也不敢攻打,一直不敢翻身。只得活在恐惧中——因为不知“百人上供令”何时轮到自己,也不知魔王们会不会真的一直遵守契约,而哪天忽然暴走,更不知哪天就遇到魔王就进城闹事,施行欺虐。但这还不止......

大魔王拜花是一个在家庭上也是个人渣。拜花家中关有有一女,专门与拜花发生关系,而一心,就是他们意外的产物。一心降生后,拜花还是没有收性,不仅对待一心跟母亲十分暴力,食物也仅仅给母亲——也只给能够让他活着的份量,而且也根本不承认他们俩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但一心也记得,母亲是一个好母亲,纵使拜花这个父亲冷眼相向,她却十分温柔。每次父亲打骂一心,她都紧紧抱住一心,替孩子扛下一切;每次她也都主动体恤照顾拜花,实乃贤妻。非常美丽,身体瘦弱,手指纤细,那细嫩的手指总会轻抚他的脸。母亲还特别喜欢蝴蝶,也特别招蝴蝶,坐在窗前,总是能引来一两只蝴蝶。每次母亲都会伸手接住,细细的手指白嫩透光,蓝色的蝴蝶停在手指尖尖上,如同覆雪的枝条,在冬天盛开一朵红艳的鲜花,伴着本就沉鱼落雁的面庞——美,太美了!但他不记得母亲的名字了,也不记得母亲的样貌了,只记得她的温柔。那都是模糊的记忆,模糊而遥远的记忆啊......不过很早母亲就因劳累去世了,貌似在一心彻底开始记事前,就死去了。

随后,正是这种父母亲的反差,加上父亲的暴动屠杀,造就了一心内心对父亲的极度怨恨。这才让他拿起刀剑,想斩尽邪恶,不让人们活在恐惧之中,不仅是解放全人类,也是为母亲讨公道。于是一心没事就察言观色,仅仅凭借“观察”来习学父亲的刀法,如此过了许久,母亲死去,他正式逃出拜花家,开始杀魔。由于一心天赋异禀,武功高强,小魔总共十七位,大魔总共十一位,小魔早已尽数斩灭,大魔中一大魔早被斩杀,其为女,名为清身萍,身体极端轻盈矮小,身法形如鬼魅,自由飞舞。这也就是之前一心所说的“发育不良的小女孩”。还有一大魔已被斩杀,便是那胖怪。

这蝶梦,正与一心组队,合力屠魔——虽说一直都是一心一个人就是了——但蝶梦与可探测他们的位置,如此告诉一心,一心再去寻找。不过每次要探测好几天,才可得出结果。由于每位魔王的位置都无人知道,到处询问也怕打草惊蛇,而且二人也不想暴露自己也是魔人的身份,而且就这么就的结果来看,魔将们都处在极为偏僻的位置,所以自行想找简直是异想天开,蝶梦的探测可是帮了大忙。不过反过来说......蝶梦为何要与一心组队呢?那也正是蝶梦也与一心一样,虽说并不知魔王之王当父亲是怎么样,但也看不惯他其他的所作所为,想要结束统治,与人类和平共处。于是一次偶然的契机,他们俩相遇,然后才发现了茫茫人海中,也有人跟他一样,同为魔人,同样想与邪恶抗争。但是在那之前,蝶梦已剿灭几只小魔,而后来每次蝶梦探测到下一个魔人时,可以说她磨磨唧唧才准备好,回头就看到一心已经完事回家了,所以说基本都是一心自行前去。而且后来一直到大魔,蝶梦也是发现自己貌似已经不敌他们,于是也就是一直让一心独自前去,反正正和一心他意。而平时,一心就住在蝶梦租的房子里——这是蝶梦极力要求的,一心不交房租,蝶梦交,但一心为了报答会给她做饭做家务。

一心说完这些,就见蝶梦收拾收拾,然后走到一边去。只看见蝶梦盘坐在一个圆形座垫上,坐在窗前。这会正是艳阳高照快十二点,二人也是住在顶楼,阳光直直射进来,射在坐垫上,照在蝶梦身上。只见蝶梦盘坐在那,两眼紧闭,纹丝不动,微微抬头,双手放在心上,左手在上右手在下。阳光扫过空中的灰尘,照亮她红润的发丝,照亮锁骨的黑蝶,黑蝴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闪一烁,仿佛正扑动着翅膀。只见她双手作法:两手手指对点,其小拇指和大拇指伸直重叠,中指弯曲,关节互顶,无名指和食指向上成尖对点。

随后蝶梦猛地一睁眼,只见本是蓝色的双眼,右边那一只,慢慢变黑,还显现出点点星光,就如同,不!简直就是深邃的星空。离近细细观摩那星空,假如你先盯住其中一星,然后换个角度再看,那星还是正对你,换到上面一看,那星还是正对你,就算你一直转圈着看,那星依旧正对你!整片宇宙浩瀚无际,远望也看不完,近瞥也瞥不尽。突然见得蝶梦眼中的星空,几片星星各自组成形状难以描述的白色物体,整体竖着着一排,共有二十九个,每一个都形状各异,并且从上到下,呈缩小趋势。并且头一个比其他的更加庞大,并且里面包裹了一个较小的星群。要说这些都是谁:从下到上,前十七个皆为小魔,并且全部都显得更小些;第十八个开始,那便是:

小雏雀,清身萍;焚天;遗冢里的魔术师,御骨;耀阳化身,目目绮;青耳挂骢头,明为、暗初;寂之声,上官鸳祈;百面罗汉,真和;钩吻魅魔,南宫喰;化锋的庇护,太史惇;上方最大者,不灭韦陀,拜花;上方包容者,蝶梦宜忆。至此,结束。其中,魔将里只有存活的就魔发着光,小魔自不必说,皆无亮光。此星图每个人相互连接犹如血脉,其身后又有指引,细细长长地跟去,正是他们本人所在之处。此即为开启心境看到的【筑星脉心图】。不过此等景象只有发动者——也就是蝶梦能看见,不管旁人在旁边怎么看,都只有黑茫茫的宇宙星空。

不消片刻,心境便发动结束,不过还要等上几日才能得到所在位置的结果——因为那筑星脉心图中,指引所在位置的星线,其实一开始有很多根,需要确认才能知道真正的那根,不过确认过程就是自动的了,会有一颗星自行沿着每条线寻去,最终得到正确答案。时间不定,有的要一个月,有的只用几天。不过自动寻敌时,心境虽是结束,但筑星图还存在于眼上——也就是右眼,还保持着【星图眼】的黑瞳状态。

过了一会,蝶梦起来了,松了一口气,说:“啊~终于结束了。”回头看向正在擦刀的一心,说:“喂喂一心,我说你,你刚才一直在擦刀吗?”

一心十分专心,盯着刀目不转睛,但还是答道:“是的。”

蝶梦听了后气的不行,说道:“什么?你你你......刚才为什么不看我?我特意选了个最有光线的地方,是我不好看吗?我这么可爱,这么美丽,这么......”边说边舞弄着身姿,抚着头发,故作俏皮。

“晚安。”一心又跑到门口说。

“你怎么又说晚安了啊?!”

一心呆呆地说:“嗯......午安。”然后关门而去

“大笨心大笨心!这根本不是重点吧!回来给我回来!”蝶梦气的直扣门,牙也咬门,跟个松鼠一样。

下午一到,一心终于出来了,然后就看到蝶梦飞一般,从一心门口闪到沙发坐下,还整得枕头乱飞,差点摔个踉跄。然后装作乖巧地说道:“我没趴在门上偷听哦,一心哥哥。”

一心还是平平地说道:“好。”蝶梦笑嘻嘻的呲个大牙对着他。一心坐到沙发上,蝶梦问道:“一心,你真的没有用那个什么,受寄(手机)跟别的女孩子答点话(打电话)吧?”

一心答:“我们都不能接触任何人类的电子产品吧。”

“那就好那就好。”蝶梦松了一口气。

“今天要一起出去买菜吗?”一心问

蝶梦一惊:什么?男神邀请我出去......这这......约会啊!吓得马上晕了过去,眼冒金星(真的有星,因为有筑星图),小脸涨得通红,内心深处满是幻想:约完会,那不就是......表白,亲嘴,然后......啊......男神!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吗?我这么久的陪伴,终于......呜呜呜......要哭了!只听得耳边男神说:“别哭了,亲爱的,来亲一个。”亲......亲......唔~蝶梦撅起嘴唇,朝着声音的位置亲去。亲到后,蝶梦心想:啊,男神的触感,硬硬的,有点怪味,没刷牙吗?不过我会包容你的一切的!没刷牙也没事!心心宝贝~

一心在旁边问:“蝶梦,那个叫‘电视’的东西貌似不能吃,你要是饿的不行了我就马上出去买菜。”

蝶梦一个恍惚,什么?!我亲的竟然是电视机!一看电视,电视里的电视剧正放着爱情剧,那“亲一个”正是他们说的台词。蝶梦赶紧跑去洗手间,那是又洗又刷。说:“啊啊啊,好恶心啊啊!呕呕呕。”一心看到蝶梦跑去厕所发出奇怪的声音,心想:完了,这两天她自己乱做东西吃,给她吃坏了,这下要是死了没人就没人交房租了。

一心到洗手间门口,说:“我出去了啊。”

蝶梦马上变回乖巧的样子,说:“啊,不是说一起去吗?”

一心说:“我看你好像......”

蝶梦一个瞬步就从厕所闪到门口了,说:“走吧。”一心也是一惊,然后也没说什么,跟着走了。

刚出门,蝶梦急忙地说:“不对不对,东西没拿。”又跑回去。这蝶梦着实毛躁愚笨,如此留得一心一个人站在门外等候。

结果就碰到张奶奶,只见张奶奶马上就对着一心唠叨起来:“哎呀,我说你们俩小情侣晚上能不能安静点消停点,整那么大声也不嫌得害躁。能不能小点声?”只见张奶奶那是指指点点破口大骂,骂的一心那是一脸口水。一心也是一立,贴着墙边,身体绷得板正的,一声一个“好”,纵着张奶奶疯狂的“嘴炮”输出,一心还得使出绝学身法来躲避那飞溅的唾沫。嗯......能把一心逼迫成这样的了,除了魔王们超强的实力,也就只有张奶奶了。终于一心听得屋内隐隐传来:“一心我来了”然后就看一心突然分出一黑影,使得一拜花神舞流身形身法奥义·幻影消形,飞到屋内,抓住蝶梦的手,一个“公主抱”。六楼顶楼跳下,中途借力旁边的墙壁缓冲,两人皆是无事。蝶梦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上一秒还在屋内,下一秒就下楼了。

蝶梦先没管那么多,她注意到一个更重要的事,问一心:“你刚刚是不是抱我了?”

只见一心跑到十米开外,嫌弃地拍拍身子,说:“走吧。”

蝶梦气得牙齿都尖了:“你什么意思啊!你刚才绝对抱了!”然后就捶一心脑袋,一心被捶得一捶一顿。

一心冷不丁地看到蝶梦戴了个眼罩,便问道:“你这个眼罩是干嘛的?”

蝶梦答:“啊,这个啊,这个是为了挡我的星眼。你看。”说着就掀开展示了一下,然后又说:“以前开完心境直接出门,人家看到我都围观,说什么,什么我这个‘烤死铺嘞’好真,还问我什么‘出的谁’,我也听不懂。”蝶梦这眼罩还是个蝴蝶形状。

一心说道:“原来如此。”然后又说:“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是魔人吧,你没暴露任何事吧?”

蝶梦骄傲地说:“当然没有。”

一心听后就说:“好,表扬你。”

蝶梦听后人都软了,那是心花怒放。仿佛变成一只小蜜蜂,在花田欢快的采蜜。妩媚着声音说:“啊~一心~你居然......你这是跟谁学的?”

一心平平地说:“啊,那天你看电视时,我经过了旁边,上面说‘适当的表扬,会让它很开心’”

蝶梦听后一个丧气:“一心......那个我记得,是育猫的节目......”蝶梦立马感觉背后的小蜜蜂翅膀还有触角花蜜,全部变成猫尾猫耳长在自己身上了。

一心思说:“这样吗?”然后思索了一会,说:“嗯......那我收回表扬。”

蝶梦一听,暗自说道:“也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高兴......”

一心看着她没精打采的,心想蝶梦都开始饿昏了,赶紧说:“快走吧。”两人这才动身离开。

路上蝶梦回过神,说:“话说,我刚才听到门口有什么动静,谁啊?”

一心说:“没事。”蝶梦便也没多问。

重新再看门口,剩下一个跟一心一样的黑色幻影,正是【幻影消形】所留的幻影。张奶奶还说:“我说的你听到没有?嗯?你怎么不说话?你这孩子怎么黑着脸啊?对待长辈什么态度啊?我说你们年轻人......”又滔滔不绝起来。

只见一心和蝶梦正在菜市场挑选肉蛋果蔬——或者说只有蝶梦在挑选。一心那是光从市场中间走过,光看见蝶梦那是左跑右跑,嘴上还说着:“买这个”“这个好吃”“啊我喜欢这个”“这个好这个好”“哇怎么还有这个啊!”一心就是在大路中间,提个篮子,当成运输机了。

一直到最后,蝶梦选完了。蝶梦高兴的说:“你看你看,我买了......还有......”

一心突然站着不动,瞥了瞥口袋,神情非常严肃,说:“我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要问你。”

蝶梦忽然被吓一跳,紧张地说:“什......什么?”只看见一心好像眼冒红光,拔出刀来,身体越变越大,身后散发着邪恶的瘴气,一步一步地压迫着蝶梦。蝶梦被吓得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大口大口的咽下口水。

一心缓缓开口说:“你......”一心还在前进,充满杀气,咄咄逼人:“你......”还在压迫,还在拔刀,蓄势待发:“你......你......买土豆了吗?”画风忽然一个回转,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全是蝶梦看到的幻想罢了。

蝶梦也是松一口气说:“搞什么啊你,我以为怎么了。当然买了啊,在这呢。”一心说着从手上展示土豆,然后放在袋子里最上面。

一心看了一眼:“好。那就好。”说着然后把腰间的刀慢慢收回去。

蝶梦看见他收刀也是大骂:“我说你刚才是真想砍我吧?!”蝶梦收拾收拾了东西,便说:“嗯......该回家了,走吧。”

两人便起身要走。不一会,就经过一个小店铺。店铺里的小哥还在吆喝张罗着,突然看见蝶梦一行人,一个下蹲一缩,躲起在柜台下。蝶梦看到这店铺,便让一心在旁边等一下,然后自己过去。走到柜台前,一把抓住小哥的头发给整个人揪起来,小哥疼的直喊:“哎哟喂姑奶奶,疼儿,您儿看着点儿,我这头发呀,就那么几根儿,根儿根儿皆黄金呐,您儿快松手,快松手。”蝶梦也是赶忙放下手,略带慌张。这小哥大家都叫他钱三光,乃是光头光嘴还光身——头顶只有三根头发,就这还得每天疏的顺顺的,光头;开个杂货铺卖东西,嘴巴满口顺嘴溜,说天说地,嘴像开了光;光净身子一个人,无儿无女无妻无老,孤零零一个人,光身。

蝶梦狠狠地盯住三光,说:“我说钱三光啊。”

“哎呦小的在,您儿说。”三光回答说。

“你躲着我干嘛啊?我看你喊得起劲,一见我来了马上就藏起来。”蝶梦问道。

“我这是,这个,低头儿系鞋带儿,嘿嘿。”——眼看着三光脚下踩着个拖鞋。

“真的不是因为摄像机的事吗?”

“摄像机儿......这个......您儿是指......”三光转溜着眼珠,小心翼翼的问到。

“当然就是......”空气瞬间凝固,十分紧张,三光吓得流下汗珠,“当然就是......它不防水啊!”

三光吓一跳:不防水?嗨呀,我还以为是——那天他买摄像机的时候,让我别告诉一心,结果我不小心告诉一心了。

三光立马就挺直腰板,说:“您儿说不防水?不儿能,我可是进口那个‘梅里煎合种果儿’的五十米防尘防水儿的好货儿,您儿知道吗?这这,这证书儿都在这儿,当初小的还贱卖四十卖给的您儿,您儿还反过来说我骗您儿,这实在是太伤小的的心儿了!”说着就哭的稀里哗啦。

蝶梦看了也是赶忙阻止安慰:“哎呀哎呀,我我我,对不起,我错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

“那您就看看我新从‘南梅粥儿’进儿的货儿,这款摄像头儿,哎哟喂,那叫一个地道。您儿看啊。”

蝶梦也是吐槽道:“我说你怎么还这么快啊?!”

三光还在说:“它这摄像头儿啊,百米儿防水!而且您儿看啊,小巧方便,只有一个指甲盖儿大小。”蝶梦那是边听边点头啊,还“嗯嗯”的答应。三光继续说着:“今儿啊,我就(拍两下桌子)三十(拍桌)八块(拍桌)八毛(拍桌)八!给您儿了!如何!”

蝶梦早就听得两眼冒光,一听到这,那是连连点头:“好好好。”

就看见三光那是边拿袋子装上,一边嘴里还在念:“我跟您儿讲啊,我这袋儿可都不儿(不是)一般的袋儿,您儿可要留好,我这都不收您钱,您儿直接拿走,知道儿吗?”

“知道知道,我都留着呢。”其实就是普通塑料袋。

“对咯!我这袋您儿可切记,乃地气精华之大集之大合之大成之大汇!您儿知道儿吗?”

“嗯嗯!地气!大合!”蝶梦连连点头。

俩人磨叽了半天,终于结束了,一心就在外面干等着。蝶梦出来了,一心问道:“完事了吗。”

蝶梦应道:“嗯嗯。”然后又说:“今晚可以吃好吃的了!”两人缓缓离去。

忽然两人觉得地上隐隐震动,一心马上紧张起来,随后城市的广播播报突然响起,说:“警告市民,警告市民,有地震出现,请市民全体做好抗震准备。警告......”“地震?”一心心想,“又来了吗?”一心不慌不忙,还在原地思索。蝶梦是急得不行,吓得拉着一心,让他赶紧走。忽然看见一心一个转头,随即神情严肃地说道:“你先去避难吧,不用担心我。”

只见一心原地站立,微微压低身体,左一踏,右一踏,慢慢加速,越踏越快;身体伴随着小口一呼一吸,越来越快;最后加速到极致,如同火箭一般蹿出。身后仿佛流下繁多因风而起的花瓣。不过他人看来步伐却很是缓慢,这是为何?其实不然,那反而是步伐太快,就如同那疾驰的车辆高速旋转的轮胎——在人眼中反而显得很慢很清晰。此乃拜花舞神流步换步法第四式【繁繁】。就这样飞出,留得蝶梦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疾驰的同时,因为步伐踏的虽密但小、轻,呼吸也只是虽快,但都是小口小口,所以奔跑时噪音极低,如此既不会被他人发现,也有助于自己的专注凝神,便于发现异常寻敌。

一心边跑边四处查看,终于在一处感受到异样的魔力,追查而去,停下脚步。只见这里有一洞穴,已经远离人烟,还闻到周围有腐臭味,难道是洞里死了人?又听得洞穴深处发出“咔啦咔啦”的异样声响,像是石头在碰撞。错不了,野外洞穴传出异响,而且里面魔力浓厚,放下东西一心便进去了。初入洞口,阴森黑暗,刚进去就脚下一抖:地震来了。一心被晃的那是踉跄扶墙。不一会震停了,但一心又遇到第二个难题:氧气。这矿洞越是深入,氧气越少,还越黑暗,且不说呼吸问题,连路都看不到,这不小心踩到些毒虫猛兽惊扰了他们,那这......这荒郊野岭的,加上一心他们魔人本就不能接触什么电子机械,不用说手机了,手电筒肯定也是没有。

一心退出洞来,四处寻找。最终寻得一白桦树,纵向刮下几块树皮,然后又拿几片树叶盖住所刮的位置,又捡来一根长度适中又直的树枝,和几根零碎的短小树枝,之后又去寻得一开始闻到的腐臭味,原来是一只死野猪,残尸剩的不多了,但一心也仅仅刮下了几块油脂,然后顺手抓了几把干草便离去。只见一心将短小的树枝卡在大树枝叉里,又卡住好几片树皮,涂抹塞入几块油脂,最后割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缠起来。然后看一心拿来两块石头,然后把干草堆放手下,就用两块石头,两手一撮两石一碰,竟然打出火星子!反复几次,终于看见有星星火花显出,快而轻地小心翼翼地拢住干草堆,缓缓吹气。最终看见火苗蹿出,赶忙轻轻盖到刚刚的大树枝叉里,只见暗淡的火光顿时燃烧起来,一个火把就完成了!

一心就这样下了洞穴。进入洞穴,便俯拔高身姿高举火把——空气中的氧气往往上浮而行,平日不见得,但洞穴中空气稀薄,这一现象便被放大。氧气对于呼吸和燃烧都是必要之事,自然就高高而行。慢慢探索前进,脚下时不时还能看见隐着铁色的长条。忽然看见面前一石块漂浮空中,一心一惊,立马后退准备。只见石块缓缓摇晃,正朝前方飘去,一心慢慢靠近,这石块还是悠悠的往前飞。一心不敢贸然出手,便放着它不管。正走几步洞穴深处“咔啦”一声,脚下就是一震,倒是没震多久也没有多强,索性没什么危险。

途中经过一小水潭,这洞穴中的水潭可有说法,洞穴中的各种生物,都会来求得此水一饮,以此才得以存活,也会有很多生物定居此处,这水里也不知会有什么生物,有条蛇也都是正常的事。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一心先是远远的照亮周围,然后捡起一落石,砸向水潭后立马后退几米,见没有动静,然后掏出刚刚捡的另一根树枝,先是贴近水潭细细观看,不可,太浑,然后用树枝搅和,确实没有生物。再戳下去一探,还好仅仅也就到脚踝——没错,深浅也是要探的,即使这是洞穴。毕竟积水的地方,不正是地势低洼之处?这洞穴何等地形,又无人能预测。话虽如此,水潭倒不宽,一心一跃而过,跳跃时火把还放在上面高举,正是防止熄灭,不得不说一心真是细致入微,不出任何一点可能的岔子。

一路上还算安稳,就是有几个岔路和同样的漂浮石块,还有几次地震,不过一次都比一次略强。终于到了路的尽头。一心照亮周围,这里很宽敞,前方只有一通道,可以爬行,但也十分勉强。为了防止火灭,这火把肯定是带不过去了。于是就看见一心拔刀,对着左脚尖一砍,刚好砍在脚尖前面,然后再沿着往前直直划去,最后把火把,放在左脚平齐处,然后用衣服盖灭。没了火焰周围瞬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还好估摸着走到通道前,摸索着爬过去。一心拿刀四处戳探,忽然觉得豁然开朗,拿刀一划,冒出火星。由于氧气稀薄,火星消失的又快,火光也暗,但足以确认周遭的安全,便爬出落地。此时此刻,只有无穷的死寂与黑暗。忽然面前听见“咔啦”一声,地下一震,其十分强烈,整的那是落下许多石子。一心没有提防,被搞得好生狼狈。这四处黑暗,凭借刚才的声音,也只能大致判断是在前方。貌似也是一漂浮石块,但生的较大。一心斩刀一挥,手感只有刀尖处薄薄的一点,看来还是远了。正要再砍,又是“咔啦”一声,这次震感强得多,一心都被震得倒地。这次震的时间很长,许久才停。停下后一心心中顿感不妙,想要立刻结束战斗。由于刚才震的丧失方位,立即拔刀对着前方划地而出,一串火星冒出,此光虽暗又一瞬,但借由此光,已经确定敌方位置,直接一斩。然后在对着地上划了两刀,放出火星得以观察,不错,刚好将这石块横腰斩断。细细观察了一下,这石块貌似是由几个小石块拼接组成的。

一心观察周围,虽有几个通道,但有的在地,有的在天花板上,有的虽在墙上但太矮太高,明显都不是来路,身上没有火把,是当作这里是最后一个房间才贸然进来的,再深入万万不可,先离去,再作他法。这里的空间倒不大,摸索着找到了刚才的通道,退了出来。边退心中还暗暗自喜,还好刚才没有掉入地上的坑道。只见一心退出来后,用脚四处点地感觉着。他碰到了一道细小石坑,沿着石坑前进,又在一处忽然停下,弯腰伸手一抓,一举,只见忽然冒出火光——原来,之前划的刻印,正是为了标记位置,盖住的衣服,就是为了保持这火把的阴燃,取下衣服,接触氧气,这火光就重新迸发。妙哉,妙哉!一心还从衣物间掏出备的几块树皮,补充进去。

刚起身,就看见有一石头躺在地上,这石头原先可不记得有。一心好像想到什么,回头一看那爬行的通道,一心忽然明白了:这里面最深处的石块,定是这【新天灾】的【灾源】。这石块造型是由拼接而成,仔细回想对比一下,组成它的小石头,就跟路上遇到的,还有面前这个石头大小差不多;而那“咔啦”的声响,有石块接入,撞击产生的声响;而伴随着石块的“咔啦”声发出的地震,便是【新天灾】的能力了,而且路上每次震感都比先前的强,那肯定是汇聚石块越来越多,能力愈发强大;路上漂浮的石块都在往前方飞去,就是从那通道汇入,方才的洞里还有许多相似的通道,肯定就是不止一处的石块都在聚集了。一心明白此祸已除,便放下心的走了。

走在路上,一心回想起来:这新天灾啊,各式各样,诸如地震海啸都有,不过皆是比原本的都怪异强力。就比如刚才的地震,路上每一震其实都是整个地区的,而非洞穴里面都是连续强大的地震。这新天灾乃当年魔王们攻打地球所使的招式,乃是各式各样什么都有,大致是对照着原本地球上存在的自然灾害加以升级得到的,同时也有生物灾害。人类纵使飞机大炮再顽强抵抗,这海水一卷,龙风一吹,全都化作乌有,但人类,却并觉得这是魔将们所为的,因为他们从未发现过灾源,只发现有强大的天灾。后来协议达成了,魔王们也发觉人类们并不知道这些都是魔王所为,每次发现灾害然后人类进行科学研究时,也都摸不着头脑,一直认定这就是地球新出现的自然现象,人类也暂时将它们称为【新天灾】。当然也有人觉得这是魔王们带来的,不过就算全人类都说这是,那又能怎样呢?再跟魔王们打一架吗?魔王们觉得十分有趣,好像戏弄一只小虫子一般,便没有收回这些天灾,时不时的就降下灾祸。一心牙一咬,心中念道:可恶的魔王们,一群无情邪恶之人。

刚出洞,只看见貌似有什么东西跑开。一心拿上先前买的菜,准备离开。东西拿到手上感觉不对,一心心想:轻了。然后一看——最上面的土豆不见了!一心翻找了一下,又找了找周围,没有!一心忽然察觉一石头后有动静,仔细看去,正是一野猪。那野猪嘴巴还蠕动着,躲在后面。刚才的野猪尸体说明这附近应该是野猪聚集地或者什么必经之路重要场所,而地震又把出来觅食的猪给吓跑躲避了,这会半天没震,猪肚子正饿,便又出来了。虽说野猪也吃腐肉,也不管是不是同伴的,但那尸体早都被吃完了。随后一心看着自己手里的袋子,再看看这野猪,这野猪自然就是......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招惹了这位主子。一心马上立露凶光,说:“喂,我说你,是不是吃我的土豆了?”那红眼光线逼人,红刃烁烁刺眼,什么时停空间斩那是全用了啊!野猪被吓的,每根毛都立起来了。

完了,世界要短暂地出现一位无人能敌的神了!

终于,一心回家了,已经是傍晚时分。路上还碰到蝶梦,原来蝶梦压根没有避难,一直在找一心。蝶梦问一心去哪了很担心他之类的,一心说:“没什么,就是新天灾。”蝶梦说:“果然又是新天灾吗?可恶的魔王们。”然后又称赞到:“我小心心真厉害,一心就解决了天灾。嘿嘿。”然后嗅嗅鼻子,说道:“你怎么一身烟味。”一心没回答。然后又看见装菜的口袋在滴血,又问:“这口袋怎么回事啊?”一心还是不回答。他们俩就这样吵吵闹闹的一路到家,走到楼下发现不对,楼道里传来唔哩哇啦的女人声音。一心心中一紧,让蝶梦别动,随后自己几个踏步上了几层,在下面伸出脑袋查看。仔细听听这是......这是......张奶奶!张奶奶顶着地震,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纵使他人拉劝还是如何,还是一直在对一心(的幻影)说教!何等坚强不屈的意志啊!只见张奶奶说:“我跟你说啊,当年我们地震的时候,比现在这个还......你们年轻人管这叫......‘牛逼’,哎呀你们年轻人真是,乱发明词,真是无法无天,当年我们......”一心立马回头飞身跃下,蝶梦正摆弄摄像头呢,只见一心瞬间跑到身后,又是“公主抱”抱起,左一脚右一点,飞跃到自家窗户进去。嗯......这就是不装“防盗护栏”的好处吗?蝶梦压根没反应过来,手里摄像头也掉了,回头一看:“嗯?”“发生了什么?”一心站在厨房说:“到家了,准备吃饭吧。”蝶梦挠挠脑袋,心想:我刚刚......是在楼下吧?我怎么又在家里?难道我今天就没出门?嗯?我摄像头也不见了?我真的没出门?

都收拾了一下后,蝶梦跑到厨房去。蝶梦问:“今天吃什么?”

一心说:“有个这个你想吃吗?”说着从袋子里展示了今天的成果:碎尸万段小野猪。

蝶梦看到这血肉模糊的东西,说道:“这什么啊!这这这这什么啊!你肠子掉出来吗?”说着还扒拉这一心的衣服看肚子有没有受伤。

“这是一只野猪。”一心答。

蝶梦说:“野猪怎么成这样了啊?”然后看到一心衣服少了块布,就问:“这怎么少了块布啊,你干嘛了啊?”

一心说:“啊,这个啊,这是被树枝刮掉的。”

蝶梦说:“树枝?你去了个啥地方啊?”一心不说话。这时蝶梦往后一看,只见一心衣服背后一一个被烧的洞——原来是盖火把的时候灼的。“这又是什么啊!这是被烧了吧?”蝶梦思索了一下,只感觉她眼上好像多了副眼镜,很是斯文。只见她推推眼镜然后说:“烟味、野猪、树枝、火烧,哼哼,我知道你去哪干什么了。”蝶梦的眼镜一闪,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我知道了,你......去了一个无人的郊外然后......”只见一心慢慢转头,眼镜瞥向蝶梦“然后......烧烤了对吧!”气氛忽然一垮,眼镜什么的全没了。蝶梦还在说:“然后烤好给新天灾吃。一心手艺那么好,烧烤一下子就征服了新天灾!可恶的!你都不带我去!我打不过魔王我还打不过个野猪吗?啊啊啊!”

一心还是平平地说:“这次差点就猜对了。”

“啊?这都不对吗?那难道是......其实你......你去森林灭火了。然后救了新天灾一命,然后就恢复原样了。“

“错。”

“那肯定是新天灾是原始人,你教他钻木取火了,给他感动的不行。”

“哥,我不应该是灭除新天灾吗?”

“那就是他会喷火,烧到一个野猪,然后你把野猪救了,野猪把他顶死了。”

“越猜越远了。”

“那......新天灾是野猪,你会喷火,你把他烧死了。”

“错了。”

不一会,菜就做好了。平日都是一心做菜,原因之一呢就是......蝶梦做的太难吃。蝶梦那是大口大口的吃,“哇好吃好吃”边吃还边如此称赞。

蝶梦忽然看见没有土豆,问:“怎么没有土豆啊?”

一心说:“没事,今天吃别的。”

“这样吗?”然后忽然闻到一股味,问:“什么味道啊?”

一心眼神突然凶锐起来,说:“今天的特色美食。”然后跑去厨房端过来一道菜。

“一心,虽然说我知道你做菜很好吃,我也很相信你,但是......这是什么啊!”只见桌上一盘黑乎乎的菜“野猪碎尸加炭化板”。

“没事,就没打算给你吃。”一心恶狠狠地啃食这黑化的菜。

“一心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

蝶梦看着一心一直吃个不停,说:“这菜那么好吃吗?给我尝尝。”

一心还是凶神恶煞:“不好吃。不能给你吃。”

蝶梦被吓得,说:“不好吃你还吃?吃那么起劲。”

俩人就这样吵闹着。度过了这一天。

“啊!我知道了!你是去海里游泳了,然后出来太冷就烤火取暖,结果把衣服烧了,然后河神看了很可怜你,就对你说......”

“哥,这里有新天灾什么事吗?”

“又不对吗?可恶啊!你别告诉我,我今天一定能猜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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