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祭身：第3章 “不存在”的朋友

待所以学生都走尽后，教学楼里只剩下老师们，于是萧明就带着警员来到教师办公室。

“又见面了，”萧明虽是笑吟吟的样子，但那目光却显得格外阴森恐怕，“为了不耽误你的时间，我们就长话短说了。”

“你在学校应该很了解北落，那么北落在贵校可有朋友？”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老师耸耸肩，“由于北落孤儿的身份，班上的同学都在排挤她，就算教育他们也无济于事。”

萧明告别了北落的老师，一边走着，一边整理案件。

目前来看，嫌疑最大的就是北落，但北落只是个小女生，很难独自打倒李三，除非，有同盟。萧明不禁开始怀疑北落和南升的关系。

“萧警官，”北落正朝萧明挥手，“警官先生，案件有进展如何了？”

“毫无收获。”

北落莞尔一笑，萧明顿时看呆了，萧明自己也没想到已是历经情场多年，竟还会心动。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家了。”北落指指萧明身后的大楼，萧明也记得，因为他曾在北落家录取口供。

萧明驾车回到警局，一想到忙碌了一天却毫无收获，他便一下瘫坐在椅子上，静静地闭目养神。

“老大！”一个年轻警员忽然闯进办公室，萧明这才想起他吩咐过警员去调查北落的日常。

“我们对北落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她的生活基本在学校和家这两个地方徘徊，”小警员顿了顿，“可是，她会时不时地去上手语课。”

萧明也觉得奇怪，北落是个正常人，小镇也没有多少聋哑人，她为什么要学手语课呢？

片刻，萧明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为了证实它，次日萧明只带着小警察悄悄来到南升的家。

南升住在一间公寓里，萧明从房东那套来钥匙，就进了门。一进去就是一片黑暗，萧明摸索了许久也没找到开灯键，便把窗帘拉开，突如其来的光叫萧明难以睁眼，片刻后才看清事物。

南升真是选了个好地方，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北落所住公寓到学校的那段距离，也包括那个胡同，萧明抬起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得无法言语：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北落家的阳台。

萧明环顾四周，这里很简陋，基本上没什么家具，但萧明的视线却停留在角落的一本书上。萧明小心地拿起书，上面赫然写着《手语》，萧明将书翻开，阅读上面的内容，然后站到窗户边，做着“你好”的手语，小警员则在旁边疑惑地看着萧明的一举一动。

萧明不知道的是，南升一直在楼梯口听着萧明的一举一动。萧明走后，南升望着拉开的窗帘，就那样呆呆望着。

警车上，小警员连忙询问：“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对，北落学手语是为了和南升交流，而南升也为了北落自学手语，或许他们每天都会在窗边交流，他们瞒过了所有人。”

“可他们这是为什么啊？”

“是啊，这又是为什么。”萧明又陷入沉思。

“那我们接下来……”

“如何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南升杀了李三，他的指纹一定会出现在李三衣服上，我们只有等结果。”萧明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