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与女儿：第1章 母爱，生生不息
第1章 母爱，生生不息
“妈妈！”这一声让对面坐着白发如雪，脸上布满一条条皱纹与黄褐色老年斑的老人，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温柔的答道：“唉！我是妈妈！”
对面坐着灰黑色头发的女人歪着脑袋，语带天真的说道：“你真像我妈妈，我妈妈也是白头发与大眼睛，真好看！你会忘了我吗？”
白发如雪的老人眉眼含笑，脸上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神情，定定地看着歪着头满脸童真的灰色头发女人，语气坚定的说道：“不会！”
闻言，她随即反问道：“那你会忘了我吗？”
灰黑色头发的女人轻轻地摇一摇头，眨了眨眼，语气呐呐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好像就记得我妈妈！麻烦你把这个交给我妈妈！”将手中用手帕严实包裹住食物慢慢的递了出去。
她伸手接过后，慢慢掀开手帕发现里面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绿豆糕，双眸微红看着手中那个发霉的小小绿豆糕，嘴里却无比感动的说道：“你妈妈真幸福！”
灰黑色头发的女人眉眼一弯，一脸幸福点了点头。
画面一转，时间瞬间转到了一个月前晚上，灰黑色头发的女人抬手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正倒在地上发如雪的老人，神情惊恐地喊道：“妈！”
她神色紧张赶忙跑到其旁边，一边小心扶起让其倒在怀中，一边大声的喊道：“你怎么了？妈！嘴巴张开！”
她见怀中一动不动的白发如雪的老人急得心都跳到嗓子里，脸上一刹那流露出六神无主的表情，轻轻地喃喃道：“妈！医院？！”
此刻白发如雪的老人双眼皮微微一抬，嘴角轻轻地一扯，发出一声：“啊！”
她被这突然一声，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心中刹那一股无名火涌起，忍不住抬手抚上其脸，轻轻地拍了一下，而怀里的白发如雪老人眼珠一转，反手轻轻地挥了她一巴掌，嘴角处微微上扬，脸上流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她眸色复杂看向咧嘴的微笑白发如雪的老人，脸上顿时流露一抹无奈的神色，内心深处却溢满了浓浓的担忧。
第二天早上，她匆匆忙忙带着自己的母亲前往最好的医院进行详细的项目检测。
随着一项项的检查结束，医生的报告诊断也出来。
办公室里，她无比震惊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得了老年疑心病。
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情况，让她不由得无措起来，神情渐渐地越发微妙。
随着耳边传来母亲一声声弱弱的声音：“痛！痛！痛！”
她立即收敛起脸上复杂地表情，恢复起一贯的淡定，语气越发轻柔安慰着怀中的母亲：“别怕！妈妈！”
几十秒左右，怀中的母亲以不在喊着痛，一脸平静，静静地依靠着。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母亲，一脸正色开始询问起有效的治疗疗程。
医生直接了当告知治疗这个心理病是需要家人的安慰与陪伴并给出一个建议，让她这段时间细心陪伴着母亲，令其感受到来自家人的温馨。
听完医生的话后，她默默地看一眼向怀里安静的母亲，即刻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医院回来后，她立刻动手收拾其行李。
她陪着母亲离开了房屋，坐上自己开来的汽车。
半个小时左右，她驾驶着汽车一路开到车库旁，慢慢的停下。
下车后，她带着母亲来到自己住的房子里，将行李箱放置在一个房间内，告知母亲以后这个就是她的房间。接下这段时间，她每天为母亲准备丰盛的一日三餐并且监督其梳洗与用餐。
画面一转，时间已渐渐地过去了一个礼拜。
随着彼此一日又一日的相处中，她发现自己的母亲经常不由自主的去做一个极具危险的举动。经常趁她不注意独自一人爬上爬下，漫不经心的踩着梯子抬手去书柜取书，下去时又不踩最后一台阶，如同一个调皮的小孩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
每见到这一个举动都让她下意识的担惊受怕，从小就了解母亲一贯的性格，知道普通的规劝是无用的。
她沉思几秒，脑中一激灵，一个方法浮现，先悄悄地收起那张梯子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接着拿出一张字条，笔尖微微滑动，纸条上面是一行端端正正的字体。
房间里，她悄悄地瞥一眼正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母亲，手中拿着一本书籍，正无比沉迷其中。
啪一声将这张写好的小字条贴在书桌的书柜上，一下打断了正在看书的母亲，下一秒引起了目光的注视。
白发如雪的老人淡淡的瞥一眼书桌的书柜上面的纸条，纸条上面写着端端正正的几个字：爬高会摔死。随即一脸不以为然拿起笔唰唰的写了一张字条，随手往下面一贴，上面豁然写了几个字：不爬高也会摔死。又自然而然拿着手中的书继续阅读起来。
她一脸哭笑不得盯着母亲回复的纸条，深刻体会到自己母亲的倔强，心中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声，缓缓的离开了房间。
画面再次一转，两人住在一起生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房间里，静坐上的灰发女人一脸若有所思。由于她发现自己记忆有些异常，经常想不起自己曾做过的事，有洁癖的自己经常忘记换掉鞋子，不时无意识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心中渐生一丝疑惑，自然而然涌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下一刻，她已站起身走进旁边的房间，朝正看书的母亲打了一个招呼，随即转身离开了房屋。
医院内，挂完号的她很快就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半个小时后，她虽脸上一片淡定，但内心处却焦虑不安。
耳边传来医生的声音：“女士，结合了你诉说的症态。我非常明确的告知您可能得了阿兹海默。”
她听到自己被医生确诊得了阿兹海默病一个无法被治愈的病，俗称老年痴呆病。
顿时久久不能回神，呆滞了几秒后，神情恍惚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恍惚之间，她想起了母亲那张苍老的脸庞，下一秒神奇让她恢复了一贯冷静。
她微微琢磨了几秒，大步流星朝附近的一间图书馆走去。
她看着书柜上的目录，很快就找自己要找的书籍《我会忘我是谁》，伸手拿起这一本书开始专注的翻阅起来，一页页翻过，很快从从里面了解到自己接下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此刻的她一贯冷静淡然已悄悄溜走了，一想到母亲的疑心病与自己随时会发作阿兹海默症，心微微一痛，鼻头微酸。
想着书中描述的情况，令她深刻意识到自己已不具备照顾好母亲的能力，一旦发作有可能会让年迈的母亲去照顾自己。
沉默了片刻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送自己母亲去养老院那边生活，相信那边会有人妥善的照顾其接下的生活。
下午，深思熟虑一番的她带领母亲走进一间养老院大门。
养老院的大厅，她先让一脸茫然的母亲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则去前面的柜台处办理入住手续。
椅子上的白发如雪老人似乎从女儿离开神情中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双眸下意识的不停张望着四周，同时无比害怕被自己的女儿给留在这里，顿时脸上渐渐地浮现一抹担心与迷茫。
办完住院的手续后，她神情凝重来到其面前，语气严肃的说道：“妈，我已经帮您办理好住院手续了。今晚，您就在这里睡觉吧！”
坐在椅子上的母亲若有所思看向她，神情变得微妙，语气淡淡的问道：“我该怎么理解，这是遗弃还是惩罚？”
她深深地注视着，一脸坦然的说道：“是帮忙！我已经交好费用了，等一下会有人过来帮你安排房间。你的行李我会明天早上再送过来。”
她已下定决定让自己的母亲独自留在疗养院安详生活着，而自己则独自承担将来会发生的一切。
话音刚落，她默默地看了一眼静坐着的母亲，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晚上，她默默地站在一间房门前，神情恍惚看着门上贴着白纸上面的一排字：这是母亲的房间，她去了疗养院，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内心深处不禁质问道：这样做的自己，算是遗弃吗？
第二天早上，她一脸平静喝着碗里的白粥。
砰一声，未关闭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气呼呼的白发如雪老人冲了进来，经过她身旁时，鼓着腮帮子，冷哼一声。
她双眸复杂地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叹一口气，从来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不顾一切从养老院跑了回来。
她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走向母亲的房间，一脸无奈，静静地看了几秒侧躺着的母亲。
她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打开抽屉，拿起里面一份文件，慢慢的走向床前。
她微微扯了嘴角，语气平静的说道：“妈妈，这是我诊断书，我得了阿兹海默症！过不了多久，我会失去生活能力，照顾不了你，也照顾不了自己。”
听到这段话后，白发苍苍的老人立即起身坐了起来，一脸震惊看着眼前站立着灰发女人，下一秒脱口而出：“我没想到！”
她坦然自若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其实我也没准备好！”
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对着面前一脸平静如水的女儿，那苍老的脸上一刹那浮现着满满的自责，同时心中涌出满满的无力感，语气哽咽地说道：“对不起，真真，我的孩子。”微顿一秒，继续哽咽地说着：“我真希望我得了这个病，我脑子不用装太多东西。”
第二天早晨，白发如雪的老人来到其面前，一脸正色，郑重地说道：“我想好了，我会做一个好榜样给你，让你积极的面对着以后的生活。”而静静地坐着灰发女人则若有所思的看着。
下午，灰发女人悄悄地来到银行的柜台，将自己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到母亲名下。又给母亲买了一个理财保单，每个月会定期收到一笔钱，已保障母亲的日常生活。
回家后，她请来装修师傅给马桶两边做起扶手，以免母亲不小心起身滑到。
她开始手把手的交起母亲怎么使用天然气和做饭并叮嘱她记得关火，又拿起一张便利贴写着关火贴在墙上。
每一天早晨，白发如雪的老人第一件事就是活力十足做起一系列的体操，努力着让自己的体格变好，以变能照顾起已慢慢泛病的女儿。
随着时间渐渐地过去，她发现自己的女儿行为越来越失常起来。
每次睡觉时，女儿的手中总会紧握一把螺丝刀。
觉察到这件事后，她每次都会悄悄地来到其房间，小心翼翼地抽走其手中的螺丝刀，以防她睡梦中伤到了自己。
面对着有时突然醒来，一脸暴躁朝着自己发脾气的女儿，只能好声好气的解释自己只是担心她会伤到自己。
一晃又过去了几天，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而屋内的灰发女人突然泛起病，双眼一亮，飞快地跑出屋。
她仰着脸，神情兴奋展开双臂迎接已落下来的雨水，接着要飞快地跑来跑去搬起地上的盆栽来。
白发如雪的老人见状，赶忙跑出屋，右手撑着雨伞来到其面前，未阻止其继续淋雨，急促地说道：“真真，你淋雨了！别搬了，我们进屋去吧！”
灰发女人眉梢微蹙，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烦死了，滚滚滚滚滚！”话语刚落，抬手一挥，即刻挥掉其手中的雨伞，淋着雨自顾自的继续搬着盆栽来回跑来跑去。
白发如雪的老人眉梢紧蹙，瞳孔泛红，咬了咬下唇，弯腰捡起地上的雨伞，再次握紧手中的雨伞追赶在其身后，努力撑着伞挡在其头上，突然手腕一痛，即刻垂眸一看，瞬间瞳孔一缩，脸色微变，渐渐地泛起震惊的神色，震惊之间灰发女人已松开了手腕飞快地跑向秋千架，坐在秋千上面，神情欢快的一摇一摆。
她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顿时让她无法再握紧手中的雨伞，下一刻雨伞掉落在地上。
她瞪大着双眼，看着前方的灰发女人离开秋千，又开始疯狂的来回跑来跑去。
原地的她双眸泛起泪光看着前方跑来跑去淋着雨的灰发女人，同时脸上泛着满满的心疼与担忧。
几分钟后，灰发女人渐渐地停下了脚步，神情呆呆的站立着。
她无比担心走来到其身旁，眸中泛着期待，静静地等待着其恢复正常。
一个小时左右，灰发女人一脸吃惊的看着身旁的老人，颤颤巍巍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白发如雪的老人一脸温柔的说道：“真真，没事，别担心，妈妈陪你先进屋吧！”
回到屋内，她让灰发女人先去换了一身干爽地衣服，自己则进厨房煮起姜汤。
不一会儿，她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姜汤缓缓的走进房间。
她一边将手中的姜汤递过去，一边平缓说道：“真真，你今天淋雨了，赶快喝了这碗姜汤免得感冒了。”
床上的灰发女人神情微妙看了她一眼，接着双眸一红，紧紧一闭，整个人如同熟睡一般，一动不动躺着。
她静静地看了几秒，神情担忧放下手中的那碗姜汤，将它放置在床头柜上，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离开了房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打给自己曾经的一名学生，现在职业是一名医生，催促着他能否立刻来一趟这里，帮忙检查一下其女儿的身体健康状况。
检查完后，医生看了看一脸担忧的老人，很快觉察到其手腕处的绷带，深深地看着床上的灰发女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千万不能对你母亲动手动粗，这个是不允许的。”
白发如雪的老人听到后，一脸着急赶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事。
灰发女人顿时心中羞愧无比，双眸紧盯着前方站立着白发如雪的老人，一脸紧张，开口问道：“妈妈，我对你挺好的！是吧！”
她立刻理解到其口中的意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医生也只能故作不知告别了白发如雪的老人。
到了晚上，她突然感到阵阵头疼，全身也感到发烫与无力，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发高烧了。
她赶忙起身，打开墙角处的行李箱，开始在里面翻找着，很快找到一片退烧药贴。
下一刻，她撕开袋子贴着自己额头上，慢慢的走回床边，接着缓缓的躺下。
下一秒，门口的灰发女人正一脸无助，身上穿着的衣衫挎挎，手中怀抱着一件睡衣站立着。
她见状，赶忙挣扎爬起来，抬起手轻轻地挥了挥，又拍了一下床边示意其进来。
门口的灰衣女人嘴角上扬，蹦蹦跳跳的来到床边，慢慢吞吞的坐了下来。
白发如雪的老人忍着身上的难受，动作轻柔地帮着如同小孩一样灰发女人换好身上的睡衣。
随着身上的温度逐渐上升，下意识地躺了下去，双眸随意往下一扫，立刻发现灰发女人竟然光着脚并没有穿着袜子，只能再次努力爬起身，并示意其坐在床边不要动。
她强撑着自己发烫又无力的身体颤颤巍巍爬下来床，慢慢的蹲下去，低着头从床底翻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双袜子。
她再次慢慢的蹲下，微颤着手将袜子一一套到其脚上。
做完一切之后，她颤颤巍巍地爬上床，慢慢的躺了下来，柔声说道：“真真，妈妈，今天头有些疼，想睡觉了，你也回房间去睡觉吧！”
灰发女人歪了歪头，一脸懵懂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房间。
她强撑着眼皮目送着其离开身影，心一安，双眸一闭，整个人顿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上，恢复神智的灰发女人一脸羞愧来到房间门口，双眸微红远远看着床上熟睡着的白发如雪的老人。
她缓缓的走到床边，眸中泛起泪光，神情担忧抬手拿下其额头上的退烧贴，又轻轻地碰了其额头上，感到手心传来的正常温度，心顿时一安，唇微微颤动，嘴中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她默默地站立几分钟，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发如雪的老人缓缓的醒来，一眼就看到床边若有所思的女儿，顿时心一紧，一脸忧心忡忡的问道：“真真，你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句话顿时打断了灰发女人的思绪，她抬眸定定的看着一脸担忧地老人，唇微微一动，缓慢的说着：“妈妈，你别担心，我很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发如雪的老人摇了摇头，一脸自信地说道：“妈妈，身体可好了！”
她嘴角微微一扯，缓慢的说道：“妈妈，我给你煮了乌鸡汤，现在去给你端过来。”
她缓缓的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眸中泛红，脸上流露着自责与愧疚神情。
第二天超市里，一个男人用手指了指正将几颗糖果放入口袋中的灰发女人，神色激动，大声嚷嚷道：“她是小偷！”
白发如雪的老人忧心忡忡看着前方一脸无措，神情呆呆的女儿，心中瞬间涌出一万个不舍，顿时抬起手挥向身旁嚷嚷的男人，下一秒给了他一巴掌，语气重重的说道：“我的女儿不是小偷！”
男人单手摸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她就是一个小偷，我看到她把糖果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白发如雪的老人一脸气愤的辩解道：“我女儿不是小偷，她只是生病而已。”
男人一脸不服朝着灰发女人高声喊道：“小偷！你就是一个小偷！”
每个妈妈都曾是娇弱的女人，但却为孩子而坚强起来，她们都是一个母狼，保护幼崽是天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孩子。
白发如雪的老人双眼一瞪，一脸愤怒地朝男人甩动着自己手中的购物袋。
男人吓得连连向后退去，脚一滑跌倒在地上。
白发如雪的老人趁机挥手一个又一个巴掌，顿时让男人一脸懵圈，呆呆的看着面前强悍的老人，反手准备挥去。
灰发女人下意识地扑过去，双手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让他无法挥向老人。
反应过来的白发如雪老人赶忙拉起女儿的手臂，两人飞快地跑出超市大门，相视一笑，身后伴随着回过神的男人一声声怒喊：“回来！回来！”
回到家后，两人发现彼此都没带钥匙，面面相嘘。
泛病中的灰发女人一脸期待的说道：“妈妈！我想进去！”
白发如雪的老人看了看玻璃窗，心中微微一动，随即抬起来地上的石头，用力砸向玻璃窗，啪一声玻璃出现一个洞，继续又拿起一个石头朝裂缝处砸去，渐渐地形成一个大洞口，随即不顾危险爬了进去，接着将大门打开一脸微笑让女儿进门。
当天的晚上，灰发女人偷偷的溜出家门，一路奔跑在街道上，而白发如雪的老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跟在其后面，默默地尽全力给她遮风挡雨。
一个星期后的早上，病情渐渐加重的灰发女人开始出现了大小便失禁的问题，记忆力逐渐衰退，不时出现无法自理能力。
洗手间里，她不小心滑到洗手间的地上，没几秒裤子湿出黄色的水迹，却只能瘫软在地上无法起身，这一刻她所有强装的坚强瞬间奔溃，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她微垂着头，神色无助的泪水溢出眼眶，无比崩溃地哭出声音：“妈妈…”
无时无刻关注着白发如雪的老人听到响声后，神色着急来到洗手间，瞳孔泛红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儿，地上一摊摊黄色的水迹，赶忙拿起一边的抹布，弯下腰擦掉上面的水迹。
两人四目对视，灰发女人眼眶泛泪，神情无比沮丧的说道：“妈妈，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白发如雪的老人语气哽咽地道：“真真，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她慢慢的蹲在其面前，展开双臂紧紧抱住坐在地上的女儿，哽咽地安慰道：“没有，不管你怎么样，妈妈都爱你！”
对于她来说女儿是软肋，但也是她的铠甲，对于她来说坚定不移的爱就是永远爱着自己的孩子。
灰发女人神情越发沮丧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会好起来吗？我好害怕，我觉得自己离你越来越远了。”
身后的白发如雪的老人双眸通红，脸上流露着浓浓的心疼与担忧，语气坚定的说道：“不，我会一直在啊，一直在！”
随着一天又一天过去了，虽然白发如雪的老人精心照顾着灰发女人，但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记忆力逐渐褪去，渐渐地认不出老人来，以为她是一个陌生人，言行举止犹如一名小孩，不时会朝她发脾气或会出言不逊让她离开。
白发如雪的老人依旧细心地照顾着，虽然灰发女人已经认不出她了并认为她是别人的妈妈，而她只能不停地在其耳边重复着自己才是她的妈妈。
一天的夜晚，床上灰发女人一脸神神秘秘，悄悄的小声道：“你是好人，我有个秘密告诉你，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微顿，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家无论在何时何地，只要做一个这个。”两根手指头交叉摩擦，打出三声响指，不紧不慢地说道：“爸爸妈妈和我都会知道，这是我爱你的意思。”
白发如雪的老人一脸温柔的说道：“对，我家也有。”轻轻地拍其手臂三下。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几秒，灰黑发色的女人移开了眼神，慌忙地说道：“不对！不对！暴露了，暴露了！”
妈妈是海，我是一滴水。重要的时刻她重来没有缺席过。女人不一定都是妈妈，但女人一定是女儿，也许就是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