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你家掌门：第2章 你是谁
第2章 你是谁
早上六点四十，我和金兰并肩走在街上。
“金兰，我一直有个问题……”我对金兰道。
“说来听听。”
“你说你一个富二代，干嘛老在我身上揩油啊？”
“……我没有！我这是自己上班挣钱！”
“所以啊，你，有钱，又能自己挣钱，为什么那么扣呢？”
“要你管！”金兰瞪了我一眼——她最不喜欢别人说她扣。
“这不是问问题呢么这……”我尴尬地笑了笑。
说话间，我们便到了那家奶茶店。我推开玻璃门，和金兰一起走上楼去。
“师姐！”是赵殷孩子般快乐的声音：“你们来啦！”
抬眼，赵殷正站在楼梯的尽头，脸上带笑，很是精神。
我看着赵殷，也笑了。“他或许想明白了吧。”我想。
赵殷迎下楼来说：“今天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我们一起玩一天怎么样？”
“好啊。”我和金兰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
“赵殷，你作为这个奶茶店的老板，你不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吗？”金兰接着打趣道。
“……”赵殷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说：“我请你们喝奶茶？”
“好！”金兰毫不犹豫地回答。
“啊这……”我一脸蒙圈。
“好了，我们下楼吧。”赵殷急忙解围。
“……”我没说话，和他们一起下了楼。
于是，这一天过得很快，我和金兰仿佛都看到了赵殷先前无忧无虑的模样——不，应该比先前还要无忧——他的“弟弟”赵贾还未逝去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赵殷还是那个赵殷么？他的眼神似乎有些陌生哩……
或许——不，我希望——他还是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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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三个人嗨玩到天黑后，我们便分开了。金兰回了家——当然，车费是我给的——赵殷应该是回了奶茶店。而我则去了公司办公楼的天台。
天台上没有一个人，“应该是集体休假的原因吧。”我想。
我走到楼顶没有护栏的那边，俯视楼下——灯火通明，好似地上的烟火。
“师姐。”有人叫我。
“赵殷，”我答道：“你也来了。”
“嗯。”是冷淡的回答。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赵殷答道：“不过确切的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么？”
“和你说一些必要的事。”
我在楼顶边缘坐下，伸手拍拍身边，示意赵殷坐在这。赵殷走过来，在我身边慢慢坐下。
“你说罢。”
“好。”赵殷点头：“你还记得赵贾吗？”
“记得。你也还没忘掉他么？”
“我忘不掉他！”赵殷似乎有些激动：“他是我的‘弟弟’！”
“他也是我的朋友。”我平静地答道。
“可你不也忘不掉他么？！”
“……”我沉默了。
的确，我忘不掉他……
“师姐，”赵殷平静了下来：“你知道吗？赵贾他没死。”
我低下头，不去看赵殷——我不相信他的话，但我不愿打破他心中的那一丝希望。
“你相信我！”赵殷继续说道。
“……”我依旧沉默。我没有相信他，他的话语实在很苍白。
“师姐，”赵殷并不理会我的沉默：“其实，赵贾走的那天我是知道的。”
“嗯……”我应付道。
“他离开的那天上午，他和我说他会死。我没信。”
“……”
“可他真的死了啊！”赵殷的声音中带了些许哭腔。
“……”
“他在走之前把他的日记本给了我，他告诉我要在他走后把他的日记翻一遍。我还是没有信他，知道下午……”
“……”直到下午么？唔……赵贾他是在作预言么？
“然后我打开了他的日记本。他在日记里告诉我他没死，他是去了另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他并不知道这是哪……这次，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他。”
“那……他还写了什么？”我问。
“他……他还在日记中说你和我后来都会和他一样……”
“再没有了么？”我轻声问道。
赵殷微微点头：“但在昨天，我又翻开日记，那上面多了几句话……”
“写了些什么？”我眉头微蹙。
“他说……你马上要和他一样……”
“……”和他一样么。那我……也要死了么……
“他还说他有三次和我们联系的机会，他请我们相信他！”
是么？我真的会死么？
“那我相信他，他是要我做什么吗？”我问。
“他……要你死……”赵殷的语气里又加了几分悲伤。
“要我死么？”我笑道。
“……嗯。他说……如果你相信他，那你就自杀……”
“……”唔……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至今还没想过我是不是真正的相信某个人。在此时，我选择沉默。
“他说如果你不自杀，你的死法会和他一样……”
“啊……”我欲言又止。总是要死的么……至于死法相同？是车祸么？我……应该相信他么？
“那好，我相信他，也相信你。”我站起来：“我在这个世界上已没有亲人，死倒也无妨。只是……啊……我相信他，我也希望他是对的……”说罢，我走到楼顶边缘，双臂微张，向前倒去……
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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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片漆黑，如实质般，无一丝亮光。脚下没有任何的触感，宛若置身于虚无。
这是哪？
我不知道。
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
是谁呢？我想不到，我也不愿去想。
“歆琼。”还是那冰冷的声音。
“你……”我努力掀动嘴唇，想要发出声音。
“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啊……是么？”我想。
“是。”那声音回答：“我们可以用心灵交流。”
那……你是谁？
我？我是另一个你，或者未来的你。
未来的我么？那我将要去哪呢？
去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对，我所存在的世界。
那……你要去哪呢？
和你一起，或者从此消失。这应遵从你的选择。
我……需要你，我还不了解那里，我也不愿让你消失，你不应该消失。
那么，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歆玄。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歆琼。
从现在开始，请你记住：你叫当归——这是你的道号。
当归……这也是你的道号吧。
是啊，但现在，它是你的道号了。你将替我活在那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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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们交流的结束，我眼前的漆黑也随之消散。白色的光芒透进来，驱散着黑暗，将我包裹起来。
洁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