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遭遇华山派
林庚身法极快,他跳到一颗树杈上。来人面白如玉,仪表堂堂,从他刚才的一声大喝,林庚感觉此人中气十足,显然是个高手。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人正式岳不群。
林根提着岳灵珊的衣领,站在树枝上,笑道:“敢问来人可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这人看到田伯光轻功高超,他不敢大意,道:“没错,在下正是岳不群,我华山派与阁下无冤无仇,不知道为何要抓走小女?”
岳不群本来就在附件转悠,就是为了伺机而动,图谋辟邪剑谱。
就在昨天,岳不群突然失去了岳灵珊和劳德诺的踪迹。一番打听之后,岳不群找到了余沧海。他连忙带着宁中则和弟子们,前去围堵余沧海。
余沧海被人偷听了秘密,他有些惶恐,准备了一晚上,他就准备和儿子回青城派老家。余沧海刚把行李收拾好,却不料,被岳不群堵在了门口。
岳不群号称“君子剑”,虽然着急女儿安危,却不能直奔主题,道:“余观主,好久不见,你这大包小包的行李,是打算回老家了吗?”
余沧海可不打算和岳不群来这一套,在这儿浪费时间,他看见岳不群是不是看向客栈里面的眼神,就知道,这货是来找他女儿的。
余沧海直接问道:“岳掌门带着这么一帮人堵在这里,可是来找你女儿的吧?”
岳不群道:“小女顽劣,昨日外出一直没回来,我和她娘都十分着急,我听人说,她昨日与余观主起来冲突,今日特地过来,向余观主赔礼道歉。”
余沧海斜着眼睛看向岳不群等人,道:“岳掌门以为你女儿还在我这里吧?”
岳不群拱手道:“希望余观主能高抬贵手,交还小女,我一定严加管教。”
余沧海心头有气,昨日岳灵珊偷听了他的秘密,弄得他现在都没心情去找辟邪剑谱。余沧海冷笑道:“昨日你女儿,带着一个面生男子,在客栈里面鬼鬼祟祟,不知道想干啥。那男子还和老夫交手,被老夫教训了一顿,赶走了。”
宁中则连忙道:“面生的男子?那应该是我华山派的二弟子,他们真是胡闹,居然敢在余观主面前,班门弄斧。余观主可他们去往何处了?”
余沧海昨天在林庚那里吃了一个亏,自然差弟子打听了,知道昨日和自己交手的男子是田伯光。
余沧海心中感觉这是一个机会,让岳不群当众出丑。余沧海阴阳怪气道:“岳夫人,老夫可是昨日差弟子打听了,那个面生的男子名叫田伯光,听说是中原有名的采花大盗,不知道贵派什么时候收了他为徒?岳掌门胸襟博大,正是令老夫佩服!”
余沧海身旁弟子轰然大笑,对岳不群指指点点。
岳不群连忙道:“在下的二弟子名叫劳德诺,虽然带艺投师,可不是什么采花大盗。余观主是不是认错了?”
余沧海错愕道:“原来令嫒不是一直和田伯光在一起的,昨日我看他们二人举止亲昵,原来是……”虽然没说下去,但是岳不群一听就知不是好话。
宁中则面色急变,立刻拔剑,道:“余观主,小女虽然顽劣,可容不得别人污蔑。”
余沧海见华山派要动手,他可不想在这里与华山派纠缠。余沧海连忙退后一步,笑道:“岳夫人,你有空与老夫动手,还不如去找他们二人,万一去晚了,你就等着抱孙子了。”
岳不群面色僵硬,他让宁中则收起长剑,问向余沧海道:“不知余观主可知,他们……那田伯光劫持小女,去向何处了?”
余沧海还未回答,他的门人抢道:“我刚打听道,他们二人出城去了,西南方向。”
岳不群等人,急忙按照这个方向,连忙追了过去。
“如果找不到人,我一定饶不了余沧海。”岳不群心急如焚,担心余沧海欺骗自己,心中暗自咬牙。
岳不群沿着官道,一路向西,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碰到。他远远地就听到女儿地声音,还有一个男子与她对话,那男子定然就是田伯光。
岳不群救女心切,隔着老远,他就大喝一声:“田伯光,放下我女儿!”喊完他就后悔了,喊早了,果然田伯光听见喊声,二话不说就提着岳林姗,跳入旁边的树林。
田伯光立于一颗大树腰上,四周树木颇为茂密,山地崎岖。岳不群众人骑着马,进入树林不方便,可他们华山派众位弟子,手持长剑,只待师父一声令下,就抢去救人。
田伯光见华山派的众位弟子,并未围上来,以他的估计,危险不大,田伯光看着手上的岳灵珊,得意道:“你是岳不群的话,那我手上提着的,想必就是你的女儿了。”
岳灵珊见到父亲,她立刻喊道:“爹爹,快来救我,这人昨天欺负我。”
岳不群见岳灵珊被田伯光提在手里,他有些投鼠忌器,岳不群也不想问,昨天田伯光是怎么欺负她的,很明显,岳林姗岳灵珊能活着,就是谢天谢地了。
宁中则看到岳灵珊被田伯光提在手里,犹如小鸡仔被老鹰抓住,她是否心疼,连忙问道:“田伯光,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我女儿?”
田伯光还未回答,岳灵珊就抢答道:“爹爹,他想要咱们家的《紫霞神功》,想用我来交换。”
田伯光本来还想着,自己怎么开口,这岳灵珊就直接他的阴谋说出来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得他都没办法委婉。
岳不群环顾一下四周,道:“《紫霞神功》是我华山派的镇派至宝,历代都是口口相传,没有留下文字,要不这样,你先放了小女,十日之后,我誊写一份,你到时去华山派取这秘籍?”
田伯光有些犹豫,岳不群说的的确有道理,可是万一把岳灵珊放了,自己不就白忙活了。
宁中则看到田伯光的神色,她连忙道:“拙夫是华山派掌门,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算数,你只要放了我女儿,就一定可以拿到《紫霞神功》。”
田伯光知道,今天岳不群来了,还有宁中则和他的几个弟子,想要强行带走岳灵珊几乎不可能。
田伯光笑道:“岳掌门,我昨日和令嫒在客栈度过一晚,令嫒聪明伶俐,天真可爱,十分讨人喜欢。今天既然正好碰到了二位,我就想问一下二位,能否将令嫒许配给我。我也是单身多年,打算成家立业。”
岳不群和宁中则瞠目结舌,他们没想到,田伯光居然会提这样要求,一时间大脑居然处于宕机状态。
令狐冲看师父和师娘居然沉默不语,他以为他们二人犹豫,令狐冲连忙道:“师父,此人作恶多端,断不可将小师妹许配给他。”
田伯光看此人剑眉星目,举手投足中,均透漏一副猪脚的姿态,可能就是令狐冲。田伯光问道:“敢问这位可是令狐大侠?”
“令狐大侠?”令狐冲的脑袋有点懵,自己虽然在江湖上有些名声,可是远远没到达大侠的地步,令狐冲只好拱手道:“在下令狐冲,是华山派首徒,阁下也是江湖成名已久,为何难为一个弱女子?”
岳灵珊也刚从田伯光的话中回味过来,她羞愤难当,满脸通红,一掌击向田伯光肋下。
田伯光不料岳灵珊居然会还手,被她击中,疼痛之际,田伯光大喊:“令狐兄弟,她是女子,可是不弱。我的骨头差点被她打断了。”
岳不群趁此机会,纵身向前,他人还在空中,就拔出长剑。
森森剑光,瞬间笼罩田伯光的周身要害。
岳不群剑法造诣极高,他虽然出剑,可是剑光居然没有一分,刺向岳灵珊。
田伯光哪里见过这么精妙的剑法?惊慌之下,他只能将岳灵珊扔向岳不群,自己则躲避岳不群的剑光,纵身一跃,跳到旁边的树上。
华山派弟子见此,立刻打算围过去,可田伯光不傻,他回过神来,立刻破口大骂:“你们华山派真不要脸,不讲武德,搞偷袭,还人多欺负人少!”
令狐冲一剑刺去,道:“我们华山派弟子,今日在此为江湖除害。看招!”
此时,令狐冲并未学习独孤九剑,田伯光自然不慌。田伯光拔出腰间大刀,轻松荡开令狐冲的长剑。田伯光内力比令狐冲高太多,他随意的一刀,震得令狐冲手臂发麻。
令狐冲退后一步,其余的华山派弟子趁机也攻了上来。田伯光本身就会快刀,再加上修习了《辟邪剑谱》,刀法更快,犹如闪电,华山派弟子无人能接其一招。
岳不群站在树上,看着树林间,身法犹如鬼魅的田伯光,而华山派的众多弟子的剑,居然还跟不上田伯光。岳不群心中惊吓:“这田伯光的武功,比想象中的更高,刚才若不是出其不意,未必能救下女儿。”
田伯光不想伤人,他就用刀背敲击华山派众位弟子的长剑,华山派弟子承受不住田伯光的内力,长剑落地。没了武器他们只能散开。
岳不群带着女儿,从树上跳下,挥手止住众位弟子,他对田伯光道:“虽然阁下武功高强,可我华山派是名门正派,是不可能与阁下结亲的。”
田伯光笑道:“我可以改邪归正啊,结亲之后,我加入你们华山派,以后咱们两人联手抵抗嵩山派,称霸武林,如何?”
宁中则连忙拒绝道:“你如果想改邪归正,不妨加入少林派,他们高僧众多,又有玄妙的佛经,定可点化你。”
去少林寺做和尚?田伯光才不干,田伯光正打算拒绝,却听见远处居然有马蹄声。田伯光抬头看去,只见一大队人马呼啸而来,锦旗飘扬,马背上的人衣冠楚楚,一看就是正派众人。
田伯光见岳不群等人也看过去,他连忙跳到旁边的树林,大喊一声:“岳掌门,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