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之下：新变种人：第9章 无人能敌
第9章 无人能敌
“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下午五点钟，回到家的吕亚楠对不久前发生的袭击百思不得其解。
“奥泰克有五十颗卫星遍布全球，识别身份找到对应的人易如反掌，更不用说找人的是个跑得比F-22还快的超能力者。”王天昊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盘花生酱三明治，一边吃一边说。吕亚楠被他的样子惹得心烦：“你有不吃东西的时候吗？把吃的放下再说话！”
“不用谢。”王天昊漫不经心地回呛过去。
吕亚楠一时语塞，想骂却怎么也骂不出来。李牧同此时的头脑十分冷静，想到他们还有保护那位理论物理学博士的任务：“马博士飞机几点降落来着？”
他的一句话点醒了吕亚楠。女孩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脱掉满是灰尘的夹克换上了一件牛仔外套：“我们得走了。”
“我也去。”王天昊赶忙放下手里的盘子，擦了擦嘴就要动身。
吕亚楠伸手制止了他：“不行。那个黑人的目标是你，机场到处都是摄像头，他们的卫星不是很容易就发现你了？”
李牧同附和道：“对，王哥，如果只有我们两个是不会引起注意的。你在这好好待着，我们去接人，然后把马博士安顿好，就算完成任务了。”
“解释个屁啊！走啦！”吕亚楠揪住李牧同的耳朵把他从沙发上扽了起来。
“亚楠…”
“不许这么叫我！”吕亚楠被王天昊这么一叫像触电一样难受，瞪着他刚想骂又被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弄得没骂出口，“干嘛？”
王天昊有点不好意思地指向她身上：“你…背心破了。”
“啊？”女孩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外套里的运动背心撕开了个大口子，周围还都是血渍，大概是列车翻滚时划的。伤口此时已经愈合了，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裸露在外面，甚至胸部下侧都露出了一点点。李牧同急忙把头侧过去，而吕亚楠的脸也不自觉地红了一大块。
“滚！”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便急匆匆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王天昊的手机响了。打过来的不是林东存给他的号码，但也是一个新海本地的手机号。
“喂？”他边吃东西边接起电话。
“火药桶先生，我说过他们不告诉我，我也能知道你的号码，对吧？”
一个缥缈如风的轻柔声音从电话另一边飘进王天昊的耳朵里。他顿时皱紧眉头，听到这个声音他就头疼。这个女人说的还是一口流利的英语，但她的口音居然是一股加州女孩的口音，让王天昊听了更头疼：“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了？”梁安娜用极其做作、抑扬顿挫的音调戏弄似地问他。王天昊恨不得一句“Go f**k yourself”送过去，可出于礼貌他还是忍住了：“没事我挂了。”
“别！有事儿！”听对方似乎是真要挂断，梁安娜急忙说，“你上次在我这儿做的扫描，进一步的分析结果出来了。我懒得约林东，咱们直接见面吧。中央区沽海大街一头有一家土耳其菜，咱们一会儿在那见。”
“不用，我现在去研究院找你。”王天昊说着就要动身。
但梁安娜立刻否决道：“不行！我饿了一天了，我要吃饭。六点餐厅见，我请你还不行？”
“…好，那就六点见。”王天昊不耐烦地撂了电话。
沽城市北港区，沽城国际机场，国内到达航站楼…李牧同拿着一块写着马岳明的牌子，巴着头在人群中寻找一个戴眼镜、长头发的瘦高身影。吕亚楠沉默地站在一旁，喝着超大杯六浓缩的冰美式咖啡，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不耐烦。很快，一个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瘦高个拎着行李箱从大门走出，他小心翼翼地混在人群里，在看到写有自己名字的纸牌后却并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犹豫不绝。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有些慌张。
“快点儿！”吕亚楠没好气地冲他大声嚷道，“赶时间呢！”
这粗声粗气的一嗓子让他一惊。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不像是要害自己，马岳明托着行李箱一路小跑来到了两人面前。
“不好意思，久等了。你们是…”
他话还没说完，吕亚楠扭头就走：“林东让我们接你。赶紧的。”
大步流星往前走的女孩和一脸堆笑的李牧同给马岳明弄得一头雾水：这就是来保护他的人？
不对。吕亚楠其实并不是不在乎这个素未谋面的理论物理学家，相反，她早就闻到了机场里的危险气息。她的鼻子，可比警犬还灵敏数倍。
穿过人群时，她把手悄悄放在了腰间。因为机场安检她没法随身携带自己趁手的弯刀，把武器放在车上后她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当武器。他们走向扶梯，与扶梯旁边一个正看着手机的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吕亚楠迅速抽出并分开木质筷子，左手格挡住匕首后以右手架住对方左臂后同时抽回左手一筷子扎进对方肩膀，再用右手把另一根筷子捅进对方的脖子！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钟内，以至于马岳明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人已经被吕亚楠按在了栏杆上。一滩鲜血顺着杀手的衣服裤子流淌到地上，吕亚楠抽出两根筷子并捂住马岳明的嘴，在他耳边小声说：“别出声，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扶梯上，两人一前一后把马岳明夹在中间。站在吕亚楠前面的男人突然回头掏出戴消音器的手枪，结果吕亚楠一手抓住枪筒一筷子插进对方腋下，向上迈出一步双臂按住对方一肘砸断其颈椎，然后把他按在扶梯一侧，装作无事发生。
刚一进入地下停车场，吕亚楠迅速向左一个肩撞扛开一人同时向右侧踹将一杀手踹飞数米砸在一辆轿车上！
十几个埋伏在停车场各处的打手齐刷刷地掏出武器，从前后左右各个角落一拥而上！李牧同护住马岳明同时回身双臂强开二人中门，双拳齐出把两杀手打得大吐鲜血飞了出去。吕亚楠用一双筷子眨眼间捅死两人，躲过当头劈来的一斧一个后滚翻后来到马岳明身旁，转身一鞭腿将一人踢飞十几米远，低头同时按住马岳明躲开抡过来的砍刀并以马岳明的背为支点跳到另一侧，抬手一右肘向上猛击其下巴，咔嚓一声巨响下那人脑袋被劈成碎块！
“靠！”被崩了一脸血、脑浆和骨头渣滓的马岳明惊慌失措地大叫。突然他斜后方一名杀手拔刀就刺向他的后心，但李牧同及时杀出一个大力飞膝把杀手怼飞出去，对方一侧的骨骼全部碎裂，大片鲜血从破裂得跟过火烤肠似的皮肤里涌出。
吕亚楠一记转身左肘砸碎一人头颅，伸出双臂用肉身硬扛一斧。斧头卡在左臂里她却根本不觉得疼似的，一记重拳打穿对方胸腔！另一边的李牧同将马岳明护在身后，用右肩和右手臂别住杀手的胳膊后一拳打在他的腋下，一股强劲的气流洞穿了杀手的身体，啪的一声将他的另一侧的脖子连带半个下巴轰碎！此时吕亚楠又轻松解决了数人：低头躲过砍刀横劈一右肘击中其肋骨将对方半个身子打爆，在空中抓住对方半拉头骨转身将骨头楔进另一人面部！一脚将对方踹飞出去砸在墙上，一个后转身进阶浙江就是一回旋踢踢中左侧杀手的胸膛，那人胸骨全部碎裂，口喷鲜血飞出好几米后砸进了一辆吉普车的车头。
与此同时，一个杀手突然冲出抱住李牧同的腰，李牧同稳住身子一肘砸在对方背部把他砸趴在地上，右手环住杀手腰部把他抡起来大力扔出砸倒两人，快速上前一个足球大脚似的姿势把他从地上踢飞进了车库天花板，砰砰两记重肘把刚起身的两个杀手颈骨打碎！而吕亚楠在不远处直接凭空造物在半空中具象化出一辆皮卡车猛砸下去把两人砸成肉酱，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托住卡车底盘，一用力把整辆车掀翻了出去！
砰！皮卡车翻滚出去六七米远，又把两个杀手砸死在地上！
她用双臂环住最后一人的头颈，一个大力膝击将他打得飞到空中翻了三个跟头，一头摔在地上当场断气。
“搞定。”吕亚楠云淡风轻地抹掉脸上的血，拉着完全吓傻的马岳明朝他们的车走去。
直到车子开出地下车库，行驶在机场快速路上，马岳明才缓了过来。
吕亚楠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里正在努力擦掉脸上血的马岳明：“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马岳明深吸了一口气后，虚弱地说：“艾雷恩生物…我猜是这样的。”
“别担心，马博士。”坐在马岳明身边的李牧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跟我们在一起，你很安全。”
马岳明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他看向正在开车的短发女孩，然后惊讶地看到，那条受伤的手臂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
“你们是…”
“少说话。”吕亚楠打断了他，“什么都别问。不然我把你顺着窗户扔出去。”
很显然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异能女孩是认真的。马岳明吞了吞口水，只好保持沉默。
土耳其餐厅就在沽海大街靠近北道河一侧的尽头。餐厅不大，灯光昏暗，整个地方被粉刷成伊兹尼红，地面是颇有质感而整洁的木质地板——浓郁的土耳其风格。梁安娜坐在餐厅角落里一个四人桌内侧的沙发座上，正自顾自地往眼前的一杯土耳其红茶里加蜂蜜。王天昊在对他而言低矮狭窄的空间里左挪右闪，好不容易才来到梁安娜面前。
“来啦？”梁安娜头也不抬，喝了杯红茶后把茶壶摆到王天昊手边，比起早些时候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加州峡谷女孩口音，她现在说话的风格正经了很多，“先喝杯茶。吃的还得等会儿呢。”
“我不是来跟你吃饭的。东西在哪？”王天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地说。
“别那么扫兴！”女孩翻了个白眼，然后慢慢地把身子往前探，以一种让王天昊如坐针毡的眼神盯着他，“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但是我给不给你，可就看你表现喽。”
王天昊躲避着对方那好像要把自己刺穿的眼神：“你想要什么？”
“Just， be， gentle.（对我绅士点）”梁安娜舔着嘴唇，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小声对王天昊说。
说话之际，三名服务员端着大大小小的盘子走了过来。王天昊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女的选了个四人桌，因为小桌子根本放不下这么多吃的。为首的小哥一边放东西一边向二人介绍：“这是您点的：牛肉串，羊肉串，鸡肉串，烤蔬菜，鸡肉抓饭，碎肉馅饼，蘑菇烤包子，肉桂酸奶和洋葱圈。您慢用。”
“谢谢！”梁安娜把几盘子大肉串往王天昊身前推了推，“我请客，别客气啊。”
与其说这是肉串倒不如说是肉块，因为每一块肉至少有一个核桃那么大。盘子里还有烤辣椒、烤西红柿、用来夹肉和菜的薄饼以及一小堆抓饭。看着摆了满满一桌的食物，王天昊对眼前这个光头女孩的印象改善了不少。他架起两块牛肉和一整个烤辣椒放进饼里卷起来就是一大口。
“多谢。”他嘴里咕哝地说。
梁安娜毫不掩饰自己的感觉，微笑着端详王天昊：“不用谢，谁让老子对你有感觉呢。”
“希望不是那种感觉。”王天昊三口就把一大个卷饼吃了进去，抹抹嘴后立刻切入正题，“分析结果，请你给我。”
“你还真是有点意思啊，大个子。”女孩的嘴角几乎要翘到耳朵了，“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一定把文件给你。你吃着，我先跟你大致说说。”
“你说。”王天昊说着把剩下的牛肉和辣椒卷起来，继续大快朵颐。
“用你能听懂的话说，就是你现在每时每刻都在粒子高频共振，所以你的身体不光有强度，就算受伤也会有相当可观的愈合能力。不过我估计愈合这一点你已经很清楚了。”梁安娜一边默默地喝着酸奶一边对王天昊说，“说点你不知道的：构成你身体的粒子，它们共振的频率在变得越来越快。我对你在短时间内做了三次扫描，每一次不论是体内还是体外，共振频率都是一次比一次高，也就是说，你，和你的同类，每时每刻都在变强。至于最后能变多强，我也不知道，按照人类现有的物理法则很难解释。”
“OK，我知道了。”王天昊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向碎肉馅饼，可实际上他心里好像掉进去了一块大石头。每次有人提到他注入药物后的“超能力”，他就觉得难受，在听到这种能力还会变强时，他会觉得更难受，因为他会愈发觉得，自己是一个危险无比的“怪物”。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失落的情绪，继续回归主题：“还有别的需要我知道的吗？”
“目前…应该没有，但是我不确定。由于你身体里的粒子共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而且它们的演变方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现有认知，所以会不会时间长了，’路西法’能在你身上有一些’副作用’，让你拥有除了力大无穷、奔跑如飞、千里眼顺风耳这些东西以外的其它能力。”梁安娜若有所思地说道，“比如，你会不会真的跟超人一样会飞，还能眼睛里射激光啊？”
“那叫热视线。”王天昊纠正道，“你漫画和电影看多了吧？怎么可能？”
“喂，不是没可能啊。”
“好了好了，打住。”王天昊说，“你这都只是推测，还是不基于科学事实的推测。”
梁安娜发出了风铃般清脆的笑声，饶有兴致地盯着王天昊看，轻声说：“宝贝，你的出现已经很违背科学事实了。我做出再不合理的推测，放你身上也显得合理多了。”
被女孩这句话塞住的王天昊一时间不知道回答什么好。毕竟，她说的的确有道理。
最后他也只能靠吃东西掩饰自己的无奈：“随你怎么说。”
“所以你要不要再帮我一个忙：定期上我那里检查一下？”她两眼放光地问。
“门都没有。”王天昊拒绝地斩钉截铁。
梁安娜两手托着下巴，眼神像要把王天昊里里外外看穿似的：“别呀。虽然比起块头你那个引线有点让我失望，但也不是那么不堪。”
王天昊赶紧打断她：“闭嘴，吃你的饭。吃完了东西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新海市，东府区，北道河畔，半岛大酒店…
这是一座高达40层的金字塔状建筑，外形参考了著名的柳京大饭店。乘坐电梯来到30层，吕亚楠和李牧同带着马岳明来到了林东开好的套间。马岳明刚撂下行李，吕亚楠突然走到他身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客厅角落里的沙发上。
“不是，楠哥…”李牧同刚想拦她，就被她一把推开。
马岳明被吓得直哆嗦。他看着不久前在机场杀人如砍瓜切菜的这个女魔头，紧张地缩了起来，声音颤抖：“你要干什么？！”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不然我拧掉你的脑袋。”吕亚楠抬腿上去就是一脚踏在马岳明胸口上，用厚厚的马丁靴底碾着他，“别装傻充愣，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我知道，’路西法’！你把脚拿下来行不行？”吓破了胆的马岳明大叫道。
听到“路西法”三个字后，吕亚楠八角放下，双手叉着腰厉声说：“继续。”
“艾雷恩集团在几个月前联系过我和我的团队，给了我们一大笔研究经费让我们帮忙分析一种他们人工制造出来的、极其不稳定的物质。我们不知道那种物质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原材料来自哪里，但是当我们拿到那个东西时，经过一系列的研究，我们发现这种物质在超高温条件下可以将一切分子或单原子连同自身离子化，就是消失了！但是…在前期实验中我们发现对不同的微观粒子，包括构成你们这类人体内体内’炁’的粒子，这东西的离子化速度有快有慢，而离子化最慢的就是’炁’——虽然从宏观角度上都很快。通过一系列的排列组合和大量计算，我们发现了一种在理论上可以与这种物质相结合的方式：就是把’炁’的分子和分子或单原子完全打乱并用特定的顺序重组，得到某种新的粒子序列，这种情况下，那个物质不但不会离子化，反倒能大幅强化我们人工创造的粒子序列。用这些新序列构成的物质，强度将会超过任何一种我们知道的材料，什么钛合金跟它比起来会脆得像卫生纸。”马岳明情绪激动地解释道，“更多的资料在我行李箱里，我可以给你们拿。”
吕亚楠用余光看了眼一旁的李牧同，轻轻叫了声“阿牧”，李牧同便心领神会地去拿马岳明的行李箱。而已经开口的马岳明一不做二不休，就继续讲了起来：“但是有两种办法，可以消灭这种物质。”
两人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吕亚楠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要不用核武器，要不就…相同的粒子对撞。”马岳明说，“如果把它们比作两个人，就让这两个人自相残杀。这是唯一的办法。”
话音刚落，房间的天花板轰然坍塌。上一秒还在说话的马岳明下一秒便飞溅得满屋都是，整张沙发也被爆成碎木屑洒满全屋。他坐着的地方此时已经是一摊鲜血和碎木头，而白天袭击他们的黑巨人，正站在地上，看着一脸震惊的吕亚楠，狂笑不止。
李牧同立即催动狂风形成两把巨剑刺向巨人，但对方漫不经心的一巴掌就把他连同催生得狂风一并抽飞!只听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三十层的窗户被敲碎，失去意识的李牧同飞出半岛酒店，在空中滑行了很久后扑通一声栽进了北道河里。
吕亚楠抽出双刀的同时，大量猩红色的炁附在她的双刀和身上。她双刀齐出刺向雷斯塔的眼睛，可黑巨人的反应比她快了不知多少倍，在她根本看不清的一刹那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随着一阵骨骼断裂的喀嚓声响起，吕亚楠的两条手腕被雷斯塔碾碎！双刀落地的同时，吕亚楠将全部的炁汇聚到头顶一个头槌磕在雷斯塔鼻子上，但这一下非但没对雷斯塔造成伤害，反倒让她面骨碎裂！
连连后退的女孩并没打算放弃，两只掉落在地上的双手顺着裤腿爬到上半身，自己又重新接了回去！她再次对雷斯塔发动进攻，可这一回她的攻击还未成型，雷斯塔的大手就在半空中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
“你简直就跟慢动作一样。”雷斯塔得意地笑着，慢慢地把她高高举起，悬在天上，然后，对准她的腹部，一记重拳打了过去…
噗！血肉和骨骼爆炸的声音响起。雷斯塔铁锤般巨大的拳头，贯穿了吕亚楠的腹腔！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隔着几公里，传到了王天昊的耳朵里。
“怎么了？！”梁安娜有点紧张地问眼前突然心神不宁的王天昊。
“得走了！”
他刚说完，就听一阵空气爆破的巨响，餐厅的天花板被轰开了一个大洞，而刚才还坐在面前的王天昊消失不见了！梁安娜用念力及时地控制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大脑让他们陷入沉睡，望着头顶上被豁出来的大窟窿，喃喃地说：“别死啊，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