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坛腐乳藏巨款,丫鬟搞钱笑疯了
穿越成大明最低等小丫鬟,林晚星算是把苟命第一、搞钱第二、嘴毒第三的人生信条刻进骨子里。
她现在这身子,十二岁,面黄肌瘦,一阵风都能吹倒,胳膊腿细得像柴火棍,随便被王婆子一棍子就能敲去重生。
所以她这几天表现得那叫一个乖巧温顺、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温顺得连院里的老母鸡见了她都敢多啄两口。
王婆子每次看见她,都满意地点头:
“这小贱蹄子,总算被打乖了,省心。”
林晚星低头弯腰,心里疯狂刷屏:
乖个屁,我这叫战略性装怂。等我发达了,第一个把你这水桶腰、锅底脸、破嗓门挂城门口示众。
她一边劈柴挑水喂猪,一边用现代社畜的眼神疯狂扫描可利用资源。
没本钱、没人脉、没自由,想搞钱,只能走低成本、高隐蔽、古人看不懂的路线。
很快,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厨房角落。
那儿扔着一块老豆腐,放了两天,表面长出一层白绒绒的霉毛,黏糊糊、软趴趴,厨娘瞥了一眼,嫌恶得五官扭曲:
“什么破烂玩意儿,发霉成这样,喂猪猪都扭头。”
说着一脚踢到角落,准备扔了。
林晚星:“……”
猪都不吃?
猪今天要是会说话,听了都得急得站起来反驳。
这哪里是发霉豆腐,这分明是长了毛的银子啊!
腐乳这东西,简直是为她这种丫鬟开局、穷得叮当响、还不敢声张的穿越者量身定制。
成本几乎为零,材料随处可见,工序简单,味道碾压大明所有酱菜,最关键的是——
别人一看:发霉豆腐,晦气。
她一看:发财项目,启动。
当天午后,天降小雨,下人全都躲屋里偷懒,厨房空得能打老鼠。
林晚星一看时机到,动作比上班摸鱼还快,“嗖”一下溜进厨房,从柴堆里掏出她攒了好几天的宝贝:
一小撮粗盐、几粒花椒、半盏主家喝剩的米酒。
盐是吃饭时从碗里一粒一粒省的;
花椒是帮厨娘晒香料时,藏指甲缝里偷带出来的;
米酒是主家喝洒了,她偷偷用破碗底一滴一滴接的。
寒酸得让人落泪。
但林晚星看着这些东西,眼睛比见了亲爹还亮。
她捧出那块被人嫌弃的霉豆腐,小心翼翼切成小方块。
旁边同屋的小丫鬟春桃凑过来一瞅,脸当场白了,声音都发颤:
“晚星!你、你要吃发霉的豆腐?!会吃死人的!被王婆子看见,咱们俩都要被打死的!”
林晚星头也不抬,切豆腐的手稳得像米其林大厨:
“放心,我惜命得很,不吃这玩意儿。”
春桃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卖。”林晚星补了一句。
春桃:“???”
小丫鬟一脸呆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卖、卖发霉的豆腐?人家不把你打出来,都算你脸长得结实!”
林晚星斜她一眼,语气淡定又欠揍:
“格局,懂不懂什么叫降维打击。
等会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把垃圾卖出钱,还让人抢着买。”
春桃一脸“你怕不是被打傻了”的表情。
林晚星懒得解释,高手,通常只靠结果说话。
她把豆腐块摆在草纸上风干,等表面微微发硬,立刻拿出破陶罐,一层盐、一层花椒、一层豆腐,码得整整齐齐,最后浇上那半盏宝贝米酒,再用破布加泥巴,把坛口封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比现代上班做PPT还熟练。
接下来几天,林晚星表面是埋头干活的乖丫鬟,暗地里天天跟做贼一样,半夜爬起来摸去灶台后面,闻她那坛腐乳。
味道一天比一天香,她的心一天比一天野。
王婆子有次撞见她蹲在角落,对着一个破坛子发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叉腰吼道:
“林晚星!你又偷懒!蹲那儿干什么!魂被勾走了?”
林晚星瞬间弹射起身,腰杆笔直,笑容标准:
“王妈妈教训得是!我就是……看看坛子漏不漏!”
王婆子扫了眼那破坛子,满脸不屑:
“破烂就是破烂,还能变出金子不成?赶紧干活!”
林晚星低头应是,心里笑得快抽搐:
抱歉,还真能。
而且还是发霉豆腐变银子的那种魔术。
发酵第七天。
天还没亮,林晚星就偷偷爬起来,心脏“怦怦”直跳,比第一次直播带货还紧张。
她一点点抠掉泥巴,掀开麻布——
“嗡——”
一股醇厚、浓郁、香得人天灵盖都要起飞的味道,瞬间炸开。
陶罐里,腐乳油光发亮,软糯温润,红亮诱人,闻一口都能多吃两碗饭。
林晚星轻轻挑一小块尝了尝——
咸香入味,麻香回甘,口感绵密,味道绝了。
成功!
她差点当场原地蹦高,又赶紧捂住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发财了,这次是真发财了!
她连夜用捡来的油纸,把腐乳切成一口大小的小包。
一小包一口,精致、方便、便宜,完美拿捏古代普通人消费观。
第二天,厨娘去集市买菜,林晚星乖巧上前请求跟着帮忙,一副勤奋好学的模样。
厨娘大手一挥,准了。
一到集市,林晚星借口如厕,脚底抹油,一溜烟冲到集市口生意最好的那家饭馆后门。
后厨厨子是个满脸横肉的大叔,一见她这小丫鬟,立刻皱眉挥手:
“去去去,哪儿来的小叫花子,后厨也是你能来的?”
林晚星不慌不忙,仰着一张营养不良的小脸,笑得真诚又无害:
“大叔,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给您送独家秘方小菜,先尝不要钱,不好吃您再把我轰走。”
厨子一愣。
不要钱?
不要钱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他半信半疑接过油纸包,剥开一看,眉头皱得更紧:
“这不是发霉豆腐吗?你这小丫头,敢拿这东西糊弄我?”
林晚星笑容不变:
“您尝一口,就一口。
不好吃,我给您免费劈三天柴。”
厨子被她激得来了兴趣,将信将疑丢进嘴里一小块。
下一秒——
厨子整个人僵在原地。
咀嚼的动作一顿,眼睛“唰”一下瞪圆,比看见掌柜娘子偷人还震惊。
他沉默三秒,猛地又咬一大口。
嚼完之后,看着林晚星的眼神,彻底变了。
“小丫头……这、这东西叫什么?!”
厨子声音都粗了,“我在苏州城当了十几年厨子,酱菜腌菜吃过几百种,从没见过这么下饭的玩意儿!”
林晚星憋住笑,淡淡开口:
“这叫霉香腐乳,独家配方,独一份。
一文钱一包,量大从优,长期供货。”
一文钱!
连个最小的包子都买不着!
厨子当场拍板,嗓门大得震耳朵:
“有多少给我来多少!先给我五十包!明天我还要一百包!以后天天要!”
林晚星内心狂喜,表面依旧淡定:
“好嘞大叔,您放心,保证天天给您送新鲜的。”
拿到那串沉甸甸的铜钱时,林晚星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五十文!
货真价实、沉甸甸、靠她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桶金!
她攥着铜钱,一路低头小跑回周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进门之前,她飞快把钱塞进贴身衣襟,铜钱贴着胸口,冰凉又安心。
回到下人房,春桃见她一脸神秘,忍不住凑过来:
“你、你刚才跑哪儿去了?那发霉豆腐……真卖出去了?”
林晚星往稻草堆一躺,翘着二郎腿,慢悠悠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转了个圈,语气欠打得要命:
“卖出去了,一文钱一包,一出手就是五十包。”
春桃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半天合不拢:
“五十文?!那、那可是咱们好几天的月钱!”
林晚星淡淡“呵”了一声,眼神里写满大佬的淡定:
“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只是启动资金,以后咱们要赚的,是五百文、五千文、五十两、五百两!”
春桃已经彻底傻了,看她的眼神像看怪物:
“就、就靠发霉豆腐?”
“靠脑子。”林晚星纠正她,语气嚣张又自信,“别人眼里的垃圾,在我这儿就是黄金。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带着你,攒够银子,潇洒跑路,再也不用看王婆子那张臭脸。”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头,看向那破坛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当天晚上,林晚星把铜钱用布包好,藏在稻草铺最深处,压得严严实实。
夜深人静,其他丫鬟睡得跟小猪一样,她悄悄伸手摸一摸那包钱,嘴角疯狂上扬,差点笑出声。
窗外,王婆子还在院里骂骂咧咧:
“一个个吃得多干得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屋里,林晚星在心里冷笑。
骂吧骂吧,尽情骂吧。
你越嚣张,我跑路的决心越坚定。
你越刻薄,我搞钱的动力越足。
等我腐乳生意做大,等我银子攒够,
我林晚星,一定头也不回,潇洒离开周家这个破地方。
到时候,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多看你一眼。
一块没人要的霉豆腐,
一坛香气扑鼻的腐乳,
一串沉甸甸的铜钱,
一颗想搞钱想躺平的心。
林晚星望着漏风的小窗,眼睛亮得吓人。
大明弘治年间,苏州府,
一个最低等的粗使丫鬟,
正靠着一坛腐乳,悄悄改写自己的命运。
她的暴富之路,从今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