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奇妙的裙底
大多数人都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们也都这样做了,可那仅仅是大多数人
项公,恰好属于那少数人中的一个。
谦逊是人类美好的品德,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为的是开阔视野,入世修行,结交朋友,游历山川,顺便结交几个情缘而已
而想要安然无恙长命百岁的最好办法,无疑就是少惹麻烦,躲着麻烦,何况还是要以一当百的大麻烦
听刚才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也能知道,他们是团伙作案,是一个帮会的集体,鬼才知道他们帮会有多少人,势力几何
反正招惹他们的是迪奥,关我项公什么事
看了看这个叫阿圆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便摊开双手无奈道:
“美女,再见”
再多解释一个字,项公都感觉浪费时间,转身快步向自己的宝马走去,准备离开这里
“十万交子,你跟我一段时间”
“呵,姑娘,我项某人绝对不会因为一点钱财就抛弃自己的原则的!”
“十二万!”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阿圆皱着秀眉看着头也不回的迪奥,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还不够吗……
看来,只能再加点了,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实在是再找不出一张交子了,无奈的正准备放弃
一股力量突然从她握着交子的手上传了过来,紧接着,阿圆便感觉手心一空,交子,貌似被人拿走了
抬起头,刚好看见正在往自己口袋里装交子的迪奥,不对!他刚刚叫自己项某!
“事先说好,收了钱我会帮你,可是如果我自己也自身难保的话,我可会跑路的”
“没问题,项某”
听到这话的项公一愣,随即便想到了自己刚刚在看到那么多交子后的失口之言,不由地心里一阵叫苦
迪奥啊迪奥,你死的可真惨啊,刚出江湖,还没来得及打响名头,就这么匆匆陨落了
没有了别人手上交子的诱惑后,项公的脑子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想起她俩现在还处于被追击的状态。
可是,那么半天了,那些人别说跟上来,就连声音都没有一点,
小道上除了偶尔的风吹过,带起的叶子沙沙作响,再没有一丝其他异样了。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五感是常人的数倍,若是有点风吹草动,绝对会被两人发现
疑惑的将目光投向了阿圆,出声询问道:
“话说,追你的人呢?”
“我不知道啊?”
“???”
阿圆看了看面前的项公,又看了看她俩逃跑时的那个方向,一个人影都未曾发现。
“算了,不管他们了,没追上来那不正好吗。”
“行吧,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的阿圆怔了一下,随即便搓起了双手,在项公的身边踱起了步子。
听着阿圆在那里碎碎叨叨的自言自语,项公实在是提不起来搭理她的性质,便向着自己的爱马走去,准备好好爱抚一下爱马受伤的心灵。
“走,直接回家!”
“???”
看着突然决定了什么的阿圆,项公的脑袋上不由地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回家就回家呗,吼辣么大声干嘛。
翻身上驴的项公无意间看到了阿圆站到了自己的宝马面前,紧接着,两人双目对视,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终于,还是驴上的项公忍不住开口了。
“???干嘛???”
“我没马”
“我也没马”
“?????”
阿圆无语的眼神与项公对视了几眼,随即又看了看他身下的俊驴,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看到她这样的眼神,项公面无表情的翻身下驴,站在了驴的侧面,伸手抚摸了一下驴的脑袋。
感受着手上顺滑的皮毛触感,项公扭过头看着阿圆,面带微笑的说到
“它!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我怎舍得让他一头驴抗下所有!”
“所以?”
手上的动作不断,项公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奔放了起来,两眼依旧看着阿圆,默不作声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的窗户被上帝关上了,但大多数都是打开着的,而有些人的窗户,则装了防盗网。
阿圆实在无法从项公的眼中读出什么意思,或许,她读到了又不想说出来。
项公的笑意依旧在持续着,如果说笑容有战力的话,那歪嘴龙王第二,项公绝对敢称第一
“得加钱”
听到这话的阿圆忍不住用手捂在了自己的脸上,胸口的平与静丝毫不能掩饰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算了,出来混,早晚要还的,今天我还,明天你还
“我身上确实没钱了,等到家之后吧,我会好好答谢你的”
“不用答谢,不用答谢,全给我折成交子吧,谢谢。”
“好……”
听着阿圆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眼,项公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准备扶着阿圆上驴
阿圆摆了摆手制止了项公的动作,随后示意让他在一旁站着。
虽然不知道阿圆到底想要干嘛,但是在没有威胁的情况下,项公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
紧接着,阿圆便在裙底掏出了一个约莫两米的长凳放到了地上.......
项公的双眼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瞳孔放大了数倍不止,他的大脑宕机到下巴掉到了地上都未能清醒过来
一片空白的大脑再次接收到了视网膜传来的景象,因为阿圆又从裙底掏出了一把比长凳短了一点的七弦琴!!!
抚摸着手中古琴的质感,阿圆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便麻利的将琴弦拆了下来,一手握着琴弦,另一只手又把琴箱放到了自己背上
长凳,被阿圆横放到了驴子的背上,接着,便是熟练的龟甲缚表演时间
几根琴弦绕过长凳,借助着各种奇妙的技法,牢牢地将其固定在了驴子的背上
干涩的眼睛再也撑不住自己的眼皮,让项公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收回了自己的下巴
可就是这眨眼的瞬间,项公的脖子一软,整个脑袋差点都震惊的掉到地上
因为那琴箱,不见了!
刚刚明明还在他背后背着,眨个眼的功夫,不见了?
审视的目光在阿圆的背部跟其裙子处来回扫过,项公的脑子里突然有些转不过弯,忍不住的对自己来了一波哲学三连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