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路上:第2章 离开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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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离开前的准备

我本不愿提及大学中所遇的这些奇葩之人和不快之事,但是这是一份回忆录,无论好坏与否,都是一份风景。

有句民谚这么说,一个人与神对话,两个人说心里话,三个人说客套话,四个人说的就是鬼话。

四个人以上的小团体,如果要保持所谓的团结,有一个特点就是经常找一个共同的“敌人”,即便是莫须有或是恶趣味使然。很不幸,若是某个老实的室友中招,那他就很难过上正常生活。

我觉得若是有机会,我一定给那几个牛马一样的猢子猢狲们做几篇传记。这不是戏称,而是这些人令人发指的行为真的已经接近突破底线的程度。

那天下午三点,我回到学校,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已经发皱的通行证,保安大爷不肯放下手中刚沏好的龙井,只是看了一眼便放我过去了。其实那段路根本没有设卡,进入出示证明全凭自觉。从校门步行一小段路,便是我的寝室。眼下仍然没有退费,因此东西啥的便都存在那里。

说起这几个人,真是一言难尽,社会中某个层面的跳梁小丑便在此处活灵活现的展示出来。我寝室的寝室长是个北方汉子,性格豪爽,因此一直与我交情不错。然而其他几个,我无法知晓如何用什么不带攻击性的词语去形容他们。试想,你身边的人,甚至是你的下铺,为了所谓入d名额敢在自己寝室的室友背后下套子捅刀子,而且领导们毫无察觉,你会如何看待?

试想,一个家庭培育一个孩子,一路求学,一学就是十几年,目的就是让这个孩子有教养,有文化,能够出类拔萃。但是,这几个人能把所有的修养,素质,形象抛在脑后,心黑手狠地不顾一切对待他们眼中的“异类”——我和寝室长,也是无法形容。

这几个人如同那些深宫腹黑娘娘一般不可理喻。我敢说谁要是住在我们寝室遇上这几个,估计都得像金陵副将马国成一样骂出那句。

在我的寝室呆久了,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对这些坏种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会觉得人类的文明在这一方小地方出现了倒退。你无法跟他们谈及底线,因为他们随时可以修改底线。除了成文的法律,似乎所有的道德都无法在他们身上产生一丁点作用。

跟他们共事的感觉,如同癞蛤蟆之于脚背,虽不是切肤之痛,但也十足的恶心。

这个小团体大约有八个人,不过其中有寝室长在,加以另外几个人也并无恶意,故不加赘述。至于那几个猢子猢狲,我觉得可以用“魑魅魍魉”四个代号来形容,不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如此令人发指。

魑,是我同乡。这才是最搞笑的事情。我是江宁出生,他则是苏北小城瓢城人。说是同乡,但其实在江苏这个四分五裂的地方也不能叫做同乡。这是一个熟稔于玩弄心机背后捅刀子的玩意儿。前两年我还没看出来他的鬣狗习性,在后两年表现的淋漓尽致。

寝室里的公共资源,别人用,他连屁都不放一声。我一旦用,他就立刻如同泼妇一般胡搅蛮缠。甚至于每次我放在柜子中的东西也会被经常性的零元购。我也不是没买家庭安全探头,我也不是不知道我柜子里的手机模型是谁砸烂的,我也知道是谁偷拿了我的充电宝,总之,这就是一个在法律边缘变着法子恶心人的东西。

哦我忘了,下水道里的臭老鼠就是这个习性,改不掉。

魅,一个从中国最大的自治区出来的市井人,一个冷眼看客,推波助澜,落井下石却是他的爱好。然而外表却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实际上吹牛的本事和恶趣味都颇重。cet4从大二到毕业考了5次,次次都说一定能过,然而并没有一次兑现。次次都能给自己找借口,然而对别人考试失利却讽刺挖苦无所不用其极。仿佛能最大程度的体现自己的快意一般。

魍,这个人最有意思,若是在抗战时期,他便是跟在日本侵略者屁股后面的狗汉奸。大二的时候自诩为权利机构,一心跟在学生会辅导老师屁股后面吃些残羹剩饭,对同学则是多次恶语相向。在我们寝室不止一次带节奏,而且都是在我不在的情况下。至于我为什么会发现,那是因为我在寝室柜子里屡次东西消失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花了800装了三个“家庭卫士”。这位魍同学在我根本没做错什么的情况下骂的那叫一个比一个难听。到了大四,这人直接成了魑的狗腿子。添油加醋造谣能力堪比欧美的一些媒体。这还算是其中一部分,故意离间室友间的关系它是真有一手。

魉,不栖息在我们寝室,也是这些猢狲中最人微言轻的一个,据说是黑龙江人,平时一副络腮胡子,也是学生会中混迹较久的成员。平时无论是对同级还是下级,常常能想出最为阴毒的狠招,以至于学生会众生对他也是忌惮不已。他的活动范围也就只有我们寝室这一圈子,表面上跟我也并无多少瓜葛,背地里不知道为其他三个人出了多少落井下石的招数。

言归正传,我带着十分沉重的心情推开我们寝室的门,这一众人等正在打着游戏,而发现我进来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接着便继续手里的游戏。真的无法理解四年室友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如果说受害者有罪论会在某个读者口中体现,那我劝那个读者嘴下留德,因为你在我的环境中,说不定会交代在大学里。他们这么操作完全是出于恶趣味以及不可告人的嫉妒心。

我叹了口气,也罢,这些人今后便是陌路,何必因此动气。接着便有些费力地掏出钥匙,打开自己上锁的柜子。

我望着自己的铁柜,里面是我大学四年留存的点滴。从大一第一次旅行的纪念照,到实习留存的纪念品,乃至我还没有来得及送给之前那个她的礼物,都静静地躺在那里,其实说实在的,这些东西我也许几十年都不会碰一次,但是它们却无一例外都代表着一份特别的回忆。

好在临近放假,这些人都不敢有所作为,加上魍这个人没有考研直接回家了,所以寝室的气氛虽说没到冰点,但也没几个月前的火药味那么重。

魅则不声不响,打开了音乐播放器,那是一首非常恶心人的歌,也并不是因为它刺耳,而是它的烂大街性。我抬头看了这人一眼,他嘴角扬着不屑的笑容,仿佛自己的考研之路进行的比起任何人都要好一般,又好似自己的心思任何人也看不出来一样,着实令人有些作呕。

没错,它们在利用一切法律之下的方法,使我感到恶心。

我不声不响的摊行李箱,那个在寝室压在箱底四年的箱子,终于重见天日,打开时,甚至有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也罢,毕竟寝室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还是尽早收拾了离开它比较好。

半晌,我收拾出自己的一堆废纸,还有一些不要的盒子。这些物件,小强在其上快活的开着party。因为地理位置特殊,德国小蠊在这里很是猖獗。我不慌不忙的抬起一本书,几下把它们全部解决,接着便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终于,大约120斤重的行李被我扛出了寝室,足足两个行李箱,这也怨我这些年来并不爱往家里带东西,所以这些不甚值钱的旧物堆积如山。

快递站里,许多毕业季学生的行李堆满了大厅和走廊。而这个站点只有一个快递员,自然也是忙不过来。我只得排队等待。

好巧不巧的是,我一转头,以前在部门带过的干事,学弟L君竟然在场。上前一问才知道他是来这里兼职帮忙。这简直是天助我也。学弟也明白了我是什么意思,他看了看表,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递给我一个蛇皮袋。

一个大蛇皮袋,装下了我大学四年大部分的念想和回忆。据学弟说,这些快递快的话大概下个月一号左右就能送到。

当我拖着两个空行李箱回到寝室时,寝室长已经回来了。“哟,回来收拾东西啊!“他寒暄道。

是啊,我刚把它们寄出去。”我有些无力的回答。又接着寒暄了几句,大致是以后的想法以及回家的时间之类的事情。而其他人则依旧是自顾自,可惜的是可爱的魑同学依旧没有注意到我的家庭安全卫士,也不知道他刚才往我柜子第一格倒上胶水的所作所为完全暴露在了我的手机中。

第一格此时已经是胶水弥漫,一塌糊涂。一些比较文件粘在一起,好在由于刚才收拾了一番,大部分都是无用的,我随手把它们进了垃圾桶里。还有几块大理石,我也揣在了口袋里。

我喝着衣帽柜里最后一瓶饮料,冷冷的看着它们嗤笑的样子。忽然,我猛地起身走到魑的面前,“把老子的充电宝还我。”

“你,你瞎说什么呢?谁拿你充电宝了?”魑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是语气中仍然满是嘲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就是蹲局子的料。”我拿出手机,顿时,他那张看着人畜无害的大脸盘子就出现在了我柜子的监控中。他顿时紧张起来,“你,你有监控?”我没有回答他,从它装满衣服的箱子里掏出了我的充电宝。

“你录下来了,那又怎么样?我们开开玩笑,不行吗?”魅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因为一个十几块钱的充电宝跟我们闹,合不合适啊!”魉却在一旁推波助澜,好似这些混蛋事儿是很正常的似的。

我没有理他们,继续收拾着我的东西。看着柜子里还有相当数量的零食,我也拿出来通通送给了隔壁寝室的A君。

最后,我的东西堆满了行李箱,能带走的我基本上都带走了,不因为别的,下个学期万一回不了学校找代寄,还不知道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别说合不合适,就这种行为,别人常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以为你们的算计能对我怎么样!”我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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