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扒马甲修炼成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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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凤眸红瞳……

等等!那不是谢怀瑜的特征码!

猛然睁开双眼,原本清澈的池水上,漂浮着一层脏污,一尾小鱼从她的大腿边擦过,阮疏站了起来,原本盘好的秀发,浮在水面上,如生机勃勃的藻类,随着她的动作,那些海藻贴在了她的身上。

她怔愣地望着水中的倒影。

妩媚和清纯在这具身体上发挥到了极致,就连鼻翼的一点红痣都是长得恰到好处,阮疏脑海里不禁想起了希腊神话中的阿芙洛狄忒——那从海面中冉冉升起的爱欲女神。

牡丹的脸颊上生满了红晕,而黄华则用两只爪子挡住了视线。

“是她,她回来了。”

牡丹怔怔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戏精系统就是个陪衬,开头结束出现一下,偶尔上个线,不要对他有期待。

第4章 戏精在人间

阮疏揽过长发挡住自己的身体,在牡丹炽热的目光下走上了岸,她弯下腰,正打算拾起布满草屑泥泞的衣服,一只猫爪挡在了她的面前。

“先穿牡丹的衣服吧。”黄华抖了抖耳朵,转过身体,示意阮疏取下他脊背上的衣服。

阮疏挑了挑眉,语带调侃:“看来牡丹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嘛。”

何止是不讨厌,放在五百年前,把你“生吃活剥”都有可能。

黄华腹诽道,借着厚重的皮毛,他倒也不在意自己的体温因阮疏的靠近而逐步升高,牡丹嗤笑一声,高傲地递给阮疏一个眼神:“我去给这小丫头找点药材,黄华,你先带着她去我的洞府。”

阮疏饶有兴趣地看了眼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牡丹,随即套上那件火红的纱衣,大片大片繁复的牡丹花瓣用金线织成,倒衬得阮疏,美艳而不可方物。

只不过,牡丹的体型还是比阮疏稍大了些,原本微开的领口,到了她身上,竟有春光乍泄的嫌疑。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华仙君?”阮疏玩儿着黄华身上的长毛,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的前世,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华湛蓝色的眼睛忽闪,支支吾吾地说:“反正就是,你上辈子,是个猫薄荷精。”

阮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呢?”

黄华:“……没有然后,其他的,我和牡丹带你和那谢宇进了琅琊秘境再说。”

他现在肚子正微微发烫,想必是那小子在用通灵宝石窥探他这边的消息。

黄华不得说那小子怕是对他了解得很,不仅知道他在凡界栖息的具体位置,还知道拿灵气充裕的通灵宝石来诱惑正虚弱的他。

不过,进了秘境,可就是他黄华的地盘了。

黄华眸光一凝:“你应该叫阮疏吧,如果不想以后被人套麻袋,现在就跟着我走。”

套……套麻袋?

阮疏眨了眨眼,脑海里浮现出□□杀人灭口时的凶狠模样,拜良好的想象力所赐,她浑身一颤:“那倒也不必,我们走……诶?”

黄华轻轻地叼住她的衣领,朝着牡丹的洞穴走去。

半刻钟后。

阮疏看着眼前的场景,怔愣了一下。

只见黄沙漫天,斑斓的蛇尾狠狠地照着前方的金光拍去,而被金光笼罩的男人,手上举着念珠,不住地念念有词,而那寸草不生的头顶,恰恰体现了他的身份。

这人是个和尚。

“死秃驴,纠缠了我百年还不够!都跟你说多少回了,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去我主人的秘境的!”牡丹狰狞着脸,似乎已然暴怒,而对面皮肤白净的和尚却只是无悲无喜地念着梵文。

他挡在洞府面前,视线在扫到黄华叼着的阮疏时,骤然朝着黄华袭去。

“孽障!放开那姑娘!”

牡丹暗骂一声,这秃驴功力不俗,以黄华现在的实力,恐会斗得两败俱伤。

而就在和尚靠近阮疏的那一霎那,一阵尖锐的声音在阮疏的脑海里炸开。

【检测到高质量马甲!】

【马甲:了悟】

【身份:佛门圣子】

【解说:谢怀瑜在佛门的马甲】

【恭喜宿主第一次解锁高质量马甲,获取积分150,请继续探索高质量马甲的秘密!届时还有丰富的奖励在等着你!】【马甲收集数量:3/???】

阮疏的目光随着脑海里的声音,静静地停驻在了和尚那光秃秃的头上。

即使看完了《仙途》,阮疏的内心此时也闪现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谢怀瑜莫不是为了披马甲,不惜秃头?

这高质量马甲,有什么秘密,发型的终极奥义?

阮疏沉吟,不禁计上心来。

虽然这招老套,但对待这个马甲倒是很有用。

黄华将阮疏放下,竖瞳刚刚展露出一丝杀气,但接下来的一件令猫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阮疏挡在她面前,大喊了一声:“恩公~”

那娇柔软糯的语调,饶是了悟定力坚定,也不免浑身一颤,他止住了即将要拍在黄华身上的掌风,目露疑惑:“小僧曾在哪里见过姑娘吗?”

阮疏泪眼婆娑:“恩公,你曾在山间救过小女,小女愿以身相许!”

“老娘还救了你无数次呢,这秃驴凭什么!长得一般,身材一般,就这你也看得上!”牡丹拖曳着蛇尾,横亘在阮疏和了悟面前。

黄华微张的嘴闭上也不是,张开也不是,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牡丹。

牡丹真的,很像话本里的恶婆婆……

“小僧想入琅琊秘境寻琅琊玉盘。不知姑娘能不能帮我说服牡丹仙君?”了悟的声音清朗,“我入琅琊,是为了救我寺的主持,请姑娘帮忙。”

了悟说完,双手合掌,目光虔诚。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牡丹的蛇尾不停地在地上拍打着,“琅琊玉盘也是你能指望的东西?”

那是主人好不容易才做好的镜子!

虽然那猫薄荷精自恋地要命,但也确实是很好看……

牡丹瞥了一眼阮疏,脸颊微红,暴躁道:“没得商量!”

“如果……我能让牡丹仙君松口,恩公就能还俗娶我吗?”阮疏食指点着红唇,颇有些诱惑的意味。

了悟愣了愣,他惊慌地望了眼阮疏:“小僧……”

阮疏眯了眯眼,她绕过牡丹,一双手绕过了悟的后脑勺,眼带笑意:“怎么?为了救主持,一点都不能牺牲吗?”

了悟脸色通红,他下意识地抓住阮疏肩颈,想要推开她,然而阮疏的衣服并不合身,此时这么微微一推,竟是将她的衣服往下拽了些。

“呀,恩公原来是想这么对待小女的吗?”阮疏眯着眼,纵然知道眼前的人十有八九也在演戏,但她真的是分外喜欢这种捉弄人的感觉。

和尚澄澈的双眼躲避着她的视线,阮疏的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了堪称本源的东西。

真的很有意思,这才是演戏该有的乐趣。

原来当妖女这么有趣啊……

“住手!”牡丹双眼通红,她抓住阮疏的胳膊,恶狠狠地看了眼了悟:“你们跟我来。”

黄华慢吞吞地跟在三人背后,他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主人前世好像也总是处于这样的场景……

牡丹的洞府和她火爆的脾气迥异。

单调的石桌、石椅和石床,累积成山的药草……还有成堆的衣服,只是那一大片红色和整个洞府的冷色调,格格不入。

牡丹从成堆的药草中挑出一个闪烁着淡蓝色光晕的花朵。

“吃了它!”

在别人的地盘上,好歹也要给点面子。

阮疏捻起花的根部,放入口中咀嚼,酸辣的口味瞬间占据了味蕾,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流似乎直直往她的四肢百骸里钻。

“这是酸辛草,对修士而言,此物算是种无害的捷径,只是过程会略微痛苦了些。”

牡丹抿了抿唇,她抱起了倒在地上抽搐的阮疏,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她转过身朝着黄华说:“看好阮疏。”

了悟眼皮一条,下一瞬,蛇尾直接洞穿了他背后的石桌。

“你到底怎么救的她?”

“别伤害他……带他和我们一起去。”阮疏的双眼因疼痛聚不了焦,她忍着痛,朝着正对峙的两人,扬起一抹笑。

牡丹的蛇尾卷了卷,她实在是看不得阮疏可怜巴巴的样。

“行,带他去。”牡丹抛下这句话,就盘在了阮疏身边。

了悟迟疑了一下,也走到石床前:“阿弥陀佛,小僧愿助姑娘疏解痛苦。”

他拨弄着念珠,嘴里念着经文,一道佛光顺着阮疏的手肘游走到她的心脉。

阮疏蹙紧的眉头缓缓松开,身上的肌肉也几乎是在霎那间松弛了,她支起身体,娇娇弱弱地道:“谢谢恩公。”

了悟的念珠越拨越快,他“嗯”了声,随即就坐到石椅上,背对着阮疏,耳尖微微有些发红。

他的眼前倏忽闪过刚刚看到的大片滑腻的肌肤,红与白交织……

强行压下涌上来的轻浮念头,了悟念起经文。

阮疏拉拢了拢往下滑落的衣服,眼中满是兴趣盎然,这高质量马甲确实是不同凡响,就连耳朵都能自己控制……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到了琅琊秘境,“谢宇”和“了悟”能不能同时出现。

牡丹盯着了悟的后脑勺,内心嫉恨。

这男人面皮子生得白净,偏身材又极度壮硕,她虽然口头上诋毁这秃驴,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皮相确实是生得一顶一的好。

六日的时光倒也过得极快,自从牡丹松口答应了悟,这和尚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阮疏整日里不是在进食药草就是在泡泉水。

牡丹给她洗筋伐髓,而黄华每天则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外面搜集些金光闪闪的器皿。

而阮疏也终于目睹了黄华在不停吞噬器皿的过程中,成长成了一个巨无霸大猫。

“吞金兽就是这样的。”黄华嚼着口中的金属,“我们修炼就靠吃和睡。”

正在因洗筋伐髓痛彻心扉的阮疏:……

牡丹嗤笑一声:“但没东西吃,就软得跟个猫一样,还不如吸收天地精华实打实修炼呢。”

一直以为黄华是猫的阮疏:……

了悟再度出现是在第六日的夜晚,他静静地出现在牡丹的洞府,黄华驮着正在酣睡的阮疏,低声道:“走吧。”

牡丹和黄华对视一眼。

出发,去琅琊秘境。

第5章 戏精在人间

要前往琅琊秘境,则必须路过金门。

阮疏戴着长至脚踝的帷帽,怀里搂着缩小了身体,呼呼大睡的黄华。

牡丹的蛇尾化作双腿后,总是走一截就腰酸腿软,因此,自从入了城,几人的脚程就越来越慢。

“实在不行了,歇一会儿。”牡丹坐在街角的茶馆,她灌了口茶水,“为什么你们非要走城里,去找那唤谢宇的小子?”

黄华抖了抖耳朵,心虚地打出了呼噜声。

他总不能承认,是他贪吃才导致了这一结果吧,鬼知道那谢宇在通灵宝石上做了什么手脚,导致他无论如何都消化不了那东西。

了悟捻着念珠,端坐着,蝶翼般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地很安静。

“几位客官是近日才到金门的吗?”小二手脚麻利地倒上三杯热茶,热络道:“咱们金门可是被誉为花都,这最美的花儿可都在我们金门。”

看着小二挤眉弄眼地模样,也知道他口中的“花儿“不正经。

果不其然,小二边擦着桌子边指着西边的方向:“那儿,艳红楼,名字俗是俗,但那的姑娘啊……”小二砸吧着嘴,“是真好看。”

“小李,新客来了,倒茶!”

“来喽!”小李谄媚地朝着几人笑了笑,随即朝着新客的方向走去。

“我对那谢宇没什么兴趣,倒是对这花都的兴趣很大。”牡丹边说边伸长脖子,阮疏看着那张秾丽的脸上露出了对美色的垂涎,不免有些汗颜。

她现在算是信了蛇性本……嗯。

“还是先去找那谢宇吧。”阮疏的猫儿眼弯成一双满月,她似笑非笑地望着了悟:“恩公,你说呢?”

虽然她也挺想让这和尚进烟花地,但现在想看谢宇和了悟是否能同时出现的探究欲,显然占了上风。

“小僧不知,但凭姑娘安排。”了悟的眼睫颤了颤。

阮疏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牡丹的眼神才算收了回来,她抖了抖那双蛇尾化作的腿,认命道:“走吧。”

金门谢府的大名,如雷贯耳,只是指路的人都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们。

稍稍询问过几人后,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两头威严的石狮守在两侧。

阮疏的手握上门上的金环,叩响了门。

不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的管家拉开大门探出头来。

“你们是谁?”管家的声音纤细,几乎不像是男人,他的眼底布满乌青,细看双眼还泛着血丝。

迎着管家打量的眼光,阮疏取出玉牌:“这是谢家少爷谢宇给我们的信物,他让我们在八月初十来找他。”

然而甫一提到“谢宇”的名字,管家的瞳孔都在瞬间放大了,似乎是因为极度的震惊:“谢宇少爷?你们是什么时候和他约定好的?”

“大约在七日前。”阮疏心下不安,但还是如实告知了管家,管家的脸色苍白,随即他以一种近乎敌视的眼神盯着帷帽下的阮疏:“你是不是艳红楼的人?”

“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牡丹将阮疏护在身后,但管家仍旧一脸的狐疑。

阮疏指了指旁边宛如隐形的了悟,戏谑道:“就算不相信我们,也要相信我的恩公啊,和恩公在一起,我们可能是那烟花女子吗?”

“这我哪能知道,话本子里,和尚不还经常被妖女所惑吗?”

阮疏汗颜,辩解道:“我们有谢宇少爷的玉牌,如果我们是烟花女子,那谢宇少爷还会给我们他的玉牌并等着我们上门吗?”

管家思忖了片刻,再度打量了他们好几眼,才拉开了大门,让几人进府。

谢家很宽敞,府内的路弯弯绕绕,走得牡丹双腿发抖,整个人更是不停地颤动。

“少爷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我就不带路了。”管家的双眼闪烁不定。

阮疏蹙眉,她抚摸着怀中的黄华,梳理着这一路得到的信息,这谢府着实古怪,这么大一个府邸,偏生除了管家,一个仆人都没有遇到。

管家的状态,就跟惊弓之鸟一般……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股诡异。

阮疏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门,门缝甫一打开,就有数只蝴蝶飞了出来。

蝶翼上的花纹如枯黄的树叶,这些蝴蝶暴露在室外,片刻后跌落在地,不再动弹。

“什么味道?”牡丹后退一步,捂住鼻子。

自门缝中涌出浓稠的恶臭,是那种尸体腐朽的味道,但其中又夹杂了浓烈的花香,更是令人作呕。

了悟拨弄着念珠的手稍稍一顿,想着“人命”二字,他匆忙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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