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证物心声,罪犯被我吓到自首:第7章 那就,再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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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就,再杀一次。

邢隐一手稳稳的接住了宁初一,

另一只手的手腕一转,把扯着的黑线扔向了秦渡。

绞拧的线条在半空中恢复了原状。

居然是林覆背上那个消失不见的纹身。

纹身接连翻转,又化作一个满身破裂的大头怪婴,

被秦渡一把揪住了耳垂,拎在了手里。

“这是……地藏休的傀儡?”他终于想起来了,

顿时嫌弃的直皱眉,

“老板,你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

邢隐眼也不抬的淡淡:

“这都没看出来,要你何用。”

秦渡登时喉咙一紧,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谁能想到当年三方围剿,它居然还能活着。

还活的挺好。

没好气的看了看手里挣扎个不停的大头怪,

秦渡朝着它光秃秃的大脑门上,使劲儿的弹了一下。

“桀桀桀!”大头怪疼的一声惨叫。

勉强拼凑在一起的身体,立刻再次碎了一地,

“地藏菩萨!地藏菩萨!”

碎块惊慌的四处乱滚,却被秦渡追上一脚一个。

“难怪林昌洲短短时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二道古董贩子,一跃成为恒城首富。”

“他居然在供养妖佛!”

“这老秃驴也是够能藏的,这些年竟一点尾巴都没漏出来。”

踢了踢脚底的灰烬,秦渡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

“林覆背着老秃驴的傀儡找到宁初一的时候,是在日全食之前。”

“可她身上的标记早就被消除干净了。”

“老秃驴是怎么找到她的?”

邢隐抬了抬眼,凌厉的眸光骤然一缩:

“是血养。”

秦渡循着他的视线,望向身后破碎的红瓷卷缸。

明白过来之后,顿时咬着牙发出一声冷笑:

“难怪老秃驴恢复的那么快,它居然敢……”

“铃铃铃——”

柜台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渡看向邢隐,神色凝重:

“它苟延残喘了十五年,就是在等宁初一。”

“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它当时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

“竟没能杀了它!”

邢隐轻轻抽出胳膊,把宁初一小心的放下。

随着起身的动作,冷冽的视线在光影变换间,不着痕迹的闪过一抹阴戾不明。

淡淡。

“那就,再杀一次。”

……

急促的座机铃声一停不停。

芸姨被吵醒,扒过电话“喂”了一声。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又是你?”

“我说过这里是古董店,不卖膏药!”

“神经病!”

芸姨郁闷的把电话一撂。

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椅子上坐着。

后脖颈有些凉飕飕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趴柜台上睡着了?

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也只是记得她在跟吴二谈合作的事。

好像……

对!

吴二不知道怎么就发癫了,不但对初一动手动脚,还推了她。

她八成是撞上了柜台,撞晕了过去。

“吴老二!”

芸姨用力一咬牙,站起来就要去找他算账。

视线不经意扫过还是一片凌乱的铺子,

竟冷不丁看见宁初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泛白,

身边还散落着一些碎掉的瓷片。

“初一!”

芸姨吓得赶紧上前查看。

确定人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不等她把宁初一唤醒,就被吴二突然的一声尖叫又给吓了一跳。

他大惊失色的望向墙角那只破碎的红瓷卷缸:

“我不是在做梦!”

“可我真的什么不知道!”

“林覆死了,下一个就是我!”

芸姨听不懂他这东一句西一句在说些什么。

忽然,吴二把颤抖的视线一转,

惊恐的盯上还在昏迷中的宁初一,猛地一个哆嗦:

“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芸姨被他说得更糊涂了。

什么什么人?

她刚想问。

吴二却这个时候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出,头也不回的跑了。

“吴老二,你回来把话说清楚了,你什么意思?”

芸姨大喊一声,作势就要去追,

可前脚才刚迈出去,后脚就被一把抓住了胳膊。

宁初一醒了。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觉得一阵扑脸的强烈晕眩:

“芸姨,我……好想吐。”

她赶紧捂住嘴巴,用鼻子拼命地深呼吸。

郁闷的眉毛都要打结了。

她这一天,就跟接连不停的坐了好几趟跳楼机似的,

忽上忽下,魂儿差点都给甩飞了出去。

芸姨连忙轻轻的给她拍了拍背,想让她好受一些,

随口问了一句:“初一,那个缸……”

“芸姨,先让我缓缓,你放心,我保证收拾干净!”

看着宁初一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芸姨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之前是不是把话说太重,把这孩子给吓着了?

“好了好了,砸就砸了吧。”

“你说得对,假的不去真的不来,早晚我全都捞回来!”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心疼的看了一眼翻倒的货架。

宁初一也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

看了一眼四周,冷不丁问了一句:

“邢隐呢?”

芸姨被她没由来的说懵了。

“你说谁?”

“空蝉画廊的老板。他刚刚……”

宁初一皱了皱眉,一时有些恍惚。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赶紧揉了一下眉心。

看着指尖上残留的一点红色,不觉抿紧了嘴角。

邢隐,真的来过。

“你怎么会知道空蝉画廊的老板叫邢隐?”芸姨好奇的问。

宁初一没有回答,

而是诧异的看着烂到几乎只剩个底的红瓷卷缸。

脑海在这个时候瞬间闪过窑炉里的一幕,

下一秒直接把她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芸姨见她又在出神,不由得疑惑的眯了眯眼睛:

“宁初一,你在做什么白日大头梦?”

“你到底知不知道邢隐是什么人?”

“据说那可是随手在纸上画个圈都能拍出天价;”

“只要看一眼,就能辨出古画的真假;”

“多少大老板花钱都请不到的人物。”

“这种人怎么可能屈尊来咱们芸笙阁?”

芸姨忍不住嗤了一声,宁初一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发现吴二叔不见了。

“芸姨,吴二叔人呢?”她连忙问道。

一提这茬,芸姨当即变脸一样的神色一沉:

“初一,你跟我说实话,你昏倒是不是因为吴老二?”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见她头也不抬的只顾找东西,芸姨急了,

“宁初一,我跟你说话呢!”

“他没欺负我。”

“那他之前跟你在争什么?刚刚还一会儿你一会儿他的,说完就跑了。”

宁初一拿起手机,冷冷咬了咬牙:

“因为他害怕。”

害怕?

芸姨不禁一挑眉梢:“他看上去是很害怕……”

可看着又在埋头打电话的宁初一,芸姨再次脸色一沉,

“初一,你跟吴二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觉得他……害怕的好像是你?”

而此时的宁初一,恰好拨通了周骁骁的电话。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周骁骁先一步迫不及待的说:

“初一,我正想打给你。”

“林覆他……”

“可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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