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爷心上撒把糖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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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荀哥,我……”

“乖,睡吧,我也累了。”他闭上了眼,握着她的手,也没松开。

舒心没再动作,但黑暗中她眼神带了几分怨恨,他口中的累了,不过是把精力发泄在那个女人身上罢了,那女人留不得!

凌晨时分,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贺斯荀睡眠很浅,一下子就醒来了。

一旁的舒心呼吸已经放缓,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开了门。

“大哥,姜小姐不见了,而且……”李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

“那陈胜也一同不见了。”

贺斯荀整张脸瞬间下沉,他已经知道了避孕药是陈胜给的,陈胜去年才跟了他,是个很俊俏的后生,确实是姜意意喜欢的类型。

“都给老子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意意是被狗吠声吵醒的。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吓得她倒抽了口气。

汪汪汪~

她身上都被雨打湿了,身上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周遭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身处哪个垃圾堆里。

她怎么会离开贺家?

又做梦了?

汪汪汪~

脸上传来湿漉漉微刺的触感,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正拿大舌头舔她。

“我们在哪里?”她揉了揉小狗的脑袋,挣扎着坐起了身。

天还没亮,还下着小雨。

记忆中,她并没有这段经历,难道是因为阿招没打她,所以换了花样,把她送出了贺家。

她心头一紧,要是贺斯荀知道她不见了,肯定会以为她逃走了。

把她绑出来的人好毒的心。

她检查了下身体,并没有新伤,只是这睡衣黏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这样的夜里要是被有心人看见,怕是要出事!

也不敢逗留,她朝小狗狗做了噤声的手势,一人一狗朝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设计她的人并没有把她送走很远,毕竟她真逃出来也不可能逃的那么远。

灯火通明的贺家建筑还在视线范围里,但要双脚走回去可就很远了。

在找到了一处亮着灯的无人警卫亭,她抱着狗狗蜷缩在角落里。

入秋的夜,已有些凉意,湿漉漉的身体更是冷的厉害。

狗狗也很乖,依偎在她的怀里。

“以后你就叫贺小狗,我给你一个家,好不好?”姜意意轻声说道。

狗狗汪汪叫了几声,像是很满意这个名字。

“别怕,他很快就会来接我们的。”

当几辆黑车踏着破晓停在警卫亭边上时,姜意意心里一喜,比她想象中来的早些。

车上的贺斯荀也看到了那蜷缩在警卫亭边上的一人一狗,那样子可真惨,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在逃离他,他倒是会生起几分怜惜之心。

汪汪~

小狗紧张的吠叫。

“贺小狗,别叫,是爸爸来了。”姜意意安抚道。

她心里微微有些乱,但还是朝着贺斯荀所在的车辆露出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她知道他在看她。

可他没有下车,大概是很气她吧。

她没站起身,而是无措的用双手环抱着单薄的自己,拼命的想把那双大长腿尽量藏到那点睡衣布料下。

车门开了。

男人带着满身戾气,连拐杖都没拿,一瘸一拐朝着她大步走来。

皮鞋踩在地面上,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第4章 再凶我就哭给你看

姜意意再也顾不得此刻的狼狈,扶着墙站起了身。

“都他妈的转过身去。”贺斯荀朝着手下大声命令道。

那些手下立马照做。

贺斯荀一靠近她身边,她身上的臭味就让他皱了鼻。

“贺斯荀,你终于来了……呜呜……”姜意意张开手,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有片刻的挣扎,毕竟他有些洁癖。

可最终还是没避开,女人入怀,他身上的外套已然裹紧了她,把那些春色彻彻底底的捂住了。

这该死的女人!

“贺斯荀,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好冷……”姜意意双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了他的腰,拼命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他身上的体温温暖了雨夜里的她。

一声冷笑从头顶上方传来。

“姜意意,我真是小觑你了!”他的声音很哑很冷,甚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姜意意却更用力搂紧了他,以前这样的他,她会很害怕,可她现在明白这是他的在乎,他的声音是冷的,心是热的,贴着他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很安心。

“阿欠~”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身体突然一悬空,被他抱了起来。

外套连她的脑袋都盖住了,她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他脚步的急迫,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脚步过大,导致跛脚变的更明显。

进了车内,男人就命令司机把暖气开到了最大。

姜意意身体一疼,从座位上了滚了下来,那男人这个时候已经毫不怜惜把她扔进了车里。

一声很大的车门关合声。

车子也立马跟着启动了。

“别装死!”贺斯荀心里窝了把火,踢了踢倒在脚边的女人。

姜意意没拿下捂在脑袋上的外套,闷闷的抽泣声传了出来:“贺斯荀,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你别赶我走……我好害怕,那地方好黑,雷声好大,我一个人好害怕……”

“姜意意,下次找个好点的借口!”贺斯荀俊脸紧绷,连下颌线都在隐隐发力,看起来凶得很,“不准哭!”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别赶我走……贺斯荀,我只有你了……”她把脸上的外套拉了下来,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仿若雨后山涧被雨水打湿的小白花。

“收起你这点小把戏,不准哭。”他怒斥道。

姜意意被他这么一凶,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可才没两秒,她的抽泣声再起,哭的更凶了。

以前她只要一哭,贺斯荀就会凶她,她以为是他讨厌女人落泪,后来才知道是他怕自己会心软,他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泪水。

贺斯荀黑沉着一张脸,要不是他知道这女人诡计多端,还真被这哭哭啼啼的样子给说服了。

一双柔软的手拽住了他的裤管,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小手的冰冷和颤抖。

他皱眉,垂眼就对上了女人红彤彤还蓄着眼泪的大眼,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错了……我会乖乖给你生小猴子的,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你别生我气了!”姜意意吸吸鼻子,小手探入了他的裤管内,冰冷的触感引的他是身形一颤,立马握住了她的手。

“你在干什么?”

“冷……好冷……”

她的唇都冻紫了,紧黏着的湿睡衣下,皮肤白的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你自找的。”他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放下了车内的隔板,解开了衬衫扣子,目不转睛道:“把你那睡衣脱了。”

虽然也不是没见过男人脱衣的样子,但姜意意还是移不开眼,他的身材结实有力,肌肉鼓鼓的,男性荷尔蒙爆棚。

大概是空间逼仄,空气不够流通,车厢温度节节攀升。

贺斯荀眉头皱的紧紧的,他知道女人在看他,那眼神却太过奇怪,让他莫名有种被人占了便宜的错觉。

“还不动手,还要我伺候你?”

姜意意过了把眼瘾,她攥着他的裤管,缓缓坐起了身,眼前有些晕眩,闹腾了一夜,她体力有些不支了,但她清楚现在可不是松懈的时刻。

在他的错愕中,她一发狠,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手也搂住了他的脖颈。

“我手好像受伤了,你帮我吧。”她用着气音说道。

在这隐蔽的车厢内,满满的诱惑。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很臭!”贺斯荀很嫌弃,但眉眼之间的戾气散了不少。

姜意意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轻嗅了下:“会吗?都是你的气息,不臭。”

男人耳尖悄然爬上了一抹红。

他厉眸直视前方,迅速扯下了她那脏兮兮的睡衣,而后用他的衬衫紧裹住她玲珑身段,把她当孩子来照顾。

姜意意窝在他的怀里,轻轻打了个哈欠,阖上了美目,才片刻功夫,呼吸就变的绵长了。

男人眉心紧锁,她倒是大胆,惹了祸还敢就这么睡着了,她以为她那个破借口就能粉饰天下了,但到底最后还是没叫醒她。

车子很快驶入了贺家,贺家再度恢复了光明。

贺斯荀也不借他人之手,把姜意意送回了房间,吩咐手下去煮了姜汤。

阿招匆匆跑来要敲门,被李秀拦住了。

“陈胜那家伙找到了,现在该揭开那臭女人的真面目了。”阿招忿忿不平道,这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老大不应该狠狠罚那女人吗,怎么还亲自把她抱回来了?

“阿招,老大现在不想处理这事,你还是晚点再来吧。”李秀刚才也跟着去了,他算是明白了,他老大是真的栽了,这么气人的事情被姜意意几滴眼泪就给轻易镇住了。

“李秀,那女人约陈胜偷跑,还偷走了不少好东西呢,这次那女人别想好过。”

“那女人就算把贺家里的好东西都搬了,我看我们老大不仅不会说什么,还会怕她累着帮她搬吧。”

“你什么意思?”

“你别触霉头,这事老大自己心里有数,先把陈胜关起来,等老大安排。”

“不行,现在就要那女人好看!”阿招不明白李秀哪根筋出问题了,她刚要敲门,门就从里边开了。

“给谁好看呢!”贺斯荀沉声问道,面色与往常无异,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第5章 算不清的爱情债

“大哥,陈胜找到了,他说姜意意喊他一起离开,还给了他不少好东西,但是他害怕被报复,又跑回来了。”阿招立马把陈胜的事情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还拿出了一只价值不菲的金表。

贺斯荀接过一看,是他的,应该是落在姜意意那了,这女人转手送给陈胜了?

“大哥,现在怎么处理姓姜的?”阿招已经迫不及待的看着姜意意被罚,给舒姐姐出气了。

“天亮了再说,你们都去休息吧。”

阿招怔住了,刚要说什么,就被李秀捂住了嘴。

“大哥,有事你就喊我们。”李秀半拉半拖把不情愿的阿招拉走了。

佣人也端着姜汤过来了。

进了屋,贺斯荀刚打算把姜意意喊醒。

但一碰到她滚烫的皮肤,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去喊陈医生过来。”

佣人急急走了。

床上的她睡的很不安稳,汗水布满了她带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苍白的唇蠕动着,隐隐能听到在喊他的名字。

“贺斯荀……别……赶我走……爸爸……妈妈……”

很含糊,但他听出来了,眸色变的晦暗不明。

在看到两行泪从她通红的眼角滚落,他的心再也不受控的揪了一下。

忍不住握住了她不安的小手,放轻了声音,哄道:“意意,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那是所有人没见过的贺斯荀,把最温柔的一面给了她。

大概他的话起了安抚作用,床上的人儿眉头舒缓了不少。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

贺斯荀刚想抽回手,床上的女人又不安痛苦了起来。

他立马停下了动作,和医生交换了个眼神。

陈医生心里啧啧称奇,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而一旁的李秀却眼尖发现刚才那只当成证据的金表,已然安静躺在了垃圾桶里……

*

姜意意病了,病去如抽丝,本就巴掌大的小脸瘦了一圈,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挺可怜的。

生病期间多数时间都是昏睡状态,偶尔清醒也总能看到贺斯荀的身影,他是个存在感很强的人,就算不说话坐在那,也让人无法忽视。

病后第一次出房间透气,贺斯荀的手下看她的眼神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大家还是那么不喜欢她。

刚到后花园,就听到了狗吠声。

一只剃了毛的小白狗摇着尾巴欢快朝她跑了过来。

“贺小狗?”姜意意有些不太确定。

小白狗汪汪了几声,尾巴摇的更欢了。

“还真的是你。”姜意意蹲下身揉它的狗头,余光就扫到了前方的男人。

他踏着漫天余晖而来,逆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周身晕开了一圈圈金色光圈,如同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盔甲,是为她披荆斩棘而来的战神。

他微缓的步伐似踩在她的心尖,在她的心湖里泛开了一道道涟漪……

汪汪汪~

姜意意拉回了思绪,她看到了他手上的牵狗绳,这是在帮她遛狗?

贺斯荀把她刚才的神情尽收眼底,她那眼神像是痴迷?

这不可能,她明明那么厌弃他。

“贺斯荀,你真好,我还以为它丢了。”姜意意毫不吝啬展露她的笑颜,一双朝露似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儿。

“你刚喊它什么?”

姜意意大眼滴溜溜的转了下,把小脸凑到狗狗边,“贺小,它以后就是我们家最小的成员了。”

女人灿烂的笑容和从她口中吐露出的‘我们家’三字,深深的敲击着他的心。

他这几日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了不少,也不去计较她给狗取的名字。

只是看着这小脸瘦到还没狗脸大的女人,他眉头深锁,可真娇气,不好养活!

“贺小是什么品种的狗?”姜意意赶忙转移话题,他每次一皱眉,就显的特别凶。

“串儿。”贺斯荀朝狗狗招招手,本和姜意意交流感情的狗狗立马屁颠屁颠跑到了他的身边,尾巴都快摇成了螺旋机。

他说道,“起风了,回家。”

“可我刚出来。”

“回家。”他不容分说,迈步就往回走。

贺小狗踩着欢快步伐跟上了贺斯荀,经过姜意意身边时,还用狗头朝客厅方向拱了拱,示意她跟上。

妥妥的狗腿子!

进了别墅,贺斯荀让她一同去书房。

进书房前,阿招朝她投去了一抹你死定了的眼神。

姜意意明白算账的时刻来了。

书房的门一关上,姜意意就快步上前,从背后搂住了贺斯荀。

“贺斯荀,谢谢你没把我赶走,还帮我养狗,以后我一定会乖乖听你话。”赶紧示好一波再说。

“脑子烧傻了?”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贺斯荀神色再次变的微妙,但他还是无情掰开了女人的手,“小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他走到了办公桌边,抽开了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姜意意一瞧,愣了下。

“阿招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这么贵重的东西只换一盒避孕药也太可惜了。”他没回身,身姿挺拔,却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沉寂。

姜意意没接话,只是走上去,拿过了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翡翠耳环。

这是她废了好大劲儿藏起来,才没被那群疯狂债主抢走。

她轻轻抚过那对耳环,而后啪嗒一声又把锦盒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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