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赘婿,我靠读书称霸朝野:第6章 榜下暗流与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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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榜下暗流与崭露头角

县试第二场、第三场,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紧凑地进行。

第二场主要考诗赋与算学。诗赋题目是“咏春蚕”,限五言律诗。林缚并非诗才敏捷之人,但凭借“文思泉涌(中级)”对意境营造和遣词造句的优化,结合对农桑之苦的些许了解(来自《府志》及沈落雁的日常言谈),他避开一味歌功颂德,转而刻画春蚕吐丝至死、造福他人的奉献精神,并隐晦地寄托了寒窗苦读、期待化蝶的志向。诗作算不上惊艳,但立意端正,对仗工整,用典自然,算得上是中规中矩的佳作。算学部分则相对简单,多是丈量田亩、计算粮赋的基础应用题,林缚前世理科底子加上“格物致知”带来的逻辑推演能力,轻松应对。

第三场则是真正的重头戏——策论。题目只有一道:“论吴县水利之利病与修治方略”。

这与林缚之前模拟练习的题目高度相似!他心中一定,并未急于动笔。冯老先生的提醒言犹在耳:文章可藏锋,风骨不可失。此题看似就事论事,实则暗藏玄机。水利之“病”,往往与吏治不清、豪强侵占河道、工程款项挪用等息息相关。若一味歌功颂德,或空谈疏浚之法,未免流于肤浅;若直言时弊,又恐触怒地方势力,甚至给主考官周敦儒带来麻烦。

他沉思片刻,有了计较。

文章开篇,先充分肯定吴县“水网密布,灌溉便利,舟楫通达”的自然之利,并列举历史上有据可查的水利建设成就,展现对本地情况的熟悉。此为“扬”。

接着,笔锋一转,指出随着人口繁衍、田地垦殖,水利亦出现“淤塞日甚,圩田无序,水患偶发”等“病”。分析病因时,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指责吏治或豪强,而是从“自然变迁”、“民力有限”、“旧法难适新情”等相对中性的角度切入,引用《陈继儒治河策疏》中的观点作为佐证,显得客观而学理充分。

重点在于“修治方略”。林缚提出了一个系统的方案:

其一,“察勘绘图,厘清脉络”。建议由县学组织生员协助官府,详细勘察全县水系、堤坝、闸口现状,绘制详图,明确权属与隐患。

其二,“分段疏浚,官民共举”。将重大工程与日常维护结合,重大工程由官府主导,征调民夫,并建议“以工代赈”;日常疏浚则可划定区段,由沿河乡绅、富户牵头,受益百姓出劳,建立长效维护机制。这里隐晦地提及“乡绅表率”、“民力可用”,既点了豪强的名,又给了他们参与建设、博取名声的台阶,减少阻力。

其三,“严防汛期,预储物料”。建议在关键河段设立水位观测点,提前储备抢险物资,并建立汛期巡防制度。

其四,“稽查账目,杜绝虚耗”。提出水利款项需“专款专用,账目公开,接受士绅稽查”,虽未直言贪污,但“杜绝虚耗”四字,已暗含监督之意。

通篇下来,文章结构严谨,数据推演合理(得益于格物致知对水量、土方等的粗略估算),对策具有可操作性,既指出了问题,又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更在敏感处做了含蓄处理,既体现了“为民请命”的关切,又保持了建言献策的理性姿态,堪称一篇出色的“藏锋”之作。

【完成县试第三场策论,文章逻辑严密,对策务实,兼具风骨与策略。消耗书卷气1点(维持文思泉涌效果),书卷气自然恢复+1(源于深度思考与创造),当前书卷气:4.2点。格物致知(初级)经验显著提升。文思泉涌(中级)熟练度增加。】

三场考毕,林缚身心俱疲,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自觉发挥出了目前的最佳水平,甚至略有超常。能否高中,乃至争一争那案首,还需看同场考生水平与考官最终权衡,但他已尽了人事。

回到沈家村,沈落雁早已在村口等候多日,见他归来,虽面色疲惫但眼神明亮,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只默默接过考篮,准备好热水热饭。

沈富贵和王氏这次倒没说什么风凉话,绣品生意因模仿者众、利润摊薄而陷入停滞,他们似乎也隐约意识到,林缚的科举之路,或许才是这个家未来更大的变数。

等待放榜的十日,格外漫长。苏州府城内外,关于今科县试的议论也逐渐多了起来。茶馆酒肆间,常有书生聚在一起猜测名次,讨论文章得失。林缚深居简出,每日仍在柴棚读书习字,消化考试所得,并开始涉猎更深层次的经史和策论,为可能的府试做准备。书卷气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逼近5点。

第十日,放榜之日。

天还未亮,沈落雁便起身,将林缚那件青衫再次浆洗熨烫得笔挺。她自己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藕荷色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无首饰,却自有一种清丽气质。

“砚哥,我陪你去。”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缚看着她眼中的坚持,点了点头。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便一同出发前往县城。

晨曦微露,官道上已不乏匆匆赶路的书生和家眷。抵达县城时,县学外的八字墙前早已是人山人海。红色的榜文尚未张贴,但焦急、期盼、紧张的气氛已弥漫在空气中,将早春的寒意都冲淡了几分。

林缚和沈落雁挤在人群外围,找了个相对高些的土坡站着等待。周围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科案首,怕是城中李家的公子李茂才!”

“未必吧?赵家的赵文远也不差,据说诗赋做得极好!”

“周教谕主考,最重经义根底,我看好城西的孙秀才,他家学渊源……”

“寒门里也有厉害的,我认识一个叫柳文清的,文章很扎实……”

“寒门?哼,就算文章好,没有打点,名次又能高到哪里去?”

听到“柳文清”的名字,林缚目光微动,在人群中搜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柳文清的身影,他正与几个同样衣着朴素的书生站在一起,脸色紧绷,双拳不自觉地握着。

沈落雁紧紧挨着林缚,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砚哥,不管结果如何,你尽力了。”

林缚反手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辰时正,锣声响起。

几名书办在衙役护卫下,捧着一卷大红榜文走来。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向前涌去。

“肃静!肃静!”衙役大声呵斥,水火棍虚挡着人群。

书办将榜文刷上浆糊,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郑重地张贴在八字墙上。

“甲榜!快看甲榜!”有人高喊。

红榜自上而下,书写着本次县试合格者的姓名。按照惯例,只公布名次,不写文章。榜首第一名,即为“案首”。

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聚焦在最顶端。

鲜红的榜纸上,墨色淋漓的第一行,清晰地写着:

甲榜第一名:沈砚(吴县沈家村)

刹那间,以榜文为中心,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沈砚?谁啊?”

“沈家村?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案首竟然不是李茂才?也不是赵文远?”

“沈砚……难道是那个……沈家赘婿?!”终于有沈家村附近的人惊呼出声,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赘婿?!”

“一个赘婿,得了案首?!”

“周教谕怎么会点一个赘婿为案首?是不是弄错了?”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油锅。

林缚站在土坡上,远远望着那高居榜首的名字,胸膛之中,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上,冲击着喉咙,让他一时竟有些失语。案首!虽然有所期待,但当这个结果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那份震撼与激动,依旧难以言喻。

沈落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不是悲伤,是极致的喜悦、辛酸、还有扬眉吐气的畅快!她紧紧抓住林缚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柳文清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甲榜中游位置,他脸上先是露出狂喜,随即也看到了榜首的“沈砚”,震惊地转头寻找,当看到土坡上那道青衫身影时,他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由衷的笑容,遥遥拱手。

林缚感受到他的目光,也拱手回礼。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为这个结果高兴。

人群中,几个衣着华贵、被仆从簇拥的年轻书生,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为首一人,约莫十八九岁,面容白皙,眉眼间带着惯有的倨傲,此刻却因愤怒而有些扭曲,正是城中富商李家的公子李茂才。他死死盯着榜首的名字,又狠狠剜了远处林缚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砚……赘婿……好,好得很!”

他身边一个尖脸书生低声道:“李兄,这……周教谕怎会如此?莫非那沈砚走了什么门路?”

“门路?”李茂才冷笑,“一个乡下赘婿,能有什么门路!定是周敦儒那老古板,为了标榜自己‘公正’,故意拿寒门,不,拿这最卑贱的赘婿来做文章,压我们一头!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人附和:“就是!案首之位何等要紧,涉及府试名额分配乃至学官印象,竟让一赘婿得了去,我等颜面何存?李兄的文章,大家有目共睹,理应第一!”

李茂才眼神阴鸷,又看了榜文一眼,拂袖道:“走!此地污浊!”带着仆从,分开人群,愤然离去。临走前,他再次回头,深深看了林缚一眼,那目光中的怨毒与寒意,毫不掩饰。

林缚感受到了那道不善的目光,心中微凛。他知道,案首这个名头带来的不仅是荣耀,更有嫉恨。李茂才这类世家子弟,恐怕已将他视为眼中钉。

但他并未退缩,迎着那目光,坦然回视。既已走上这条路,便无惧风雨。

除了李茂才,人群中还有其他几道含义不明的视线,或审视,或好奇,或算计,在林缚身上短暂停留。

“走吧,落雁,我们去礼房。”林缚收敛心绪,对仍在流泪的沈落雁温声道。按规矩,中榜考生需去礼房办理手续,领取“红案”(录取文书),并拜见主考官。

沈落雁连忙擦干眼泪,用力点头,眼眶依旧红红的,但脸上已绽放出从未有过的明亮光彩。

两人挤出人群,走向县学礼房。一路上,不时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赘婿案首”。沈落雁起初有些不自在,但看到林缚昂首挺胸、步履从容,便也渐渐挺直了脊梁。

礼房外,已有些中榜考生在排队。看到林缚过来,认出他就是新科案首,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有敬佩,有好奇,也有隐隐的不服与疏离。寒门出身的考生多对他点头致意,眼神热切;而一些衣着光鲜的,则或装作没看见,或投来冷淡一瞥。

柳文清也在队伍中,见到林缚,立刻高兴地迎上来:“沈兄!恭喜恭喜!案首之位,实至名归!”他是真心为林缚高兴。

“同喜同喜,柳兄也高中了!”林缚笑着还礼。

两人正交谈,礼房门开,一名书办出来唱名:“新科案首沈砚,进内拜见周大人!”

林缚整理了一下衣冠,对沈落雁和柳文清点点头,迈步而入。

礼房内室,周敦儒端坐在书案后,正与两名副考官说着什么。见林缚进来,他停下话头,目光平和地望过来。

“学生沈砚,拜见周大人!谢大人提点栽培之恩!”林缚上前,撩起衣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周敦儒虚抬了抬手:“起来吧。沈砚,你此次县试,三场文章,本官皆已阅过。经义扎实,诗赋端正,尤其策论一篇,切中时弊,条理清晰,对策务实,更难得的是,懂得权衡,言之有物而不失分寸。”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案首之位,是你凭真才实学得来,望你戒骄戒躁,府试在即,更当勤勉。”

“学生谨记大人教诲!”林缚心中激荡,周敦儒这番话,既是肯定,也是保护,公开表明他取中案首是出于公心,才华使然。

周敦儒点点头,从书案上拿起一份盖着鲜红官印的文书,递给旁边一名书办。书办将文书交给林缚,正是那份“红案”。

“凭此红案,可参加下月苏州府府试。府试主考官乃苏州知府张谦益张大人,张大人为官清正,但治学严谨,尤重经世致用之文。你好生准备。”周敦儒难得地多嘱咐了一句。

“谢大人指点!”林缚双手接过红案,再次行礼。

“去吧。”周敦儒不再多言,重新拿起桌上的卷宗。

林缚退出内室,捧着那份沉甸甸的红案,走到阳光下。沈落雁立刻迎上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中的文书。

“砚哥……”

“嗯,府试的资格,拿到了。”林缚将红案小心收好,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两人走出县学,柳文清和其他几个相熟的寒门考生围了上来,纷纷道贺。林缚一一还礼,约定日后多切磋学问。

正要离开,忽然一个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人挤了过来,对林缚拱手笑道:“恭喜沈案首!我家老爷在对面茶楼设下薄宴,恭请沈案首移步一叙,沾沾文气,还望赏光。”

林缚看去,对面茶楼二楼窗口,依稀可见几道身影,其中一道,正是方才愤然离去的李茂才,此刻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边。所谓的“老爷”,恐怕就是李茂才之父,城中富商李员外。

这是宴无好宴。林缚心知肚明,正要婉拒,另一侧又走来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丁,对着林缚和柳文清等人团团一揖:“几位公子,我家三少爷在‘悦宾楼’略备水酒,庆贺诸位高中,尤其想与沈案首结识一番,共话文章,务必赏光!”

三少爷?林缚心中一动。在苏州府,能被下人恭敬称为“三少爷”的,恐怕只有一家——苏州府通判(佐贰官)家的三公子,赵文远?他也是此次县试的热门,最终名次似乎在前五。

李家和赵家,这是都要拉拢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林缚瞬间权衡。李家商贾出身,结交或许有利,但李茂才明显对自己怀有敌意,其父设宴,多半是试探、拉拢乃至威慑。赵家是官身,赵文远本人也是读书人,结交或许能拓宽人脉,但也可能卷入不必要的派系。

他如今根基浅薄,贸然接受任何一方的邀请,都可能被视为站队,绝非明智之举。

正当他思索如何措辞推拒时,一个温和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案首,柳兄,诸位同年,恭喜高中!”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年约二十、身穿月白锦袍、腰系玉带、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正含笑而立。他身后跟着两名气质沉稳的随从,虽未穿官服,但气度不凡,顾盼间自有一股贵气。

此人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那李府管家和赵府家丁,都下意识地收敛了神色,微微垂首。

林缚不认识此人,但看其气度排场,绝非寻常富家子弟。柳文清却是脸色微变,低声道:“是……三皇子殿下的随扈,楚先生?”

三皇子?林缚心中剧震。大靖三皇子赵珩?他怎么会出现在苏州府?还认识柳文清?

那月白锦袍公子,也就是楚先生,仿佛没看到李、赵两家的下人,径直走到林缚面前,目光温和地打量了他一番,笑道:“早闻沈案首才名,今日一见,果然风骨不凡。殿下今日正在城外‘栖霞别院’与几位文士清谈,闻听县试放榜,新科才俊云集,特命在下前来,邀请沈案首、柳公子及几位高中同年,前往别院一聚,品茶论文,不知诸位可肯移玉?”

三皇子赵珩亲自邀请?!

此言一出,不仅是林缚和柳文清,周围所有听到的人都惊呆了。李府管家和赵府家丁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精彩万分,进退不得。

三皇子,那是天潢贵胄!他的邀请,岂是寻常商贾或地方佐贰官家宴可比?这不仅是天大的面子,更是一种无形的“加持”!

林缚心念电转。三皇子为何会注意到自己这个新科案首,还是赘婿出身?是单纯爱才,还是另有深意?栖霞别院之会,是机遇,还是更深的水?

但无论如何,眼下这局面,三皇子的邀请,无疑是最好的解围,也让他不必立刻在李、赵之间做出选择。

他定了定神,拱手道:“殿下厚爱,学生愧不敢当。能与殿下及诸位高士请教,实乃学生之幸。只是学生出身寒微,恐礼仪粗疏……”

楚先生笑着摆摆手:“沈案首不必过谦。殿下最喜真才实学,不拘虚礼。诸位同年,请随我来吧。”

他目光扫过柳文清等几个有些呆住的寒门考生,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柳文清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激动地行礼答应。能见到皇子,这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林缚看了一眼沈落雁,沈落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声道:“砚哥,你去吧,我……我在这里等你。”她知道,这种场合,不是她该去的。

楚先生却道:“这位想必是沈夫人?殿下素来体恤,若夫人不弃,亦可一同前往别院稍歇,自有侍女伺候。”

沈落雁吃了一惊,连连摆手:“民妇……民妇不敢打扰。”

林缚略一沉吟,对沈落雁道:“无妨,一起去吧。在别院外等候便是。”让沈落雁独自留在龙蛇混杂的县城,他也不放心。

楚先生微笑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李府管家和赵府家丁眼睁睁看着林缚等人随着三皇子的使者离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各自悻悻回去复命。

茶楼窗口,李茂才狠狠将手中的茶杯掼在地上,碎片四溅。“三皇子……怎么会……”

对面茶楼,赵文远望着林缚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若有所思。

林缚走在楚先生身侧,感受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或好奇的复杂目光,心中波澜起伏。

县试案首,只是起点。

三皇子的骤然出现,将他一举推到了更广阔的舞台,也卷入了更莫测的漩涡。

前路,是青云直上,还是危机四伏?

他握紧了袖中那份红案,又轻轻握了握身旁沈落雁微凉的手,眼神渐渐沉静下来。

无论如何,他已踏上这条路,便只能向前。

栖霞别院,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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