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移情别恋：第4章 4.私密相册的诞生

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沈亦舟公寓的落地窗上。他站在衣柜前，翻来覆去挑了半天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浅灰色的纯棉卫衣，搭配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和平时在镜头前精致的明星装扮截然不同，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样会不会太随意了？”沈亦舟对着镜子扯了扯卫衣的领口，心里有些忐忑。昨天和苏晚约好，今天要去老街区拍生活照，他特意提前把公寓打扫了一遍，还在阳台摆了几盆新的多肉，就怕苏晚觉得他的住处不够整洁。

门铃响了。沈亦舟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苏晚背着相机包，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卡其色的半身裙，看起来温柔又清爽。

“早啊，”苏晚举起手里的帆布包，“我带了点早餐，我们吃完再去老街区？”

沈亦舟侧身让苏晚进门，目光落在帆布包上：“你还带了早餐？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苏晚走进客厅，放下帆布包，环顾了一下四周，“你家收拾得真干净，比我想象中整齐多了。”她之前总以为，明星的住处会像样板间一样，精致却缺少生活气息，可沈亦舟的公寓里，随处可见生活的痕迹——茶几上放着拼到一半的乐高，书架上摆着几本翻旧的书，阳台的多肉长得生机勃勃，连沙发上都搭着一条灰色的针织毯，温暖又舒适。

“随便收拾了一下，你别嫌弃就好。”沈亦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晚打开帆布包，拿出早餐——里面是她早上特意买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有两个茶叶蛋。“我看你昨天说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餐，就多买了点。”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苏晚拿出相机，翻出之前拍的花絮照片，和沈亦舟商量今天的拍摄计划：“我想先在你家拍几张，比如你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然后再去老街区，拍你在路边摊吃烤串、在唱片店选唱片的场景，你觉得怎么样？”

“我都听你的，”沈亦舟放下牛奶，“你是摄影师，你说了算。”

吃完早餐，苏晚开始准备拍摄。她让沈亦舟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染成了暖金色。“很好，”苏晚蹲在地上，调整相机角度，“稍微放松一点，不用刻意看镜头，就像平时看书一样就好。”

沈亦舟按照苏晚的要求，翻开书，目光落在书页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苏晚的镜头正对着他，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反而觉得很放松——好像苏晚的镜头有魔力，能让他卸下所有的伪装，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苏晚按下快门，相机快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绕到沈亦舟的另一侧，继续调整角度：“能不能稍微抬头，让阳光落在你的脸上？”

沈亦舟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与苏晚的眼神相遇。苏晚的眼睛里满是专注，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碎钻，好看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继续看书，可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苏晚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快速按下快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没有点破沈亦舟的羞涩，而是轻声说：“很好，我们再拍几张手部的细节。”

沈亦舟按照苏晚的要求，将手放在书页上，手指轻轻捏住书页的一角。苏晚蹲在他面前，近距离拍摄他的手部——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节处有淡淡的薄茧，那是平时拼乐高和拍戏练剑留下的痕迹。

“好了，”苏晚收起相机，“我们去老街区吧？现在时间正好，路上不会太堵车。”

沈亦舟点点头，拿起外套，和苏晚一起出门。两人没有开车，而是选择坐地铁——沈亦舟特意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一副墨镜，怕被人认出来。地铁上很拥挤，沈亦舟下意识地护在苏晚身边，用身体挡住拥挤的人群，让她能舒服地站着。

苏晚心里暖暖的，抬头看了看沈亦舟——他的侧脸在地铁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虽然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却依然能感受到他的细心和体贴。

到了老街区，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阳光正好，老街区的石板路上，行人来来往往，路边的小店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充满了烟火气。苏晚带着沈亦舟，先来到一家路边摊——这家摊贩卖的烤串，是沈亦舟之前和苏晚提过的，他说“每次来老街区，都要吃几串”。

“老板，两串烤鸡翅，两串烤鱿鱼，再来一串烤茄子！”沈亦舟熟门熟路地喊道，好像这里不是拍摄现场，而是和朋友一起逛街的日常。

老板笑着应道：“哟，小伙子好久没来了！今天带朋友来啦？”

“嗯，带朋友来尝尝您的手艺。”沈亦舟回头看了苏晚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苏晚拿起相机，快速按下快门——照片里，沈亦舟站在路边摊前，和老板说着话，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路边的招牌在他身后，阳光落在他身上，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烤串做好了。沈亦舟接过烤串，递给苏晚一串烤鸡翅：“你尝尝，这家的烤鸡翅特别好吃，外焦里嫩的。”

苏晚接过烤鸡翅，咬了一口——果然，外皮酥脆，里面的肉鲜嫩多汁，还带着淡淡的孜然香味。“好吃！”她眼睛亮了亮，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沈亦舟看着苏晚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自己也拿起一串烤鱿鱼，慢慢吃了起来。苏晚趁机拿起相机，拍下了沈亦舟吃烤鱿鱼的样子——他的嘴角沾了点酱汁，眼神专注，像个吃到喜欢零食的小孩，可爱又真实。

吃完烤串，两人来到之前约定好的唱片店。老板看到沈亦舟，笑着打招呼：“小伙子，又来选唱片啦？上次给你推荐的邓丽君的唱片，听了吗？”

“听了，特别好听，”沈亦舟走到唱片架前，“今天想再选几张。”他回头看向苏晚，“你喜欢听谁的歌？我帮你选一张。”

“我都可以，”苏晚走到沈亦舟身边，看着唱片架上的老唱片，“我平时听得比较杂，什么类型的都听一点。”

沈亦舟拿起一张周璇的唱片，递给苏晚：“周璇的歌特别有韵味，你可以听听看。”

苏晚接过唱片，看着封面上周璇的照片，笑了笑：“好啊，那我就选这张。”

苏晚拿起相机，拍下沈亦舟在唱片架前选唱片的样子——他微微弯腰，手指在唱片上轻轻划过，眼神专注，阳光透过唱片店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温暖又安静。

拍摄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两人提着相机和刚买的唱片，慢慢走在老街区的石板路上。“今天拍得很顺利，”苏晚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地说，“等我把照片修好了，就发给你。”

“好，”沈亦舟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能不能要一套实体照片？我想做成相册。”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当然可以，我回去洗出来，下次带给你。”

回到沈亦舟的公寓，苏晚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出来，和沈亦舟一起挑选。沈亦舟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有坐在窗边看书的样子，有在路边摊吃烤串的样子，还有在唱片店选唱片的样子，每一张都真实又自然，忍不住说：“原来我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就是最真实的你啊，”苏晚看着沈亦舟，认真地说，“不用伪装，不用刻意，只是做自己就好。”

沈亦舟心里一暖，拿起手机，从导出来的照片里，选了一张沈亦舟坐在窗边看书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以后每次看到手机，就能想起今天了。”他笑着说。

苏晚看着沈亦舟的举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却在心里默认了——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工作伙伴，也不再只是普通朋友，而是彼此心里有了特殊位置的人。虽然没有明说，却都清楚地知道，这份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发芽、生长。

苏晚收拾好相机，准备离开。沈亦舟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下次有空，我们再一起去老街区，好不好？”

苏晚回头，看着沈亦舟，眼里满是笑意：“好啊，下次我们去吃那家你说的桂花乌龙。”

“一言为定！”沈亦舟笑着说。

苏晚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沈亦舟站在门口，看着苏晚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满是温暖。他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看着壁纸里自己坐在窗边看书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里，多了一份甜蜜的期待，多了一个想要守护的人。

而苏晚走在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机，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心里也满是温暖。她决定，要把这些照片好好修一修，洗出来，做成一本精致的相册，送给沈亦舟——这本相册，不仅记录着今天的美好时光，更记录着他们之间，那份悄悄萌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