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_南樵渔人【完结+番外】:第4章 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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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页

他显得有些急色,催促道,“娘子,天色已晚,喝了合卺酒,我们就寝吧。”

没错,是他了,这一模一样的臺词。

闻宁舟不动声色的朝后挪一挪,躲开陈长青伸过来的手。

她面无表情回望,冷着眼看他,就是这个绝世渣男,害她睡觉都不安生。

闻宁舟沉默的怒喝:刀来!

老子的八十米大砍刀,来!

是时候替天行道,打死这个狗东西!

爸爸我回头就是一刀!

陈长青似乎是见惯了新娘子迟钝冷淡的模样,对闻宁舟的冷漠不觉异样,他自顾自的倒酒。

从进来到现在,没有关心一句,他的新娘子等到现在饿不饿,经过繁琐的结亲过程,滴水未进,渴不渴。

他急着交杯,急着洞房。

闻宁舟不锤爆他的狗头就已经算克制了,怎么会和他同床共枕。

梦裏也不行,她不允许!这个场景在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发生。

“夫君”,闻宁舟换上娇羞的表情,柔柔弱弱唤道。

简短的两个字,似是经过了百转千回,柔情似水。

这声音落在陈长青耳朵裏,便长了细细密密的小鈎子,直让他酥了半边身子,被仙姿佚貌灼了眼,他手开始不老实,“娘子。”

没有一丝文人风骨,更像是猥.琐的小痞子。

闻宁舟恶心的,要吐了,她没想到捏着嗓子说话,声音竟然这么腻,甜的滴水。

她觉得腻,有人不觉得腻,陈长青痴迷贪婪地看着眼前美色,被那娇怯的一眼,勾去了三魂六魄。

这一刻被美色迷了眼,陈长青只想溺死在这温柔乡裏。

闻宁舟看陈长青那副猴急的模样,躲开他毛手毛脚,忍着胃裏翻腾,娇声哄骗他。

“夫君替奴家喝酒可好”,闻宁舟努力想象古人说话,捏腔拿调。

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朝代,夫妻之间该怎么称呼,便信口胡叫,梦裏该是没有逻辑的。

闻宁舟为难道,“奴家饮不得酒,还请夫君代劳,望夫君莫嫌奴家没用。”

嘴上柔情如蜜,心裏呕呕呕!

陈长青的理智从美色中短暂地抽回,他诧异的看闻宁舟,眼中透着不可置信,像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她竟然会说这么长的话?

全然不复之前沉闷呆滞的样子,难道跟他成婚,便不傻了?

陈长青没再有多余的脑子思考,他的全部注意力被闻宁舟吸引。

闻宁舟想一点点灌醉渣男,再让他去书房睡,她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醒,总之拒绝和渣男睡一间房子。

她樱唇欲动,眼波将流,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期盼,闻宁舟不知道她这幅模样,有多么鈎心夺魄。

没有人能扛得住。

陈长青看得呆了,新婚美妇,正是二八佳人,朱唇皓齿,如一朵清丽的出水芙蓉,红妆艳丽,却依然透着我见犹怜。

敛进春山羞不语。

“喝,我喝”,陈长青眼睛没再从闻宁舟身上移开半分,状似深情,“我替娘子喝罢。”

陈长青喝了两杯,不等他杯子放下,闻宁舟站在身侧,便为他蓄满了酒。

“让奴家为相公再添些”,闻宁舟斟的满满的,一点都不心疼。

“相公喝酒英姿着实潇洒”,闻宁舟故作小女儿的羞态,“奴家,奴家还想看呢。”

陈长青上头了,一口闷掉一整杯。

闻宁舟美而不自知,她只单单劝人饮酒,便无人能拒绝仙人献酒,偏她温言哄着,软声劝着。

喝完一杯,再倒一杯,她十指纤纤,亲自送到陈长青手裏,手指端着白瓷的酒杯,冰肌玉骨,指尖竟比白瓷更透白几分。

陈长青不知今夕何夕,迷了眼乱了神,一杯杯的酒往肚裏灌,只觉甘之如饴。

“夫君再饮一杯可好?”

“好,甚好甚好。”

“娘子可真美啊,就是天上仙子,怕也不及娘子一丝。”

陈长青有些醉了,说话是口齿不清,眼睛没有了僞装,色.眯.眯的在闻宁舟身上流连,脸上酡红,打着臭烘烘的酒嗝。

闻宁舟冷漠地看着未来的驸马爷丑态百出。

也不知道这个她一拳想锤死十个的怂人,那个瞎眼公主是怎么看上的。

这梦做的,劳心劳力,闻宁舟想,等睡醒,她得好好缓缓神,去食堂吃顿瓦罐汤补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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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路遥:不仅没机会出场,还成了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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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喂,苏喂苏喂,有没有小可爱在看呀,留个评论嘛,我们吹吹水也好呀

陷入冷文恐慌

第4章 茍活吧。

闻宁舟把陈长青灌醉,连哄带骗,想把他赶去书房睡觉。

一壶酒几乎全都入了陈长青的肚子,他顺着打酒嗝时窜出来的味道,熏得闻宁舟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去书房睡”,闻宁舟不演戏了,夫君也不叫了,温柔更是消失的彻底。

她脸上的嫌弃如有实质,只想把渣男赶出房间,把喜庆的红被子抱起来一床,塞到陈长青怀裏。

这样他就没有空余的手乱动了。

“不去”,陈长青酡红的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今儿,是我,大大…大喜的日子。”

说话大着舌头,他说出一句话,能打三个嗝。

“美娇娘在侧”,他的眼神迷.离,慢慢变了味道,“我哪,哪…能离开。”

说罢,他嘴角勾着让闻宁舟觉得刺眼的笑,得意地哼唱着,“小凤仙儿,我的心肝儿。”

一个成年男人,即便是醉了,闻宁舟也不敢乱来,她身量小,打是不可能打得过。

也不知道梦裏她会不会厉害一点。

闻宁舟想象不出她和陈长青打架的画面,还是放弃这个尝试,继续劝说他。

“何不趁今日醉心于圣贤书”,闻宁舟语气生硬。

“新婚之夜仍伏案夜读,想必这样的精神,定然会打动圣贤。”

闻宁舟看陈长青明显动摇了,她再接再厉,口不对心道,“好助我夫君,金榜题名。”

陈长青醉醺醺的,他能听到闻宁舟说话,还没有醉的太彻底,意识却也不太清醒,没有理智时的意志力。

闻宁舟说个什么,他听了进去,可是一看到新娘子的美貌,他又垂涎。

陈长青糊裏糊涂的两相权衡,比较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

完全是毫无征兆,突然大笑出声,吓了闻宁舟一跳,头皮倏地一紧。

“佳人在…在怀”,陈长青含混道。

“想、想必,想必圣贤是懂的。”

“娘子如、嗝,如此天资,仙人怕也…也把持、不住。”

闻宁舟没有一点被夸的喜悦,她一张桃花粉面,冷的不能再冷,她想一把揪掉渣男的狗头,不要再冲着她打嗝。

“夫君何不借着酒兴,挥毫泼墨”,闻宁舟闭眼胡吹,疯狂给渣男戴高帽子。

“奴家当相公心中自有沟壑,学富五车,八斗之才”,闻宁舟说,“趁酒泼墨,自是豪情万丈,显卓绝之能。”

“定会笔落惊风雨,成一桩美谈,留名千古。”

“遗臭万年”,这一句闻宁舟小声的在心裏补充上。

陈长青被这么一通花式捧,哪裏还知道他姓甚名谁,早已飘飘然,失了智。

闻宁舟的崇敬和仰慕,演的恰如其分,她说的这两个,刚好戳到了陈长青的痒处。

陈长青抱着被子出去的时候,走路还是飘的,佳人仰慕,功名之诱,都是他渴求的。

闻宁舟拿捏的很巧妙,一个仕途,一个名声,陈长青所求功与名。

醉醺醺的,他仿佛已经功成名就,万人敬仰,才华冠世,红颜无数,美人在怀。

等陈长青离开,闻宁舟起身把门栓卡死,伸手试试往后拉一拉,两扇门合起来的地方,还是会出现三指宽的缝。

她视线在屋裏扫一遍,选择了两把木椅子。

方桌子太大,她挪起来不方便,只好将两把椅子堵在门后,用椅背抵门,堵死。

确认门不能从外面轻易打开,闻宁舟才用面盆裏的水打湿帕子,擦掉远山黛眉,抹掉艳丽口脂。

帕子在清水裏反复洗了两遍,她全程克制着好奇心,低着头没敢看镜子,将脸上的脂粉擦洗干净。

做完这些,闻宁舟重新躺回被窝裏,用被子把脑袋蒙的结结实实。

等睡醒就好了,闻宁舟压下心中的不安。

闭上眼睛,身体似乎是累极了,牵扯着她进入梦乡,在睡着之前,闻宁舟想,她在睡觉中做梦,在梦中睡觉。

还蛮好玩的。

以后看小说,再不能真情实感,这沉浸的也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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