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页
沈鹤回应了一声,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下,在柜子里翻出一条预备浴巾,从门缝里递给望卿。
望卿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双圆润修长的手,仔细修剪过的指甲一点糙边都没有,弯折的弧度让人想入非非,像个完美的玉瓶。
起码这个攻略对象的长相确实很合人心意。
望卿没碰浴巾拉着沈鹤回的手腕把人拽进来,不由分说地摁在墙边。
沈鹤回吓了一跳,小鹿似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也顾不上衣服湿了,嘟囔道:“……姐姐,你力气好大。”
望卿的唇舌在对方的下巴上停留了一会儿,抬眸问她:“你跟我多久了?”
沈鹤回想也没想:“两个月零二十六天。”
看着望卿略带调笑的眼神,沈鹤回才回过神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倔强地搂着望卿的腰:“你又逗我。”
望卿贴近了一点,引导沈鹤回来吻自己:“哪里逗你?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什么都说了,说完还自己害羞,能不能别这么可爱?”
沈鹤回耳朵通红,掐着望卿的腰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堵上她的嘴唇不让她再说话了。浴室里热水没关,潮气蒸得人心烦意乱,拿进来的浴巾也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意识模糊间,望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一笑,偏头去问沈鹤回的耳根:“看着我。”
这面镜子仿佛因为这三个字就地变身成了带诅咒的魔镜,一边蛊惑沈鹤回抬头,一边叫她不敢抬头。
望卿重复了一遍:“看着我。”
沈鹤回这才犹犹豫豫地抬起头来,看见那双昳丽的,浓墨重彩的眼睛,看见那眼睛里化不开的笑,像一只妖,蛊惑着她表现得更好。
望卿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唇角:“喜欢吗?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沈鹤回慌忙地堵上她的嘴唇,这已经是她进浴室以来第不知道多少次慌乱了,这面被水汽氤氲的镜子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即使在接吻,她也没法不期待、不去看镜子里那张脸是什么表情。
要命。
。
沈鹤回明早有培训,先回公司宿舍了,望卿也没有留人睡觉的习惯,洗完澡裹好浴袍,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香烟。
她从不拒绝皮肉同伴,毕竟人类的快乐来源只有三样:性,睡眠和
系统终于有动静了:“这就是完美宿主的钓妹子手法?”
望卿闭目养神:“什么语气?赶紧汇报吧,刚才爱意值涨了多少?”
系统古怪地沉默了一会儿:“零。”
望卿:“………?”
系统道:“宿主,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
望卿理所当然道:“全人类都知道啊。”
系统:“做的不算。”
这下轮到望卿古怪地沉默了,她就着一杯红酒把香烟抽完,久违地思考了半天,嘀咕道:“难道现在的小孩还能喜欢纯爱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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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七点更新
望卿前期确实是一个随缘乐子人,脾气习惯都不好,冷心冷血,答应系统纯是觉得好玩。
后面会慢慢改变的~
第2章
望卿花了半小时时间搞清楚了所以基础背景,季来之所在的是内娱一家有名有姓的经纪公司,出过大牌演员,口碑咖,流量咖,爱豆歌手,但早年确实是靠歌手发家的。
并且当时基本所有歌都是十几岁的季来之写的,她自己也唱过两年,巅峰期选择退居幕后,安心创作,有才华有实力有口碑,是公司闪亮亮的金字招牌。
至于私生活,这玩意对有权势的人来说只能算锦上添花,玩得乱也是情理之中,搞艺术嘛。
这些都没什么可值得注意的,乏善可陈的家庭和人生经历,唯一有一点,公司的现任老板是季来之的前女友,俩人曾是患难知交。
望卿已经脑补出日后的故事走向了,打算先去会一会这个“前女友”。
第二天早上,公司股东会议,望卿最后一个来的,手里端着一杯手磨冰拿铁,简约的商务白衬衫,脖子里戴了一条宝格丽基础款银杏叶,黑色半身裙,百达翡丽女士手表,头发剪短了半截,随意搭在肩膀上,简单大气。
进了会议室,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上位,找下墨镜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圈。
会议室的员工大多不认识,最下位坐了两个女孩,一个是沈鹤回,没什么表情,冷淡地低头玩手机,碰上望卿的眼神时,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
完全看不出来前一晚俩人还在浴室里缠绵。
不过就昨晚的表现来看,望卿完全不知道沈鹤回是走酷姐风的,这样的股东会议她连头也不抬,右边耳朵上大大小小钉着四五个黑色耳钉,没化妆,冷着脸,穿着一件宽松的黑外套,谁也不理。
还挺像那么回事。
顶上坐着的是个很有气质的优雅女人,原本也没什么表情,看见望卿进来,温和一笑:“还是老样子,爱迟到。今儿怎么不穿拖鞋来了?”
望卿一哂:“心情好爱打扮,这也有意见?”
“当然没,”老板喝了口热茶,开始了会议:“今天主要是来讨论办节目的事,新世纪是这两年最大的一个选秀IP,公司有投资,所以给了两个直通名额,不用全国海选,我们定了鹤回和文萱,选曲还在敲定,来之有什么想法吗?”
望卿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季来之”,她本来想说沈鹤回长成那样除非被包养的事爆出来才有可能出不了道,但转念一想,坐在上面的是前女友,坐在下面的是现炮。友......
这个场面,不是很有意思吗?
望卿笑了笑:“都听你的。”
沈鹤回玩手机的手顿了一下,就连老板自己也愣了,颇有些受宠若惊,随即道:“节目还缺一个音乐指导,你想去吗?签约薪资很不错,活也不多,可能帮选手们改改曲子看看词,有独立公寓,伙食也好。”
望卿点点头:“你去吗?”
她两句话快把老板钓成翘嘴了,这么稳重冷静的大老板,居然因为望卿的话显得有点局促。
老板搓了搓手背:“......你想让我去吗?”
望卿勾着唇角,漆黑的眼珠转了转,像一枚璀璨通透的宝石。
她看见沈鹤回放下了手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里。
望卿似笑非笑道:“啊,我都可以啊。”
老板抿了抿唇,似乎在十分认真地斟酌:“看工作安排,我可能会去探班。到时候如果有哪里不适应或者受委屈了,直接告诉我。”
老板一笑:“反正你有我联系方式,对吗?”
有吗?忘记了,随便吧。望卿现在只对沈鹤回的反应感兴趣,毕竟相比之下,老板那张脸确实有点乏善可陈,完全没记住。
望卿喝了口咖啡,道:“登台曲没选好的话,我来写吧。”
“啊?”
“真的假的,季老师,您都很久不接这种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愁大爆了。”
“宣传部先准备几个热搜,回头跟节目一块往上推。”
老板也惊讶地挑了挑眉:“你要写?你很久不接二线以下歌手的歌了,两个训练生的初舞台,要这么隆重吗?”
“隆重吗?”望卿挑了挑眉:“不是你说新世纪是这两年最大的IP?而且我既然要去做音乐指导,当然得拿出点让人信服的东西来。”
老板看了看望卿,又看了看沈鹤回,最终没说什么,温和道:“嗯,你的水平,我当然放心。”
望卿在公司待到下午,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就明目张胆地早退了,在公司附近的小巷里买了一瓶汾酒。
小巷很长,这里面只有一家酒吧,是个网红店,打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招牌,巷子的砖和路都专门做旧了,墙缝里爬着潮湿的苔藓,明明只是傍晚,但路灯也亮着。
望卿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影子,没回头,笑道:“训练生也可以旷班?”
沈鹤回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资格问季来之和老板的事,也管不着。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耳朵上打很多洞多半也只是为了表示态度,但此刻没有外人,杏眼瞪得清澈起来:“我…我可以唱你写的歌?”
“这是什么问题,”望卿借过装好的酒瓶,边走边道:“如果一点好处都没有,那你跟着我图什么?”
沈鹤回抿了抿薄唇,没反驳,也没赞同,戴着卫衣帽子乖乖跟在望卿身后走了一段,试探道:“我今晚还能去找你吗?”
来都来了,干嘛不找?
在公司附近难免会遇到熟人,望卿索性把沈鹤回带回自己家了,是她的四合院大平层,在胡同里,光看装修就知道花了多少钱。
现在的胡同不比以前,很多房子都换成了门头,经营各种生意,望卿家附近有三个美容院,两个奶吧,一家大超市,一家无人售卖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