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的仙武生活：第4章 有些人，命不好...！摊牌了是吧？
第4章 有些人，命不好...！摊牌了是吧？
一刻之前。
蜷缩在杂物间睡觉的苦药，被前厅传来的嘈杂声惊醒。
她小心翼翼地寻声而去，正好看到春香被一个女人以飞剑先后洞穿了丹田和眉心。
春风楼管事春三娘，面若寒霜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春香的相好柳乾，则怒骂死去的春香恬不知耻，本就是花钱寻乐的皮肉交易，非赖着让他作保、赎身......
‘啪~’
那名女子狠狠一巴掌甩在柳乾脸上，刻薄的嘴脸满是不屑地训斥道：“别忘了，你吃的、用的，修炼资源都是我给的。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看到挑战我的耐心的后果......”
被扇耳光，柳乾没有一丝不快。
反而亲昵地搂着女子，一边甜言蜜语的哄着，一边解释自己的无辜，批判春香的痴心妄想。
从两人的交谈中，苦药这才知道，杀春香的那个女人名为玉乔，是道门驻云都的一名执事，八品修士，家中长辈是四品元婴境大修，道门驻云都的长老。
柳乾则是书院外院弟子，八品丹师。
两人相识于一场拍卖会。玉乔相中柳乾的既俊朗、又会舔。柳乾看上了玉乔的既有钱、又会玩。
王八怼上了绿豆，奸情迅速火热。
直到玉乔不经意间看到了傻乎乎的春香给柳乾写的情书，顿觉自己花钱养的‘小玩具’，被别人弄脏了，也拉低了自己的X价。
便有了今日杀人泄愤，顺便教训‘小玩具’的行为......
很快，教坊司和城卫司的人联袂而至。
原来，玉乔在来春风楼杀人之前，就通知了两者来处理后事，以及收尸。
所以事情处理的很快，也很简单。
玉乔赔了教坊司三百灵石，教坊司勾掉了名册上春香的名字，城卫抬走了春香的尸体。
最后，玉乔扬长而去，柳乾点头哈腰跟着，又是发毒誓，又是舔着脸脸保证自己将对方当成了此生唯一的道侣，矢志不渝......
....................
听苦药讲完，李闲有些发蒙。
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春风楼。
和往常一样，这个时间大门紧闭，没有半点动静。
也是，但凡青楼都有官方设计的屏蔽阵法，他一个未入品的修士，自是无法察觉其中动静。
况且...这个区域哪天不死几个贱籍。有些人生前有罪，或许死不足惜。
但也有些人......只能说命不好吧。
苦药绕过李闲，进了铺子。
李闲关上门，收起地上铺盖，给苦药倒了杯茶。
二人分坐两侧，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后，苦药放下茶杯，长出口气，问李闲：“你随时都能入品是吧？而且还不止九品。”
李闲猛地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眼卡池。
目前他的精神属性是13点，剩余属性37点。但按数值来算，确实可以直入八品。
可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在这个世界，能滋润活下去的最大底气和凭仗。
如今竟有暴露的风险？而且对方还是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普通人？
不对，他接触过其他修士和武者，那些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任何异常。
想到这里，李闲恢复了平静，装作疑惑地看着苦药。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就我的资质而言，修行这么容易的话，满世界都是大修士、大武者了！”
苦药看了眼李闲，淡定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轻易探究什么！”
“轻易...不会探究？”李闲眉头微皱，合着不轻易就要一探我深浅...呸，是长短了？
“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想确定一下我的感知，这关乎到我接下来的打算。你也看到了春风楼的环境，我想尽早且安全的离开，免得横生枝节。”
苦药展露的风轻云淡和平时判若两人，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甚至让李闲忽略了她那狰狞的容貌。
李闲讨厌这种失控感，因为失控就预示着麻烦。不过，以他的性子而言，讨厌却不等于害怕。
真有麻烦找上门，哥们儿先退一步。
退不了，那就干，都他妈两个肩膀顶着个脑袋，谁比谁头铁？
想想孤儿院无良院长刹车失灵，导致半身不遂的画面；
想想公司傻逼主管和秘书打扑克的视频，被某同事‘不小心’曝光的画面；
想想单位某主任欺压他之后，受贿证据的PPT，在全体大会时上了投影的画面......
李闲眼中的狠辣一闪而过，神情却愈发淡然，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
“不装了是吧？摊牌了是吧？对，我是随时能入品。然后呢？”
听到李闲承认，苦药松了口气：“然后我就放心了啊！只要能在一个月内脱籍，我就......”。
“等等！既然摊牌了，脱籍这事儿咱就得重新聊了。”李闲悠哉地倒了杯茶，既然拿回了点主动权，倒要看看这丑丫头要玩儿什么聊斋？
妈的，老子日日苟，月月苟，本以为练成了旁观客的火眼金睛，不想还是看走了眼。
“耶~？咱俩当时说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苦药有些傻眼。
“是啊！老子当时敬你为了不愿堕落而自毁容貌，怜你在春风楼起早贪黑的做牛做马，感谢你为我提供做什么生意的思路。就想着大家互相帮助，抱团取暖，这才打算给你作保，帮你脱籍。”
“可谁曾想，我本将心向明月，却总有刁女要害朕呢？啧啧，说来也是老子大意了，没有闪。轻看了古人...不，是轻看你。”
“一个小姑娘，九岁就敢对自己的脸动刀子。心里藏着秘密，表面又看似不能修行，却能在鱼龙混杂，人人难自顾的青楼里好生生的活到了十八岁，这他妈能是个易于之辈？”
“我特么还搁这可怜你呢，好家伙，到头来小丑竟是我寄几？不过最让我佩服的还是你这脸，皮咋那么厚呢？”
“都摊牌了还理直气壮的让我给你作保，这他妈到时候你是脱籍了，可但凡你以后犯点事儿，那都得记在我头上。”
”您是生怕我活的太轻松，非得把我送进去踩缝纫机、捡肥皂是吧？合着不榨干我最后一滴油，您老就觉着不尽兴呗？资本家见着您都得叫句爸爸，然后含眼泪走啊。”
“学到了学到了，这堂课给我上的，那叫一个地道......”
李闲乱喷一通，听的苦药眼冒金星，慌忙摆手叫停。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过要害你，真的，我发誓。”
“发誓有用，要修为干嘛？”李闲嗤之以鼻。
“那...你说怎么办嘛？”苦药泄气，再不复之前的淡然。
“你怎么知道我随时能入品，还不止八品？”不弄清楚这个问题，李闲还真有点睡不踏实。
万一哪天又冒出个谁，一眼又把他看穿了呢？
“哦哦，这个啊！你可以理解成，就是一种感觉。你也说了，我九岁毁容，还能在春风楼安稳的能活到十八岁，靠的就是这种趋吉避凶的感觉。真的。”
苦药表现的很坦诚，李闲观察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吧，我知道你这也不是什么大实话，不过暂且信你，这事儿翻篇了。”
他很想知道苦药究竟有什么能力，但换位思考后，也清楚，谁也不可能轻易交出自己的底牌和秘密。
只要确定她暂时没有害人之心，自己有所防备就好。
“其实不用找人作保，你也可以脱身，对吧？”李闲回想起之前苦药展露的自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对！但要麻烦很多。在有些事情没解决之前，我不想出现一丝意外。”
果然，和李闲所料相差无几。
“虽然做了挺多年的邻居，但咱们真正接触，是在我师傅死之后。算起来也就短短三个月，你怎么就认定我会帮你。”
苦药知道李闲有诸多顾忌，很耐心的解释道：“这么说吧，我以前偶尔也见过你，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你师傅死后，我突然就觉得你变了。有点茫然，有点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嗯，就像我刚被送到春风楼那会儿的状态。”
“而且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人......”
“打住，说话就好好说话，别他妈骂人。以后再提好人，咱俩就绝交。”李闲嫌弃地拍拍自己的肩膀，像是要把飞来的好人卡给甩掉。
苦药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不是好人。反正，我能感觉到，你肯定会帮我，所以我才帮你。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麻烦。我保证，脱籍之后，绝对安安分分，不给你添乱。”
“呵，感觉我是个好人，感觉我会帮你，感觉我怕麻烦......神他妈感觉。姑娘，感觉等于错觉，这玩意儿最不靠谱，ok？”李闲也翻了个白眼。
“我......。”
“行了！我知道这世上好人不多，也知道轻易相信别人的后果。但这次，我愿意相信你。”李闲烦躁的挠了挠头，他是个凡事唯心，爱凭感觉行事的人。索性也不再纠结，不给自己找不自在。
就算以后真被苦药坑了，就只当是瞎了次眼，爱咋咋地。
苦药神情中闪过一丝感激，稍作犹豫后，决定吐露些许秘密：“你应该猜得到，我之前说的身世是假的。嗯，也不算全假，就是稍微加工了那么一丢丢。等事情解决了，我会慢慢告诉你......。呃~里债干森莫？（你在干什么？）”
李闲突然伸出双手，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小脸。
李闲：“脸呢？伤是真的假的！”
苦药有些慌乱...和羞涩，一把拍开李闲的手：“讨厌！伤当然是真的，不然早被人发现了。”
李闲叹了口气，发愁道：“之前咱俩说好的，你脱籍之后，就在铺子里给我打工。可你这脸......我是对你没啥企图，也不嫌弃，就怕客人膈应啊。本来生意就不好......”
“哼！那我不管，你要是怕我影响生意，我可以不在这做工啊。到城外种地也饿不死！”
“呸！长得丑，想得倒挺美。老子作保给你脱籍，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必须留着给我打工还债，想跑，门儿都没有。”
“不过......，老子虽然没投胎成地主老财，可是地主老财和我都有小侍女，虽然我的丑了点，但四舍五入，我也能跟地主老财能划等号，好像也不亏哈！”
“嘁，还小侍女，就怕到时候你不敢要。”苦药撇撇嘴，小声哔哔。
“行了，言归正传。以前的约定不变，我帮你脱籍，你给我打工。任劳任怨，做牛做马。合同期两年，两年之后再做双向选择。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过，脱籍之后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最多不超过七天。你放心，我不会跑。”
“得，咱也不搞什么合同...嗯，就是契约了。来，击掌为盟。”李闲伸出右手。
苦药点点头，伸手和李闲击掌。
此时的他们都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又开始缓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