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黑莲不信佛，小白兔闯入狼窝：第8章
第8章
第八集绝地求生(5000字)
第一章一触即发
周一的早晨，江城下起了小雨。
林晚意六点就起床了。她洗漱、换衣、盘发，动作机械而流畅。镜子里那张脸依旧年轻，但眼神已经不再像三个月前那个在寺庙里虔诚许愿的女孩了。
她学会了很多。学会了说谎，学会了演戏，学会了在刀尖上行走。
她也失去了很多。失去了平静的生活，失去了对人性的信任，失去了做一个普通人的资格。
但她不后悔。
七点整，她拿着那个GPS定位器下楼。地下车库B区，陆沉舟那辆黑色宾利静静停着。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弯腰将定位器贴在副驾驶座位下方的金属框架上。
磁铁吸附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晚意的心也跟着“咔哒”了一下。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
回到顶层时，陆沉舟已经在等她了。
“装好了？”
“装好了。”
陆沉舟点头，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几秒后，老陈回复：“收到。七点半出发。”
“那辆车已经准备好了。”陆沉舟对林晚意说，“老陈会开着这辆宾利去机场，引开沈家。我坐高铁去BJ。”
“周敏会发现吗？”
“会。”陆沉舟嘴角勾起，“等他们发现车里只有老陈，就会明白被耍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会相信你真的背叛了我，只是在装GPS这件事上被我发现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会更迫切地想拉拢你。”陆沉舟看着她，“因为你‘暴露’了，更危险了，也更需要他们的保护。”
林晚意明白了。这又是一层戏中戏。
“那您去BJ...”
“去见一个人。”陆沉舟没有多说，“你留在公司，一切照常。周敏会找你，质问你。你要表现出惊慌、害怕，求她继续合作。”
“她会答应吗？”
“会。”陆沉舟很肯定，“因为在她眼里，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她，你就是一颗弃子。”
林晚意沉默了几秒，点头：“我明白了。”
陆沉舟站起身，拿起大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长，很深。
“小心。”他说。
然后他走了。
林晚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黑胡桃木门缓缓合上。陆沉舟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像一艘船消失在海平线。
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恐慌。不是害怕沈家，不是害怕任务失败，而是害怕——害怕他回不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压下去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转身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八点五十，周敏的电话来了。
“林助理，GPS信号动了。”周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做得很好。”
林晚意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周律师，陆总今天去BJ。他...他让我留在公司，哪儿都不许去。”
“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周律师...”林晚意声音发抖，“我装了GPS的事，他不会发现吧？”
“放心，那个定位器很隐蔽。”周敏语气温和，“你做得很好，林助理。你父亲的事，我已经在安排了。”
“谢谢周律师。”林晚意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我妈妈下周要手术，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会有的。”周敏说，“等这件事结束，你会拿到你应得的。”
电话挂断。
林晚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陆沉舟说过的：“你父亲的信里写，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所以你一定要活着，比谁都活得久。”
她睁开眼，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她会活下去。
她还要看着沈家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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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意外的访客
上午十点，老陈发来消息：“已到机场，沈家车一直跟着。宾利进停车场，我换了辆车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他们现在应该在停车场里找陆总。”
林晚意回复：“收到，注意安全。”
十一点，周敏再次来电，语气明显不悦：“陆沉舟不在车上。”
“什么？”林晚意声音惊惶，“不可能，我亲眼看他上车的...”
“车上只有司机。”周敏冷声说，“林助理，你是不是走漏了风声？”
“我没有！”林晚意急切地说，“周律师，我什么都没说！这几天我连公司都没出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晚意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了。”周敏语气缓和了些，“也许是他临时改变了行程。你继续盯着，有消息马上汇报。”
“好的，周律师。”
挂断电话，林晚意瘫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成功了。周敏没有完全怀疑她。
下午两点，陆沉舟发来一条消息：“已到BJ。她联系你了？”
“联系了，质问我。我说不知道。”
“很好。接下来三天，她要什么都给她——除了真正重要的东西。”
“明白。”
林晚意放下手机，正要继续工作，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人让她愣住了。
沈恪。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礼盒，笑容温和。
“林助理，冒昧来访。”他走近，把礼盒放在她桌上，“听说令堂下周手术，这是沈氏旗下医院的特供营养品，不成敬意。”
林晚意站起身，努力保持平静：“沈总太客气了，这我不能收。”
“不收就是不给面子。”沈恪在她对面坐下，“林助理，我们谈谈？”
林晚意看了一眼门外。苏晴不在，其他秘书也在忙。她孤立无援。
“沈总想谈什么？”
“谈合作。”沈恪开门见山，“周律师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只要你配合，我们会帮你父亲翻案，还会给你一笔钱。”
“我已经在配合了。”林晚意声音很低，“GPS我装了。”
“但陆沉舟没上车。”沈恪看着她，眼神锐利，“林助理，是你提前告诉他了？”
“没有！”林晚意直视他，“沈总，我父亲的事还没着落，我妈妈下周就要手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赢，这样我才能拿到钱，才能安全。”
她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愤怒和委屈。
沈恪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我相信你。”
他站起身：“令堂的手术费，沈氏会承担。这是我个人的心意，和周律师那边的条件无关。”
林晚意愣住了。
“不要告诉周敏。”沈恪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不同，少了锐利，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晚意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礼盒。
她不明白沈恪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他在试图拉拢她，用更直接、更温柔的方式。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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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暗巷惊魂
三天后，陆沉舟从BJ回来。
林晚意去机场接他。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不错。上车后，他开门见山：“我见到了那个人。”
“谁？”
“经侦总队的老领导。”陆沉舟说，“三年前经手过沈氏税务调查案的负责人。”
林晚意心跳加速：“他怎么说？”
“沈氏的账目有问题，他们查了半年，找到了蛛丝马迹。但就在准备立案时，他突然被调离岗位，案子也移交给了别人，然后不了了之。”
“被调离...是沈家运作的？”
“八九不离十。”陆沉舟说，“他现在退居二线，但当年的案卷他留有备份。”
“备份在哪里？”
“在他手里。”陆沉舟看着她，“他愿意交出来，但有个条件——要当年举报沈氏的人出面作证。”
“举报人是谁？”
“我师父，陈志远。”陆沉舟眼神暗了暗，“但他已经死了。”
车内陷入沉默。
林晚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志远死了，死无对证。仅凭一份案卷备份，很难把沈家送上法庭。
“还有其他办法吗？”她问。
“有。”陆沉舟看向窗外，“找到另一个愿意作证的举报人。”
“谁？”
“你父亲。”
林晚意一怔：“但我父亲也...”
“他留下了U盘。”陆沉舟说，“U盘里的证据，加上经侦的案卷备份，再加上老陈的目击证词——三份证据，足够让案子重启调查。”
“那我们现在...”
“等。”陆沉舟说，“等沈家露出更大的破绽。”
车驶入市区，天色渐暗。陆沉舟忽然说：“今晚我送你回公寓。”
林晚意愣了一下：“不用，老陈送我就行。”
“沈恪去找你了。”陆沉舟语气平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晚意当然知道。沈恪亲自出马，说明周敏的试探只是前菜。现在，正餐开始了。
“他给我妈送了营养品，还说要承担手术费。”林晚意说，“他说是私人馈赠，不让告诉周敏。”
陆沉舟冷笑：“他在分化你和周敏。让你觉得周敏是工具，他才是可以信任的人。”
“我知道。”林晚意说，“我不会上当。”
“但你要装作上当了。”陆沉舟看着她，“下一次他找你，要表现出感激和动摇。让他觉得，他比周敏更有可能策反你。”
“好。”
车在公寓楼下停住。陆沉舟没有立刻让她下车。
“林晚意，”他忽然说，“我师父教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菩萨畏因，众生畏果。”陆沉舟看着她，“沈家种了太多因，现在果报要来了。你要做的，就是站得稳一点，别在果报来之前，先被他们拉下水。”
林晚意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会的。”她说，“您也是。”
她下车，走进公寓楼。
电梯上升时，她想起那个雨夜，父亲开车出门前对她说：“晚意，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父亲。
电梯门开，她走进自己的小公寓。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母亲住院后，她把这里布置得更像临时住所——随时可以离开，随时可以忘记。
她坐在床边，打开那个礼盒。
里面是几盒进口营养品，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刚劲有力：“祝令堂早日康复。沈恪。”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讽刺，也笑得悲凉。
如果父亲没死，她也许会和沈恪在某个场合相遇。他是豪门贵公子，她是普通白领，两人隔着天堑般的距离。
但现在，她只想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手机响了，是陆沉舟发来的消息：“明天招标会预审第二轮，沈家会有动作。你准备好。”
林晚意回复：“准备好了。”
窗外，夜色沉沉。
这场战争，终于要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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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招标会上的交锋
第二天的招标会预审，气氛比第一轮更紧张。
陆沉舟伤愈后第一次公开露面。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脸上看不出任何病容，只有眼下的青黑透露着疲惫。林晚意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资料包。
沈恪比他们先到，正在和几个官员交谈。看到陆沉舟进来，他微笑着点头致意。
“陆总，身体大好了？”
“托福。”陆沉舟淡淡回应。
两人握手，面上都是得体的笑容，但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噼啪作响。
会议开始后，林晚意发现气氛不对。几个之前对陆氏方案表示支持的官员，今天明显态度冷淡。轮到陆沉舟发言时，有人频频打断，质疑安置方案的可行性。
“陆总，您提出的原址安置、不破坏社区结构的方案，理念很好，但实操性太差。”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拆迁工作拖得越久，成本越高，开发商承担不起。”
“成本高不代表做不到。”陆沉舟语气平静，“城东地块的居民在那里住了几十年，强行迁走会破坏他们的生活根基。我们陆氏愿意承担更高的成本，换取他们的满意安置。”
“陆氏愿意，但政府要考虑整体利益。”另一个官员说，“这块地的开发关系到整个城东片区的发展，不能因为少数钉子户就拖延整体进度。”
“不是钉子户，是合法权益。”陆沉舟抬眼，“宪法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拆迁应当依法进行、合理补偿，不能强征强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恪忽然开口：“陆总果然有情怀。但情怀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房子住。城东那几百户居民，难道住着破旧的老房子就幸福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新房子，是有尊严的生活。”陆沉舟看向他，“沈总，你信不信，如果你给他们选择，大多数人会选择留在原地，只要那里的环境能得到改善。”
沈恪笑了笑，没再争辩。
预审结束后，林晚意跟着陆沉舟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一个年轻女人匆匆走来，不小心撞了林晚意一下。
“抱歉抱歉——”女人扶住她，眼神交汇。
林晚意忽然感觉手里多了个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女人已经快步走远了。
林晚意握紧纸条，没有声张。回到车上，她展开纸条。
“今晚十点，城西老工业区3号仓库。有关于你父亲的新证据。——赵”
赵建国？林晚意心跳加速。
“怎么了？”陆沉舟问。
林晚意把纸条递给他。
陆沉舟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这个赵建国，就是上次找你那个？”
“是。”
“你怎么看？”
林晚意犹豫了一下：“赵叔叔是父亲的老朋友，上次给我的信息也是真的。他应该不会害我。”
“但他给你纸条的时间很巧。”陆沉舟说，“刚招标会结束，就有人撞你、递纸条。如果是沈家安排的，目的是什么？”
林晚意沉默。她也想到了这一层。
“我陪你去。”陆沉舟说。
“可是您晚上还有安排...”
“推了。”陆沉舟语气不容置疑，“十点，城西老工业区。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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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3号仓库的埋伏
晚上九点四十，陆沉舟的车停在老工业区外围。
“我跟你进去。”陆沉舟说。
“可对方说要我一个人...”
“就是因为你一个人，才危险。”陆沉舟已经下车，“老陈留在车里接应，半小时我们不出来，立刻报警。”
老陈点头，神色凝重。
林晚意和陆沉舟走进那片荒废的工业区。月光很淡，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忽明忽灭。她紧跟在陆沉舟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3号仓库到了。
铁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黑黢黢像个巨大的兽口。
陆沉舟推开门，手机电筒亮起。光束扫过地面——空无一人。
“赵叔叔？”林晚意试探着喊。
没有回应。
他们往里走，经过那些蒙尘的货箱，走到仓库深处。那里曾经放着父亲留下的保险柜，现在空空如也。
“没人。”陆沉舟说，“可能是陷阱——”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铁门关上的巨响。
林晚意猛地回头——门被锁上了。
紧接着，仓库里突然亮起刺目的灯光。
他们被包围了。
五个黑衣男人从货箱后面走出来，为首的正是那天在江滨公园接应林晚意的男人。
“林助理，等你好久了。”男人冷笑。
林晚意下意识往陆沉舟身后退了一步。
“赵建国呢？”陆沉舟冷静地问。
“赵建国？”男人笑了，“哪有什么赵建国。纸条是我们发的，引你们上钩而已。”
林晚意心跳如鼓：“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请陆总和林助理在这里待几天。”男人走近一步，“等城东地块的招标结束，自然会放你们走。”
这是要绑架，要软禁，让他们错过招标会。
林晚意看向陆沉舟，他面色平静，甚至勾起一抹笑。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男人脸色大变：“你报警了？！”
“从收到纸条开始，我就知道是陷阱。”陆沉舟说，“城西老工业区，废弃仓库，深夜约见——这种套路，我见过太多次。”
他转身看向林晚意：“所以我在车上就报了警，说有人非法拘禁、绑架勒索。”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黑衣男人想跑，但仓库只有一扇门，已经被警察堵死。
为首的恶狠狠瞪着陆沉舟：“陆沉舟，你狠。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沈家？做梦！”
陆沉舟没理他，带着林晚意往外走。
“陆总，”林晚意声音发颤，“您什么时候报的警？”
“九点半。”陆沉舟说，“进工业区之前。”
“您早就知道是陷阱？”
“不确定，但有八成把握。”他看向她，“如果是真的赵建国，事后道歉就是。如果是陷阱，这是最稳妥的自保方式。”
林晚意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每一步都在计算，每一个决定都经过精密权衡。
可正是这样的他，保护了她一次又一次。
走出仓库，外面警灯闪烁。警察正在给那几个黑衣男人戴手铐。带队的警官走过来。
“陆总，都抓住了。带到局里审，有结果通知您。”
“谢谢王队。”
林晚意看着那群人被押上警车，忽然想起什么。
“纸条上说有我父亲的新证据...”她喃喃道。
“假的。”陆沉舟说，“至少今晚，是假的。”
“可是...”林晚意心里隐隐有种不安，“他们为什么会用赵叔叔的名义？沈家怎么会知道赵叔叔的存在？”
陆沉舟眉头微皱。
这是一个问题。沈家知道赵建国，只有一种可能——赵建国也被他们盯上了。
“明天一早，去找赵建国。”陆沉舟说。
警车驶离，工业区重新陷入寂静。
林晚意站在3号仓库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三个月前，她和陆沉舟在这里发现了父亲的保险柜，找到了U盘。
今晚，他们在这里经历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父亲，你的仇人比我想象的更狡猾、更狠毒。
但我不会放弃。
因为我知道，你在天上看着我。
你留给我的U盘，是照亮黑暗的光。
而我，会带着这道光，走完你没走完的路。
“走吧。”陆沉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晚意转身，跟着他走进夜色。
路灯在他们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沉默的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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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赵建国的下落
第二天一早，陆沉舟和林晚意去了赵建国家。
那是城西一个老旧小区，赵建国租住在六楼。林晚意敲了很久的门，无人应答。
隔壁邻居探出头：“找老赵啊？他前天就没回来。”
“前天？”林晚意心里一紧，“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走得急，行李都没带。”邻居摇头，“我还纳闷呢，他这人最恋家，从不在外过夜。”
林晚意看向陆沉舟，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下楼时，林晚意掏出手机，拨通赵建国的号码。
关机。
她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
“沈家找到了他。”林晚意声音发紧，“因为上次他来找我，被沈家跟踪了。”
陆沉舟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会怎么样？”林晚意问，声音在抖。
陆沉舟沉默了几秒：“他们需要知道他告诉了你什么。如果他什么都说了...”
他没说完，但林晚意懂了。
如果赵建国说了——沈家会知道他告诉了林晚意关于盒子的事、关于陆沉舟的事。然后他们会追查盒子的下落，追查林晚意知道多少。
如果赵建国没说——沈家会逼他说。
“我们得找到他。”林晚意抓住陆沉舟的袖子。
“会找到的。”陆沉舟说，“沈家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他们会把人关在某个地方，审问、威胁，然后放走，让他不敢再开口。”
“那赵叔叔会...”
“不会死。”陆沉舟看着她，“至少暂时不会。死人会招来警方调查，沈家现在不想节外生枝。”
他顿了顿：“但他可能会受些苦。”
林晚意松开他的袖子，垂下头。
又是这样。因为她，因为父亲的事，又一个无辜的人被卷入漩涡。
张奶奶，老陈，现在又是赵建国...
“不是你的错。”陆沉舟忽然说。
林晚意抬头。
“你父亲的事，张奶奶的事，老陈的事，赵建国的事。”他看着她，“都是沈家的错。你记住，那些人不把人当人，是他们的问题，不是受害者的。”
林晚意眼眶发热。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报警。”陆沉舟说，“以失踪人口报案。沈家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对抗警方。”
“有用吗？”
“至少给他们添点麻烦。”陆沉舟转身走向车子，“另外，我让老陈去查沈家名下有哪些隐蔽的房产、仓库。赵建国很可能被关在某个沈家的产业里。”
林晚意点头，跟着他上车。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默默祈祷。
赵叔叔，你一定要撑住。
我们一定会找到你。
而沈家欠下的债，也会一笔一笔，全都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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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绝地求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