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整军南域,阵锁毒巢
清玄台的金光映彻南域天际,三日来,南域各地的散修、灵植师、阵道修士闻风而来,皆愿投效守脉派,共抗夺灵派。清玄山脚下的临时营寨层层铺开,月白道袍的守脉弟子与各色衣袍的修士各司其职,练阵的、炼药的、布防的,一派整军待发的肃然景象。
苏清沅立在营寨最高的望风台上,指尖净灵佩轻颤,莹白灵光顺着视线漫向南域腹地。那里是夺灵派在南域的主据点——毒瘴谷,谷中藏着数枚蚀灵珠碎片,瘴气翻涌,连灵脉都被腐蚀得寸寸断裂,也是夺灵派残害修士、抽取灵核的核心之地。
“毒瘴谷的瘴气比清玄泉的余毒浓上百倍,谷口布着蚀灵阵,阵眼是三枚蚀灵珠碎片,普通灵能碰之即溃。”陆星辞走到她身侧,玄色镶白的少掌门道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掌心摊开一张兽皮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毒瘴谷的布防,“我已查探清楚,谷内有三名夺灵派高阶修士,百名中低阶弟子,还有被瘴气异化的凶兽群,守得极严。”
沈砚蹦跳着跃上望风台,手里攥着一叠绘满阵纹的符纸,灵眼亮晶晶的:“星辞哥放心,我结合守脉派的阵道秘卷,布了个十方净灵困阵,以清瘴莲的莲雾为引,净灵能为基,阵眼布在毒瘴谷四周的灵脉节点,既能锁瘴气,又能防凶兽突围,就是需要大量阵眼石和净灵能催动。”
林晚随后而至,竹篮里的清瘴莲已化作碗口大小,花瓣凝着莹白晶光,旁侧的牵灵藤绕着竹篮缠了三圈,藤尖泛着淡绿灵光:“清瘴莲已能持续散出莲雾,我还炼了百枚清瘴丹,分给修士们含着,能抵低阶蚀灵瘴;牵灵藤也炼了数十束,缠在兵器上,能破夺灵派的蚀灵盾。”
苏清沅低头抚过净灵佩,本源净灵核微微嗡鸣,莹白灵光漫过三人周身:“十方困阵的净灵能我来供,清玄泉的本源气息能借净灵佩引动,阵起时,我以莲影裹阵,保瘴气不散分毫。”
四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笃定。数日磨合,他们早已定下破谷之策:沈砚布十方净灵困阵锁谷,林晚以清瘴莲雾护持修士、牵灵藤缠缚敌兵,陆星辞亲率守脉弟子正面破蚀灵阵,苏清沅引清玄泉本源净灵能净化瘴气、直击蚀灵珠碎片。
次日拂晓,天未亮透,清玄台的集结号角便响彻营寨。三千修士列队而出,陆星辞一身白道袍立于阵前,掌门玉印悬于腰间,淡青御脉灵光扫过众人:“今日踏平毒瘴谷,净化蚀灵瘴,护我南域灵脉!凡畏战者,可退;凡愿战者,随我前行!”
“随少掌门前行!荡平夺灵派!”
三千修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得山间灵鸟惊飞。沈砚率先领十名阵道修士掠出,脚踩灵纹,将阵眼石埋入毒瘴谷四周的灵脉节点,淡蓝阵纹顺着地面蔓延,与苏清沅渡来的净灵能相融,化作莹白光圈,层层叠叠绕向毒瘴谷——十方净灵困阵,初成。
林晚引百名灵植师殿后,清瘴莲悬于半空,淡白莲雾如潮水般漫开,裹着三千修士周身,将沿途的零星瘴气尽数消融;牵灵藤如灵蛇般窜出,缠在修士们的兵器上,绿芒映着兵刃,泛着破瘴的锐光。
陆星辞手持御脉长剑,身先士卒,淡青灵光凝于剑刃,带着守脉弟子直冲毒瘴谷口。谷口的蚀灵阵翻着黑浪,数道蚀灵波劈面而来,却被莲雾挡下,滋滋作响间化作黑沫。“御脉弟子听令,聚灵成刃,破阵!”
陆星辞长剑劈出,一道数丈长的青白光刃直冲蚀灵阵,守脉弟子齐齐凝灵,数十道青芒汇聚成柱,撞向阵眼。蚀灵阵的黑浪剧烈翻涌,却抵不住御脉能与净灵能的相融之力,只听一声巨响,阵纹碎裂,黑瘴四散——却被十方困阵的莹白光圈尽数锁住,半点不得外泄。
“杀进去!”
陆星辞率弟子冲入谷中,夺灵派的修士早已列阵相迎,黑袍翻涌,蚀灵瘴气漫天。可守脉修士的兵器缠了牵灵藤,莲雾护着周身,蚀灵瘴气沾身即消,蚀灵波触刃即散,不过半刻,便有数十名夺灵派低阶弟子倒在剑下。
谷中深处,三道黑影掠出,正是夺灵派的三名高阶修士,为首者面覆黑巾,周身蚀灵瘴气凝成黑甲,正是毒瘴谷谷主墨煞。他见阵外的十方困阵锁死了退路,眼中闪过狠戾:“竟敢破我蚀灵阵,今日便让你们尽数化作瘴气的养料!”
墨煞抬手凝出一枚黑球,正是蚀灵珠碎片所化,黑球翻着黑浪,砸向陆星辞。陆星辞长剑横挡,御脉灵光与黑球相撞,竟被震得后退数步,胸口隐隐作痛。另两名高阶修士趁机从两侧包抄,蚀灵瘴气化作利爪,抓向守脉弟子。
“清沅,助我!”陆星辞低喝,长剑凝出更浓的青芒,引动守脉灵纹,与墨煞的黑球僵持。
苏清沅掠至半空,净灵佩与本源净灵核共鸣,莹白灵光暴涨,化作一朵数丈大的净灵莲影,悬于毒瘴谷上空。莲影旋转,层层白芒洒下,谷中的蚀灵瘴气瞬间被压制,墨煞的黑球竟隐隐有溃散之象。“墨煞,你的瘴气,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苏清沅指尖一点,莲影中射出一道精纯的净灵光柱,直刺墨煞手中的蚀灵珠碎片。墨煞大惊,忙凝瘴气相护,可净灵光柱势如破竹,瞬间刺穿黑瘴,击中碎片。“咔嚓”一声,蚀灵珠碎片碎裂,化作漫天黑瘴,被莲影尽数吸收净化。
失去碎片加持,墨煞的黑甲瞬间黯淡,陆星辞抓住机会,长剑直刺其眉心,御脉灵光透体而入,墨煞的蚀灵核瞬间碎裂,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灰。
另两名高阶修士见谷主身死,竟想冲破十方困阵逃遁,却被沈砚掐诀拦下。淡蓝阵纹暴涨,莹白光圈缩紧,将二人困在阵中:“想跑?我的困阵,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林晚抬手掐诀,数十束牵灵藤从地底窜出,缠上二人的四肢,莲雾漫过阵中,二人的蚀灵瘴气被快速净化,灵脉滞涩,连抬手都难。守脉弟子一拥而上,剑光闪过,二人瞬间殒命。
谷中的夺灵派弟子群龙无首,又被莲雾压制、困阵锁身,不消半个时辰,便被尽数制服。那些被瘴气异化的凶兽,在净灵莲影的滋养下,竟渐渐褪去瘴气,恢复神智,低伏在地上,对着苏清沅发出温顺的低吼——它们本是南域的灵兽,被夺灵派抓来强行异化,如今重归清明,竟愿归降。
“这些灵兽通人性,不如收归麾下,日后守御南域,也是助力。”林晚轻抚一头灵虎的额头,灵虎蹭着她的掌心,眼中满是感激。
陆星辞点头,令弟子设下灵兽营,安置这些恢复神智的灵兽。苏清沅则立于谷中,净灵莲影持续旋转,莹白芒光顺着地面的灵脉纹路蔓延,将毒瘴谷的蚀灵瘴气层层净化。沈砚则重新布下聚灵阵,将净灵能与南域的灵脉相连,滋养被腐蚀的土地;林晚则领着灵植师,在谷中种下清瘴花、驱瘴草,让灵植的根系深入灵脉,稳固净化后的土地。
三日三夜,净灵莲影未歇,毒瘴谷的黑瘴尽数消散,露出底下澄澈的灵脉,谷中竟渗出几眼灵泉,泉水清润,泛着灵光。那些被种下的灵植,在灵泉与净灵能的滋养下,竟一夜成荫,将毒瘴谷变成了一片灵植秘境。
南域的百姓闻听毒瘴谷被平,皆扶老携幼赶来,对着清玄台的方向跪拜叩谢。灵田村的莫村长领着村民,抬着灵米、灵果前来劳军,看着重焕生机的毒瘴谷,老泪纵横:“多谢少掌门,多谢苏道友,南域终于重见天日了!”
陆星辞扶起莫村长,淡声道:“护持南域,是我等的责任。如今毒瘴谷已平,我会令守脉弟子在南域各地布下净灵阵,再派灵植师培育灵植,不出半年,南域的灵脉定能恢复如初。”
苏清沅立在灵泉边,指尖掬起一捧泉水,泉水沾着净灵能,微凉清甜。她抬头望向灵界深处,那里是夺灵派的老巢——蚀灵渊,也是蚀灵珠的本源之地,那里的瘴气,比毒瘴谷浓上千倍万倍,还有夺灵派的宗主,一名半只脚踏入灵尊境的修士。
陆星辞走到她身侧,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蚀灵渊虽险,可我们已有南域为基,有三千修士,有灵兽助力,还有彼此。待南域灵脉恢复,我们便挥师北上,直捣蚀灵渊,彻底荡平夺灵派。”
沈砚和林晚并肩走来,沈砚晃着手里的阵道秘卷,咧嘴笑道:“怕什么!我再研究研究秘卷,布个十方净灵诛阵,连灵尊境的修士都能困!”林晚托着清瘴莲,莲瓣上凝着晶光:“清瘴莲还能再进阶,届时莲雾能净化高阶蚀灵瘴,助我们一臂之力。”
四人相视,眼底皆有光。南域的胜利,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蚀灵渊的蚀灵本源,夺灵派的幕后阴谋,还有灵界各地被污染的灵脉,都在等着他们去净化,去荡平。
营寨的号角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集结,而是传讯——清玄台的探哨传回消息,东域、西域的修士皆闻风响应,愿与守脉派结盟,共抗夺灵派。灵界的曙光,不再只是清玄台的那一抹金光,而是散落在各地,渐渐汇聚成炬。
苏清沅抬手,净灵莲影化作一道莹白流光,融入净灵佩中。陆星辞收剑入鞘,掌门玉印在阳光下泛着淡金光纹。沈砚将阵眼石收进灵袋,林晚将清瘴莲放回竹篮。
四人并肩立于毒瘴谷的灵植秘境前,身后是三千修士,是南域的百姓,是恢复神智的灵兽,身前是灵界的万里山河,是待净化的土地,是待荡平的邪祟。
风卷道袍,灵光绕身,他们的脚步,即将踏上北征之路。
从青阳到清玄台,从荒域到南域,他们四人从孤身相遇,到并肩作战,从各自为战,到四力合一,早已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本源净灵为锋,御脉为盾,灵植为引,阵道为途,守脉为基,盟者为援。
北征蚀灵渊,荡平夺灵派,还灵界一片清明。
前路纵有刀山火海,纵有灵尊境的强敌,他们亦将携手并肩,一往无前。
因为他们知道,灵界的光明,终会驱散所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