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有一缕圣光神性：第19章 黑暗潮流十九
第19章 黑暗潮流十九
晨雾裹着淡金的圣光，在雾都上空织成一张半透明的网。
圣光大教堂的钟声本该如往常般清越，今日却带着一丝沉凝，每一次震荡都像敲在人心上。教堂前的圣光广场已被重新铺砌，洁白的圣石砖缝间流淌着细碎的光纹，广场中央那座永恒圣坛的圣光柱，比昨日又拔高了三丈，柱身浮现出亿万道微不可察的信仰符文——那是人间亿万信徒的念力所化，也是神国法则在人间的延伸。
广场边缘，第一批觉醒的信徒正列队而立。
他们是昨日受赐福者中的佼佼者，此刻身上已褪去凡俗衣物，换上了统一的圣白色祭袍，袍角绣着金色太阳徽记。与昨日不同，他们的眉心都亮起了一点淡金圣印，气息比常人凝练数倍，眼神清明如洗，周身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圣光护罩。
这是信仰的第一次质变——神力觉醒。
为首的少年名叫林澈，便是昨日那个在灵异灾难中失去父母、却仍冒着危险救下三名孩童的少年。此刻他手持一柄由圣光凝聚而成的短刃，刃身流转着柔和却锋锐的光，腰侧挂着一卷刚誊写完毕的《圣光初典》，稚嫩的脸庞上不见丝毫怯懦，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在他身侧，是前灵异对策部队的王牌战士赵擎。这位曾在尸潮中独守孤城三日三夜的硬汉，此刻身披圣光战甲，战甲上的光纹与他的呼吸同步起伏，背后背着一柄重盾与一柄长剑，盾面刻着“秩序”二字，剑穗是由圣光编织的流苏。他的圣印比旁人更浓郁，已然凝聚成一枚小小的太阳，那是因为他的信仰中，还融入了对守护的执念。
人群后方，陈靖州带着人类灵异对策系统的核心成员，身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肃立在广场右侧。他们的制服左胸处，都已换上了新的徽记——金色太阳与银色长剑交叠，象征着官方力量与圣光教会的结盟。陈靖州的目光紧紧锁着广场尽头的虚空，手中攥着一枚由圣光教会赠予的通讯圣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总指挥，诸天来客已进入太阳系。”一名下属低声汇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莫菲奥斯大人传来讯息，共十七路势力，其中十二路为明面上的朝拜者，五路为隐匿随行的暗子，疑似与深渊古老势力有勾结。”
陈靖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旁的队伍：“通知下去，全员戒备，按预定方案布防。若有异动，先以圣光护罩封锁现场，再向该隐大人请示，不得擅自开火。”
“是！”
与此同时，圣光大教堂的顶端，莱恩特静立于圣光莲台之上。
他的身前，九大魔王分两列侍立。该隐身着一袭暗红色长袍，血色眼眸中寒光流转，手中握着一卷用圣光皮革制成的名册，上面记录着所有诸天来客的信息；贝尔菲戈尔则手持一根镶嵌着圣光晶石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光纹正不断闪烁，实时反馈着诸天来客的动向。
芬里尔与萨洛斯立于教堂两侧的飞檐之上，芬里尔的巨狼身躯已化作人形，一身银色战甲，绿眸如鹰隼般锐利，周身萦绕着凛冽的风；萨洛斯则身披黑色斗篷，身形隐在光影交界处，只有一双金色的眼眸偶尔闪过，他的精神力已与神国边界融为一体，任何一丝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莫菲奥斯悬浮在莱恩特身侧，他的精神力化作无数道无形的丝线，穿透宇宙虚空，将十七路诸天来客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他的脸色比昨日更凝重，手中凝聚着一面精神力镜像，镜像中，十七道大小不一的光影正朝着地球飞速靠近。
“主宰，为首的是西方神界废墟的奥林匹斯余脉，带队者为宙斯之孙，光明神阿波罗·莱昂，手持奥林匹斯圣火权杖，身后跟着十二名主神残魂附体的圣骑士。”莫菲奥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紧随其后的是东方仙界的昆仑仙宗，带队者为昆仑七子之首的凌虚仙尊，手持昆仑玉如意，身后跟着八名金丹期仙卫，周身萦绕着古老的仙气。”
“第三路是深渊暗域的骸骨魔王巴洛，他是九大魔王之外的深渊强者，此次竟以朝拜者的身份前来，形迹十分可疑。”莫菲奥斯抬手，精神力镜像中，一道身披骸骨战甲、手持骨镰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骸骨披风之下，藏着三道深渊古老黑暗的气息，疑似是深渊始祖的分身碎片。”
莱恩特的目光落在镜像中的骸骨魔王巴洛身上，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他抬手一挥，一道圣光注入莫菲奥斯的精神力镜像，镜像中巴洛骸骨披风的一角被掀开，露出了里面三道漆黑如墨的符文——那是深渊始祖的“黑暗契约”符文，一旦激活，便能召唤出始祖的黑暗力量。
“果然有勾结。”该隐低声道，血色眼眸中杀意毕露，“主宰，不如属下先出手，将这骸骨魔王拿下，审出背后的阴谋。”
“不急。”莱恩特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笑，“诸天来朝，本就是一场试探。他们想看看，吾的圣光，究竟有多强；吾的神国，究竟有多稳固；吾的麾下，究竟有多忠诚。既然他们想演，那吾便陪他们演一场。”
他抬眸，望向宇宙虚空，淡金色的声音如同诸天法则，响彻四方：“开启圣光接引阵，让诸天来客，踏入吾的人间圣地。”
话音落下，贝尔菲戈尔手中的权杖猛地高举，权杖顶端的圣光晶石爆发出万丈光芒。广场中央的永恒圣坛上，那根三丈高的圣光柱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光柱周围，九道环形的圣光阵纹缓缓展开，阵纹上铭刻着亿万道秩序符文，散发出至高无上的威压。
宇宙虚空之中，十七路诸天来客的身影骤然一顿。
阿波罗·莱昂手持圣火权杖，周身萦绕着炽烈的火焰，他看着前方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以及光柱周围那九道蕴含着秩序法则的阵纹，眉头微微皱起。他身后的十二名圣骑士，周身的主神残魂气息竟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阵纹中的威压所震慑。
“好强的秩序法则，好纯粹的圣光本源。”阿波罗·莱昂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圣光主宰，绝非普通新生之神。此次朝拜，需格外谨慎，不可贸然出手。”
“光明神大人放心，我们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朝拜新神，缔结和平盟约。”一名圣骑士躬身道，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另一边，凌虚仙尊手持昆仑玉如意，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的仙气，他看着那道金色光柱，手指在玉如意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他身后的八名金丹期仙卫，此刻已将仙力凝聚到极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圣光主宰，执掌光之本源，奠基宇宙神国，此等气魄，古今罕见。”凌虚仙尊缓缓道，“只是，人间突然崛起如此强大的神明，对我东方仙界，未必是好事。此次前来，需探清其虚实，若有机可乘，便联合其他势力，共分其圣光本源。”
八名仙卫齐齐躬身：“谨遵仙尊法旨！”
而骸骨魔王巴洛，此刻正盯着精神力镜像中那道淡金色的身影，骸骨脸庞上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悄悄抬手，按在骸骨披风的符文上，暗中传递着讯息：“始祖大人，圣光接引阵已开启，莱恩特并未察觉我们的阴谋，时机已到。”
披风之下，三道漆黑的符文微微闪烁，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符文之中传出：“很好，巴洛，按计划行事。待朝拜之时，你激活黑暗契约，召唤吾的分身碎片，联合奥林匹斯余脉、昆仑仙宗的暗子，一同出手，夺取光之本源，摧毁圣光神国！”
“属下遵命！”巴洛低声应道，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片刻之后，十七路诸天来客的身影，缓缓踏入了圣光接引阵。
金色的光柱如同一条光的桥梁，将他们从宇宙虚空接引到雾都的圣光广场。当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之上时，整个雾都都陷入了寂静，亿万民众透过窗户、屏幕，紧紧盯着广场上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好奇与警惕。
广场之上，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十七路诸天来客，形态各异。奥林匹斯余脉的战士身披火焰战甲，周身萦绕着炽烈的火焰；昆仑仙宗的仙卫身着青色道袍，周身仙气缭绕；骸骨魔王巴洛的骸骨身躯在圣光之下，显得格外刺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暗气息；还有来自虚空虫族、机械神族、精灵王国的使者，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教堂顶端的莱恩特身上，有敬畏，有贪婪，有忌惮，有算计。
阿波罗·莱昂率先上前一步，手持圣火权杖，微微躬身：“西方神界废墟奥林匹斯余脉，光明神阿波罗·莱昂，拜见圣光主宰。吾等为诸天和平而来，愿与主宰缔结盟约，臣服于圣光之下，共护诸天秩序。”
他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甚至通过各种信号，传遍了整个世界。
紧接着，凌虚仙尊也上前一步，手持昆仑玉如意，微微颔首：“东方仙界昆仑仙宗，凌虚仙尊，拜见圣光主宰。吾昆仑仙宗，愿臣服于圣光之下，遵主宰神谕，共抗黑暗势力。”
随后，其他十四路势力的使者也纷纷上前，表达了臣服之意。唯有骸骨魔王巴洛，落在最后，他手持骨镰，微微躬身，骸骨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沙哑：“深渊暗域骸骨魔王巴洛，拜见圣光主宰。吾愿率深渊暗域的子民，臣服于圣光之下，弃暗投明，共护诸天和平。”
他的话音落下，广场之上，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巴洛的身上，散发出了一丝与圣光格格不入的黑暗气息。那气息冰冷、邪恶，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正是深渊古老黑暗的气息。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骸骨魔王巴洛猛地抬手，按在骸骨披风的符文上，厉声喝道：“黑暗契约，激活！”
三道漆黑的符文骤然爆发出万丈黑暗光芒，光芒之中，三道高达万丈的深渊始祖分身碎片缓缓浮现。分身碎片周身萦绕着漆黑的魔气，手中握着黑暗镰刀，眼神冰冷，充满了对圣光的仇恨。
“莱恩特，受死吧！”巴洛厉声咆哮，手持骨镰，朝着教堂顶端的莱恩特劈去，骨镰之上，萦绕着浓郁的黑暗魔气。
与此同时，阿波罗·莱昂身后的三名圣骑士，突然周身爆发出漆黑的魔气，他们竟是深渊暗子！三人手持黑暗长剑，朝着广场上的信徒与灵异对策部队的战士砍去，剑气所过，地面被犁出三尺深的沟壑。
凌虚仙尊身后的两名仙卫，也骤然发难，他们手中的仙剑萦绕着黑暗气息，朝着贝尔菲戈尔刺去，仙剑之上，带着深渊始祖的黑暗诅咒。
“不好，有埋伏！”赵擎厉声喝道，手持重盾，挡在林澈身前，重盾之上的“秩序”二字爆发出万丈圣光，挡住了三名圣骑士的黑暗剑气。
林澈手持圣光短刃，身形如电，朝着其中一名圣骑士刺去。短刃之上的圣光，与圣骑士的黑暗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铮”的一声巨响，圣骑士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圣光伤口。
广场之上，瞬间陷入了混乱。
信徒们纷纷激活体内的圣光，与深渊暗子展开厮杀；灵异对策部队的战士们，手持圣光武器，配合信徒，抵挡着黑暗势力的进攻；九大魔王则纷纷出手，迎向了深渊始祖的分身碎片。
芬里尔身形暴涨，化作万丈巨狼，周身萦绕着银色的圣光，朝着其中一道分身碎片扑去。巨狼的利爪之上，凝聚着极致的锋锐，与分身碎片的黑暗镰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余波将周围的圣石砖震得粉碎。
“吼！”芬里尔厉声咆哮，绿眸之中寒光流转，它猛地张口，喷出一道银色的圣光洪流，洪流所过，黑暗魔气被尽数净化。
萨洛斯则身形一闪，隐入光影之中，他的精神力化作无数道无形的利刃，朝着另一名深渊暗子刺去。那名暗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精神力利刃刺穿了眉心，身躯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圣光之中。
该隐手持圣光名册，身形如电，朝着骸骨魔王巴洛追去。名册之上，爆发出万丈圣光，化作一道金色的囚笼，将巴洛困在其中。“巴洛，你以为，吾会没有防备吗？”该隐的声音冰冷，血色眼眸中杀意毕露。
巴洛被囚笼困住，厉声咆哮：“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吾主圣光主宰，洞察诸天，你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吾主的掌控之中。”该隐抬手，一道圣光注入囚笼，囚笼之上的光纹骤然收紧，巴洛的骸骨身躯发出“咔嚓”的脆响，显然是承受不住囚笼的威压。
教堂顶端，莱恩特依旧静立于圣光莲台之上，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看着广场上的厮杀，看着九大魔王与深渊始祖分身碎片的激战，看着信徒们与暗子的搏斗，缓缓抬起了右手。
“秩序，为诸天法则；圣光，为万界救赎。”
“尔等勾结黑暗，背叛圣光，妄图颠覆秩序，罪无可赦。”
莱恩特的声音平静，却如同诸天雷霆，响彻四方。他抬手一挥，一道浩瀚的圣光从体内涌出，这道圣光不再是温和的守护之光，而是蕴含着极致秩序的杀伐之光。
圣光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利剑，精准地朝着广场上的深渊暗子射去。利剑之上，萦绕着秩序符文，所过之处，黑暗魔气被尽数净化，暗子们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利剑刺穿身躯，化作黑烟消散。
紧接着，莱恩特的目光落在三道深渊始祖的分身碎片上。他抬手一指，三道万丈高的圣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住分身碎片。圣光柱之中，蕴含着光之本源的力量，以及神国的秩序法则，分身碎片的黑暗魔气，在圣光柱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不！”分身碎片之中，传出深渊始祖的厉声咆哮，“莱恩特，吾不会放过你的！吾会率领深渊亿万黑暗子民，踏平你的圣光神国，夺取你的光之本源！”
“吾，拭目以待。”莱恩特淡声道，抬手一挥，圣光柱之中的力量骤然暴涨。
“轰！轰！轰！”
三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三道深渊始祖的分身碎片，在圣光柱之中被彻底净化，化作三道漆黑的灰烬，消散在天地之间。
广场之上，厮杀渐渐平息。
三名奥林匹斯余脉的暗子，两名昆仑仙宗的暗子，尽数被斩杀；骸骨魔王巴洛，被该隐的圣光囚笼牢牢困住，骸骨身躯上的黑暗气息，已被净化了大半；阿波罗·莱昂与凌虚仙尊，此刻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们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彻底败露了。
莱恩特的目光，缓缓落在阿波罗·莱昂与凌虚仙尊身上，淡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威压。“阿波罗·莱昂，凌虚仙尊，尔等身为诸天势力的领袖，却勾结黑暗，背叛圣光，尔等，该当何罪？”
阿波罗·莱昂浑身一颤，手持圣火权杖，缓缓跪倒在地：“主宰息怒！吾一时糊涂，被深渊始祖的阴谋所蛊惑，才做出此等错事。吾愿将奥林匹斯余脉的所有圣火，献给主宰，愿率奥林匹斯余脉的所有子民，终身臣服于圣光之下，永不背叛！”
凌虚仙尊也连忙跪倒在地，手持昆仑玉如意，声音颤抖：“主宰息怒！吾也是被深渊始祖的黑暗诅咒所影响，才一时失了分寸。吾愿将昆仑仙宗的镇宗之宝——昆仑镜，献给主宰，愿率昆仑仙宗的所有弟子，臣服于圣光之下，遵主宰神谕，共护诸天秩序！”
其他十四路势力的使者，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吾等愿终身臣服于圣光主宰，永不背叛！”
莱恩特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思。他知道，这些诸天势力，并非真心臣服，只是畏惧他的力量。但此刻，神国尚未稳固，信仰尚未普及，还不是与诸天势力彻底决裂的时候。
“吾，暂且饶过尔等。”莱恩特淡声道，“但吾有三个条件，尔等若能答应，吾便接纳尔等的臣服。”
“主宰请讲，吾等必定遵从！”阿波罗·莱昂与凌虚仙尊齐声说道。
“第一，尔等需交出所有与深渊黑暗势力有勾结的成员，交由圣光教会处置。”
“第二，尔等需在各自的势力范围之内，建立圣光分教，传播吾的神谕，普及圣光信仰。”
“第三，若吾日后征战诸天，讨伐黑暗势力，尔等需率麾下所有力量，随军出征，不得有丝毫推诿。”
“吾等答应！”所有使者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松了口气的神情。
莱恩特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圣光注入该隐手中的圣光名册。名册之上，浮现出所有诸天势力的名字，以及他们所许下的承诺。“此为，圣光盟约。尔等若敢违背，吾必将率圣光大军，踏平尔等的势力，让尔等永世不得超生。”
“吾等不敢违背！”
就在这时，莫菲奥斯突然上前一步，神色凝重：“主宰，不好！深渊始祖的本体，已率领深渊亿万黑暗子民，朝着圣光神国而来！同时，西方神界废墟的古神残魂，东方仙界的古老仙尊，也纷纷出手，朝着神国边界攻来！”
莱恩特的目光，骤然投向宇宙虚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浩瀚无边的黑暗力量，正朝着圣光神国飞速靠近；同时，还有两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不断冲击着神国的边界。
“看来，吾的和平，并未被诸天所接受。”莱恩特嘴角泛起一抹淡笑，淡金色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他抬手，将圣光莲台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桥，连接着人间与圣光神国。“该隐、贝尔菲戈尔，尔等留守人间，继续整顿圣光教会，向世界传播信仰，接引更多信徒。”
“芬里尔、萨洛斯，尔等率麾下战士，镇守神国边界，抵挡古神残魂与古老仙尊的进攻。”
“莫菲奥斯、贝尔芬格、利维坦、玛门、阿斯蒙蒂斯，尔等随吾出征，迎战深渊始祖！”
“属下遵命！”九大魔王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肃穆。
莱恩特迈步，踏上金色的光桥。他的周身，圣光暴涨，化作一道万丈高的金色身影，手持光之本源凝聚而成的圣剑，剑身上铭刻着亿万道秩序符文，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无上伟力。
广场之上，亿万信徒纷纷跪倒在地，齐声祈祷：“愿主宰凯旋，圣光普照诸天！”
陈靖州与灵异对策系统的成员，也纷纷敬礼，眼中充满了崇敬。
阿波罗·莱昂与凌虚仙尊，看着那道万丈高的金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抬手，齐声喝道：“吾等愿率麾下所有力量，随主宰出征，迎战黑暗势力！”
其他十四路势力的使者，也纷纷附和：“吾等愿随主宰出征！”
莱恩特的身影微微一顿，淡金色的声音传来：“尔等暂且留守人间，协助该隐与贝尔菲戈尔，传播信仰，稳固根基。待吾平定深渊，再召尔等随军征战。”
“吾等遵命！”
金色的光桥之上，莱恩特的身影渐渐消失，朝着圣光神国的方向飞去。莫菲奥斯、贝尔芬格、利维坦、玛门、阿斯蒙蒂斯，紧随其后，周身气息暴涨，战意凛然。
宇宙虚空之中，一场席卷诸天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圣光神国的边界，芬里尔与萨洛斯正率领着麾下战士，与古神残魂、古老仙尊展开激战。芬里尔的万丈巨狼身躯，在虚空之中穿梭，利爪不断撕裂古神残魂的身躯；萨洛斯的精神力，化作无数道利刃，不断攻击着古老仙尊的仙识。
神国之外，深渊始祖的本体，已然降临。
那是一道高达万丈的黑暗身影，周身萦绕着漆黑的魔气，手中握着一柄由深渊本源凝聚而成的黑暗魔剑，剑身上铭刻着无数道黑暗符文，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意志。他的身后，是亿万深渊黑暗子民，有骸骨战士、黑暗魔法师、虚空恶魔，形态各异，气息恐怖。
“莱恩特，吾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深渊始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今日，吾必将踏平你的圣光神国，夺取你的光之本源，成为诸天唯一神！”
莱恩特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神国之上，手持圣剑，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畏惧。“深渊始祖，尔等黑暗，终将被圣光所净化；尔等野心，终将被秩序所镇压。今日，吾便让尔等知道，圣光，才是诸天的唯一主宰！”
话音落下，莱恩特抬手，圣剑之上爆发出万丈圣光。圣光之中，蕴含着光之本源的力量，以及神国的秩序法则，朝着深渊始祖劈去。
深渊始祖也不甘示弱，手持黑暗魔剑，朝着莱恩特劈来。魔剑之上，萦绕着浓郁的黑暗魔气，与圣剑的圣光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圣光与黑暗魔气在虚空之中碰撞，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冲击波所过之处，无数深渊黑暗子民被震得粉身碎骨，神国的边界也微微震颤。
诸天万界，所有的势力，都在注视着这场大战。
人间的亿万信徒，正在虔诚祈祷，他们的信仰之力，化作奔腾不息的金色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莱恩特体内。
圣光教会的第一批觉醒信徒，正在世界各地，建立圣光分教，传播着莱恩特的神谕。
灵异对策系统的战士，正在清理着世界各地残留的黑暗势力，维护着人间的秩序。
一场决定诸天命运的终极战争，已然打响。
圣光与黑暗的较量，秩序与混乱的对决，信仰与野心的碰撞，正在宇宙虚空之中，激烈上演。
而莱恩特，这位圣光主宰，未来的诸天唯一神，正手持圣剑，率领着麾下的神之大军，向着黑暗，发起了最猛烈的进攻。
圣光，终将普照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秩序，终将降临每一个混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