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音速飞剑(修)
那剑向时余直射而来,势如闪电。
围观众人惊呼起来,乱糟糟一片。
在离时余胸口不足三尺的地方,剑身一弯,突兀一转,唰地向天上直射而去,速度比来时快得多。
“轰!”
那剑飞到众人头顶几十丈高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爆响,如同震雷。巨大的响声震得所有人一愣,有些人更是被震得坐倒在地。
在那一刻,有眼尖的人看见,剑身上瞬间裹了一层云雾,像把张开的大伞。
光幕慢悠悠刷出一行字:【恭喜你,制造出了这个世界上第一把超音速飞剑。】
时余躺在地上,抖得叮当作响:“……吓死我了……”
光幕上的字换了:【我说过,你很强的。】
“我信你个鬼!”时余勉强爬起来,还在抖个不停。“就是因为信了你,才被扔到这里来!”
光幕:【你可以不信的。(诚恳)】
时余一噎,闷哼。
对面那少年也是愣了一会,忽然开口,声音颇为困惑:“阁下也是剑修?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师承何处?”
剑修?时余正抖得心慌,就把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扔了出去:“我叫……令狐冲,来自华山派。”
心里忙问光幕:“这里没有华山派吧?”
光幕:【没有。不过你不打算开创个从心派什么的?】
时余在心里翻白眼。我那是谨慎!
那少年拱手,微微一躬道:“原来是华山派的道友。方才是在下误会了,险些伤了道友。在下卜华算,向令狐道友道歉了。”
……不划算?不对,这家伙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
不过倒是对这卜华算多了一些好感。反正他也没伤到自己,只是吓了一跳而已。
时余也依样拱手:“不必不必。只是听你……听卜道友说琅山派武人,又是什么杀人的,不知是怎么回事?”
卜华算道:“此事说来话长。只是……既然误会已解,令狐道友可否将在下长剑,还给在下?”
“哦……”时余噎了一下。
把这事忘了……之前是在那柄剑上方扔了个引力源,和剑的距离保持恒定。这样一来,剑会不断加速……虽然在离时余一定距离后引力源会消失,但那柄剑现在搞不好已经飞出大气层了……当然,如果这个世界真有这玩意的话。
“道友的剑……”时余挠挠头,望天。“应该快回来了。”
应该吧……理论上……
等了片刻,天空毫无变化。
时余继续挠头望天:“……应该回来了呀……”
众人也都仰头看天,倒像是一群人都在流鼻血。
终于,天上似乎什么闪了一下。那东西速度极快,刚一看到,就马上到了眼前。
“噗。”一声闷响。
小小烟尘腾起。似乎还有些闪光迸射出来。
全场安静了片刻,一声尖叫响起:“剑……剑啊!”
高频率高分贝,震得耳朵疼。
卜华算猛跑几步,扑通跪下,颤抖着俯下身去。再起身时,一手里只捏着个剑柄,另一只手里似乎有些闪亮的碎片。
仰天嚎啕:“我剑啊!我……我剑啊!”
想来是材质不大好,又高空坠落,碎了。
时余更加尴尬:“倒……倒也不用说得那么严重……”
正想着要不要从随身空间里拿柄剑出来补偿他(她)一下,那卜华算腾地站起身来:“令狐冲!我与你势不两立!”
时余正觉得有些理亏,小声道:“没那么严重吧……大不了我赔你一把好了啊。”
“赔?这柄剑乃我当代青苍掌门所赐,我贴身蕴养十年,才能行御剑之术!你赔得起吗?”
卜华算胸脯一鼓一鼓,脸上流下泪来,但还极力控制:“阁下御剑之术远胜于我。但我青苍山也不可轻欺!既受如此奇耻大辱,待我回禀掌门,定先屠灭此村,再追杀阁下。哪怕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不是你等会儿……”时余大惊,“你要追杀我,这个我虽然不理解,不过大概也能接受。不过为什么要屠了这村子?这村子招你惹你了?”
可那卜华算却不再答话,转身跑走了。一边跑一边还嚎啕些“剑啊我剑啊”之类的,细腰盈盈一握,身姿居然还有些妖娆。
这反差……颇为诡异。
时余转头,看周围的一圈村民。村民们脸上都写满惊恐二字,特别是那个一开始和他说话的老头,更是哆嗦得脸上皱纹都看不清了,像是开了磨皮美颜。
我就是路过而已,怎么就要害人满村了?这啥逻辑啊……修士原来是这么不讲理的吗?
正胡思乱想着,就又听一个沙哑粗豪的声音响起来:“哈哈哈哈,过瘾!俺早就说那小修士不行,你这老头偏是不信。啰里吧嗦一大通,结果跑得倒快。要把那银子给俺,俺一人就把他们全村都砍了!”
时余望过去,是对面那魁梧大汉。在心里问光幕:“这是武人吗?”
【不要问这么明显的问题,显得很蠢。】
时余暗暗深呼吸一下,继续问:“……厉害吗?”
【你很强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信你个鬼!”
虽然这么说,但时余也站在原地没动。被飞剑吓得太厉害,脚软。
再说了,板甲在身上,手枪在胸前,武人也扛不住 9毫米手枪弹贴脸射击吧?不是,等会儿……刚才那卜华算说了什么境界来着……若是能砸出这么大个坑而毫发无伤,搞不好真能靠脸皮扛住手枪弹……
时余还没来得及计算出个结论,那大汉却忽然动了。本来隔着二十步左右的距离,却几个大步便到了时余面前,势如奔马,迅疾无匹。
时余大惊之下拔出手枪,迎头便是一枪。
“咔。”一声轻响。
卡壳了……可能是摔坏了?
没听到枪声,却见一道雪亮刀光,迎面斜劈而来。
粗涩刺耳的声音响彻全场,像指甲划过钢板,让人起鸡皮疙瘩。
围观群众尽职尽责地发出一片惊呼。
时余只觉得胸前先是一轻,又一重。
似乎有什么掉出来了,有点垂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