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挂忍者：从孤儿到扛把子：第18章 达兹纳的坦白与无声的观察者

危机暂时退去，木桥已经塌了一半，河水依旧湍急。

卡卡西瘫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脸色还没完全恢复。刚才被水牢术困住那一阵子，查克拉被抽走大半，就算有写轮眼，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到巅峰状态。

达兹纳老头彻底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发抖，脸上血色全无。

鸣人喘了半天，总算缓过劲，爬到达兹纳面前，瞪着他喊：

“老头！刚才那个怪物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你？！”

小樱也反应过来，脸色严肃：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C级任务吧！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佐助没开口，但眼神冰冷地盯着达兹纳，显然也在等一个解释。

达兹纳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又愧疚：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波之国被一个叫卡多的奸商垄断，水路、港口、钱财全都握在对方手里，百姓活得苦不堪言。达兹纳想建一座大桥，打破卡多的控制，这才跑去木叶委托任务。

可卡多有钱有势，直接雇佣了雾隐叛忍——桃地再不斩，来半路截杀他。

“这个任务……根本不是C级，是B级，甚至A级。”

达兹纳声音发颤，“我没钱付更高等级的委托费，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撒谎……对不起，是我把你们拖进了死路。”

真相摊开，现场一片安静。

鸣人当场炸毛：

“什么？！你居然骗我们？！我们差点就死了啊！”

小樱也又气又怕：“太过分了……我们明明那么认真地执行任务……”

佐助皱着眉，没大吼大叫，但周身气压明显冷了下来。被人欺骗、卷入这种国家级阴谋，换谁都不会舒服。

达兹纳捂着脸，几乎要哭出来：

“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没有选择了。大桥要是建不成，波之国的百姓就真的没救了。”

鸣人还想发火，却被悠轻轻拉了一下胳膊。

“别骂了。”悠声音平静，“事到如今，骂他也回不去木叶。我们现在已经卷进来了，再抱怨也没用。”

“可是他骗了我们啊！”鸣人不服气。

“我知道。”悠点头，“但现在回头，达兹纳必死，波之国就真的完了。而且……再不斩已经记住我们了，就算现在回去，他也不会放过我们。”

佐助冷冷看了悠一眼，心里承认——这家伙说的是实话。

卡卡西慢慢开口，语气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

“悠说得对。木叶忍者，一旦接下任务，就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就算任务等级被隐瞒，我们也会护送你到波之国，完成任务。”

“卡卡西老师……”小樱抬头。

“可是卡卡西老师，你刚才都被抓住了！”鸣人急道，“下次再遇到那个怪物，我们怎么办？”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

他现在状态不稳，真要再和再不斩正面硬拼，胜负难料。更别说，再不斩背后，还有卡多的势力。

悠淡淡开口，把所有人心里最在意的那一点挑明：

“刚才再不斩撤退，不是怕了卡卡西老师，是不确定我们还有没有后手。他摸不清我们的底，才暂时退走。

下一次再来，他就不会留手了。”

现场气氛再次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悠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河岸一侧的密林阴影里。

那里空无一人。

可他就是能感觉到——

有一道视线，从刚才战斗开始，就一直落在他们身上。

安静、冰冷、没有杀气，却异常清晰。

白。

原作里那个比谁都温柔、也比谁都悲哀的少年，此刻正藏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悠没有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有些事，不能提前说破，只能一步步应对。

“现在怎么办？桥已经断了，我们怎么过河？”小樱小声问。

佐助环顾四周，冷冷开口：

“绕路。沿着河岸往上走，应该会有浅滩或者另一座桥。”

“同意。”悠点头，“趁现在再不斩没回来，尽快离开这片伏击区。卡卡西老师需要时间恢复。”

没人再有异议。

卡卡西勉强站起身，达兹纳也扶着石头爬起来，一行人沿着河岸，默默向上游走去。

一路上，几乎没人说话。

鸣人不再咋咋呼呼，一路都在低头沉思，时不时看一眼悠的背影。

刚才在桥上，悠用最不起眼的替身术、最单薄的身体，硬生生戳破水牢、逆转战局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小樱也安静了很多，不再只盯着佐助，偶尔会悄悄看向悠，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和安心。

佐助走在外侧警戒，眼神依旧冰冷，可心里却第一次承认：

这个叫奈良悠的孤儿，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

在小队里，他比谁都稳，比谁都靠得住。

悠走在最后，表面看起来平静，脑子里却在疯狂盘算。

查克拉所剩无几，体能接近极限，卡卡西状态低迷，队友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每一条都是致命弱点。

他没有外挂，没有系统，没有先知先觉的无敌力量。

能做的，只有把每一步算到最细，把每一分力气用到极致。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下来。

前方终于出现一片平坦的浅滩，水流相对平缓。

“就在这里过河。”卡卡西停下脚步。

几人互相搀扶，小心翼翼踏入河水。冰冷的河水没过膝盖，寒意刺骨，但没人抱怨。

当他们终于踏上波之国的河岸时，远处的村庄已经亮起零星灯火。

达兹纳看着熟悉的土地，眼眶一红：

“终于……回来了……”

鸣人抬头望向远处那座只建了一半的大桥轮廓，攥紧了拳头。

小樱也跟着握紧手里的忍具包。

佐助眼神锐利，望向黑暗深处。

悠站在河边，晚风拂过他破烂的衣角。

他没有激动，没有感慨，只是默默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查克拉。

波之国，正式踏入。

再不斩，会再来。

白，会出现。

卡多，会登场。

一场比一场凶险的战斗，已经在前方等着他们。

悠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个队友，又看了一眼疲惫的卡卡西。

没有热血口号，没有悲壮誓言。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确认一件事——

这一路，我会把你们全都带回去。

靠拼命，靠坚持，靠死磕。

靠我这双，什么外挂都没有、却练到抽筋的手。

夜色落下，将整片大地笼罩。

第七班的波之国真正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