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学霸脑中有个巫妖王：第2章 在对角巷撞大运也难死

三十分钟后，阿尔萨斯跟着麦格，来到查林十字路破釜酒吧的后院。

八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般，稠密涂抹在那面斑驳的魔法墙上。

“看着，孩子！”站在魔法墙前，麦格教授用魔杖敲击垃圾桶上方第三块砖，“数三下。”

阿尔萨斯屏住呼吸。

当砖块开始旋转时，他感觉有只冰蝴蝶在胃里扑腾。

缝隙里漏出的七彩光芒越来越宽，最终展开成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蜿蜒街道。

糖果店的橱窗里，巧克力蛙在锡纸包装里蹦跳；猫头鹰邮局的招牌上，镀金的谷仓猫头鹰正歪头梳理羽毛……。

“欢迎来到对角巷！”麦格教授嘴角浮现出罕见的柔和弧度。

她低头时发现男孩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霜花。

自从苏醒后到现在，阿尔萨斯周围三英尺内，永远比环境温度低十度。

他们的第一站是奥利凡德魔杖店。

倾斜的店铺像被施了悬浮咒般，危险地卡在两栋建筑之间；

其橱窗里积满灰尘的紫色垫子上，孤零零躺着一根开裂的魔杖。

阿尔萨斯推开门时，铜铃发出的声响活像被掐住脖子的狐媚子。

“下午好，麦格教授。”

奥利凡德先生从堆积如山的魔杖盒后探出头，银白色的眼睛在昏暗处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啊，这位一定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老魔杖匠人突然从梯子上滑下来，鼻子几乎贴到阿尔萨斯脸上。

“有趣，非常有趣！”他呼吸时带着薄荷与樟脑的味道，“我能闻到北极光的气息。”

阿尔萨斯不安地后退半步，靴底与木地板摩擦发出冰晶碎裂的脆响。

麦格教授轻咳一声：“我想给这位新生找根合适的……。”

“嘘——！”奥利凡德举起枯树枝般的手指。

他转身消失在货架深处，传来翻箱倒柜的响动；某个沉重的箱子砸在地上，扬起一片银色尘埃。

当老人再次出现时，怀里抱着个结满冰霜的青铜匣子。

匣盖上的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暗红变成冰蓝。

“公元前三世纪，北海巨妖的胃囊里……发现的冰霜龙王之残骨。”

他颤抖着打开机关锁，“杖芯是凤凰涅槃时脱落的尾羽……和邓布利多那根是同一只凤凰。”

匣盖弹开的瞬间，整间店铺的温度骤降。

冷藏柜里储存的龙心弦材料立刻覆上白霜，某个玻璃罐中的火灰蛇卵发出危险的噼啪声。

十二英寸的骨白色魔杖缓缓浮起，杖身上蚀刻的如尼文正渗出幽蓝光芒。

“梅林啊……！”奥利凡德的瞳孔扩张到极限，“它在一千二百年里从没……。”

魔杖突然像嗅到血腥味的猎犬般，冲向阿尔萨斯。

男孩下意识伸手，握住魔杖的刹那，蓝白色火焰呈螺旋状从握手处爆发。

冰焰中浮现出微型暴风雪的景象，某个巨大生物的阴影在雪幕深处奔跑。

“它可是唯一一根……能同老魔杖相提并论的魔杖！！”

奥利凡德的声音变了调，他踉跄着扶住柜台，羊皮纸般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

“会认主的魔杖……除了梅林外，至今无人能用它……。”

阿尔萨斯无意识地将魔杖轻敲柜台。

霜花顺着木纹蔓延，转瞬间形成精确的诺森德海岸线。

冰层下隐约有发光的蓝线流动，像脉搏也像潮汐。

麦格教授倒吸一口冷气：“这孩子真是……太特殊了！”

奥利凡德颤抖着翻开账本，羽毛笔自动书写起来：“按祖训……被龙骨魔杖认主者，将免费获得……。”

他突然抓住阿尔萨斯的手腕，“孩子，你能看见冰里的东西吗？”

阿尔萨斯凝视着柜面冰层下闪烁的蓝光，瞳孔微微扩张：“有座……冰封王座？”

他话音刚落，柜台上的冰图突然炸裂成无数冰晶，在空中组成微型冰川又轰然坍塌。

老魔杖匠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跌坐在凳子上：“梅林的羊毛袜啊……这魔杖在等您，整整十二个世纪。”

随即，他推回麦格教授递来的钱袋：

“我不能收魔杖钱，只收100加隆保管费。不然，祖先们会从画像里爬出来掐死我……。”

走出店铺时，阿尔萨斯不停地将魔杖在指间翻转。

杖尾偶尔会渗出几粒冰晶，落在地上变成会跳踢踏舞的微型雪人。

麦格教授第七次按住他乱动的手腕：“在英国魔法史上，只有两位巫师能让魔杖产生自主意识。”

“包括邓布利多校长吗？”

“不，亲爱的。”麦格望着正在偷吃冰晶雪人的嗅嗅，“包括梅林，还有……。”

一只紫色羽毛笔突然从天而降，在她嘴边画了个大叉。

空中浮现出邓布利多的字迹：“有些名字现在说还太早，米勒娃。”

接下来，麦格领着阿尔萨斯，来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此刻，店里的卷尺们正对阿尔萨斯，展开激烈辩论。

三条皮尺为谁该测量腰围打成一团，第四条趁机缠住男孩的手腕，结果立刻冻成了冰棍。

“噢！”矮胖的女巫小跑过来，魔杖喷出金色火花驱散卷尺，“亲爱的，你该提前说自己是冰霜亲和体质。”

她从柜台下取出银光闪闪的秘银尺，“这是给挪威冰龙饲养员特制的——咦？”

秘银尺刚碰到阿尔萨斯肩膀，就疯狂扭动起来，很不听话。

摩金夫人扶了扶眼镜：“看来……我们得用老办法。”

她指了指试衣魔镜，“站到镜子前别动，孩子。”

当阿尔萨斯凝视试衣镜时，镜面突然泛起涟漪。

倒影里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法袍，袍面隐约有细密龙鳞浮现。

真实的阿尔萨斯眨眨眼，镜中幻象立刻消散，只剩他穿着旧毛衣的瘦小身影。

“就它了，孩子！”摩金夫人无奈笑道：

“黑龙王皮法袍，这里的古董级非卖品；它能免疫一切黑魔法攻击……有缘者……。”

“不会也赠送吧？”凭着直觉，麦格教授接话道。

“基本差不多……按照祖传店规，只收80加隆人工费！”摩金夫人满脸认真。

结账时，阿尔萨斯注意到柜台下的展示柜里有件蓝斗篷，标签写着“抵御任何寒冷·拉文克劳遗物”。

当他的手无意中擦过玻璃柜时，斗篷上的银色刺绣突然变成了活动的霜花图案。

丽痕书店的行程更像场诱猎，书都很青睐阿尔萨斯，非常想抓住这名顾客。

阿尔萨斯碰到《魔法理论》的瞬间，书脊里就钻出只冰蓝色书虫，对着男孩欢快地摇头摆尾。

麦格教授不得不把对男孩过分殷勤的《黑暗力量：自卫指南》，锁在防咒玻璃箱里；

因为男孩只要靠近此书三英尺内，它就会自动翻到介绍“亡灵复苏”的章节。

还有《变形术基础》《灵魂魔法的初步运用》等书，都纷纷朝阿尔萨斯卖弄风骚……。

在咿啦猫头鹰商店，阿尔萨斯被雪鸮区吸引住了。

所有雪鸮都倒吊在栖木上注视他，像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忽然，头顶有撮蓝毛最大的那只俯冲下来，喙里叼着片不知从哪找来的冰晶。

“看来您不用选了……它是这里的王！12阶巅峰冰风双系魔兽……100万加隆！！”店主搓着手笑道。

“什么？”阿尔萨斯和麦格不约而同，大吃一惊。

“当然，这价格只对‘强要者’而言；至于被鸮王认可者……只要100加隆！”

店主补充道，“这是‘雪蓝’自己定的价！”

仿佛回应店主般，那只蓝顶白鸮王停在阿尔萨斯肩头，竟点点头“啾啾”叫了两声。

当结账离开宠物店时，其他雪鸮居然整整齐齐，用翅膀敬礼目送“王的离去”。

采购坩埚时出了点意外。

当阿尔萨斯拿起标准锡鑞制坩埚，它突然长出四条冰腿开始逃跑，在店里绕圈并高唱《坩埚永不漏》。

最后，麦格教授用石化咒定住它时，这口叛逆的坩埚，已经给自己冻出了冰晶胡须。

“或许您需要这个。”

炼金店主从里间，搬出个冒着寒气的青铜坩埚，“挪威黑市来的，据说是用冰山铜精锻造的。”

阿尔萨斯刚触摸把手，锅沿就结出圈冰凌风铃，在无风状态下叮咚作响。

回孤儿院的路上，夕阳给泰晤士河镀上金边。

阿尔萨斯突然停下脚步——他的魔杖尖端正自主凝结出小型冰雕：

微缩版的圣玛丽孤儿院，每个窗口都亮着蓝光。

麦格教授望着这个会呼吸的工艺品，不由想起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冥想盆。

“教授，”男孩突然抬头，冰蓝色的眼睛倒映着晚霞，“霍格沃茨有会动的楼梯吗？”

“当然，还有会恶作剧的台阶。”

“那……有会结冰的湖吗？”

麦格教授的微笑变得有些勉强：“黑湖冬天会结冰，但……。”

“但什么？”阿尔萨斯问道

“没什么，孩子！你会喜欢那里的……我保证。”

看着阿尔萨斯用魔杖，在空气中画出不断变换的冰晶图案，她又叮嘱道：

“记住，孩子！八月三十一日早上，我来接你去火车站!”

“知道啦……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