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简生
“绥,我今日有事,晚上就不回来了,不用等我~我会叫人给你送吃的,就像往常一样,记得不要出门哦~”简生的语气很是温柔,落白渊直接看呆,落白渊呆呆的看着简生的背影心里想着,要是不那么生硬就好了。“我绝对不会出去的~”落白渊说道。
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西边划过,落白渊静静的看着窗外,白色的雾气沾满渐渐是沾满整个窗外的世界,接着出现了简生的身影,和另一个女孩的身影。落白渊身下一空,窗户换成了餐盒,她站在了桥头看着站在桥上的两个人,日暮的阳光透透他们的身影,撒在了落白渊的脸上,她静静的看着桥上的一幕:一个身着华贵的女子,紧紧抱住简生,脸色娇羞,垫脚准备吻上他。
落白渊一个箭步上前,将女人踢倒在地:“姐姐我的crush,你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吗?你若是再碰他……我要你……”周围一切化作了雾气,落白渊又回到了桥头,看着简生和另一个女子在调情,落白渊被气笑了:“哈哈哈,好啊,当着我的面抢我的人,还不让我打了,哈哈哈……很好……就让我忍着一次……”落白渊看着桥上的女子队长南宫溯上下其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冲上去给了她一拳。结果就是一切回到了起点。
落白渊紧紧攥着拳头看着桥上的女人和简生的“演出”:
暮色漫过青石板桥,晚风卷着两岸的桂香,缠得人骨头发软。简生松开怀中的女子,半倚着汉白玉栏,一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另一手抬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身侧女子的下颌,目光灼灼如燃:“前日给你的金步摇,怎不见你戴上?莫不是嫌我送的东西粗陋?”
那女子娇嗔着拍开他的手,却顺势往他怀里靠得更近,指尖划过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酒:“公子送的,自然当宝贝似的收着。只是戴了它,倒衬得我不如步摇娇贵了,公子该心疼才是。”
他低笑出声,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灼热:“你才是我的心头肉,便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也只配给你当玩物。”女子眼波流转,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而后咬着他的下唇轻碾:“那公子现在,就把月亮摘给我看……”
话音未落,桥那头忽然传来一声碎裂的轻响——是落白渊失手摔了手中的食盒,精致的糕点撒了一地,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她立在雾中,素白的裙裾被风吹得猎猎,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了下去,冷得像结了冰。
落白渊迎合我这场“演出”,再次向远处那对佳人之时,眼里满是怒意,她再次冲上去一脚踢将女子踢入湖中,转身一个回旋踢踢到了简生的腹部,简生背着一只手,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或许是因为他身体只是这场剧本里的木偶的缘故,他不能做出剧情外的任何动作,最终也只有眼泪从眼睛流下,她的手上的拳头本应该落在简生的脸上,或许是她着实不忍这张脸落泪,最终她拳头停在了空中,叹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她的拳头,周围重新化作了雾气,一切回到开始。她又看着他们将这段故事演绎了一遍,手心都被落白渊掐出了鲜血,她这次没有再动,她看着女子想她走来,帮她拾起来地上的烤鸡,放到了她的手里,温柔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我和我的官人看到就过来了~可有哪里受伤,姑娘家住哪里?需要我把你送回家吗?”
落白渊注意到简生脸上的泪痕,愣了一下,她看向旁边的女子,知道自己终是对不住这位过路人。落白渊深呼一口气说道:“无碍,许是风大,没有拿稳……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落白渊的面前是匆匆而过的场景,最后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最初的那个房间,镜子上的她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简生刚跨进房门,便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落白渊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讨好:“阿妻,别不理我,今日之事是我糊涂,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别憋坏了自己。”
他扳过她的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满身泪痕的脸颊,目光满是疼惜:“那女子怎及得上你一根发丝的美丽?我随口胡言的浑话,只是为了她的身份,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在我这儿,你才是唯一的珍宝,是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
说着,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保证此事结束之后,再不去那劳什子桥边,再不说半句让你伤心的话。阿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落白渊想要刀了他的眼神根本压不住,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只是“剧本”,更何况这简生身份之下是另一个可怜之人,还无缘无故挨了自己一脚,本就是有愧于他,最终落白渊的理智战胜了冲动,她的牙齿都快咬碎了,或许因为愤怒她的身体和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好,玩个游戏我就原谅你。我问你答,不能说话就眨眨眼。”
简生语气继续讨好道:“阿妻,从我遇到你,到现在都4年之久了,你不信任我吗?”简生的眼睛却眨得飞快。
“蓝色小海棠,我问你,你现在控制不了这具身体是吗?是就眨两下,不是就闭上眼睛。”落白渊问道。
“我和她只是一时糊涂,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你。若不是她主动缠上来,我怎么会和她有牵扯?”简生说道,眼睛眨了两下。
蓝色小海棠听得见落白渊恨不得将牙齿咬碎的声音,只听到落白渊深呼一口气:“是不是只有走完剧情才能出去?”
落白渊深呼一口气:“我知道错不在你,而在简生,但是我要跟你说明白一件事情,你顶着的脸叫南宫溯,是我的crush,你顶着他的脸跟别人搞暧昧,我这个人脾气也不是很好,我很难忍得住不揍你,所以你得忍忍,当然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是你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力。”
简生继续说道:“阿妻,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过是逢场作戏的玩笑,你竟当真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落白渊的拳头硬了,眼里闪过一缕杀气。蓝色小海棠很明显感受到了这股杀气,心想:“这张脸就这么喜欢?先前想方设法吃我豆腐,现在杀气都压不住了,之前一直以绥的视角过这些剧情,昭她的脾气,下一句估计我会挨揍了……”
“你就不能大度些?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值得你这样揪着不放,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吗?”简生说出了这这句话,落白渊着实没有忍住,上去就来给了他下巴一拳,拎起简生的领子,对着简生的脸就要给一拳,但是看到这张脸之时,终是下不出去手……“啧……”落白渊重新坐在了了凳子上。蓝色小海棠没有等到下一重击,睁开了眼睛看着把自己气的炸毛的落白渊时,皱着眉揉着太阳穴,他心想:“没想到这张脸还能免一顿揍,气成这样都忍不住下手?若她知道我就是……那岂不是……”想到这里蓝色小海棠心底生出了一丝玩味,从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印照了出来……
周围升起白雾一切回到刚入门的那一刻,落白渊强忍着自己的怒火,恶狠狠的看着简生顶着南宫溯的脸说着那些渣男语录,她索性闭上了眼睛,主打的眼不见心不烦,简生:“我是爱你的,我爱你,没有你不行,阿妻,我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婚礼,八台大娇,十里红妆把你娶回去的好不好~绥~阿妻!”落白渊对视上南宫溯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终是选择了妥协:“啧……幸好你是简生,不是真的南宫溯,他绝对没有你这么没有底线……”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紧接着落白渊配合着简生的动作吻了上去,简生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被困在这个幻境里,唯一感受到的吻,湿湿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甜甜的味道……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落白渊对自己上下其手,简生也顺势将人压在了床上……但是黑暗再次吞噬掉了一切,次日就成了白昼……
落白渊一脸怨气地看着简生,低咒了一声:“都到这步了还被打断……简直……”
蓝色小海棠心想:“呃……我究竟是多么喜欢这张脸?想方设法地吃我豆腐,这脾气也真的是……”
画面一转,白雾升起,场景换成了一个下午,暖融融的日光洒在别院的紫藤架下,绥正斜倚在贵妃榻上翻书,鬓边的珍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身素雅的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满是被岁月静好浸润的温柔。院外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简生回来,抬眼却见那个自称“阿净”的男子立在月洞门旁,玄色锦袍上暗绣的云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绥姑娘倒是惬意。”君净缓步走来,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他将手中的玉瓶放在石桌上,“这是上好的桃花露,擦脸最是养肤,送你。”
绥放下书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疏离:“多谢公子,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收回。”她隐约觉得这男子来意不简单,可连日来简生虽晚归渐多,却依旧对她温言细语,她不愿相信那些不好的预感。
君净也不勉强,顺势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昨日路过城西的醉春楼,倒是瞧见了一件趣事。简公子身边跟着位娇俏的姑娘,举止亲昵,不像是普通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