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披上人皮,假冒知县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和尚突然出现在了破庙中。
“拜见堂主!”
看到来人,几个和尚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堂主。”
见状,李晟也连忙收回了想法,躬身行礼道,按照他之前整理出来的记忆,原身在逃离了家乡后,因为不懂什么手艺,功名也被剥夺了,只能帮人写写书信什么的。
没过多久,原身就陷入了饥寒交迫的窘境,后来经人介绍,原身拜入了白莲教,因为原身有秀才功名,属于比较稀缺的人才。
所以一拜入白莲教,原身就受到堂主黎元冬的重视,成为教中的传教使,他们这次就是接到命令,在这里等黎元冬的。
“起来吧。”
黎元冬神色严肃道:“李晟,奉教主令,从今日开始,由你假扮湘阴县令,前往湘阴赴任。”
假扮湘阴县令?
听到黎元冬的话,李晟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段关于修行的记忆,原身修的是儒家,而儒家主修的是文气。
这方世界的修行境界分为九品境,九品最低,一品最高,而原身则是刚刚入门,连九品都没有达到,只是勉强蕴养出了文气。
“堂主,属下刚刚蕴养出文气,恐怕无法瞒过其他人啊。”
收回了思绪后,李晟连忙道,对方能够成为湘阴知县,肯定已经达到了七品境,他假扮对方完全就是找死,因为外貌可以造假,但文气这种东西却是无法造假的。
“放心,教主早有安排。”
听到李晟的担忧,黎元冬的手一翻,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皮便出现在了他手中,人皮的手脚还在不断摆动,仿佛是活的一般。
见状,黎元冬的手指在人皮上轻轻一点,原本还在摆动的人皮瞬间安静了下来:“这张人皮就是刚刚准备上任的湘阴知县杜彦的皮。”
“教主杀了杜彦后,便将他的人皮炼制成了法器,这张人皮上蕴含着杜彦的毕生文气,只要你不出手,没人能够看出你的底细。”
“堂主,这张人皮怎么像是活的?”
看着黎元冬手中的人皮,李晟咽了一下口水,虽然黎元冬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这张人皮要披在他身上的。
“教主为了让你更好假扮杜彦,特意将他的记忆剥离了出来,封印在了人皮中,所以这张人皮还有一些灵性。”
闻言,黎元冬摆了摆手道:“只要披上了人皮,你就能查看那些记忆,到时候你就不会轻易暴露了。”
“呃…”
听到人皮确实要披在自己的身上,李晟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不断翻腾,急忙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吐出来。
不过恶心归恶心,李晟还是强压下恶心,声音颤抖道:“堂主,这东西会不会反噬我啊?”
不是他不想拒绝,而是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在刚才那段记忆里见多了黎元冬惩罚叛教之人的残忍手段,什么扒皮抽筋都是小儿科,连活人点天灯都是常见手段。
要是他敢拒绝,能够得个速死都是祖坟冒青烟了,不过大概率是被折磨上几个月,然后当众点天灯,用来杀鸡儆猴。
“不会。”
听到李晟的话,黎元冬神色严肃道:“你已经修出了文气,单凭人皮上残留的那点灵性是奈何不了你的,不过你切记不要让人皮沾到怨念浓郁之物,否则这人皮就会吸收怨念,变成邪物。”
邪物?
听到“邪物”两个字,李晟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段记忆,邪物是所有被怨念侵蚀了神志的妖魔鬼怪的总称。
这方世界有修行者,自然也有妖魔鬼怪和各种歪门邪道,有些修行法有速成之道,比如恶鬼吸收怨念后,修为会快速提升,一些邪修也会吸收怨念阴煞之类的东西快速提升修为。
不过这种方法虽然可以快速提升修为,但却很容易被怨念或者阴煞侵蚀神志,变成那种完全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傀儡,还有一些法器也是用怨念和阴煞炼制的,这些东西就被统称为邪物。
“堂主,属下知道了。”
想归想,李晟还是躬身应道:“不知属下前往湘阴县城赴任,有什么任务?”
“这个你就不必问了。”
黎元冬摆了摆手,然后手一挥,一个包裹出现在了李晟的面前:“这是杜彦留下东西,包括家状、吏部颁发的官凭、进士身份文书、官印、官职的符验、以及一份路引和一份上任凭限。”
“有了这些东西,你应该可以顺利接任湘阴知县,等你接任后,我会再联系你的。”
黎元冬扭头看向其他几个和尚:“你们负责护送李晟前往湘阴赴任,然后留在湘阴县城听从李晟调遣。”
“是,堂主。”
听到黎元冬的命令,几个和尚连忙应道。
看到这一幕,李晟心中不禁叹了口气,黎元冬看似让这些和尚保护他,实际上是让这些和尚监视他,防止他半路逃跑。
“李晟,你脱下衣服,我施法将人皮附在你身上。”
这时,黎元冬将手中的人皮向上一抛,双手开始结印,一道道的法力打在了人皮上。
听到黎元冬要将人皮附在自己身上,李晟心中再次泛起一阵恶心,不过还是乖乖脱下了衣服,因为他根本没有反抗黎元冬的资格。
下一刻,只见黎元冬的手指一点,漂浮在半空中的人皮瞬间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直接扑在了李晟的身上,然后紧紧的贴在了李晟的皮肤上。
“你们尽快启程吧。”
见人皮已经和李晟融为一体,黎元冬再次说道,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破庙之外。
看着黎元冬的身影消失,李晟默默将衣服穿上,同时感应着自己身上的变化,虽然身上多了一层人皮,但这层人皮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阻碍的感觉。
望着手掌,李晟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沉,虽然这层人皮暂时对他没有影响,但这东西终究是别人炼制的法器,如今这层皮披在了他身上,代表着他的小命也在别人手中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