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杀人放火天
一队人摸到村口的阁楼上,干净利落的解决守卫,打了个手势,隐藏在周遭小队瞬间爆起。
踹开一户户灵农大门,肆无忌惮地屠杀着,霎时间火光冲天,惨叫声连绵不绝。
可怜的灵农,一身修为和术法大多在种植上,斗法经验少得可怜,哪会是这些从厮杀里活下来的黑户的对手。
即使修为稍盛一筹,几招下来,也破绽全出。
正处于冥想中的灵农夫妇,刚察觉到突如其来的杀气,就见一道金光迎面而来,接着眼前一黑,世界陷入黑暗。
“搜!”
陈禄收回手,蹲下身翻找着蒲团上的两具死尸。
可惜的是,这些灵农根本没有一件法器,只有可怜的十几枚灵石,还有杂七杂八的丹药。
通常来说,像这种临近花甲才只有区区练气6层的道侣,意味着此生突破无望。
看开后,就会把往常修炼的资源用在享受上,但他们却如此寒酸。
这类修士,别看修为不高,但存款可是不少。
王盛以为这对夫妇谨小慎微,把真正的东西藏了起来。
于是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企图发现隐藏的暗门。
可直到都翻遍了,才发现,确实只有那可怜的灵石与丹药。
“两个穷鬼,浪费时间。”
骂完,王盛手中掐诀,张嘴一呼,一团火芒落在尸体上。
片刻后,随着汩汩黑烟不断飘出,烧焦的肉味也愈发难闻。
“哎呀,好了,咱们快去下一家吧,再不赶快,那些软柿子都要被杀完了。”
柳姐也认命般重重地关上了橱柜。
说着几人对视一眼,一边说着离开的言语,一边默契地走向满满当当的大米缸。
无法突破的夫妇,贫穷的家境,造成这种状况的,大抵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有孩子。
陈禄伸手一点,米缸破碎,一个半大的孩子从白花花的米堆里滑落。
亲生父母死在眼前,造成的极大恐惧,让他的眼神中只剩呆滞,就如同一具石雕,望着空荡荡的地砖。
“真是个孬种,爹娘死眼前就吓傻了。”
王盛不屑地骂了一句,伸手勾了下裤腰,探头看去。
只见一道微黄水线激射而出,结结实实的喷了个满脸。
“艹!新的就是有劲!”
王哥阴沉着脸,打算一下戳破肺管,让他在窒息中艰难死去。
一旁的柳姐却是乐得咯咯直笑。
拿出手帕,一边给他擦脸,一边摸出小刀,准备割掉作案工具。
陈禄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人感情深厚,时时刻刻都不忘了秀恩爱,让他吃了满满一肚子狗粮。
督战赵松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几人身后。
“等等,别杀他!”
陈禄止住出门的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斩草除根啊!我们杀了这小子父母,此刻已经被他记恨上了,他日若是得运,回来报仇怎么办?”
王盛夫妇停下动作,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赵松不语,只是摸出一块有些破旧的铜镜。
掐了几个法诀,一把按在了孩子的心口上,随后镜面浮现出代表五行的五道光芒,通过强弱判断灵根资质。
最高的属火系,有4成亲和度。
对于大多数家族而言,日后好好培养,大概率能成为中坚力量。
赵松满意地点了点头,抓起孩子,扭头就走。
“等等!好歹说个明白,道友再带走也不迟。”
陈禄出声拦住,企图凭借与凝姐的关系,打听出不杀这孩子的原因。
这孩子活着,陈禄实在没办法安心。
赵松皱眉看了眼陈禄,这小子不知道给凝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仅拿走了身子,还特意嘱托他要照顾一二。
什么时候长的帅也能当饭吃了?
不过凝姐信任他,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松撇了眼一旁偷听的王盛夫妇,在得到陈禄可以信任的信号后,缓缓道:
“几大家族有不少老修士即将寿终正寝,打算寻一些合适的躯壳,以做夺舍之用。
这里有一个拥有8成亲和度的水灵根修士,前些日子刚过完18岁的成人礼。
此人资质非凡,18岁便有练气6层的修为!”
三人听到这里满眼震惊,也就是说她从12岁开始修炼,一年破一境!
达到如此速度,不仅仅需要强大的灵根,还要出色的悟性,否则绝不可能如此迅速。
“阿禄,你修炼到如今的修为用了几年?”柳姐望向资质较好些的陈禄好奇道。
“嗯...我是金系灵根有五成亲和度,到达现在的境界用了将近20年。
早年穷得厉害,丹药灵石什么都缺,整天净想着怎么挣灵石了,根本没有时间修炼。
直到干了劫修,修炼速度才提起来。”
赵松看向陈禄,带着一丝引诱的意味道: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有位筑基前辈点过名要她。
今天选择进攻这里,为的就是抓她。
你若愿意接下这个差事,完成后我可以引荐一二。”
快死的老筑基?那有个啥用?
筑基的时候大家看在修为的份上,都会获得一定的资源便利,尤其是老筑基。
可你都夺舍重修了,修为大不如以前,有谁还会给你面子?
他与普通修士唯一的区别就是,修炼速度更快罢了,能不能重返筑基都是两回事,更别说其他。
赵松看出了陈禄的犹豫,于是继续劝说道:“拿到身份后,你就没办法通过劫掠过活,否则一切努力白费。
人呐,干什么都得提前做好规划,不能想到哪是哪。
陈禄,你除了会劫掠还会什么?没了劫掠你要怎么吃饭?如何修炼?
筑基夺舍重修是可以不当回事,但人家现在可还是筑基,还有十几年可以活呢!”
“有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不去?”
陈禄心中怀疑,他不信有这么好的事,会拱手让人。
他万万没想到,赵松摊了摊手,坦白道:
“我现在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日子过得别说有多自在,犯不着去冒险。
若不是这次成人礼,她执意要回一趟娘家,否则根本不会离开族地。
虽说不可能会有筑基保护,但练气高手还是会有的。”
他又瞥了眼一直想要过上安稳日子的王盛夫妇,道:
“两位道友不如拼这一次,只需要冒一次险,日后就有过不完的安稳日子。
我们在旺市区正好有一间商铺,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以后有了孩子怎么办。
只要在战争结束前,你们听从我的吩咐,那么地契便可以赠给你们。
而陈禄,我可以把你引荐给那位筑基,以你的资质悟性,是一定能突破筑基的,有些事,需要提前考虑。”
王盛陷入纠结,他们干了不少坏事。
当一个人的能力匹配不上其财富时,多余部分会以各种形式流入市场。
只不过劫修选择的是以杀人的方式罢了。
可这种事说好听点叫劫掠,说难听点叫人牙子!
被人知晓必定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在这种事面前,连淫贼都显得可爱许多。
此时陈禄出声道:
“干缺德事的是黑户陈禄,不是有身份的修士陈禄,这一点我们要分清。
有人说,恶行应该一次干完。
我听完后深以为然,这样才会减少损失。
而且,我们只会干一次最大的恶行,却只能拿到最微末的利润。
而他们,拿着全部,会长长久久,直到覆灭的那一天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