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窝囊费也不好挣啊
把他们的轻蔑踩在脚下,变成真金白银,这才是我夏浅的生存之道和乐趣所在。
合同婚姻?不,这是我的高净值客户拓展现场!
……
做陈太太还需要打响“危机公关实践战!”
转眼到了陈恒亲妈的生日宴。
陈家老宅衣香鬓影,热闹非凡。我这个“合同制儿媳”,自然被安排在外围,与小辈们一桌,像个格格不入的摆设。
陈恒的妹妹陈晓,裹着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她摇曳生姿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淬着冰。
“厨房都忙不过来了,你杵在这儿刷手机?还不快去帮忙端菜!”
“陈家佣人不够用了?需要少奶奶亲自下厨端盘子?”
陈晓被我噎住,随即恼羞成怒,“你一个穷酸破落户,走了狗屎运才攀上我哥!想进陈家的门,不夹着尾巴好好表现,还敢顶嘴?!”
我放下手机,直视着她那张被骄纵惯坏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我表现了,你们就会真心实意承认我是陈家人吗?”
“做梦!”陈晓脱口而出,带着刻骨的鄙夷。
我点点头,重新拿起手机,“那我还费那个劲干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合同里可没写。”
傻X,我的服务范围是应付陈恒和他必要的社交场合,不包括伺候你们全家老小当免费佣人!
“你!”陈晓彻底被我激怒,手中那杯昂贵的果汁,朝我脸上泼来!
早在她端着杯子、气势汹汹走过来时,我全身的雷达就启动了。
在她手腕抬起的瞬间,我身体已如灵猫般敏捷地向侧后方一闪。
冰凉的果汁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精准地泼在了另一位贵妇脸上和胸前!全场瞬间死寂。
“啊!”贵妇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反应极快,立刻抓起桌上的纸巾,赶紧帮那位狼狈的贵妇擦拭,一边情急之下用身体不小心狠狠撞了旁边呆若木鸡的陈晓!
“砰!哗啦——!”
10公分细高跟的陈晓哪里站得稳?
她尖叫着向后倒去,带翻了整张摆满精致点心和昂贵酒水的边桌!
杯盘碎裂,酒水点心糊了她一身昂贵的貂皮大衣,场面一片狼藉!
我完全无视身后陈晓杀猪般的哭嚎和咒骂,对着那位惊魂未定的贵妇,语气真诚得能滴出水来:
“王太,实在是对不起!都怪我小姑子太不小心了!走路毛毛躁躁的,家教不严,让您看笑话了,您千万别生气,衣服的损失我一定负责!”
负责?找陈恒报销去!合同里可没写我要赔他妹妹的蠢货行为!
说完,我转向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正试图爬起来挠我的陈晓,板起脸,拿出“长嫂如母”的严肃姿态:
“晓晓!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端个饮料都能平地摔?还连累王太!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上楼把你这身脏衣服换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不等陈晓发飙,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沾满奶油和果汁的胳膊,用巧劲把她往刚闻声赶来的陈恒怀里一推,力道刚好让他接个正着,还顺带蹭了他一身污渍。
“老公!你快看看晓晓!摔懵了都!快带她上去处理一下!”我语气焦急,眼神却冷静地示意他看那一地狼藉和脸色铁青的王太。
这场闹剧,最终以陈恒强压着火气,一边安抚王太并承诺赔偿,一边呵斥着哭哭啼啼的陈晓上楼而草草收场。
我安静地退到角落,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衣襟,端起一杯香槟,隔着人群对上陈恒投来的、复杂难辨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锋芒毕现的弧度。
在陈家,我这个“合同工”或许没地位。
但想踩着我找存在感?
对不起,我夏浅的字典里,没有“逆来顺受”这四个字。
我的反击,从来都是——精准、优雅,且让对方打落牙齿和血吞!
……
陈晓因我丢了面子,陈恒表面风平浪静。
车刚驶离陈家别墅区,他周身那股气压低就凝成了实质的冰。
“未来三个月,”他目视前方,指节捏得方向盘发白,“你的零用账户,冻结。”
我简直气笑了:“就为了陈晓?你眼不瞎吧,是她先来撩架的!”
“但你推了她。”他语调冷硬,不容置疑,“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下回,记住你的身份。”
哦豁,霸总经典发言虽迟但到。
在他那套“金字塔法则”里,我这个合同工配偶,自然是垫底的存在。
不配讲道理,只配服从规则。
身份嘛,我当然懂。
老板就是老板,员工没有议价权。
但员工可以……消极罢工啊。
“行,”我利落点头,“那这三个月,咱们正好一拍两散。眼不见心不烦。”
刚好,全力冲刺学校那个重点项目。成了,不但有丰厚奖金,履历也能镀层金。
陈恒显然没料到我这“破罐子破摔”的反应,脸色更沉:“你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陈总,”我挑眉直视他,“正常人不想吃亏,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况且——”我试图引入正题,“我学校有个国家级项目,周期大约三个月,一旦成功……”
“100万。”他利落打断,字字砸得空气发颤,“买断你这三个月的‘学业时间’。”
呵,霸总式钞能力,永远简单粗暴。
我心底翻个白眼,面上却笑:“陈总,钱能买游艇买海岛,但买不来学历和知识吧?传出去,说您夫人是个没文凭的草包,陈董您面子也挂不住,是不是?”
他嗤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轻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明白。”我从善如流,“那就一切按合同来。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您不得干涉我的学业和事业,我不管您的应酬和莺莺燕燕。咱们两清。”我晃了晃手机,“录音了,不怕赖账。”
陈恒下颌线绷紧,眼底怒气翻涌,最终还是被他强大的“霸总包袱”压了下去,只剩一句淬了冰渣的风凉话:“随你。但这三个月,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放心,职业道德我有。”我答得干脆。
国家研究生补助+导师补贴+之前从这位爷身上“薅的羊毛”,勒紧裤腰带够活。
“下车。”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油门都没松,“我没义务送一个不知好歹的合约妻子。”
那点难堪像根刺,扎进心里。
挺好,疼点反而清醒。
正好当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