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九章
第九章情人的幸福
透过镜子,看着穿着礼服的自己,嗯,不太习惯。第一次全身上下都这样穿戴整齐,甚至乎连我那头短发,也被化妆师用发泥弄出一个发型来,一点也不像平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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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着职员整理着自己身上的婚纱,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机会穿上这种衣服,想不到机会却出现。
「子奇,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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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装扮好的我,站在化妆室外(是真的化妆室,不是某些地方,门牌挂着化妆室,里面原来是厕所),等着我的新娘子出场。
今日搞这一场大龙凤,一半是为我俩的关系给予肯定。下个月便要前往日本,一切都需要重新适应。我想在渡过新生活时,我们是以新的身份,最少是我们确认的身份,来一起渡过。
至于另一半原因,当然是为了姐姐。女人口上说的不介意,其实只为安抚身边人,但心里却是想得很。法律上的婚姻我就无能为力了,但让她穿上婚纱,我也有能力办到的。
再过了一会,另一间化妆室传出开锁的「哒」一声。化妆师开门出来,新娘子小心翼翼地慢慢出来,职员则在后拉起裙尾。
「很美。」我望着姐姐,心里赞叹道。
姐姐穿着白色的婚纱,手上拿着一个花球,她来到我面前,满脸幸福,她问:
「子奇,我美吗?」
「琪琪今天特别美。」我道。
姐姐很是高兴,过来握着我的手。我说:「摄影师在外面,我们出去吧。」我买了一个两天的婚摄套餐,分开今明两天进行。姐姐和我今天会先在婚纱公司的花园拍摄一个小时,再在厂景拍摄。至于明天的拍摄,我就选了两三个有着我和姐姐大量美好回忆的地方。
看着被我挽着的手,姐姐再转我的脸,见到我小心地和身后的职员合作,一起拉高婚纱裙尾,不让她绊倒。姐姐心里无比幸福。
「就算只是一场梦,这个梦的每分每刻都很幸福呢!」……一朝早醒来,姐姐见旁边是空的。习惯了我既会比她晚起床,也会在朝早便和她做那回事的姐姐,不禁啧啧称奇。「转性?」姐姐心想。
这时我推门进来,见姐姐跟我预计一样醒了,便来到床边,道:「姐姐,早晨。」「子奇,早晨。」姐姐回应道,见已换好衣服,道:「嗯?衣服也换好了,你一早便醒了吗?」「比你早一点。」我道:「要起床了。」跟着便一个公主抱的抱起姐姐,我续道:「你梳洗好便出来吃早晨吧!」姐姐发觉今天的我比往常有点不同,除了没有在床上赖着她不放,态度和语调柔和中带着一种让她很安心的感觉,她觉得只要跟着他的步伐便可以了。
姐姐梳洗好,便看到两份美味早餐摆放在抬上。我正在冲调我俩的餐饮。
「我不客气了。」姐姐忍不住先开餐了。我很快便拿着两杯饮品出来,见姐姐吃得很姿味,我心里挺高兴的。
待我和姐姐都吃完早餐,她问:「等一下去哪?」「我已安排好了。」我说,重要时刻来了,我续道:「姐,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转身对着姐姐,牵着她的手,姐姐静静的等着我说话。我道:「由今天我说完这一段话开始,我不会再称呼你为姐姐。我就叫你琪琪。」我顿了一顿,下一段说话了,道:「琪琪,其实我早就应该这样叫你,不过我在安排今天的行程时,才察觉到你早就因为明白我不再只是你弟弟,而是多了一个爱人的身份,所以你叫我子奇,而不是弟弟。抱歉,琪琪,我好像除了爱你,摄影和读书外,很多事都少根筋。」见到姐姐感动得快要哭出来,我知我成功了,继而续道:「琪琪,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姐姐的眼眶已藏不住眼泪,她急忙拿纸巾一边抹乾泪水,一边娇嗔道:「你坏死了,一早就让我哭。」过了一会,情绪平伏了点,道:「抱抱。」我抱姐姐到我大腿上,就这样大家静静地抱着对方一会,姐姐在我耳边道:
「再叫多一次。」
「琪琪。」
「子奇。」
「琪琪。」
「子奇。」
「琪琪,琪琪,琪琪。」
「子奇,子奇,子奇。」
幼稚多一会,我便让姐姐更衣出门。姐姐见我出门时竟然背着一大个背囊,惊讶地问:「你要背这么大的背囊?」「对呀!很有用的。」我道,里面是我花了一个星期,计划好今晚要带的东西,至于是甚么,秘密。
当我们乘搭巴士到一个地方下车后,我特地掩着姐姐眼睛,道:「琪琪,等会便是今天行程的第一个地方,不能偷看喔!」到下一刻姐姐可以张开眼时,竟然发现自己在婚纱店里,她万分惊喜的看着我,好像是在问:「真的吗?」我做出「请」的手势,道:「选一件你喜欢的婚纱吧!」对后方的店内职员道:「麻烦你们了,我未婚妻可能会三心两意。」……到了五点,今天的拍摄工作便完成。我跟婚纱店相约明天下午两点过来后,便跟姐姐离开。
「等会要掩眼吗?」姐姐笑道。
「不用了。」我说:「你累吗?」
「不累。」姐姐道。
一会儿,我们便到了一所五星级酒店外。姐姐原本可能以为只是逛逛,但当我带她到酒店柜台,确认了订房预约时,她趁那柜台职员不留意时轻声道:「子奇,这两天拍摄婚纱照肯定花费不轻,你还在这里订房,好像奢侈了点。」我没有试验姐姐的意思,不过姐姐没有一味只懂享受,还会叫停我或劝告我,真是好贤妻。
「是花费大一点,不过值得的,最多下不为例。」我道。姐姐知道我今天是特意安排,也不再说甚么会扫兴的话了。
柜台职员给了我房间锁匙,再提醒我自助晚餐和自助早餐的时间后,我便和姐姐一同上房间去。
刚刚拍摄婚纱照其实都出了点汗,于是乎我俩理所当然一起洗澡。「抱歉,刚刚我不是有意让你扫兴的。」姐姐歉意地说。
「没事喇,琪琪。」我道:「我知你为我好。」说着便和姐姐亲热了一会。
不过我有急事要办,便急忙洗完便走人。「琪琪,洗慢点。」我刻意道。
「我就慢慢来。」姐笑道。
我可不敢慢慢来,赶头赶命穿上西装,再将买给姐姐的晚装、饰物、小手提包、鞋、丁字裤和乳贴(最后两个…我是有点色色,不过晚装的确不宜露出内衣的痕迹,网上教的),整齐地铺在床上/ 下,再放了一张写着「六楼见」的卡片。
最重要的「道具」也跟身了,我便轻手轻脚离开酒店房,先行一步前往六楼的餐厅门口。
姐姐披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我已经离开了房间。「又搞甚么花样呢?」姐姐心想,然后一眼就看见放在床上/ 下的东西:晚装、饰物、小手提包、鞋、丁字裤和乳贴,看见最后两样时,姐姐忍不住娇嗔道:「咸湿鬼!」这些东西前面放置了一张卡片,正面写着:「六楼见」,姐姐翻过另一边时,又有两行字,分别是「琪琪,你平日用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在我的背包里。」和「等会让我眼前一亮!」。
姐姐在我的背包里拿出两个分别写着化妆品和护肤品的盒子。「挺细心呢!
不过…」姐姐很快察觉到问题:「全部都是新的?!家里的也只是用了一半!太浪费!」(我:要是我拿你正在用着的,你一定察觉,何来惊喜?
姐:算你有道理!)
化好妆容,换上晚装,戴上耳环和颈链,穿上高根鞋,小手提包放好锁匙卡和补妆用品,姐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得意的想:「够耀眼了吧!」这便离开房间。
姐姐来到六楼,远远便见到我穿着西装,静静地在往餐厅的走廊等着。她见到我手上好像还拿着几张卡纸,很专注地看着,就好像是背稿。「这个傻瓜,又想说甚么会让我哭的话?」在看着讲稿的我,眼尾见到我等着人来了,便收起纸卡,要仔细欣赏伊人的打扮。一看,哗!
姐姐化上浓妆,跟平时的淡妆带来的清秀感比较,此刻极尽美艳。低胸露背的黑色晚装,完全适合姐姐的身材,胸前的deepv之间,更有一条心型吊饰的颈链作点缀,让人看到颈链,就会被引导下去看那由两座乳峰之间的乳沟。整件晚装实在剪裁合度,让姐姐显得相当迷人。
姐姐见我着迷地看着她,知道已达成目标,也开始欣赏我的衣着。平日见惯我时刻都是穿着便装的姐姐,早上见到我穿起礼服时,已想到一个很俗气的形容,现在再看到我穿西装,且明显是订造而不是买现成货,姐姐不得不承那俗气的形容其实很贴切:人靠衣装。
平日便装的我跟普通一个寡言的青年没有大分别,但穿上合身的西装,就摇身一变为成熟的男士。当然,这只是就外表而论。
「够耀眼吗?」姐姐来到我面前道。
「当然够了。」我握起姐姐的右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续道:「有没有觉得自己魅力大解放呢?」「解你个头!我未穿过这些前面后面都没有布的,很不习惯呢!」姐姐轻声道。我们往餐厅去,姐姐亲密地挽着我手臂,在我耳边道:「而且…」「而且甚么?」「而且因为不能穿上胸罩,觉得很是没有安全感。」「那要不要我的手扮演胸罩?」「去死吧!」
「琪琪。」
「嗯?」
「你很美。」
「多谢…你喜欢就好了。」
来到餐厅外,侍应已知道我一早交代过的资料,自动带我们到一张位置较偏远,亦相对较静的抬。
我们就座了一会儿,餐厅的经理过来,向我们简介一下今晚的菜式。数天前我是亲自来酒店订房和在餐厅这里订抬,特别是在餐厅订抬时更预先安排好菜式和餐饮。
姐姐听完安排,满意地点头,经理便离开。
「安排得很妥善呢!」姐姐赞道。
「多谢赞赏。」我回应道。
一会儿,头盘先来,分别是蕃茄水牛芝士配24个月巴马火腿和香煎鸭肝伴无花果酱、鸭肝酱配意大利陈醋及奶油面包。姐姐和我边吃边闲谈。
「上星期你说有一件事要离开香港前一起做,就是指拍摄婚纱照和现在这个豪华酒店住宿一晚吗?」姐姐问。
「原本只打算拍婚纱照,不过后来越想越多,便变成现在这样了。」我笑道:
「我就想,如果拍完婚纱照,生活又是回复正常,那拍婚纱照岂不变成工作?所以我想让今天对你我一生都有意义,值得花一辈子记着和回味。」姐姐深受感动,感到眼眶又好像有泪水凝聚,她暗自怪自己今天怎么特别眼浅,连忙拿手提包,道:「我去一下洗手间。」走了几步,忽然顿了一下,转头见我微笑地看着她,又回来弯下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道:「我很快回来。」转身往洗手间去。
我脸上沾有姐姐感动而泣的泪水。
……
晚饭以意大利芝士饼作完结,我俩离开餐厅后,姐姐提议去外面露天的停车场散步一会,这合我意。
停车场边排列着一支又一支的旗帜,这夜有点微风吹着,让旗帜随风飘扬。
我俩在这排旗帜下的通道散步,外面对着维港夜色,趁此良宵,我是应该做点事。
「琪琪…」正想从口袋拿出一物时,刚刚经过一个楼梯口忽然传出「啪」一声,然后一女人怒道:「衰人!」一个女子走出,紧接一男子从后追出来走出。
我「气势」立时一窒。
「啊……」我顿时接不到想说的话。
「我们到那一边,好吗?」姐姐道,指着最远端。
「好。」我以笑遮丑,姐姐又会这么巧给我下台阶。
终于到停车场最远的位置,姐姐的身子投入我怀中,柔情地说:「这里较少人,我可以一直抱着你,不被人打扰了。」我抱着姐姐,双手来到她的后背,在没有遮掩的肌肤上轻扫着。
姐姐这时道:「子奇,作为绅士,你见到女伴穿得这么少布,要主动关心人家喔!」「那么…琪琪,你习惯穿这么少吗?」我傻傻的道。
「不是这个呀,傻瓜!」姐姐笑道:「被风吹着,有点冷了。」「哦!」我终于明白了:「琪琪,你冷吗?」「冷呀。」姐姐道。
到这一步,我怎样脑残也知道下一步该做甚么。我脱下西装褛套在她身上,前后左右拉直一下,让其贴服。
我俩再抱在一起,见附近的范围除了少量停泊车就没有人,我忽然一阵兴起,带动姐姐有规律地轻微摆动身躯。这是我原先所没有计划的行为。
姐姐抬起头嘴巴凑过来,和我轻轻吻一会,她看着我的眼神是蕴含满满的爱火。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自少便莫名其妙进入她心灵、「占据」了她暂时大半生回忆的爱人。所有不安和不快,在我身边就不会存在般,就算风高浪急,也有我一直为她守着。姐姐想通:没有事比我更重要了。因此前一个星期和我见完南山小姐,她翌日便递交辞职信,没有可惜,因为她要跟他的爱人一起。
忽然,姐姐看到我拿出一个盒子。她回过神来,心中有点不解之际,看着我跪下来,道:「琪琪,嫁给我,好吗?」然后便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对戒子,一粗一幼,设计简洁,顶端镶嵌了一颗钻石。内环跟她手戴着一样,都是刻有两个字:琪·奇。
姐姐此刻除了惊喜,还多了份感动。原来今天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个时刻。
「做我内子,做我贤内助,做我的女人,琪琪,好吗?」姐姐又忍不住哭了:「哪里有人会让女伴穿上婚纱,才去求婚的。」「嘻,对喔,倒转次序了。」其实我紧张得要命,完全想不起讲稿,只好直接进入主题,再自由创作了。「琪琪,你愿意戴上戒子,做我的女人吗?」「愿意!我愿意!」……
我们没有一纸之书,我们的婚姻也没有法律效力,但我和姐已彼此确认了关系。其他不承认也罢。
「子奇,我还有一招绝招未曾使用,今天给你。」这时我俩已脱光光在床上激烈的拥吻,姐在我耳边诱惑的说道,让我心痒不已。她拉起我到床边,肉棒怒极立正,火气甚强的对着她的脸。她用纤纤玉手熟练地按摩肉棒,特别在肉冠、马眼等位置上多加研磨。快感冲击着我的心神,让我生出要和姐姐对抗的念头。
姐姐身上那一晃一晃的奶子成为我的目标,一手一只,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地揉搓。滑嫩的奶子被百般搓弄下,掌心感到那两颗樱桃越发挺硬。我再用手指夹弄下,便已挑逗得姐姐口吐呻吟。
姐姐双目迷醉地望我一眼,继而张开小嘴伸出舌头,一下下如舔果汁冰棍般舔肉棒,双手很配合地在未被舔舐的地方套弄按摩。透过我的反应,姐姐知道我此时欲火越发高涨,舔多一会后她再火上加油,嘴巴含进肉棒!
「琪琪,你的嘴巴很厉害呢!」我舒爽得赞叹道。姐姐好像回应着我的赞美般,套弄的速度加快之余,舌头更是灵巧地刮着敏感位置。快感越发凶猛地冲击身体各处,我越来越感到难以保持轻松的状态,搓揉乳峰的力度渐渐加大。
忽然,姐姐轻拍我的手。我脑子一醒,以为弄痛了她,道:「抱歉,弄痛你了。」姐姐娇喘道:「傻瓜。」双手抚摸乳峰后,竟凑过来,把肉棒夹在其中。
噢!是我意料之外,也很期待的画面呀!乳交呀!
首先是视觉上的冲击,一对乳峰被姐姐以双手夹着肉棒,还要以相反方向套弄。这有如为实质的快感加强效果!
其次是快感的冲击,柔嫩丰满的奶子套弄棒身,已很舒服。但更要命是,肉冠的部份被姐姐含进口中,舌头灵巧地刮弄。
我投降了。
「琪…琪……呀!」
姐姐紧紧吸着肉冠,不让猛喷而出精液漏出来,也尽量吞咽口中积存的精液。
她这才发现我每一炮都是射很多。「那岂不是每次都灌了很进去子宫里?」这念头一起,姐姐更感到蜜穴骚痒不已,不禁夹紧双腿。
当肉棒射完一发又一发的精液到姐姐口中,她还继续用丰乳套弄棒身,嘴巴吸吮着肉冠,似乎想吸出仅存的精液出来。神智稍为回复过来的我,道:「很舒服呢,琪琪。」「你喜欢的话,我便每次都给你。」姐姐道,然后上来抱着我,跨坐在我大腿上,续道:「不过老婆我很淫荡喔,帮老公含都令自己湿了。老公你刚刚射完,还有心有力吗?」蜜穴口还在磨着肉冠,嘴上却挑起我的火头,姐姐越来越投入这贤妻荡妇的角色了。
不待我回答,姐姐便坐下来,淫荡地呼喊着:「啊!!进去了!很硬!」「老公最棒!子奇最棒!」新婚之夜,姐姐呼天叫地过不停。房间里到处都是她的体香味,很多地方都受到战火波及,战迹班班,不知道清洁人员要花多少时间才可以清理好。
离开酒店时,我和姐姐左手的无名指都戴上婚戒。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夫妻了。
……
新婚后的第二天,星期一,姐姐如常要上班。她辞职也需要一个月通知期,期间要处理交接事宜,所以六月过后,我们才一起去日本。
我上星期一直在筹备星期六的事,退学的事一直未处理,现在终于有空回校处理了。
中午回学校处理好退学的事,我就不再是这里的学生,今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我趁这最后的一天,在学校里闲逛,拍些照片作最后回忆。
去到学校图书馆外,才想起应该逛完才去伸请退学,死蠢!算是有点遗憾地,我转身走开,继续去逛其他地方时,身后传来两道同时发出的声音:「子奇!」秀兰和萃盈急步从图书馆过来,前者急道:「子奇,你要走也不告诉我们?」后者也同样关注地看着我。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我道:「抱歉没有通知你们。」姐姐应该告诉了秀兰,而秀兰再告诉萃盈。
「那只剩下这个月了。」萃盈道。
有点不对劲,语气有点问题。
「说到好像永不再见般,要是你们想来日本,我无任欢迎。」我道,不过她俩好像依然有点低落,或者是因为这个学年我们常常聚在一起,到要真的分别,让她们不禁伤感吧。但要那么夸张吗?
「真是搞不懂你们。」我苦笑道。两女听到这句话,引起两人各自的心里话。
秀兰:「你当然搞不懂,你心里只有你姐姐,但你知道我却依然盲目地喜欢着你吗…」萃盈:「他一点也不在意我吗?我都已经愿意和秀兰和平相处了,但他就这样一走了之…」在这尴尬的气氛下,我有点想一走了之的冲动,但还是忍耐着。「处理好这件事吧!」我心里苦笑道。
「为了补偿我没有早点向你们交代我的决定,不如一起吃个下午茶,向你们赔罪,好不好?」我问。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两人提出邀请,之前都是两女间接邀约我:秀兰邀约姐姐,再顺便邀请我;萃盈则藉着每次采访工作完成,跟我吃晚饭。
「算你识做,枉我们两人经常跟你出入饭堂、图书馆…好像没有其他吧(萃盈点头表示没有),你要走也不交代一声,当然要赔个不是。」秀兰道。
这一刻我没有底气去反驳秀兰的话,只能硬啃这「罪过」。
「师姐,刚刚开完正想找你呢?咦!这个不就是手下败将吗?」我对校园的那份不太差的印象,始终都要有人来破坏。苍蝇登场,道:「我还以为你输不起,愤而退学。哈!想不到又见到你。」对着苍蝇,理会他只会浪费时间。我眼神示意两女跟着我离开现场,哪知苍蝇刻意挡在我面前,细声道:「识影相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杀下马来,凭甚么摆副臭脸。」我想绕过他时,他却继续阻截,道:「你不在就正好,我有更多机会接触师姐。嗯?!旁边的小妞也不错呢,就一并把她俩弄上床。」「咔」一声,我好像听到从心里传出来的破裂声,多年来一直保持的心境平稳,今日竟然有爆发迹象,还是因为姐姐以外的人。
秀兰和萃盈已经和苍蝇吵起来,但苍蝇继续以花花公子的姿态,口头上占着两女便宜。我已经听不清楚三人的骂战,但苍蝇一句话,让那隔绝怒火的屏障碎裂:「你瞧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可能回家还要抱着妈妈的裙脚哭呢,真不是男人。你们跟着我,保证你嚐到真男人的滋味。
「咔!!!」一下陷入狂怒前的声音响起,接着的事,惨不忍睹。
……
姐姐时刻都记着我今早说的话:「早点回来喔,今晚我为你下厨,很特别的。」「有甚么特别?」姐姐笑道,虽然就算是平常日子,她都会尽早回家。
「我以丈夫的身份,为我的好妻子下厨,不特别吗?」「嗯…也不是那么特别的特别。」「甚么?」
「跟你每一天都很特别呢,老公~」最后两字在我耳边甜到腻的道。「我期待你煮的饭。」不过到下午时,姐姐收到秀兰的电话,得知我「出事」了,立时让她心乱如麻,等到下班时便匆忙离开公司赶回家。
……
怒火烧尽后,空虚感充斥全身。我只知道我靠那一丝理智,每一拳击向头部时都刻意偏移此许,打后一旁的墙上。但每拳都力发千钧,吓得苍蝇目瞪口呆;秀兰和萃盈包扎我手上的伤口,之后我便回家。
怒火烧尽后,让我好像没有灵魂般,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手上传来的痛,也不当一回事,犹如痛不我身般。
家里的一片死寂,这时被开门锁声划破。姐姐进来,开启厅灯后,便过来坐在我身旁。她查看我那包扎着的手,小心地碰着,问:「痛吗?」「不痛。」我道。
跟着姐姐看我一下,便静静躺在我大腿上,把我的手放在她头上。我的手很自然地抚摸她的秀发。
「这次没有打伤人,有进步呢!」姐姐道。
「答应了琪琪你的。」我道。
「哼!你是答应我不打架,而不是答应我不打伤人。」「……嗯。」作为我姐姐,她知道我除非被人挑起我的「逆麟」,才会爆发出「滔天怒火」。
而当怒火爆发过后,我总会出现一阵空虚期。了解我的姐姐,这时都会在我身旁陪着,让我尽快渡过这阶段。
「琪琪,让你费心了。」
「傻瓜,这么多年都惯了。」
姐姐握着我的左手,特别把玩着在无名指上的戒子。「子奇,要是日后又被人欺负到上心口,你有必要就出手教训吧!」「嗯?不是不喜欢我打架吗?」
「以前你还年纪小,不让你打架是为了你安全。现在放寛,是确保你作为男人的尊严。我不会让我的男人在外被欺诈却要忍声吞气。」「哈!你以前不喜欢我打架的。」「我没有说现在喜欢,不过如何情况到了非动手不可,你就放手做,别给人逮个正着就可以了。」「被你讲到我很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你这是甚么眼神?!」「你说呢!喂,说好的特别晚餐呢?」「噢!完全忘掉了。嗯…」
「明晚吧!不要又忘掉了。」
「遵命,琪琪大人!明天不会打架和发火!」
往后的日子,其实我有发火和动拳头的机会不多,只有一两次是用来扫除一些讨厌的小人。我双手是用来拿相机,岂能有损伤。
翌日晚上,我履行我的承诺,煮我的「特别晚餐」。饭餸都不过是家常小菜:
薯仔炆排骨、清炒菜、红菜头瘦肉汤,两餸一汤,白饭任装。所谓特别,是让姐姐下班回家后,可以舒适地品尝她丈夫- 我,为她花心机煮的晚餐。
姐姐回来时,我也刚刚好煮好。在进餐前,她还高兴的自拍留纪念。我俩一边吃着晚餐,一边分享着一天里各自的趣事,十分温馨窝心。
晚饭后,我坐在梳化上凝望着清洗碗筷的姐姐。感受到我背后的目光,姐姐羞道:「看甚么?」「我就是喜欢看着你。」我道。
这话让姐姐心里高兴,她洗完碗筷后,泡了两杯茶后拿到客厅里,放在茶几上。整个人接着便投进我怀里,道:「子奇,我要抱抱。」说话好像小女孩般亲昵,让我好像变成她哥哥般,我笑道:「立即给你抱抱。」双臂紧抱着姐姐。
姐姐像只小猫咪般,在我怀抱里躺着。我疼爱的亲她的蜜唇,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巴伸进舌头。
「嗯~」姐姐传来一下醉人的吐息。是的,和我的亲吻间、在我的怀抱里、让我为她戴上戒子之时和穿起婚纱和我拍照时,她早被迷醉得一塌糊涂,一生都清醒不过来。
热茶一会就被喝掉,但浇不熄两人的欲火,一场又一场肉搏戏再度开展,直到姐姐瘫软在床上,还要再被我爽多一次才停火。
…
《幸福后记》
「我们要跟你共享子奇。」
「甚么?」
「我们都爱他,所以希望你愿意跟我们分享子奇。」「再者,你们就要走了,最少走之前,让我们把最珍贵的献给子奇。」「你们知道自己在说甚么吗?」「当然知道。」
两人齐声道,让对立的另一人一时间为之窒碍。
「大姐,我认你做大了,我年纪最小,做第三了。我们不是要抢,而是要分享,分享我们都爱的男人。」「我认第二。」
两人这般荒唐的话,让那人一阵头大。两人好像只是说着要分享一件物件般,但问题是那人是她老公呢,虽然不合法…「难得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如果可以一起,就算只是跟别人分享,我也愿意。」「宁愿跟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要独占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自己心爱的人…自己当初也是这种心态呢,就算明知是姐弟,都只想跟他一起。看了一眼面前两人,一个是自己闺密,另一个自己男人的朋友,再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心里有所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