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洋篇04
白洋篇 04
白洋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他想要尖叫,想要求饶,但嘴巴被雷克斯的性器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
突然,雷克斯抽出了性器,白洋终于得以大口喘息。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雷克斯就再次猛地插了进去,这次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呜呜!」白洋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眼前一片发黑。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雷克斯的性器。
「哈哈,这小婊子的喉咙真是棒极了!」雷克斯大笑着说,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卡洛斯,你一定要试试。」
卡洛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白洋的敏感点上。
接着,卡洛斯和雷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们决定要给这个新来的玩具一个难忘的「欢迎仪式」。
卡洛斯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白洋的敏感点上。「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裡迴盪,白洋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呜呜……啊……不要……」白洋想要求饶,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克斯的性器再次堵住了嘴。
雷克斯粗暴地抓住白洋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来,好好品尝一下。」他冷笑着说,将性器深深地插入白洋的喉咙。
「唔!唔!」白洋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眼前一片发黑。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雷克斯的性器。
「哈哈,这小婊子的喉咙真是棒极了!」雷克斯大笑着说,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就在这时,卡洛斯突然抽出了性器,白洋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物体抵在了他的后穴上。
「让我们来点刺激的吧。」卡洛斯邪笑着说,随即将那个物体猛地插了进去。
「啊!」白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一个粗大的按摩棒,上面佈满了凸起的颗粒,每一下震动都带来极度的刺激。
卡洛斯毫不留情地将按摩棒的震动调到最大,白洋感觉自己的后穴彷彿要被撕裂一般。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他的表情,真是太棒了!」雷克斯兴奋地说,同时加快了在白洋口中抽插的速度。
白洋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后穴传来的强烈刺激和口中的窒息感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就在这时,卡洛斯突然抓住了他的性器,开始粗暴地套弄起来。
「不……不要……啊……」白洋想要求饶,但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三重的刺激让白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性器在卡洛斯的手中胀大。
「来吧,让我们看看你能射多少。」卡洛斯邪笑着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这时,雷克斯也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将性器深深插入白洋的喉咙,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他的食道。同时,卡洛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白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呜呜……咳咳……」白洋被迫吞下大部分精液,但仍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他的眼神涣散,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卡洛斯邪笑着俯下身,粗暴地抓住白洋的头髮。「怎么样,小婊子?爽到说不出话来了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白洋无力地摇头,试图表达自己的抗拒,但这只是激起了两个Alpha更强烈的征服慾。
「看来这个小骚货还没被玩够啊。」雷克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卡洛斯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从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剪刀,开始剪下自己的头髮。细碎的髮屑飘落在地上,形成一小堆。
「你……你们要做什么?」白洋虚弱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雷克斯不答,只是粗暴地将白洋翻过身,强迫他跪趴在地上。卡洛斯则拿起那堆头髮屑,缓缓走近。
「不……不要……」白洋惊恐地摇头,但他的抗议完全被无视了。
卡洛斯用手指沾了些头髮屑,毫不留情地塞进白洋仍然湿润的后穴。粗糙的髮屑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异物感。
「啊!好痛……拿出去……求你们……」白洋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但两个Alpha显然没有怜悯之心。他们轮流往白洋的后穴塞入更多头髮屑,直到整个后穴都被塞满。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把它们都排出来。」雷克斯冷笑着说,同时用力拍打白洋的臀部。
白洋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感和羞耻感。他试图收缩后穴,但这只是让那些头髮屑更深入地刮擦着他的内壁。
「快点,不然有你好受的。」卡洛斯威胁道,手中的小剪刀危险地在白洋的皮肤上游移。
在极度的恐惧和压力下,白洋的膀胱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卡洛斯和雷克斯看着白洋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白洋羞耻得无地自容,全身颤抖不已。
「哈哈哈!看看这个骯脏的小婊子,连尿都控制不住了。」雷克斯大声嘲笑道,声音在空荡的牢房裡迴盪。
卡洛斯冷笑着蹲下身,粗暴地抓起白洋的头髮,迫使他抬起头来。「怎么样?爽到失禁了?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白洋泪眼朦胧地摇头,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不……求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雷克斯冷笑一声,「我们才刚开始呢,小骚货。」
白洋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忍受着强烈的耻辱和身心的痛苦。他知道逃无可逃,在这座充满铁窗和冰冷石壁的监狱里,一切希望都已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