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老板坟头蹦迪：第7章 读心术暴露时刻
第7章 读心术暴露时刻
搬到顾沉办公室的第三天，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折磨”。
他就在两米开外。
开会的时候，我能看到他皱眉的样子。
打电话的时候，我能听到他压低的声音。
看文件的时候，我能偷瞄到他认真的侧脸。
最重要的是——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距离2米内，内心独白功能持续激活中。】
他的内心戏，我24小时全天候接收。
比如现在。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文件，但眼睛在看——我。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今天扎了马尾。之前好像没扎过？挺好看的。耳垂露出来了，小小的。想捏一下。不行，在上班。但真的想捏。算了，看文件。】
我低头憋笑，假装在整理报表。
他咳嗽了一声。
我抬头：“顾总，嗓子不舒服？”
他愣了一下：“没有。”
【系统读取中：】
【她怎么知道我嗓子不舒服？我就是随便咳一下。等等，她该不会一直在看我吧？应该不会，她也在工作。但刚才那一眼……】
我忍着笑，端起他的杯子：“我去给您倒杯水。”
他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系统读取中：】
【她主动给我倒水？这么好？不对，她是不是又想搞什么？上次主动倒水之后，给了我墓地方案。】
我差点笑出声。
这人，被我搞出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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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市场部送来了新一季度的方案。
送文件的是个新来的实习生，男生，长得挺清秀。
他把文件放在顾沉桌上，然后看向我：“林姐，晓梅姐让我问您，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抬头：“嗯？”
“就是部门聚餐，行政部和市场部一起。”他笑了笑，“晓梅姐说您最近太忙了，让您一定去。”
我想了想：“行，几点？”
“七点，公司楼下集合。”
他走了之后，我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
回头，顾沉正看着我。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部门聚餐？行政部和市场部？那个男的是谁？新来的？他叫她林姐，叫得挺亲热。晚上吃饭，会不会坐一起？喝酒吗？喝多了谁送她回来？】
我看着那串内心独白，忍不住笑了。
“顾总，”我走过去，“您晚上有事吗？”
他抬头：“怎么？”
“部门聚餐，您要不要一起去？”
他愣了一下：“我去干嘛？”
【系统读取中：】
【她说让我去？什么意思？想让我陪她？还是客气一下？如果我去的话，那个新来的就不敢坐她旁边了吧？但我去是不是太明显了？】
我憋着笑：“您是老板，去视察一下员工团建，不是很正常吗？”
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几点？”
“七点。”
“嗯。”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答应了。我去的话，她会不会觉得我太粘人？算了，粘人就粘人。那个新来的，最好离她远点。】
我转身回到座位，趴在桌上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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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公司楼下。
行政部和市场部的人聚了二十多个，正在商量去哪儿吃。
李晓梅看到我，冲过来：“晚晚！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加班到死呢！”
“没有没有。”我笑了笑，“顾总也来。”
她愣住了：“什么？”
话音刚落，顾沉从大楼里走出来。
全场安静了三秒。
他穿着休闲装——黑色卫衣加牛仔裤，和平时的西装革履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看我的眼神……是不是觉得还行？应该还行吧？特意回去换的。苏晴说过我穿休闲装不好看，但她说的不算。林晚晚说的才算。】
我憋着笑，走过去：“顾总，您这身……”
他低头看看自己：“怎么？”
“挺好看的。”
他愣了一下。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说好看。那就好。等等，她是不是在哄我？算了，哄我也开心。】
我看着他那串内心戏，突然觉得，这人真的太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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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二十多个人，拼了三张长桌。
我刚坐下，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就坐到我旁边。
“林姐，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烤。”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
顾沉。
他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实习生。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坐这么近干嘛？帮他烤？我自己不会烤吗？】
我低头憋笑。
那个实习生浑然不觉，还在热情地翻着烤盘：“林姐，你喜欢吃五花肉还是牛肉？我都行，都可以帮你烤。”
顾沉开口了：“她吃牛肉。”
实习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顾沉：“顾总，您怎么知道？”
顾沉面无表情：“我是她老板。”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当然知道，她上周吃了三次牛肉。但她自己可能没注意。算了，不解释。】
我看着他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忍不住笑了。
“对，我喜欢牛肉。”我冲实习生笑了笑，“谢谢你啊。”
实习生的脸红了：“没事没事，应该的。”
顾沉的脸色……微妙地黑了一度。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笑什么笑？对别人笑这么好看干嘛？不是，我在想什么？她是我女朋友，对别人笑一下怎么了？但那个男的，脸红什么？】
我憋笑憋得肚子疼。
李晓梅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凑过来小声说：“晚晚，顾总那眼神……是想把人家实习生烤了吗？”
我小声回她：“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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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有人提议玩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市场部一个女生兴奋地说，“老规矩，转酒瓶，瓶口对着谁谁选！”
大家纷纷同意。
酒瓶开始转。
第一轮，瓶口对着那个实习生。
他选了真心话。
“好！”市场部女生坏笑，“你喜欢谁？在场的，必须说真话！”
实习生的脸又红了，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我。
全场的目光，也跟着看向我。
顾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他敢说试试。说了就让他明天去分公司。不对，我在公司不能这样。但他要是说了，我就……我就……】
我看着那串内心戏，赶紧开口：“游戏而已，别太认真啊。”
实习生低下头，小声说：“我……我选大冒险。”
“切——”全场一片嘘声。
顾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算他识相。不过他那眼神，明天还是调去分公司吧。】
我差点笑出声。
这人，醋劲儿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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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瓶口对着我。
“林姐！你选什么？”
我想了想：“大冒险吧。”
“好！”市场部女生兴奋了，“那你去——亲一下在场你最想亲的人！”
全场沸腾了。
李晓梅在旁边疯狂使眼色，嘴巴动来动去，看口型是“顾总顾总顾总”。
我站起来，走到顾沉面前。
他看着我，表情紧绷。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过来了。她想干嘛？亲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行不行，太公开了。但如果她真的亲……好像也不是不行。等等，我头发乱不乱？】
我看着他那串内心戏，笑了。
然后我俯下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顾总，配合一下。”
他愣了一下。
然后我直起身，对大家说：“我亲完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哀嚎：“不算不算！我们没看到！”
“对啊，这算什么亲！”
“重来重来！”
我笑着摆手：“大冒险说的是‘亲一下’，没说必须亲到，也没说必须让你们看到。所以，我完成了。”
大家一片哀嚎，但又拿我没办法。
我坐回位置，看了一眼顾沉。
他坐在那儿，耳朵红透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刚才在我耳边说话的时候，离得太近了。头发好像蹭到我脸了。什么味道？有点香。她用的什么洗发水？下次问问。不对，我在想什么？专注吃饭。】
我低头憋笑，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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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大家各自散去。
实习生还想过来跟我说什么，被市场部的人拽走了。
李晓梅冲我挤挤眼，也溜了。
最后只剩我和顾沉，站在烤肉店门口。
“走吧。”他说，“送你回去。”
“嗯。”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夜风有点凉。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抬头看他。
他看着前方，面无表情。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手有点凉。刚才是不是穿少了？下次提醒她多穿点。不对，现在握住了，就不凉了。】
我笑了，反握住他的手。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刚才那个大冒险……”
“嗯？”
“你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他顿了一下，“‘配合一下’，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就是字面意思啊。让您配合我演戏。”
他皱眉：“演戏？”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演戏？她亲我只是演戏？不对吧，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演戏。但她说演戏……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那串内心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好像……当真了。
“顾沉，”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也停下，看着我。
“你听我说——”
“林晚晚。”他打断我，“你亲我，是真的想亲，还是只是玩游戏？”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如果是假的，那就算了。但我感觉是真的。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但万一我感觉错了呢？万一她只是……】
我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突然有点心疼。
这人，平时高高在上的，怎么在感情里这么没安全感？
我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比上次重一点，停留时间长一点。
然后我退后，看着他：“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愣住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真的。是真的。她亲我了。不是演戏。那就好。等等，她为什么亲完就退后？不能再亲一下吗？】
我笑了：“顾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脱口而出：“想你再亲一下。”
说完，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我说出来了？该死，怎么说出来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太……】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我踮起脚，又亲了一下。
这次，是嘴唇。
很轻，像蜻蜓点水。
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退后，看着他：“够了吗？”
他看着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了。
是认真的、深入的、让我有点喘不过气的那种。
街上还有人走过，有人吹口哨，有人笑。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比平时快很多。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好软。好甜。想一直亲下去。不行，在街上。那回家再亲。等等，她会不会觉得我太急？算了，不管了。她是我的。】
我靠在他怀里，笑了。
这人，内心戏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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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送到楼下，他还不肯松开。
“顾沉，”我叫他。
“嗯？”
“你想什么呢？”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在想，怎么把你带回家。”
我愣住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说出来了？该死，怎么又说出来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太直接？但真的在想啊。算了，说都说了。】
我看着他，笑了。
“顾沉，”我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想带我回家，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看着我：“那你同意吗？”
我想了想：“今天不行。”
他的表情垮了一秒。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今天不行。那就是以后可以？她说以后可以？那什么时候可以？明天？后天？下周？算了，她说了算。】
我憋着笑：“但明天可以一起吃饭。”
他眼睛亮了一下：“好。”
“晚安，顾沉。”
“晚安，林晚晚。”
我上楼，走到拐角处，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儿，仰着头看我。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回头了。她又在看我。那我应该挥个手。对，挥手。】
他抬起手，挥了一下。
还是那么僵硬。
但我看着，心里暖得像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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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给他发消息：【到家了吗？】
他回：【刚到。】
我：【今天开心吗？】
他回：【。】
我看着这个句号，笑了。
【系统读取中：距离过远，无法读取内心独白。】
但我知道，这个句号的意思是——
开心。特别开心。和你在一起，都开心。
我回他：【顾沉。】
他：【嗯？】
我：【我喜欢你。】
三秒后。
他回：【。】
我：【你又句号？】
他：【我也喜欢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抱着手机，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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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办公室气氛不太对。
顾沉还没来，但我的工位上放着一束花。
红玫瑰，99朵。
我愣住了。
一张卡片夹在花里，上面写着：【不是演戏。顾。】
我拿着卡片，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李晓梅从门口探进头来：“晚晚！那是顾总送的吗？他早上六点就来了，抱着花在你工位前站了好久！”
我：“……”
【系统提示：检测到老板距离50米内，内心独白功能已激活。】
我回头，看到顾沉站在办公室门口。
他看着我，表情紧绷。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看到了。喜欢吗？应该喜欢吧？花是早上买的，特意挑了最大的。但99朵是不是太多了？会不会显得太夸张？算了，买了就买了。她什么表情？怎么不说话？】
我看着他，笑了。
“顾沉，”我拿着卡片走过去，“你这是干嘛？”
他板着脸：“送花。”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一下，“想送。”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因为喜欢你。因为想让你开心。因为昨晚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想送你点什么。但这话说出来太肉麻了。】
我看着他那串内心独白，眼眶突然有点热。
这人，怎么这么会啊？
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我小声说，“我很喜欢。”
他愣住了。
然后他的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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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全公司都知道顾沉给我送了99朵玫瑰。
苏晴从我工位旁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那束花，什么都没说，走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苏晴内心独白——】
【他从来没送过我花。十年了，什么都没送过。算了，认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点感慨。
但只是一瞬间。
因为下一秒，顾沉的内心独白飘了过来——
【她亲我了。当着全公司的面。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很喜欢？那就好。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带她去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她好像喜欢吃牛排。对，就那家。】
我低头笑了。
这人，已经开始想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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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家新开的西餐厅。
环境很好，灯光很暗，每桌都有蜡烛。
他点好了菜，然后看着我。
“林晚晚。”
“嗯？”
“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我愣了一下。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没谈过。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只能想到什么做什么。送花、吃饭、接她下班。不知道够不够。怕她觉得不够。】
我看着他那串内心戏，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顾沉，”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你知道吗，我也没谈过。”
他看着我。
“但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认真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开心。这就够了。”
他愣住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说开心。和我在一起开心。那就好。那我也开心。特别开心。比她知道的还开心。】
我笑了。
“顾沉，你不用学怎么谈恋爱。”我说，“你就做你自己就行。”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我可以继续送花吗？”
“可以。”
“可以每天接你下班吗？”
“可以。”
“可以……”他顿了一下，“可以每天亲你吗？”
我愣住。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问出来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太那个？但真的想啊。每天。最好不止一次。】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然后我站起来，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可以，”我小声说，“每天都可以。”
他的耳朵又红了。
但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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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楼下，他不肯走。
“上去吧。”我说。
“嗯。”
但他没动。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想再待一会儿。但又怕她累。算了，让她上去吧。明天还能见。】
我看着他那串内心戏，笑了。
“顾沉，”我踮起脚，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刚才在餐厅问的那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
“今天，”我退后一步，看着他，“可以。”
他的表情凝固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说可以？今天可以？那不就是……等等，她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应该不是吧？万一是呢？】
我看着他那串混乱的内心戏，笑得不行。
“顾沉，”我拉着他的手，“上来吧。”
然后我转身，往楼上走。
他愣在原地，三秒后才跟上来。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让我上去。她真的让我上去。那接下来怎么办？我没经验。会不会搞砸？算了，先上去再说。】
我听着他的内心戏，笑了一路。
这个人，真的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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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一瞬间，他把我拉进怀里。
“林晚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你确定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顾沉，”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确定。”
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吻了下来。
比街上那次更深，更认真，带着一点点颤抖。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好软。好香。是真的。她是我的。那接下来……等等，接下来该干嘛？查过攻略，但忘了。算了，跟着感觉走。】
我靠在他怀里，憋着笑。
这人，居然还查攻略？
但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吻，已经从嘴唇，移到了耳边，移到了脖子，移到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心跳好快。和我一样。那应该是对的吧？继续。】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反正有他在。
反正，是他。
---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身边有人。
我转头，看到顾沉睡在我旁边，头发乱糟糟的，睫毛很长，睡得很沉。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距离0.5米内，内心独白功能已激活——】
【zzzzZZZZZ】
我愣住。
睡着了也有内心独白？
【系统提示：睡眠状态下内心独白为“无意识波动”，通常表现为梦境片段或生理状态反馈。】
我憋着笑，看着他。
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
没有那张紧绷的脸，没有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男孩。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没醒。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睡眠内心独白——】
【她摸我。好软。继续摸。】
我笑了。
这人，睡着都在想这个？
然后他突然睁开眼睛。
我愣住，手还停在他脸上。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轻轻的、憋着的笑，是真的笑了。
“早。”他说，声音有点哑。
“早。”我收回手，脸有点热。
他伸手，把我拉回怀里。
“再躺一会儿。”
“几点了？”
“不管。”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
比平时快。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在我怀里。是真的。不是做梦。昨天是真的。那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应该可以吧？她没说不行。那就每天。】
我笑了。
这人，已经想到“每天”了。
“顾沉，”我开口。
“嗯？”
“你今天想干嘛？”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想和你在一起。”
我抬头看他。
他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但耳朵红了。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说出来了。会不会太粘人？但真的想和她在一起。一天。最好一直。】
我笑了。
“好，”我说，“那就一起。”
他低头看我。
然后他又笑了。
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我看着他的笑，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发疯，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