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老板坟头蹦迪：第2章 老板的内心独白
第2章 老板的内心独白
【系统升级中……升级完成！恭喜宿主解锁新功能：老板的内心独白（实时读取）】
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新多出来的一个图标，点进去，是一片空白。
【系统：功能已激活，当宿主与老板距离在50米以内时，可实时读取老板对宿主的内心想法。温馨提示：此功能可能造成心理冲击，请宿主谨慎使用。】
心理冲击？
能有什么心理冲击？无非就是“这个林晚晚是不是有病”“明天就把她开了”“她怎么还不辞职”之类的。
我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是G。
通过之后，对方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
是顾沉。
我回他：【顾总，这个点发消息，您是失眠还是想我了？】
发送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个点，半夜十一点半，我给老板发这种消息，是不是有点太疯了？
【系统提示：宿主发疯值+10，累计400。继续保持！】
……行吧。
三秒后，对方回复：【。】
就一个句号。
但我盯着这个句号，突然有点好奇他现在在想什么。
【系统：距离过远，无法读取。建议宿主明天靠近老板50米内尝试。】
好，明天就去他坟头……不是，他办公室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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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八点五十到的公司。
刚出电梯，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同事们看到我，眼神都怪怪的。有的欲言又止，有的假装没看见，还有的偷偷在笑。
李晓梅从茶水间冲出来，把我拉到角落：“晚晚！你看公司群了吗？”
“没啊，怎么了？”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公司大群里，置顶了一条消息，是苏晴发的：
【各位同事，感谢大家昨天的热烈讨论。关于市场部的新方案，我会重新调整。同时，为了更好地倾听基层员工的声音，我决定设立“员工建议箱”，欢迎大家匿名投递建议。第一份建议已经收到，是一位同事写的《关于优化行政岗位人员配置的几点思考》，写得很好，我已经转发给人事部参考。希望大家多多参与，共同建设更好的公司。】
下面附了一份文档截图，匿名，但第一条建议是：“建议重新评估行政前台的岗位价值，该岗位目前工作饱和度不足，存在人浮于事的情况。”
人浮于事。
这是在说我。
李晓梅气得脸都红了：“她什么意思？说你人浮于事？你每天忙成狗，帮全公司订餐收快递打印材料，这叫饱和度不足？”
我看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
“晚晚你还笑？她都这么搞你了！”
“我不是笑这个。”我把手机还给她，“我是笑她，堂堂市场总监，追男人追不过，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理了理头发，“当然是去她坟头……不是，去她建议箱里蹦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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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我敲响顾沉办公室的门。
“进来。”
推门进去，顾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多了。
他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目光在那条酒红色裙子上停了一秒。
【系统提示：检测到老板距离50米内，内心独白功能已激活。】
然后我看到了他头顶冒出来的那行字——
【她穿这条裙子……还挺好看。】
我差点笑出声。
顾沉抬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憋着笑，“顾总找我有事？”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苏晴那个建议箱的事，你看到了？”
“看到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决定先看看他在想什么。
【系统读取中……读取成功：】
【她应该会生气吧？但看起来好像没生气。不对，她在笑，她笑什么？该不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上次墓地方案的事我还没缓过来……】
我忍着笑，清了清嗓子：“顾总，我就问您一个问题。”
“说。”
“那个匿名建议，您觉得写得对吗？”
他顿了一下。
【系统读取中……读取成功：】
【当然不对，她每天忙成那样我还能不知道？但苏晴刚回来，我不能直接驳她面子……等等，我为什么要帮她说话？她给我递墓地方案的时候可没客气……】
我看着他头顶那串内心戏，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晚晚。”他皱眉，“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顾总。”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就是突然觉得，您还挺可爱的。”
他的表情凝固了。
【系统读取中……读取成功：】
【？？？可爱？？？她是不是疯了？？？等等，她刚才说什么？可爱？？？】
我站起来：“顾总，关于那个建议，我有自己的想法。您给我三天时间，我让您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行政岗位价值’。”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走到门口，回头冲他笑了笑，“我要去那个建议箱里蹦迪了，您要来看吗？”
【系统提示：宿主发疯值+50，累计450。恭喜宿主，老板的内心独白已进入混乱状态。】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个沉默技能，又触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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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沉办公室出来，我直接去了人事部。
人事经理王姐看到我，有点意外：“晚晚？有事？”
“王姐，我想申请一个东西。”
“什么？”
“我想申请成立一个‘行政服务优化小组’，给我三个人，一周时间，我让全公司的办公效率提升至少30%。”
王姐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把手机拿出来，翻出那个匿名建议的截图：“有人写匿名信说我人浮于事，那我就证明给他们看，我到底有多‘浮’。”
王姐看着我的表情，像看一个疯子。
但最后她说：“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行吧，我帮你问问顾总。”
“不用问。”我笑了，“我刚从他办公室出来，他说支持我。”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说谎，是否确认？】
确认。
【系统：好的，已记录。建议宿主尽快让老板真的支持，以免穿帮。】
我面不改色地走出人事部。
反正顾沉那个沉默技能，我问他的时候他肯定说不出反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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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行政服务优化小组正式成立。
成员：我，李晓梅，还有两个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实习生。
我们四个人挤在茶水间，我给大家分配任务：
“晓梅，你负责统计全公司这周的所有行政需求，按紧急程度排序。”
“小张，你负责调研市面上好用的办公软件，找三个性价比最高的。”
“小李，你负责搜集大家对行政工作的吐槽，越狠越好，匿名收集。”
三个人面面相觑。
李晓梅问：“晚晚，你到底想干嘛？”
我笑了笑：“我想让全公司看看，行政前台这个岗位，到底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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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苏晴出现在茶水间门口。
“林晚晚，听说你搞了个什么优化小组？”
我回头：“苏总监消息真灵通。”
她走进来，打量着我们几个：“顾沉知道这事吗？”
“当然知道。”我面不改色，“我刚从他办公室出来的。”
她愣了一下。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苏晴内心独白：】
【不可能，顾沉怎么会支持她？肯定是骗人的。但她看起来不像在撒谎……难道顾沉真的……】
我看着她头顶那行字，差点笑出来。
原来这个功能对别人也有用？
【系统提示：是的，升级后宿主可读取50米内所有人的内心独白，但每人每天限读取三次。】
赚大了。
苏晴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说：“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一个人瞎折腾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苏总监。”我也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
“什么事？”
“您那个建议箱，我想借用一下。”
她的笑容僵住了。
“借用？”
“对，我想在里面回一封信。”我认真地说，“匿名建议，匿名回复，公平公正。您觉得呢？”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但最后她说：“……行，你回吧。”
【系统读取中：】
【她到底想干什么？算了，让她回，反正匿名，她能翻出什么浪花？】
我目送她离开，然后打开手机，开始写我的匿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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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公司大群里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员工建议箱·匿名回复】
【致那位写《关于优化行政岗位人员配置的几点思考》的同事：
感谢您的建议。作为行政前台，我对您提出的“工作饱和度不足”深表认同。为此，我特意统计了过去一个月我的工作内容，现向全公司汇报如下：
过去30天，我——
处理快递收发：872件
预订会议室：246次
订购办公用品：38批次
接待访客：156人
打印复印资料：约13000页
订餐：312次（其中老板96次，市场部108次，其他部门108次）
处理突发状况：47起（包括但不限于：咖啡机坏了、空调漏水、打印机卡纸、有人忘带工卡、有人把自己锁在门外、有人开会吵起来我去劝架）
按每天8小时工作制计算，我平均每小时处理约4.3项任务。按每分钟计，我每14分钟就要处理一件事。
如果这叫做“工作饱和度不足”，那我建议您来试试这个岗位，看您能不能撑过三天。
当然，如果您的真实意思是“这个岗位不需要专人做”，那我也认同。我们可以把行政工作拆分给各个部门自己处理——到时候，市场部的各位总监们，请自己订餐、自己收快递、自己处理突发状况。
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
——一名“人浮于事”的行政前台】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静音，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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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电梯门口贴了一张纸：
【致行政部林晚晚：我们支持你！——技术部全体】
我愣了一下，继续往里走。
走廊里，又一张：
【建议某些海归先了解国情再发言——销售部】
茶水间门口，还有一张：
【行政小姐姐辛苦了！——财务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满墙的便利贴，突然有点想哭。
李晓梅跑过来，眼圈也红红的：“晚晚！你看群！看大群！”
我打开手机。
公司大群已经炸了。
消息999+，全是@我的。
有人发红包，备注“请行政小姐姐喝奶茶”。
有人发截图，是那个匿名建议的原文，被人扒出来IP地址来自市场部。
还有人发投票：【你支持行政部还是市场部？】目前支持行政部的票数——286票，市场部——3票（看起来是市场部自己投的）。
最后一条消息，来自顾沉。
【G：今天下午三点，大会议室，全员大会。所有人必须参加。】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系统读取中……检测到老板内心独白：】
【她这下把事情闹大了……不过，闹得还挺好看。苏晴这次确实过分了。下午开会怎么说？算了，先看看林晚晚怎么想。】
我忍不住笑了。
原来老板是个隐藏的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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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我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人冲我竖大拇指，有人偷偷给我塞糖，还有人小声说“晚晚加油”。
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三点整，顾沉走进来，身后跟着苏晴。
苏晴的脸色很不好看。
顾沉站在台上，扫了一眼全场，开口：
“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最近公司出了两件事。第一件，市场部的新方案。第二件，行政部的匿名建议。”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我。
【系统读取中：】
【她今天穿的什么？哦，还是那条裙子……不对，我在开会，专注点。】
我低头憋笑。
“关于新方案，市场部已经拿回去重做，下周再报。”顾沉继续说，“关于匿名建议这件事，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技术部的人第一个举手：“顾总，我觉得那个匿名建议有问题，明摆着是有人在针对行政部。”
销售部的人跟上：“对，而且那个匿名建议的数据明显是编的，行政部的工作量全公司有目共睹。”
财务部的人也开口：“我们建议，以后匿名建议必须实名备案，防止有人滥用制度。”
苏晴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白。
顾沉听完，点了点头：“还有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
然后他看向我：“林晚晚，你有什么想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站起来。
“顾总，各位同事，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深吸一口气，“我做那个统计，不是想争对错，只是想让大家看到，行政工作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看着苏晴：“苏总监，您可能真的不了解行政岗的工作强度，这不怪您。但您把那封匿名信转发给人事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封信可能会让一个人丢掉工作？”
苏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系统读取中：】
【她怎么知道是我转发的？那封信明明是匿名的……等等，她不可能知道，她肯定是在诈我。】
我笑了。
是的，我就是在诈她。
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顾沉看着这一幕，突然说：“苏晴，那封匿名信，是你转发给人事部的？”
苏晴脸色彻底变了：“顾沉，我只是觉得那个建议写得挺好的——”
“挺好的？”顾沉打断她，“你连写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觉得挺好的？如果那封信是针对你的，你还会觉得挺好的吗？”
苏晴的眼圈红了。
全场安静。
我看着顾沉，突然有点不认识他了。
【系统读取中：】
【我是不是说太重了？但她确实过分了。林晚晚在看我，她什么表情？崇拜？不可能吧……等等，我为什么在乎她什么表情？】
我低头，努力忍着笑。
最后顾沉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匿名建议箱继续保留，但以后所有建议必须实名制。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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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去的时候，苏晴拦住我。
“林晚晚，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苏总监，我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学到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
“您学到了，在国内，员工不是工具，是活生生的人。”我认真地说，“您在国外学的那些管理理论，拿到国内来，得先加一层人性化滤镜。不然，就会像今天这样——被全公司打脸。”
她的表情复杂极了。
最后她说：“……你真的很奇怪。”
“谢谢。”我笑了，“奇怪的人，才能去老板坟头蹦迪。”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点感慨。
【系统提示：宿主今日发疯值+150，累计600。恭喜宿主晋升为“发疯大师”，解锁新技能：老板的关注（老板将每天至少主动关注宿主一次）】
我正想吐槽这个技能名字，手机震了。
是顾沉的微信：【明天开始，你调到我隔壁办公。行政优化小组的事，你继续做，直接向我汇报。】
我盯着这条消息，愣了三秒。
然后回他：【顾总，您这是想近距离看我蹦迪吗？】
他回：【。】
又是一个句号。
但我打开内心独白功能，虽然距离不够，但我猜他现在肯定在想——
【我到底为什么要给她发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