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疯了才和你成婚!
“阮福妹妹,我走了,下次见。”朱一时不时抬头看着她的脸,脸上的热始终散不去。
“回头见!”
送走了他后,阮福心里美美地,握住肉包子,跑到沈容面前炫耀。
“大残废,你看!”
抹布被她拔下,诱人的气味让人更加饥饿,嘴里疯狂分泌口水。
看着她贱嗖嗖的样子。
沈容心里有些愤懑,猛地凑近咬下一半来,瞧着她想打人的样子,身体后缩起来。
还在努力咽下去,嘴巴被她不停地拍打了,胡乱的巴掌还打在脸颊上。
沈容:我就不该!
他吼道:“你干嘛!”
“哼,不就吃了你一半的包子吗,至于吗?小傻子。”
阮福:“我讨厌你!”
“我也讨厌你。”沈容转过头去,不想理会她。
直到下午,沈容感觉自己的腿隐隐作痛,又大喊大叫起来:“阮福,阮福。”
“你干嘛?讨厌鬼!”阮福出现。没给好脸色地抱怨。
“你今天药没煎。”
“嗯?”阮福蹙眉,想了想,诚实道,“忘了。”
“那你现在去煎啊。”
“不去!”阮福还在记仇,“你求我呀!”
“不求!”
阮福又雪上加霜戳着他的伤口:“痛死你!”
等到阮福又一次进来查看的时候,沈容已经在冒汗忍痛了,小声说了句“求你”,然后晕了过去。
阮福睁大眼睛,又跑去,赶紧将早就煮好的药,一勺接一勺的喂下去。
苦涩的药水都沾湿昨天刚换的衣袍。
阮福一把掀开,想用手帕擦干净,发现他精壮的身材,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
为了照顾他,阮福一刻不离地守在身边,然后睡着了。
沈容不是悠悠醒来,而是被尿憋醒的。
他涨红着脸,急匆匆地叫醒阮福。
“我要如厕!”
阮福甩过去一个夜壶,“你快上啊。”
“扶我起来啊!”
“好麻烦啊!”阮福忍不住抱怨,却扶住他,看他又不动,忍不住催促,“快点啊!”
“那你倒是出去啊!”沈容气到脑袋要冒出烟来。
一番混乱后,沈容总算缓过来了些,也肯舍得阮福一个好脸色。
拍拍旁边的座位,招呼着她坐下。
忍着恶心,沈容喊着:“阮福妹妹——”
话还没说完,阮福忍不住“咦”了声,五官乱飞起来。
瞧着她没直说的嫌弃,沈容也懒得铺垫了,直接问:“我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里?给我!”
“不,是我的了!”
“……”
沈容想扯,又看着她警惕的样子,和那份随心所欲的自由,又咽下了话,只觉得自己命运还真是怪可怜的。
遇见两个听不懂话的人。
他只希望自己的缓兵之计真的能凑效,那些看他不见的亲信能找来救援,找到他。
马不停蹄来回报的侍卫忍不住咽下口水,紧张地说:“柳夫人,沈侯爷。世子还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柳夫人红着脸,紧紧捏住拳头,“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沈侯爷挥挥手,板着脸,只是吩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迎着日落,阮安坐在牛车上,背着一堆东西回来。与之同程的还有一个嘴边有痣又谄媚的女人,和看着就不踏实的男人。
女人热情地介绍着:“那户人家肯定符合你的要求。虽然他妹妹是个傻子,但她哥哥宠她,还勤快能干,能赚钱。你混进去,肯定可以拿到钱。”
阮安听见跟自己蛮像的例子,忍不住竖起耳朵。
“可人是个傻子。”男人忍不住啧了一声。“长得好看吗?”
女人笑得贼兮兮:“那就不用付彩礼了啊。天仙般的好看!一看就是”
阮安忍不住插话:“那户人家叫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哥哥叫阮安。”
阮安:还真是……
男人皱眉问:“你谁?”
“阮安。”
两人大惊失色,瞧着他高又壮的样子,下一秒就要打人,立即求饶。
“老伯,我要处理一下。”
说完,面无表情地拖着两个人去教训了下。
“再让我看见听见,都给我等着!”
解决完一起未发恶意事件后,阮安终于回到家。
他把妹妹叫到一旁去,给了她一捆锁链,“给,以后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捆住他。”
“好!”
随后,又咳咳几声,“妹妹想什么时候成婚,我东西都备齐了。”
“大后天!”阮福随便选了一个日子。
“好,明天,带你去镇上买好看衣服,好不好?”
商量好明天的活动,阮福晚上睡得更早了,期待着明天去镇上。
夜晚,背靠着阮福的沈容悠悠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和脖颈,恨不得想一口咬上去。
怎么能有人会这么气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培养感情,我呸!成婚?更是呸!
刁民!穷山恶水!
眼神一边幽幽地看着她,一边在心里狂骂,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后,察觉到自己的腿边有个东西限制了自己,努力撑起身子,一看是锁链,旁边还摆好了夜壶,水和馒头,心里又开始噌噌冒火。
沈容喊着人,直到嗓子干哑,都没什么人来。眼神越来越幽暗,戾气恒生。
只是过着被囚禁,残废自理憋屈的一天。
沈容就已经受不了了。
如果他有一把大刀,眼前站在两兄妹,只会毫不留情地碾碎这不识好歹的人。
沈容挣扎地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后,等到太阳快落山,他们才回来。
他睁开眼睛,像一条沉着气的恶狼,冷声问:“你们去哪里了?”
“去镇上啊,可好玩了。”阮福还留恋着镇上的活动,脸上满满的笑容,蹦蹦跳跳的。
“看,我和你的衣服,明天要成婚了,哥哥说要穿好看点!”阮福旋转着,想象到明天的乐趣。
沈容冷呵一声,只觉得好笑,眼神全是凛冽,“成婚,我疯了才和你成婚!”
“赶上门来的女人,下贱!”沈容全然不管不顾,什么话都说出了口,“沈福,你还有脸吗?”
阮福愣住,第一次见他用那么恶狠狠的眼神,冰冷的话语伤刺自己,她摇摇头,鼻子泛酸,只是说:“我不是,我不是……”
阮安一拳头给了沈容,力量没收敛一点,让他龇牙咧嘴,闷哼一声。
刚弄好的绷带透出了点点红色血迹来。
阮安安慰着跑出去的妹妹,毫无情绪地又走进来,下达着结果,“不想成婚的话,大公鸡会替你完成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