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雨落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一辈子都这么孤单。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这样孤单一辈子!
天空越蔚蓝,
越怕抬头看……
”
长大后的玄林版本的花无缺,在低声吟唱着未来平行时空里凡间的歌曲《一辈子孤单》。
一直习惯于独自一人的玉石魂魄的玄林感受不到这首歌的悲伤。在玄林看来,这首歌很浪漫、唯美。这首歌的歌词好像描写了移花宫主的一生,也是无数玉石的一世经历。吟唱完毕,玄林叹息一声心想道:凡人真是贪心!有的人明明拥有着荣华富贵,竟然还为爱情而烦恼,真是庸人自扰之!我们玉石才不要困住自己内心的爱情,我们只要有亲情和友情就足以开心了。
“无缺公子!你又跑出来练武了?”紫色纱衣的小宫女铁萍姑气喘吁吁的跑来说道。
望着铁萍姑那尖下巴瓜子脸的清秀容貌,玄林展颜笑道:“铁萍姑这个名字一点儿也不适合你这么柔弱的少女。这么难听的名字扔掉吧!从今天起,你就叫做粉黛。意思是文雅的美少女!”
“粉黛多谢公子赐名!”铁萍姑盈盈下拜道,“从今日起,我就叫做粉黛这么美丽的名字了。”
望着紫色纱衣的美少女,玄林心想道:既然你接受了我这个天界玉石的赐名,那从此刻开始,你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未来,你不会再嫁给江玉郎,可以逃离他的魔掌伤害了。我们玉石的赐名带着祝福。尤其是我这个天界玉石魂魄里带着天火,本能的克制天地之间的一切邪恶事物。这次下凡,除了休闲度假之外,我还可以趁机收取一下凡间的功德值,给自己的魂魄补充一下攻击力和防御力。
望着玄林那神采飞扬的俊美外貌,粉黛不禁芳心暗动的想到:无缺公子真是俊美至极!他一定是这个天地之间最有魅力的男子,怪不得公主对他的父亲江峰念念不忘。就连当年的天下第一美男江峰,也不会比无缺公子更加俊美逼人了。
一身白衣的玄林调皮的用手对着正在盯着自己脸发呆的粉黛挥挥手道:“好了,有事吗?”
“公主说请无缺公子回宫练武,不可离移花宫太远。”粉黛连忙道。
“好!”玄林爽快的答应着,转身往移花宫的方向走去。
望着玄林那白衣飘飘的出尘背影,粉黛低声道:“不知道未来要怎样完美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们移花宫的无缺公子这么完美无缺的美少年?”
内功精湛的玄林听了这么直白的赞美,差点高兴的咧嘴微笑,他心情颇好的唇角微挑着迈步而行。
粉黛在他的身后紧紧追赶着。不久,两人进入移花宫。
移花宫里戒备森严,但众人都认识花无缺这个少主,也认识少主身边的粉黛,所以没人拦着他们。
一阵美丽的花雨飘落而下,随着满天花雨,一条雪白的丝带飞过,玄林闪身躲开,同时用轻功巧妙的拉开了身边的粉黛。看到玄林带着粉黛从半空中飘落,移花宫主微笑道:“无缺!你的轻功又进步了。不亏是我的亲传弟子!”
玄林放开安全后的粉黛,从广袖汉服里取出洁白的丝帕擦擦手道:“是公主您教的好。我只是按照移花秘技而借力躲开。”
看到玄林那对粉黛不愿碰触的样子,公主满意点头道:“无缺!你这么洁身自爱很好。你要记住你是我移花宫的未来传人,你天生就高高在上!这个天下没有女人能配得上你。你可以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但不许轻视女子。因为我们移花宫里就算是最低贱的下人,也比外人高贵的多!”
“是!我必不会允许外人轻视我们移花宫的人。”玄林一边在心里吐舌头做鬼脸,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怀疑,花无缺和江小鱼是双胞胎,所以,他们的调皮、聪明程度其实本来是不相上下的比肩而行,但因为外力的强大作用,所以才会长成截然不同的两个性格正好相反的人。这点,在古龙的小说《绝代双骄》里花无缺捉弄江玉郎那部分展示的淋漓尽致。
看到花无缺那君子如玉的神情外貌,移花公主满意了。因为她是凡人,看不到玄林那对着她做鬼脸的丰富内心世界。
不久,十四岁的花无缺就被安排离开移花宫去闯荡江湖了。——因为,十四岁的江小鱼太爱恶作剧,已经被赶出恶人谷进入江湖。移花宫主得到消息后,马上安排花无缺出宫,打算让他们偶遇相识相知。
初入江湖的花无缺,已经被移花宫主培养成为一位丰神俊朗,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这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一手“移花接玉”震惊了整个武林。
但是,玄林版本的花无缺不是用花无缺这个让他感到不好听的名字,而是直接用了自己玉石魂魄的真实名字“玄林”!因此,在宫女们反复提醒武林中人,玄林是移花宫少主花无缺后,玄林得到了“无缺公子”和“玉石公子”这两个雅称。
面对这两个绰号,玄林暗自想到:凡人还真是敏锐啊!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是本性追求完美的玉石魂魄。幸亏天地为了守护我,特意为我这个被紫色天火烈焰煅烧出来的洁白玉石起了“玄林”这个具有迷惑性的名字。否则,我的魂魄构成岂不是被人一眼看穿了吗?
身为玉石魂魄的玄林,喜欢穿白衣带紫色上衣的汉服,因为这是他魂魄的真实配色。手里的折扇是他魂魄里缺少的绿色树木还有他魂魄里充足的粉白色桃花图案。——玄林的玉石魂魄里充满了粉白色的桃花林和紫色的天火、杀伐很重的白色金属气息,这是他和其他玉石的最大区别。
面对着江南贵公子们的阿谀讨好,五行缺木的玄林感到非常烦躁厌烦。
他那玉石追求完美的本性,很难忍受这些小妾成群的污秽之徒靠近。尤其是江玉郎的靠近,让玄林连忙用折扇扇风的想:脂粉气味!这男人是不是老是把女人的脂粉沾到自己的衣服上?他难道自己闻不出来吗?不行!我不是凡人花无缺,我的神魂让我无法忍受他的靠近。
忍无可忍的玄林连忙起身离开。